第375章 375新年到
書迷正在閱讀:那些年我很好、倩女找茬、從敖丙開始的神級選擇、大明暗刺、龍娘、地獄求生不求死(無限流)、重生薛蟠娶了林黛玉[紅樓]、少女前線之紅色警戒、離婚后霸總變成了我的狗[古穿今]、小日子(1V1)
駱榮軒只是經歷的事少,但他夠聰明,也能耐下性子琢磨,時間不長,還真讓他想通了。 原來是這么回事兒??!父王的意思是去母留子讓五皇子做太子??! 對于駱榮軒能自己想通是怎么回事兒,安親王和安親王妃感到很欣慰,覺得還是顧嫣會調教人,不但奴才調教的好,相公調教的更好,這么短時間就把兒子調教的不比那些國公府的公子差,這讓安親王夫妻對顧嫣更加滿意了。 四妃一死,四王徹底安靜下來了,可魏文帝卻大病了一場,連沒缺席過一天連著上了三十多年的早朝都停了,這下可把眾朝臣嚇壞了,見天的往宮里跑,想探聽魏文帝的情況。 魏文帝正處于對四個兒子極度失望之中,對誰都沒個好臉兒,連安親王和金太后馮皇后都少往他身邊湊,這些人還能有好?幾次怒罵把人全都攆了回去,這些還罷了,最讓他們害怕的魏文帝罵人的內容。 “你們這是在監視朕嗎?看朕是不是大限到了要駕鶴西去,好趕緊給自己找個主子依靠?還是已經找好了就等著你們給扶上去了?說吧,是誰?也說給朕聽聽,到底哪個人才這么出眾讓你們巴不得讓朕死?朕四個成年皇子到底哪個那么能干?還是準備扶持幼主上位再封自己當個權傾朝野的攝政王?然后呢?再架空幼主?還是自己上位?說吧,都說說,讓朕好好琢磨琢磨你們到底是怎么想的?” 如此誅心的話一出,誰還敢再去問安???全都老實下來,府衙府邸兩頭跑,多一處地方也不去。 朝臣們兩點一線的生活終于讓有些動蕩的京城安穩下來,魏文帝在病了一個月后借機清除了不少人,直到年底,魏文帝終于把氣都撒完了,也終于舒心了。 終于能和出一口氣的孫英此時正清點著自己的小金庫,準備為魏文帝的私庫再做點貢獻,清理了一天,最終又給魏文帝送去不少好東西,這下魏文帝最后一道緊皺的眉頭松開了,也能笑呵呵地調侃他兩句了。 “呦!這是哪陣邪風把孫大總管吹明白了?怎么主動把私房都交上來了呀?自己不留點?” 孫英暗暗撇撇嘴,心說還不是你作的,作了一個多月你是心情好了,你是沒見底下多少人遭了殃,又有多少人每天心驚膽戰地上朝,其他人也就罷了,他們一天就見您那么一會兒,我可是得天天在您跟前“吹冷風”,這一個月下來沒得風寒丟了小命兒都算撿著?,F在您不作了,我可不得趕緊討好您嘛,把您伺候舒服了,我日子也好過點,至少別天天冷著臉讓我挨凍不是? 孫英舔著臉笑道:“皇上看您這話兒說的,奴才的那點家底兒您還不知道?存了一年來的這不全給您送來了嗎?” 魏文帝大笑出聲指著孫英道:“就你會說話兒,罷了,朕這次給你留點,也別全都給朕了,你挑些喜歡的留下點,也給你留著把玩打發時間?!?/br> 孫英笑著應了,并且謝了恩,這時魏文帝突然想到了顧安從常州回來后給孫英帶來的禮物。 魏文帝抬起頭好奇道:“孫英,顧安在常州給你帶回來什么了?” 魏文帝一提這事兒,孫英立馬樂了,“皇上,說起這事兒,奴才就開心,您是不知道顧大人給奴才送的什么,要說這些東西一件金貴的都沒有,但卻甚合奴才心意,因為看的出來,全是顧大人用心挑的。 就說顧大人送的那常州特有的一種石頭,這石頭在常州海邊多見,一點都不稀罕,更不值什么錢,可這些常州人也真會想,在石頭上按紋路做畫,畫出來的還挺好看,就這樣也不值什么,聽說在常州家家都有。 