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216科舉選撥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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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恢復了每天的行程,從早到晚“忙”的不得了,比他更忙的就是魏文帝了,因為科舉的事魏文帝已經好幾天沒睡好了,見到顧安上他御書房里劃拉東西也沒空搭理他,害的顧安自己兜里劃拉東西都沒勁頭兒,說魏文帝不跟他搶東西沒意思,都不愿意去了。 魏文帝氣的大罵他不務正業,一氣之下把他暫時從北大營那里調了出來,非要他管科考的事,把顧安嚇的直接遁了,告病在家死活不出去。 魏文帝才不管他,顧安不出去就拿顧哲瀚頂上,誰讓顧哲瀚有個大儒當師傅,文采也應該不錯。 顧安一看這哪兒行啊,不能把兒子也牽扯進去啊,回頭他們父子還不讓人羨慕嫉妒恨天天找他們麻煩? 魏文帝這招很好使,顧安第二天就病愈回宮找魏文帝去了。 “皇上,臣就是個大老粗,你讓我管科考的事不是……,那什么么!還是讓其他人來辦吧?!?/br> 魏文帝御筆不停地在奏折上寫寫寫,頭都沒抬一下。 “少在這兒跟老子裝可憐,滾回去給老子看著考場,有作弊的給老子揪出去?!?/br> 顧安一聽就樂了。 好么,連老子都出來了,自稱都氣的改了,他這是把皇上氣的夠嗆??!也罷,不就是看考場嘛,沒問題,只要不讓他看考卷就行,那玩意看了頭疼。 顧安磕了頭麻溜滾了,好半天之后魏文帝才反應過來,他今天罵顧安時的自稱用錯了。 魏文帝捂著臉嘆口氣,“唉!總把他當兒子看,總覺得他可憐,實則這老不要臉的比猴兒都精?!?/br> 伺候魏文帝筆墨的孫英撇撇嘴,可不是么,皇上對顧大人真是好的沒話說,原先還存著幾分讓他平定蠻族之心而當朝臣來使?,F在可好,讓顧安時不時的沒皮沒臉鬧的當兒子養了,有什么好東西都不往私庫里擺了,全都擺在御書房里等著顧安來搶,一天不見顧安來搶就渾身不舒服。兩人你爭我奪的好幾天再當破玩兒意似的隨手給了顧大人,一個得了東西歡喜的跟個孩子似的,一個送了東西暗自高興的跟父親一樣,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顧大人是皇上的私生子呢! 孫英暗自腹誹了半晌,又笑著說道:“顧大人也是皇上的子民,都是皇上的兒子,皇上也沒說錯?!?/br> 魏文帝一聽樂了,大手一揮,“沒錯,都是朕的子民,都是朕的兒子,當兒子似的養就養了,也沒什么,誰讓他可憐,從小失了娘親,有爹跟沒爹似的,朕也是好心?!?/br> 呵呵,皇上您說什么就是什么吧,雖然沒娘的孩子多了去了,沒爹的孩子也不少,像顧安一樣被排擠的庶子更是不知凡已,反正您高興就好。 孫英把魏文帝拍舒服了,又安心地開始批改奏折。 另一邊顧安走出皇宮上了馬車,坐在馬車里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 “連老子的稱呼都出來了,這是把皇上氣狠了,下次可得注意著點?!?/br> 大魏朝科舉安排的時間與前朝不同,前朝是三年一科舉,每次會試都是在四月份,由于四月天氣還涼,有不少身體不好的士子都暈死在考場上,耽擱了前途,所以大魏開國后就把科舉改了,改成四年一科舉,時間定在了五月。 科舉并不是在同一年全部考完,而是分為兩年。 正式舉行殿試的頭一年夏季進行縣試,參加的人員為童生,然后是參加府試和院試,考中的取得秀才功名,也是欲稱的秀才公。