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152萬壽節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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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只掃了常風年一眼就不再看他,復又呆呆地看著前方,雙眼無神,對外界的事一點都不關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魏文帝見他這樣也不好再多說什么,瞪了顧家人一眼,就讓宮人將顧安扶回去了。 于氏幾人如蒙大赦,立即老實地呆在自己的座位上不出聲了,如果這個時候他們能多向對面看上兩眼,就能見到護國公府眾人嫌惡的眼神。 程凌宵瞥了顧蕊一眼,又看了看于氏,側過身和護國公夫人安氏對視一眼,兩人微微點點頭,心里都有了數。 宴席過半,各府開始向魏文帝獻禮,先是從四位皇子開始,然后是各王府公爵,最后是朝中各位大臣,順序井然,沒有一絲錯亂。 四位皇子獻上的禮都很平常,既不出彩,也不掉價,沒有誰拔尖,兄弟之間看起來很和睦。 到了安親王這里更是實惠,直接送上一萬兩白銀給魏文帝,看的魏文帝哭笑不得,卻拿自己這個弟弟毫無辦法。 駱榮軒也是這個時候起身的,微笑著向前走了兩步,將手里捧著的錦盒遞給了快步走下來的孫英。 “皇伯父,侄兒還沒入仕,也沒有收入,全靠皇伯父才能過活,我手上的東西都是皇伯父給的,送什么給您都不好,所以,” 駱榮軒不好意地摸了摸鼻子,“所以,侄兒只有自己動手了,希望皇伯父別嫌棄?!?/br> 魏文帝一聽是駱榮軒自己動手做的東西,立即感興趣起來,探頭往錦盒里看,只見一塊四四方方的玉印擺在其中,從上面看平整光滑,沒什么稀奇的,可當魏文帝將玉印拿出來翻過來再一看,立即瞇了瞇眼,眼里染上了笑意。 “哈哈哈,還是軒兒有心,送的東西就是與眾不同,軒兒,這真是你自己動手雕刻的?” 駱榮軒撇了撇嘴,“嗯,怎么?皇伯父不信?那算了,還是還給我吧,我明天再送過來一樣東西給您,這個就送……,還是放在書房里當鎮宅之寶吧?!?/br> 駱榮軒剛想說把它送給安親王,可想到上面的字又不敢說了,話頭兒一轉就要當鎮宅之寶。 魏文帝聞言也沒生氣,大笑著擺擺手,“送出去的東西哪有往回要的?只是皇伯父有些不敢相信罷了,你還有這手藝?什么時候學的?朕怎么不知道?” 招貓逗狗的紈绔什么時候對這事兒上心了?每年過壽時這侄子也算有心,還知道去各地給他淘弄好東西,雖然銀子都是他這個壽星公自己出,可好歹也算他出了力了,可卻沒有一回親自動手的,連寫個字送他敷衍一下都不愿意,還能自找麻煩雕這東西?打死他都不信。 駱榮軒好心當成驢肝肺,送壽禮還讓人懷疑上了,這他能干?當下便生氣了,態度強硬地伸出手道:“愛信不信,不要還我?!?/br> 魏文帝聽的差點鼻子沒氣歪了。 想他堂堂皇帝什么時候受過這個?哦,不對,他在駱榮軒父子倆面前經常受,算了,既然總受氣也不差這一回了,受就受吧。 魏文帝立即將玉印抱進了懷里,“別想,送出的東西哪有往回要的?送給朕了就是朕的東西,孫英,立即將玉印放進庫里,誰也不讓看?!?/br> 孫英對魏文帝的態度習以為常,笑著將玉印放了回去,抱著錦盒沒下去,而是跑到金太后身邊獻媚地討好道:“太后娘娘也看看,世子長大了,都知道親自動手給皇上做禮物了,老奴看著世子雕刻的玉印極好,太后也幫世子長長眼,挑兩處毛病讓他改,說不準下一次太后生辰時又能得見世子爺的手藝了?!?/br> 金太后指著孫英笑罵道:“你啊你,皇上讓你送庫里去,轉頭就跑哀家這兒來了,你這可是背主??!” 