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160看了一出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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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氏的強勢讓老屈氏和顧槐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后顧槐指著于氏大罵,“你個賤人,你敢這么跟我說話,我才是一家之主,你是什么身份?我納妾怎么了?誰家不納妾?我用你養了?是你自己愿意,你活該,你應該的,于氏,你不要太過份了,否則我休了你?!?/br> 果然,他還是提到了休妻。 于氏看都沒看顧槐一眼,冷笑著看向老屈氏,見她正冷冷地看著自己,顧槐說出要休了她時臉上露出痛快的表情,于氏開口了。 “老夫人很得意?你兒子向著你要休了我你很開心吧?呵呵,你以為我會在乎嗎?離開候府我嫁妝夠多照樣可以過的很好,可是你們呢?要不要我告訴你們以后會過成什么樣? 顧槐無能,沒有老爺子在,沒有我給他打點,他是無論如何都守不住這個爵位的,到時候只有兩個下場,一是皇上收回爵位,定遠候府不復存在,二是讓我兒繼承爵位,到那時定遠候府還是我的天下。 當然,你們也可以不讓我兒子認我,可是,你覺得這可能嗎?再不濟我也是他們的母親,就是我死了他們也得給我守孝?!?/br> 老屈氏恨的牙癢癢,卻對于氏無可奈何,瞇了瞇眼,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立即露出了勝利般的笑容。 “于氏,你太自大了,你會生兒子,別人就不會?休了你我兒子照樣娶妻生子,到那時爵位還不一定是誰的呢!” 說到這里老屈氏突然哈哈大笑,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她只顧自己開心了,卻沒看到顧文華和顧文皓兩人臉上陰騭的表情一閃而過,緊攥的雙拳青筋外露,牙齒咬合的“嘎嘎”直響。 “哈哈哈……” 老屈氏正高興著呢,突然被另一波笑聲打斷,她不悅地望向于氏,怒容滿面。 “你笑什么?笑你自己有多么的悲涼嗎?笑自己的愚蠢?呵呵,晚了,于氏,你被休定了?!?/br> 老屈氏也不急于制止于氏,等于氏笑夠了,不屑地睨了她一眼,手里的佛珠轉的飛快,給顧槐使眼色。 顧槐接收到老屈氏的眼色猶豫了一瞬,就是這瞬改變了一切。 于氏笑著抹了把流出的眼淚,“你還真是天真,你就沒想過,為什么這兩年大房沒有再出生過一個孩子?” 眾人聞言一驚,張大了嘴巴看著于氏。 她剛剛說的是什么意思?難道她對顧槐做了什么? 不,不會的,顧槐是她的丈夫,她一個內宅婦人怎么會下如此毒手? “你做了什么?” 老屈氏慌了,她現在仗著的無非就是顧槐還不老,還能再生孩子,如果休了于氏再娶一個妻子,照樣可以為顧槐生下嫡子,不必在于氏生的兩個孩子身上吊死。 可是她現在有些不確定了,于氏剛剛的話讓她心慌不已,覺得有些事脫離了她的掌控。 于氏笑著看向老屈氏,“做了什么?沒做什么呀!我只是讓他再也生不出孩子,這輩子只能有我的所出的嫡子罷了,怎么?不行嗎?我不想再養庶子庶女不行嗎?我不想讓爵位落在別人身上不行嗎?我給自己留條后路不行嗎?老夫人,我做了什么你不會想不到吧?我所做的不正是你做過的嗎?我只是在照你所做的再做一遍而已,怎么樣?我學的還行吧?” 于氏再次曝出猛料,讓在場眾人均震驚地看向老屈氏。 老屈氏臉色刷白,立即否認。 “你在混說什么?我做過什么事?你不要誣賴好人。自己做的事就要自己承擔,不要拉上別人?!?/br> “別人?誰是別人?老夫人就沒對老候爺下過藥?別自欺欺人了,你做過什么你自己知道。真沒下過藥,老候爺當年還年輕,如何就生不出孩子?