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168世紀大反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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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遠琛默默吐槽的同時沒忘了自辨。 “無事,我身體好的很,……,只是腳麻了?!?/br> 該說的也得說,要不然不用半個時辰,全京城的人都得知道他身體不好了,到時候他還娶什么媳婦呀?誰家疼閨女的愿意把閨女嫁給他,他就等著打光棍吧! 駱榮軒不在意地揮揮手,“你沒事兒就行,站好了,趕緊答題吧?!?/br> 駱榮軒知道了答案心里有了數了,揮毫潑墨一氣呵成,不到片刻就寫完了。 臺上兄弟倆自導自演的戲碼臺下觀眾看明白的不多,還真以為聞遠琛是腳麻了沒站穩,而駱榮軒這位好哥哥伸手扶了一把,所以也沒在意,依然等著比賽結果。 駱榮軒和聞遠琛的互動全被顧嫣盡收眼底,對駱榮軒臉皮之厚,行為之大膽有了新的認識,同時也對駱榮軒明目張膽的打小抄徹底無語了。 不管怎么說,駱榮軒是抄到答案了,不管人家是怎么抄到的,做對了就行,反正也不是科舉,也沒那么嚴謹。 結果就是顧哲瀚以一題之差敗北,??狄餐瑯尤绱?,只有姚樺和顧哲瀚還有駱榮軒答對了,其中姚樺有一題答案與唐管事手里的答案對不上,兩人還爭論了一番,最后唐管事妥協了,姚樺順利進入決賽。 唐管事見沒什么難題了,于是就向下面求助,也有和臺下觀眾互動的意思。 “現在臺上還有三人,請臺下各位鄉親父老幫把手,出題給臺上三位公子答,誰出的題能難住他們,唐家愿出一百兩銀子?!?/br> 此話一出,臺下又沸騰了。 “唐家真是有錢??!一出手就是一百兩?!?/br> “嗤,這算什么?唐家鋪子遍布大魏,各行各業都有所涉獵,他們光是請的伙計一個月都不少給銀子,一百兩還算多?” “能讓我們出題,唐家舉辦的比試還挺公正?!?/br> “嗯,那是,不止如此,唐家鋪子里賣的東西也確實不錯,就說這糧價吧,就是鬧災荒時都沒見他們漲價,該多少是多少,除非他們家也沒多少糧了,但他們不漲價,而是賣光后關門,就是剩一粒米也堅持開著?!?/br> ……。 唐管事這一手玩的漂亮,唐家的名氣瞬間漲了不少,名聲也有所提高,簡直一舉兩得。 臺下眾人紛紛出題,顧哲瀚也想出一道難為聞遠琛一下,可卻被顧嫣拉住了。 “怎么了?不能讓他們就這么容易得了第一??!三十六片琉璃燈可不能就這么讓他們拿走了?!?/br> 顧嫣拉著顧哲瀚的衣袖小聲道:“駱榮軒說了,他把贏來的燈送我?!?/br> 顧哲瀚愣住了,隨后嘴角抽了抽。 “meimei不會真相信他能得第一吧?聞遠琛可還在上面呢!他能站到現在還沒下去全憑運氣了?!?/br> 顧嫣不在意地搖了搖頭,“我不是相信他能得第一,我只相信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我就想看看,他能走到哪一步?!?/br> 不,應該說她就想看看他接來如何作弊。 還是照抄? 駱榮軒也在琢磨他接下來要怎么做才會過關,他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他可不想半途而廢。 沒想到,還沒等駱榮軒想好怎么辦,聞遠琛就給力地全都解決了。 只見聞遠琛邁出一步,站到了最前方,還沒等唐管事念題就從他手里搶過了齊集的試題,一目十行看完后挨個說出答案,最后還來了句“太簡單”。 唐管事驚呆了,我知道你丫的全會,可也沒這么打臉的吧?你就不能等等?你好歹等我念完題再答??!給個面子不行嗎?