孫英不在意地揮揮手,“哪能??!奴才對皇上最忠心了,皇上讓奴才干什么奴才就干什么,這不是想讓太后看看世子爺的手藝嘛!奴才忠心皇上也想孝順太后不是!太后不只是皇上心中最重要的人,也是奴才除皇上外最重要的人,您高興了,皇上才能高興,皇上高興了,奴才就更高興了?!?/br> 孫英馬屁拍的響,不動聲色地就把宮里兩位主子都安撫好了,均是笑著搖搖頭,指著孫英道:“你個滑頭!” 孫英會做人,更會做奴才,眼色更是了得,把宮里的三位主子的脾氣都摸著門兒清,這時又把錦盒往太后身邊的宮人手里一塞,又站到皇后身邊去了,在她耳邊低語道:“娘娘可得給奴才做主,皇上和太后娘娘都說奴才滑頭,奴才是什么樣兒的人皇后娘娘最清楚明白不過了,可得給奴才辯駁一二?!?/br> 馮皇后笑著搖搖頭,低聲道:“本宮不管,你要討好太后和皇上,本宮就不用了?得罪人的事讓本宮出頭,你卻躲在本宮后面,這賠本的買賣本宮不干?!?/br> 馮皇后好似是低語,可聲音卻也不小,身邊的皇上和對面端坐的太后都聽在耳中,都笑著看著皇后和孫英,看他們兩個耍寶。 孫英泄氣地嘆了口氣,“得了,皇后娘娘也不管奴才了,奴才還得找靠山去?!?/br> 魏文帝和太后微笑不語,心里都知道孫英不會無緣無顧如此,他這么做,無非是為剛才魏文帝以了一通火,怕他生氣傷了身子才如此,都對他能放下身段在大廳廣眾這下這么做十分滿意。 馮皇后是個人精,要不然也不會在無子的情況下還能穩坐皇后之位,自然也是心里清楚的,也不介意陪孫英演這出戲,反正平時沒少演,也不差這回,只要能討好了宮里兩位最大的主子,做什么不行? “你的靠山還不大???皇上倚重你,可離不得你,至少你泡的茶還是挺好喝的?!?/br> 馮皇后笑著捂嘴,直接把孫英定位在會泡茶的宮人位置上,聽的孫英驚詫不已,不敢置信地瞪眼看著馮皇后。 “皇后的意思是說,奴才只會泡茶?” 馮皇后不厚道地點點頭,“皇上愛喝,本宮也愛喝,你放心,皇上不要你了,就來本宮的宮里,本宮賞你口飯吃?!?/br> 孫英無奈地點點頭,“行啊,只要有口飯吃就行,奴才謝謝皇后?!?/br> 魏文帝看不下去了,笑道:“皇后這是要跟朕搶人??!這奴才油嘴滑舌的,可得放在朕身邊看住了,要送到皇后宮里,不出半個月就能把你氣病了,回頭兒還得喝苦藥?!?/br> 孫英苦著臉看向魏文帝,“皇上,奴才有那么不中用嗎?” 魏文帝假裝想了想,“嗯,有過之無不及??!” 孫英都快哭出來了,“得嘞!您二位是主子,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吧,還好奴才泡的茶還能入您二位的眼,不然奴才非餓……,壞了不可?!?/br> 主子奴才幾人笑鬧了一陣,孫英見魏文帝心情好了不少,又欣喜地把駱榮軒送的玉印拿到手中把玩,心下松了口氣。 還好哄住了,剛才四位皇子和安親王送禮魏文帝都沒怎么露出笑模樣,安親王的一萬兩銀子也只是讓魏文帝露出那么一絲的無奈和好笑,只有世子爺送的玉印讓魏文帝開懷了一瞬,現在他把這一瞬放大了不少,魏文帝的心情總算好了,不再想定遠候府里的糟心事兒了。 “皇上,世子爺送的玉印奴才給您收起來吧,和以前送的那些都擺一起,您有空兒時看著也高興高興?!?/br> 魏文帝點點頭,“都放一起,別摔著了,給朕精心點兒?!?/br> 孫英點點頭,“是,奴才這就親自去放?!?/br> 孫英退后兩步,抱著錦盒和四位皇子送的禮物下去了。 駱榮軒見沒他什么事兒了,就想回座位上去,沒想到魏文帝卻把人叫住了。 “軒兒,你還沒跟朕說,雕刻的手藝跟誰學的?怎么想起學這個了?” 駱榮軒也沒隱瞞,開口道:“跟我老大學的,本想畫個畫,可老大說這個好,有新意,又表示了我的孝心,這才親自動手的?!?