別拿自己身體不好做借口,芹菜有什么效用你心里就沒點數?” 眾人聞言再次把眼光從于氏身上移開看向老屈氏,不敢相信老屈氏會這么做。 如果說于氏所為情有可原,她是氣顧槐不管不顧地往后院添人,生下眾多庶子庶女,那么老屈氏所為就讓人費解了,顧書毓可不是重欲的人,他身邊就三個妾室,其中一位很早就死了,剩下一個是顧寧的生母,在前些年也沒了,現在只有一個住在莊子上的姨娘還在,卻是多年不曾回府,跟沒她這個人一樣。 那么,老屈氏所為又是為何?嫉妒嗎? 眾人不由得同情地看向顧書毓,卻發現他好像知道了一切一般,一點吃驚的表情都沒有,眾人不由得疑惑萬分。 他知道老屈氏做的事?難道他就一點都不在意?為什么?生不出孩子于男人而言無疑是奇恥大辱,他就這么認了? 顧書毓就好像沒看見所有人都在看他般抬手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放下茶杯后嘆了口氣。 “這件事我知道,我是自愿的。我是愛吃芹菜,可也沒到天天吃頓頓吃的地步,吃了小半年后我就在一個游醫那里知道了一切,只是我沒吱聲,也放任了你們母親這么做。說實話,我已經有了兩個嫡子兩個嫡女,家里的爵位有人繼承就行,能不能生孩子都無所謂,所以就順著她來了,也解了我的口腹之欲?!?/br> 顧書毓解釋了一下,全程給老屈氏面子,一點怨言都沒有,還說是自己愿意這么做的,這下讓老屈氏感動了,淚眼婆娑地看著顧書毓抹了把眼淚。 “老爺,我知道我這么做不對,可是我、我、我……,” 老屈氏想說自己嫉妒妾室為他生孩子,看到他到妾室那里自己就生氣,她不想與其他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可是這里有這么多外人在,她還沒那么沒皮沒臉。 顧書毓拍拍老屈氏的手背安慰道:“沒事的,我愿意的,就是你不這么做我也不打算生孩子了,我們都有好幾個孩子了,生不生都所謂,你不用在意,更不用對此事覺得抱歉,我不愿意沒人能逼的了我?!?/br> 老屈氏感動地回握顧書毓的大手,他溫熱的手掌暖了她冰冷的心,讓她頓覺心熱不已。 于氏一直沒說話,等顧書毓和老屈氏手拉著手深情對望之時冷笑著打斷了他們。 “老候爺和老夫人倒是情深意切,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可是你們可問過我愿意嗎?老夫人不喜妾室,弄的老候爺到現在身邊一個妾室也沒有,我就喜歡了?你不想自己的丈夫納妾,卻給自己的兒子弄了那么多的妾室,你覺我就愿意了?我這么做還不都是你給逼的? 大房現在有多少個妾室和庶出你不是不知道,這么多的妾室和兒女夠多了吧?不用再添了吧?我給他下藥怎么了?兩個嫡子兩個嫡女還不夠嗎?我可是生的跟您一樣多??!” 于氏陰陽怪氣地說完瞥了老屈氏一眼,端起茶杯猛灌兩口,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案上,讓眾人又是一驚。 “休吧,我可以離開候府,這個候夫人也可以不當,可是還得再過幾天,等我家蕊兒出嫁了我就離開?!?/br> 于氏不在放狠話,她也怕把顧書毓和老屈氏逼急了,真把她休離出定遠候府。說白了,她之所以這么硬氣,一是這些年受的氣太多了,今日是完全爆發,二則是兒女給她的底氣,幾個兒女絕不會允許顧槐休了她,到時他們的面子往哪兒擱?以后在夫家和岳家還怎么做人?就是老屈氏和顧書毓也得考慮到這一點。 除了這兩點外于氏的撒手锏就是放貸的事了,如果給她逼急了把事情抖落出去,全都算在定遠候府的頭上,做為定遠候府的候夫人,她如果說她是為了定遠候府放貸肯定有人信,到那時定遠候府就是長了八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于氏雖然底氣十足,也有些忐忑不安,她知道今日過后她也別想再和以前一樣過消停日子了,即便不會被休,禁足也跑不了,管家權也不會再有。 