底下那么多人看著呢,出題的那么多人,陪同的也有很多人,你讓人家這老臉往哪放? 姚樺頗為驚訝地看著這一幕,不明白聞遠琛發什么瘋,好好的游戲怎么弄的跟考科舉似的?你得了第一能怎么樣?你家還缺一盞琉璃燈了? 接下來就沒唐管事什么事了,聞遠琛直接對上了姚樺,幾個迷面下來把姚樺踢出了局,最后又對上駱榮軒,還沒等駱榮軒反應過來,就聽聞遠琛說話了。 “表哥,小時候你出的那個迷面我到現在都沒想起來答案,你能否賜教?” 駱榮軒立即懵逼了。 小、小時候?小時候的迷面?臥槽!小時候的事你特么的現在問我,我哪知道是什么呀?等一下,他問他迷語?什么時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他沒問過??! 駱榮軒疑惑地看向聞遠琛,聞遠琛挑了挑眉,無奈地手捂額頭跟駱榮軒眨了眨眼。 哥,你是我親哥,咱們這點默契都沒有嗎?你隨便說一個不就得了,哪來那么多疑問??? 駱榮軒讓聞遠琛眨眼眨的更加懵逼,抬頭望天。 這小子眼睛受傷了?怎么眨個沒完???不是要瞎了吧? 唉!真是可憐!好好一個大好青年,年紀輕輕的就要雙目失明了,實在是可惜了。 罷了,想不出來就不想了,腦子里沒有那回事兒,想也想不出來,可又不能失了他的意,還是隨便說個答案吧。 “哦,你說小時候那次啊,答案是賭馬?!?/br> 聞遠琛驚呆了,臺下眾人也驚呆了,全都不敢置信地看著駱榮軒,過了好半晌眾人又理解了。 沒錯,看來駱世子的確出過迷面,駱世子是什么人???他從小就在青樓賭坊里長大,什么沒見過???不像聞公子,人家可從不接觸這個,一個比駱世子還小的孩子答不上來很正常。 聞遠琛閉上眼睛深呼一口氣。 罷了,幫人幫到底,被人說成傻子他都認了。 特么的!真是憋屈??!他堂堂聞家大公子居然連個紈绔出的迷面都猜不出來,雖然是假的,可也夠憋屈了! “等一下,我們想知道駱世子出的什么題,居然讓聞公子沒猜出來,說出來,我們也聽聽?!?/br> 姚樺幾人可不是傻子,想糊弄他們可不容易,一眼就看出這表兄弟倆在作弊。 給個面子讓他們過去是行,可也不能就這么放過他們,至少也得考考駱世子,讓他想出個與答案相匹配的迷面才行,不然,明天滿京城不得盛傳“四公子”讓駱世子打敗了,他們其實是無才無德之輩,至少也得讓他們反駁一下吧?面上好看點不是? 駱榮軒皺了皺眉。 靠!玩大了!想個迷面?那是個什么鬼?沒玩過???他能跟據迷面猜出一兩個迷底主不錯了,讓他出迷面,不是要他命嗎? 駱榮軒糾結地看向聞遠琛,聞遠琛卻是閉目不語,根本不看他。 沒辦法,誰讓他想出這么奇葩的迷底的,你換個花啊樹啊的不行嗎?字迷也將就了,你干嘛說賭馬??! 幫不了,愛咋咋地吧,大不了回去讓心疼姑姑的父親揍一頓,他寧可挨揍也不想幫他了,太可氣了! 駱榮軒見聞遠琛不理他,立即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深思一遍后終于想明白了。 他家表弟不會。 就駱榮軒這腦回路要是讓聞遠琛知道了非得氣吐血了不可,好在他不是駱榮軒肚子里的蛔蟲,不知道他想什么,不然今天這兄弟倆非干起來不可。 駱榮軒求救無門,只得自己想法子,他想了想,抬頭憂愁的眼望天空,那表情,就跟一個老人在回憶往事般讓人唏噓不已。 “想當年,我們還小,那一年的中秋我們兄弟倆出去看花燈,遠琛才學過人,幾步路下來手里已經拎了不少的花燈,我看著眼饞,從他手里要來一個虎頭燈,那老虎畫的惟妙惟肖,非常逼真,我十分喜歡,看著花燈……” 駱榮軒一通編故事,把聞遠琛都說的張開了眼睛,直愣愣地盯著駱榮軒看,順著他的話開始回憶是否有那回事。 駱榮軒面上不緊不慢地述說著他和聞遠琛美好的童年,心里卻急的夠嗆,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迷面,只得越扯越遠,扯著扯著就扯完了一年的時間,把臺下眾人急的,恨不能上去給他兩耳刮子。 