/br> 魏文帝的一愣一愣的,疑惑道:“老大?什么老大?你也沒有哥哥??!” 魏文帝直接把自己的四個兒子忽略了,也會錯意了,還以為駱榮軒口中的老大就是哥哥的意思。 四位皇子坐在魏文帝下首,鼻子都要氣歪了,有種吐血的沖動。 他們四個沒一個讓父皇看上眼的,表現再好也沒用,在駱榮軒面前屁都不是,他們四個堂哥就跟隱形人似的。 四位皇子面色不虞,卻沒一個敢出言反對的,都是笑呵呵地看著駱榮軒,好似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后輩。 再受寵也沒用,坐不上那個位置早晚讓他們收拾了,現在他爬的有多高,以后就跌的有多慘,爬吧,捧吧,捧的越高越好,這樣才能摔的更疼。 四妃也都臉色不好地假笑,雖然怒氣升騰,恨不得現在就沖上去撓駱榮軒兩爪子,可她們都在拼命壓制,就怕露出她們丑惡的嘴臉讓魏文帝和金太后看到,當場給她們沒臉。 駱榮軒才不管其他人怎么樣,他壓根也沒在意四個皇子,魏文帝的四妃他更不在意了,在他想來他以后最多也就是個閑散王爺,繼承不了皇位,與他們沒有利益沖突,就是找麻煩也找不到他身上,卻不知道他早已將他們得罪了,只要有一個人坐上那個位置,他的性命都會不保。 “老大就是老大,老大是我在常州認的,她教我……,她教了我不少的東西,我飛鏢就是在她那學的,皇伯父不是說我飛鏢射的挺準的嗎?都是她的功勞?!?/br> 突然想到顧安和顧哲瀚不讓他說顧嫣教他搖色子的事,駱榮軒半道強行改了說詞,還好他撒謊慣了,沒顯得和硬。 魏文帝做恍然大悟狀,又問:“怪不得你從常州回來后就努力練習飛鏢,我還以為你是一時興起,沒想到卻是有人教。你還沒說那個人是誰呢!” 駱榮軒皺了皺眉,回頭看了眼顧安,見他還呆呆地坐在原地,不由得思索了片刻,最后心一衡,說道:“是懷柔郡主顧嫣,是她教我的。侄兒在常州時多虧了顧安顧大人的照顧,是他救了我一命,沒餓死在街頭,其后一段日子里又送我回京,派人告知王府,卻沒要任何好處,這些年也沒和王府有什么聯系,我還以為他們忘了我呢!前些日子顧嫣在武安候府時侄兒又與他們相見,卻也沒上前來相任,只有顧哲瀚跟侄兒說了幾句話。這次獻禮侄兒本沒想做這個,是給老大去了信,老大幫我想的?!?/br> 駱榮軒半真半假地胡說一通,把夜半去定遠候府爬墻的事掩了下來,又把自己在常州深受顧安一家照顧的事也說了,希望趁此機會再為顧安一家在魏文帝心里刷一遍好感。 果然,魏文帝一聽立即看向顧安,眼里帶著驚喜和感激之情。 “顧安,顧愛卿!” 顧安不理,還雙眼無神呆呆地望著前方,只是沒人看到,他袖子里的雙手緊緊地攥在了一起,暴出丑陋的青筋,手心里也布滿了汗水,顯然是緊張的。 魏文帝見顧安不理他,不由得嘆了口氣,又加大聲音喊道:“顧安?!?/br> 這一聲可比原來大了很多,顧安不好再不理,借著梯子趕緊下來,雙眼迷茫地瞅向魏文帝,呆呆的,愣愣的,在魏文帝又忍不住喊了他一聲后,好似是迷路的孩子聽到家人的呼喚般露出了一絲微笑。 顧安好似剛回過神兒來一般,在座位上停頓了一下,又趕緊起身跪倒在地,“臣在?!?/br> 唉!看把他嚇的,都要嚇傻了! 魏文帝暗嘆一聲,又開口道:“安親王世子之事怎么沒聽你說過?” 顧安又好似迷糊了,抬頭看了看駱榮軒,想了想,做恍然大悟狀,“世子之事都是臣的本份,不管是誰看到外出在外的世子都會幫一把手,微臣并未放在心上。臣心中坦蕩,并未有求到安親王之事,故此也未上門。再有,安親王不理政事,一心為皇上所想,如果微臣真有作jian犯科之事,也不敢求到安親王身上,安親王一定會懲治微臣,不留情面,如此,微臣怎還敢上門?” 顧安此言一出,又把眾朝臣氣個半死,白眼都要翻出天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