這個時候就可以進入各州府的縣學府學進行學習深造,如果感覺學習良好,或者學了多年覺得可以往下考了,參加鄉試。這個考試安排在秋季,也就叫秋闈,由各州府和京城統一考試,主考官由皇帝安排,考中的便是舉人老爺,各州府頭名為解元。 考中舉人后就要參加來年春季在京城舉行的會試,也就是春闈,魏文帝讓顧安看著的考場就是會試考場,這一次選撥很嚴格,全國大概要取得前三百名為貢士,第一名為會元。 接下來這三百人就要在三天后參加殿試,由皇帝親自主持,排出所有名次,前三分別為狀元、榜眼、探花,由皇帝親賜,二甲若干,賜進士出身,三甲若干,賜同進士出身。 就在魏文帝下旨把顧安扔去考場沒兩天就到了科考的正日子,顧安一早就穿戴好了,銀甲銀盔手持長槍,端的是威風凜凜。 唐氏圍著顧安打量了一圈,滿意地點點頭,“好了,不錯,穿上鎧甲比朝服精神多了?!?/br> 顧安也笑著點點頭,“那是,我是將軍,就應該身穿鎧甲,那些朝服不適合我?!?/br> 顧嫣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涼涼地說道:“科考要連續六天才能出來,父親確定要一直穿著鎧甲?” 裝逼也得看實際情況,天這么熱你受得了?一天兩天也就罷了,六天下來不累死你。 顧安呆住了,回頭看向唐氏,兩人面面相視過后都不好意思地咳了咳。 唐氏目光微閃,商量著問道:“要不,相公以后再穿?” 顧安皺著眉點點頭,“也行,嚇到那些弱雞就不好了?!?/br> 唐氏又咳了咳,“書生,那些是書生,不是弱雞,相公說話小心點,小心讓人告到皇上面前去?!?/br> 顧安不屑地冷嗤一聲,“嗤,諒他們也不敢,這點小事兒都敢拿到皇上面前說,皇上準保把他們罵一頓,現在皇上可向著我了?!?/br> 唐氏瞪了眼顧安,“瞧把你能的,行了,趕緊換身衣服走吧?!?/br> 顧安見時間來不及了,在唐氏的服侍下趕緊換了衣服,向貢院走去。 到了貢院負責考試的主考官已經來了,顧安一看,呵呵,老熟人。 “常大人,今年怎么是你來了?” 常風年雙手插進袖口,抱著手臂雙眼望天,“皇上心里想的什么咱們哪知道???昨天老夫還在家呼呼睡大覺呢,今早就讓御前侍衛拎到這兒了,喏,還是你兒子把我拎過來的呢,還好他知道咱倆關系好,沒讓老夫出丑,還知道讓老夫套件衣服出來。 那邊,那邊那個周大人,一點面子都沒給,直接從小妾房里給拎出來了,出來時聽說褲子還沒穿上呢,嚇的小妾在屋里嗷嗷直叫,沒等周大人離開就暈了。 咱皇上也真是小心,每次科舉都搞這一套,不到正點沒一個人知道誰是主考的,就連考題也是午后才發,我都懷疑皇上是不是臨時現編的?!?/br> 常風年做為史部尚書本不應該參與科考,這是禮部的事兒,跟他根本沒關系,可魏文帝就是這么的奇葩,每次科考都不是由禮部主考,而是不一定派誰來,有時還興許是大字不識一個的將軍上場,凡是正五官的京官都有可能,把眾朝臣搞的直懵逼,都不明白魏文帝是怎么選的人。 此時的魏文帝正將寫有所有正五品官員的紙條扔到一邊的香爐中,走到御書房一側的書架上來來回回走了四五圈,把跟在后面的孫英弄的直頭暈。 “皇上,今年的科考試題是什么?禮部尚書姚大人已經在外面等了半天了?!?/br> 魏文帝瞪了孫英一眼,“朕哪知道???這不選呢嘛,急什么?” 孫英半躬著身一邊陪笑一邊暗自腹誹。 奴才是不急,可姚大人急??!您老人每次都如此,選個主考官靠抓鬮,就怕有人賄賂,選個考題也是如此,隨便逮個題目就讓人答,每次都把考生弄的暈頭轉向的,那些士子都說了,在您老人家治下,每次科舉考試都是最難的,想取得功名比讓他們去戰場博取功名更難。 孫英剛腹誹完,這邊魏文帝已經找到了題目,大筆一揮,在紙上寫下考題扔給了孫英。 “讓他們抄去吧?!?/br> “好嘞,奴才這就去?!?