駱榮軒遙想當年,說的是情真意切,臺下觀眾都有開始打哈欠的了,卻沒一個敢開口讓他跳過去說迷面的。 顧嫣看著駱榮軒在臺上認真地胡說八道,不住地暗暗想著駱榮軒的偉大功績。 以前就不說了,自打她入京以來就沒少聽說他干的蠢事。 回京第一個月,駱榮軒包個酒樓請一個算卦的吃飯,把人奉為座上賓,還帶回王府天天琢磨玄學,沒兩天就覺得這事太玄乎,他學不會,又不想放在王府里養著,就把人丟到廟里算命去了,還找人看著,每天算命的銀子全收入囊中,還派人調查人家算的準不準,不準就把人揍一頓扔出了京城。 第二個月說是看上了一個戲子,非要帶回王府唱戲,安親王和安親王妃寵兒子寵慣了,問都沒問就答應了。結果可好,安親王府里每天咿咿啊啊的唱大戲,把安親王妃唱的腦仁疼,說不得打不得,又不能背著兒子把人攆出去,只得受著。 沒受兩天京中一位五品官家的老娘沒了,駱榮軒這下可找到事兒干了,把戲子直接扔到人家家里了,這邊要出殯忙的火上房,他就叫人在他家搭了個戲臺子,供來賓看戲。 想不看還不行,駱世子的威名在那放著呢,不看就別想出人家大門。等第二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這事兒了,沒一個敢上門的,全都派管家前往。結果可好,主家里坐著的全是各府管家,一呆就是一天。到了出殯那天連管家都不來了,那五品官家的老娘出殯時那叫一個寒磣,一個來賓都沒有,氣的男人當場就暈過去了。 好在魏文帝實力寵侄子,直接來了個奪情處理,五品官不用守孝,也不用擔心三年后官位讓人搶走了,也算是皆大歡喜。 到了第三個月她在京中出了名了,駱榮軒就全世界宣揚她是他老大,教他玩色子的那個師傅就是她。顧哲瀚因為這個沒少找他麻煩,可他來者不拒,見面就嘻嘻哈哈的胡扯一通,順便把不服氣跟他開賭局贏來的銀子全獻給了顧哲瀚,把顧哲瀚氣的追著他跑了三里地。 第四個月駱榮軒又因獻上親手雕刻的玉石讓魏文帝大加贊賞,整個人都嘚瑟起來了,為此特意開了個鋪子,硬要以雕刻為生,成天在鋪子里不出去,每天都有一堆狗腿子站在鋪子外幫他拉客。 過路的平民讓他們禍害了不少,弄的街坊四鄰的每家一個玉印,不雕還不行,天天上你家鬧去,窮的雕刻不起的也沒關系,駱世子家大業大不在乎你那點銀子,免費贈送。 最近一個月駱榮軒老實了不少,全因他把安親王府里的玉料全都倒騰沒了,其中有幾塊上等的玉料價值千金也讓他練手了,為此讓安親王揍了一頓,在家趴了半個多月。 顧嫣嘴角猛抽,回想起駱榮軒干的蠢事簡直是不忍直視,覺得安親王兩口子還活著沒被他氣死簡直就是奇跡,要是放在她身上,非得氣的一天打他八遍不可。 駱榮軒掰了半天終于想到了怎么辦。 迷面他不會,可他會打油詩??!來首暗喻賭馬的打油詩總行吧? 駱榮軒準備開始說打油詩了,就趕緊給故事來個結尾,“唉,說到這里全是淚??!” 我們才全是淚呢!傻呵地在這兒凍了半個時辰全聽你胡說八道了,你都連著說了三個正月十五了還沒說到點子上,再不說我們明天都得病了不可。 駱榮軒憂傷地搖了搖頭,“其實迷面很簡單,就是遠琛沒有接觸過所以沒想到罷了?!?/br> 我們知道了,你快說吧,說完了我們好回家吃元宵去。 臥槽!早知道是這樣,就讓聞公子直接說了,費這勁干嘛??? “迷面其實是一首打油詩,你們聽好了,四蹄飛濺,策馬奔騰,獨占鰲頭,荷包滿滿?!?/br> 駱榮軒搖頭晃腦地慢慢把新湊上的打油詩念了遍,自我感覺良好,還頗為自得地點了點頭。 本公子就是這么有才,隨便一說就是一首詩,早知如此我就應該好好念書,明年也弄個狀元當當。 駱榮軒又瞄了眼對面傻呆呆的聞遠琛。 唉!罷了,還是給他留碗飯吃吧,看他那傻傻的樣子,也就只能在皇伯父那里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