于氏抬眼瞄向了顧哲瀚,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上下掃了顧哲瀚好幾遍,卻拿他無可奈何。 她知道他兒子沒什么大出息,跟他爹一樣沾花好色,和顧哲瀚根本沒法比,可她恨??!她今日不管落到什么下場都有顧哲瀚的手筆在里面,沒有他,她的事不會暴露,也就沒有這么多事了。 顧安一家置身事外地看了一場大戲,沒想到只透露出于氏放貸和置辦鋪子的事就獲得了這么多的消息,順便還被強喂了把狗糧。 顧哲瀚咂吧咂吧嘴,摸了摸下巴,見到于氏陰沉沉地看向他,他露出無辜的笑容。 “大伯母不用這么看著我,更不用問我消息的來源,我是不會說的,你要是沒做這些事,我也不會知道,既然做了就要做好事情暴露的準備,我只是說出事實而已,為自己抱個不平?!?/br> 于氏憤恨地瞪著他,翻了個白眼。 “做就是做了,沒什么了不起的,我承認便是。我也不問你是怎么知道的,問了你也不會說,只是顧哲瀚,你鬧的定遠候府家宅不寧,你就不會愧疚嗎?” “愧疚?我為什么要愧疚?又不是我讓大伯父納妾的,也不是我讓你給大伯父下藥的,更不是我說出這一切的,還不是你自己說的,跟我有什么關系?說出事實也犯法嗎?那我還是閉嘴吧,什么都不說總行了吧?好吧,大家就當我什么都沒說,翻篇吧翻篇吧,你們就當什么都沒聽到?!?/br> 顧哲瀚調皮地揮了揮手,言語間透露出的無奈讓人不由得發笑。 顧哲瀚一席話差點沒讓于氏氣吐血。 你都說完了還說什么?都已經說出來了還讓大家都忘了,你當大家都是傻子嗎? 顧嫣好笑地瞄了顧哲瀚一眼,閉眼不語。 顧安警告地掃向顧哲瀚,回頭對顧書毓說道:“算了,都已經這樣了就別計較那么多了,大哥哥已經有不少孩子了,能不能生都無所謂。大嫂管家多年,里里外外沒少cao持,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要是被休回娘家,幾個孩子以后還怎么做人?放貸的事得趕緊解決,回頭大嫂把單據都交出來,趕緊把銀子追回來才是真的,至于置辦的鋪子,……,唉!父親您做主吧?!?/br> 顧書毓想了想,看向老屈氏,眼里閃過歉意,“罷了,現在不是追究罪責的時候,老二說的對,事情都發生了,還是想辦法彌補吧。于氏,五家鋪子你都交出來吧,放貸的單據也都交出來,看看能不能追回來?!?/br> 于氏聞言皺了皺眉,深知此事無法再轉圜,只能按顧書毓說的辦,也許,府里還能放她一馬。 “可以,我會交出所有的鋪子和莊子,放貸的單據我也會交出來,可是我想知道你們會怎么處置我,也讓我心里有個數?!?/br> 顧書毓想了想,“管家權你是不用再想了,文華媳婦時門多年,也該交給她了,至于你嘛,禁足一年吧?!?/br> 在顧書毓看來,把于氏最在意的管家權收回來就是對她最大的懲罰,比休了她還讓她難過。 于氏知道她沒事了,管不管家她真沒那么在乎,雖然每年能從里面撈不少的銀子,可是大多都是用在了大房的妾室身上,她還真沒得多少,累死累活的不說,她還憋著氣,實在得不償失。 扔給兒媳婦管也行,反正管家權都在大房,誰管都一樣,她就不信了,大兒媳婦還敢虧了她。 禁足只是形式上的,不出去應酬罷了,幾個兒女都成親了,她出不出去也不在意,與其出去應酬還不如在家含茹弄孫,等過上一年她照樣能出去。 于氏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利弊,點了點頭,“好,我可以交出管家權,也可以禁足于府內,那么放貸的事和下藥的事就此了斷,以后不可再行追究?!?/br> 顧書毓想都沒想的同意了,于氏讓人去取放貸的單據和鋪面的地契,拿回來后眾人又是大吃一驚。 五個鋪面和莊子就不說了,放貸的銀子足足有八萬兩,眾人又一次刷新了對于氏的看法。 真能攢??!她是怎么摳出來的? 眾人疑惑不解,于氏卻沒有解釋,看著顧書毓把鋪面和單據都分了冷笑不已。 分吧,都分沒了才好,最好分的候府一毛不剩,到時大家都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