/br> 孫英手里捧著一張輕薄的宣紙走到了殿外,見禮部尚書姚士昱急的來回直繞圈,也不敢耽擱,趕緊把考題捧了過去。 “姚大人,這是今年的考題?!?/br> 姚士昱緊走兩步到達孫英面前,低頭瞅了眼尚未干透的墨跡,嘴角抽了抽,抬頭看向孫英。 “皇上又是剛出的?” 孫英也抽了抽嘴角,點頭道:“嗯,姚大人自己知道就好,就別往外說了?!?/br> 丟人!太丟人了,每次都搞的好像有無數人等著打小抄似的,從主考官到試題一律抓鬮,從前朝到本朝就沒見過這樣科舉的。 姚士昱點點頭,“孫公公放心吧,本官知道?!?/br> 每次都來這一出,想不知道都不行。 姚士昱也不多說,趕緊離開了皇宮,繞到禮部讓手底下開始寫考題,直到午時才堪堪寫完,然后再由御前待衛出人送到考場。 常風年和顧安兩人一左一右站在考場外,看著一個個考生搜身入場,見到神色慌張的就拉到一邊仔細檢查,見到衣服鼓鼓囊囊的也拉到一邊重新搜身,當查完了所有人時間也差不多了。 這次考試由常風年當主考官,顧安為監考官之一,他是魏文帝特派的,說白了就是當個巡考的,有鬧事兒的就把人抓出去取消考試資格,其他幾位監考也沒當回事,反正都知道顧安的性子,絕對不會跟他們搶功勞,有顧安在場他們還能省點心,萬一鬧出什么動靜有這個閻王在,他們是事兒不用管。 顧安還是第一次當科舉考試的監考官,第一天顧安還興致勃勃的來回走動,左瞧瞧右看看,興致來了還到各小號里瞅幾眼人家是怎么寫的。 到了晚上顧安和其他幾位監考換班休息,這對顧安來說沒什么,就是三四天不睡都沒事,因此也沒太在意。 到了第二天顧安走了一上午就覺得無聊了,坐在椅子上開始發呆。 第三天顧安急了,在貢院給主考和各位監考大人休息的正廳外面的臺上來回走動,沒一刻消停的,這一天晚上他失眠了。 到了第四天顧安已經開始閑的練習刀法了,就這柄刀還是他在守著貢院大門口的侍衛那里搶來的,把那侍衛郁悶的直拿幽怨的小眼神兒瞟他,而這一天晚上他依然沒睡,睜眼到天亮。 第五天顧安已經覺得生無可戀了,攤在椅子一下都不想動,他覺得再在這里呆下去他非瘋了不可,于是到了晚上又睡不著了,他開始拉著常風年聊天。 從悲慘的童年聊到少年入伍,從幾次死里逃生聊到光榮回京,從娶妻生子聊到兒女出息,直到回京后是如何艱難渡日、定遠候府里又是如何鬧騰,常風年已經眼淚汪汪的了。 “唉,我知道我挺慘的,好在都過去了,常大人不用為我難過?!?/br> 說著還哥倆好地拍了拍常風年的肩膀,憂傷地轉身離開了。 看著顧安離去的背影,常風年直想罵爹。 呵呵,你特么的是聊天嗎?老子就聽你一個人叨叨了,你是把老子當痰盂使了,吐完了就走啊,收拾一下都不帶的,你還能行不? 顧安這一夜睡了個好覺,第二天早起看到常風年兩只熊貓眼還嚇了一跳。 “常大人,您昨晚干什么去了?怎么好像一夜沒睡???” 常風年氣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理都沒理顧安,轉身就走。 特么的!他失眠了一夜凈想著顧安挺可憐的,以后對他好點,出去后找他喝酒,把他珍藏的兩壇子好酒帶上,他以為顧安也像他一樣沒睡好,為睡前聊天內容傷心了一夜。 可他倒好,人家是沒心沒肺的一覺到天亮,把他一個扔到了一邊,弄的他這一夜罪遭的,別提了。 今兒是最后一天,貢院大門終于在下午申時打開了,眾考生一個個都跟黃花菜似的,衣服就不用看了,那臉色白的嚇人,不知道還以為剛從棺材里爬出來的,個頂個的熊貓眼,全都是一個模子里印出來的。 唐氏和顧嫣還沒見過大魏的科舉,覺得挺稀奇,到這一天也跟所有考生家人一樣等在貢院門外等顧安,順便感受一下考生家長的心情。 所以當她們看到一眾考生的狀態,再一看顧安精神抖擻地從里面出來時都覺得十分的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