還有用木頭雕的小船,都上了漆的,說精細倒不至于,但勝在這東西咱們京城少見,也是常州那邊各家都擺著的。 再有就是一些布料,這些布料便宜,也不貴,但卻十分的透氣,做成衣服夏天穿最好。 除了這些也沒什么了,就剩幾副字畫,和幾個折扇。這字畫也不是名人畫的,就是集市上常見的,奴才看著還沒奴才房里掛的那副畫的好,便卻是一套的,畫著的是常州百姓的生活畫,看著還挺有意思的。 折扇倒是挺雅致的,上面畫著松竹,還有人物,奴才看著那人物跟皇上和奴才挺像的,好像是奴才那次陪您去慈恩寺那回路過竹林的場景,可把奴才稀罕壞了?!?/br> 孫英一邊說著一邊樂,看的魏文帝直嫉妒。 魏文帝咳了咳,“你去拿來給朕瞧瞧?!?/br> 孫英答應一聲轉身出了殿門,沒一會兒功夫又轉回來了,“皇上,石山過來了?!?/br> 魏文帝抬頭瞅了一眼,“讓他進來?!?/br> 暗十三得到魏文帝的允許,低頭貓腰進了大殿。 “皇上,皇后娘娘讓奴才過來送份雞湯?!?/br> 暗十三說完,將雞湯交給了孫英。 魏文帝笑著問道:“這兩天皇后可還好?” 暗十三笑著回道:“皇后娘娘一切安好,只是惦記著皇上的身體,這兩天晚上睡不太好,聽冬月幾人說,娘娘晚上起夜了好幾次?!?/br> 暗十三是坤寧宮的總管太監,守夜的事不歸他管,就連皇后身邊的貼身宮女都不用守夜,都是冬月幾人輪著來。 魏文帝一聽就懂了,這是皇后讓他回后宮休息??! 魏文帝喝了口孫英盛好的雞湯,笑道:“你回去告訴皇后,晚上朕去看她?!?/br> 暗十三答應一聲,彎著腰又退下了。 孫英見暗十三走了,笑著和魏文帝道:“還是皇后娘娘想著您?!?/br> 魏文帝心情不好,所有宮妃全都往后貓,只有馮皇后還記得給魏文帝送吃食,這讓魏文帝非常的滿意。 沒一會兒小李子公公走了進來,手里捧著一堆錦盒,顯然正是顧安送給孫英的禮物。 魏文帝頗為感興趣地一樣一樣拿起來看過,對顧安更加滿意了。 送的禮不多,更沒多珍貴,可每一樣都是花了心思的,沒有討好孫英,也沒忘了他。 魏文帝撿著兩樣字畫和石頭送到了自己的私庫,孫英也沒說什么,笑著將剩下的東西都收了起來。 當天晚上魏文帝歇在了馮皇后那里,氣的一眾宮妃又暗地里大罵馮皇后不要臉,可她們位低,根本無法與馮皇后抗衡,只能咬牙忍了。 四妃一死宮里空出好些地方,魏文帝也沒心思給其他宮妃提位份,朝臣和宮妃更是不敢提,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馮皇后受到獨寵。 轉眼間新年將至,顧安自從狩獵場回來后又閉門不出,魏文帝也沒有起復他的意思,更沒有因為救駕的事嘉獎他,這讓滿朝文武暗暗松了口氣,卻不想魏文帝都在給顧安一筆筆的記著,準備等時機到了一起補給他,到那時可不就是升官的事了。 顧安和唐氏安心地呆在府里不出去,顧哲瀚卻是忙開了,自從回來后顧哲瀚也學著顧嫣,天天晚上往護國公府跑,每天晚上必鉆程艷容的閨房,把程艷容氣的臉紅脖子粗的,可卻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總不能讓她和大伯父說,讓他加強府里護衛吧!到時候問她為什么,她怎么回答?怕顧哲瀚晚上翻墻抱著她睡大覺?她名聲還要不要了? 顧哲瀚身心得到了滿足,每天看起來精神的跟打了激素似的,來找顧嫣時就讓她看出來了點。 顧嫣斜眼瞟了顧哲瀚一眼,“哥哥悠著點,別把程jiejie氣急了,否則后果有你受的?!?/br> 顧哲瀚剛喝進去的茶水噴了出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我沒干什么呀?” 顧嫣抬頭看向顧哲瀚,“沒干什么?沒干什么笑的那么yin蕩干嘛?當我眼瞎嗎?” 顧哲瀚咳了咳,緊皺著眉頭訓斥道:“別胡說,誰……,嫣兒,好好說話,你一個大姑……,剛成親……,呃,做為人家媳婦,讓你公公婆婆聽到了不好?!?/br> 顧嫣翻了個白眼兒,“我什么樣人我公公婆婆心知肚明,你當他們不知道我成親前天天來安親王府?只是他們沒說而已?!?/br> 顧哲瀚幸災樂禍地看向顧嫣,“他們沒說還不是想把你安穩地娶回來嘛,最好是能在成親后就懷孕,可沒想到你不但沒懷孕,還去了常州。不過嫣兒,你成親可有一年多了,是該生個孩子了?!?/br> 顧嫣手上一頓,“知道了?!?/br> 就算顧哲瀚不說她也要準備生孩子了,過這年她已經十七了,是時候生個孩子了。 顧嫣想到孩子,突然皺了皺眉。 孩子是最麻煩的東西,不對,不是東西,應該說是物種,呃,這個也不太恰當,算了,反正他很麻煩,她現在想想就覺得心累。 兄妹兩個坐下說了會兒話,駱榮軒從后院走了出來。 “哥,你怎么來了?” 顧哲瀚回頭看向駱榮軒,“你怎么才起來?太陽都升的老高了?!?/br> 駱榮軒笑著回道:“這不是休沐嘛,就多睡了會兒?!?/br> 顧哲瀚站起身冷笑道:“休沐,你別想了,再過幾天便是新年了,宮里定是要設宴的,我們北大營雖然不用負責宮里的安危,但京城里各街道上的安全保衛工作還是得我們來,所以,現在跟我走吧?!?/br> 顧哲瀚抬腳離開了安親王府待客的花廳,駱榮軒沖顧哲瀚比了比拳頭,張嘴無聲地嘀咕一句,“又是我,天天壓榨我一個人,太過份了?!?/br> 駱榮軒嘀咕完下意識地看向顧嫣,正好看到顧嫣沖著他笑。 駱榮軒打了個哆嗦,頓覺要糟,反身就追了出去。 駱榮軒左腳剛邁出花廳,就聽到身后顧嫣冷哼一聲,“哼!” 駱榮軒不敢再走了,回過頭沖著顧嫣笑的獻媚。 “老大,我什么都沒干?!?/br> 顧嫣白了他一眼,“不用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我們等回來再說?!?/br> 顧嫣不再理他,起身從后面出了花廳。 駱榮軒苦著一張臉隨笑的開懷的顧哲瀚出了安親王府,這一天直到半夜駱榮軒才回到家,進了院門就感覺到了不對。 “不對,書香和墨香都不在,梅香和菊香也不知道去哪兒了,幽冥和榮一也不見身影,今天這院子里好安靜??!” 每天這院子里肯定會有一個丫鬟一個暗衛守在這里,平時是幽冥和榮一兩人換著來,四香則是每人一天,要是趕上書香和墨香兩姐妹守夜,幽冥和榮一就能休息一天,由其他暗衛接手,可是今天這里一個人也沒有,只有屋檐下那高高掛起的大紅燈籠還在。 駱榮軒四下瞅了一眼,小心翼翼地靠近了房門,趴在門上仔細聽屋里的動靜,可他聽了半天也沒聽到任何聲音,不由得開始暗自琢磨起來。 難道說,有人闖進了安親王府將所有人都抓了起來? 不對??!他進入王府之時還看到王府里的下人在做事,雖然人數不多,但的確是他王府之人,而且他們一點緊張感都沒有,和平常一樣。 那是為什么?老大在考驗他? 考驗他什么?反應能力? 駱榮軒有些懵,皺眉著眉頭在外面站了一會兒,最后決定還是進去再說。 駱榮軒輕輕推開了房門,黑暗的房間內撒進了月光,借著月光駱榮軒向內室掃了一眼,就見到床塌之上躺著一個人影,看身形居然是顧嫣。 駱榮軒稍稍放下了心,向內室走去,“老大?” 床上的身影緩緩地轉過身形,將面容露了出來,駱榮軒一看果然是顧嫣,暗暗松了口氣。 駱榮軒這時才發現,此時的顧嫣一襲輕紗罩身,除了這身輕紗外連肚兜都沒穿,駱榮軒立時吞咽了一口口水,看向顧嫣的眼神都冒著火。 顧嫣慢慢睜開了眼睛,對著駱榮軒輕笑,“你站在外面那么長時間干嘛?為什么才進來?” 駱榮軒聽到顧嫣的說話聲終于是松了口氣,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我沒看見四香和幽冥榮一他們,還以為出了什么事,這才站在外邊許久,老大,他們人呢?” 顧嫣輕笑出聲,“讓我攆走了,有些事不方便讓他們聽?!?/br> 駱榮軒撓了撓腦袋,“什么事不能讓他們知道?” 顧嫣坐起身形,反身將駱榮軒壓在了身下,手指輕撫駱榮軒的胸膛,沖他魅惑一笑,“房事?!?/br> 白紗束手,紗衣飄落,此時的駱榮軒才知道顧嫣的用意,雖享受,但他卻更想知道今天顧嫣到底是怎么了? 一夜放縱,第二天不意外的,顧嫣起晚了,不止她起晚了,駱榮軒也起晚了,等他們二人出現在飯廳時,安親王夫妻早已用過了。 夫妻二人狼吞虎咽地吃了早飯,雙雙攤在了椅子上,還沒等駱榮軒休息過來,就又讓頂著一張包公臉的顧哲瀚給拎走了。 忙了五天后,新的一年終于到來了,顧嫣一大早就陪著安親王妃進了皇宮請安,兩人在后宮陪著金太后和馮皇后聊了大半天,到了下午除了四王外,一眾皇家人也到齊了。 新年的宮宴是皇家人自己吃喝,從天將黑吃到午夜,接下來的守歲則更無聊,男人女人都端坐在一起瞪著燭火,半天都沒個說話的人。 顧嫣是不愛說話,但這樣下去誰受的了? 于是顧嫣就想到了前世的幾個誤樂項目,可她得問問皇宮里到底讓不讓玩這些東西。 顧嫣挨著安親王妃低聲道:“娘,宮里守歲每年都這么無聊嗎?” 安親王妃正困的正打哈欠,聽到顧嫣的問話一愣,不由得委屈地瞅了安親王一眼,后又沖顧嫣點點頭,“嗯,好無聊的?!?/br> 每年都這么過來的,弄的她一到過年就打怵,這一天真是太難熬了。 安親王妃怕顧嫣也跟她一樣,趕緊安慰道:“沒事兒的,熬過了今夜就好了,娘當年嫁進來時也跟你一樣,無聊的要命,但你只要想著相公也在這里,皇上和皇后太后也都陪著,也就沒那么無聊了?!?/br> 顧嫣抽了抽嘴角,詭異地掃了安親王妃一眼。 她家婆婆的意思應該是,反正高高在上的皇帝也跟她一樣無聊,他身份那么高也得在這里坐著不能動,她有什么???他能坐著她也能。 果然,安親王妃此時正好掃了魏文帝一眼,眼神里的幸災樂禍是那樣的明顯。 顧嫣揉了揉額頭,“娘,你們就沒想著玩些游戲打發時間?” 安親王妃眨了眨眼,恍然大悟一般張大了嘴巴,“沒有欸!每年都是這么過來的,從沒人跟我說過??!” 顧嫣有些頭疼,覺得皇家人莫不是心智有些缺陷?怎么連這么個簡單的事都想不到! 魏文帝和馮皇后、金太后已經向安親王妃和顧嫣這邊掃了好幾眼了,見她們娘倆聊的挺熱鬧,就對視了一眼。 金太后笑著開口道:“嫣兒,你和你婆婆說什么呢?” 顧嫣和安親王妃被點了名,趕緊起身行禮。 安親王妃笑道:“嫣兒第一次入宮過年,有些事不太懂,媳婦正教她呢?!?/br> 金太后點點頭,“跟她說說也好,以后每年都要進宮來守歲?!?/br> 金太后想了想,又道:“好像也沒什么可說的,每年還不是都一樣?!?/br> 都一樣的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