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128比試開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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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屈氏再不喜張老夫人到了人家家里也得帶著小輩們去行禮,否則就是她無禮了,于是等到張老夫人見到老屈氏時就看到了她的一張臭臉。 張老夫人面帶不虞,可也沒說什么,依然笑呵呵地接待了她,也是給足了老屈氏面子。 老屈氏見張老夫人沒像每次一樣給她甩臉子,還震驚了一下,緊接著又嘚瑟了起來,語帶鄙視地教訓道:“老jiejie家的幾個孫兒可該成親了,都多大了!再不成親可就挑不著好的了?!?/br> 顧嫣像看傻子一樣掃了老屈氏一眼,眼里閃過意味深長的笑意。 蠢婦!白活了半輩子了,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和底氣挑釁人家就跳腳往上蹦,活該被踹下來。 顧嫣不再看老屈氏,對這個愚蠢的老太太真是無語了,覺得跟她住一個府里都是侮辱,現在跟她坐在一起覺得空氣都污濁了,如是不是為了維持定遠候府一片和睦的假象不讓外人看了笑話,她才懶得坐在這里看她傻笑。 張老夫人瞥了她一眼,“沒事兒,成親就得找個自己喜歡的,不喜歡的放在眼前徒增煩惱不說,還得納妾生庶子,太費時間。納妾是亂家之本,我可不想百年之后無顏見我的公公婆婆。再說了,我可不想見到我孫兒沒事天天在女人肚皮上爬,有那功夫,還是琢磨琢磨怎么效忠皇上吧?!?/br> 張老夫人幾句話就把老屈氏懟回去了,懟的老屈氏面色慘白,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她什么意思?說她家妾室太多了?還是炫耀她家沒有小妾?這個潑婦也欺人太甚了! 老屈氏剛想爆發,張老夫人卻不想理她了,笑咪咪地拉著顧嫣的手說道:“好孩子,昨兒晚上休息好了嗎?有沒有信心?沒有也沒事,輸就輸了,沒什么的,咱們長年呆在后宅,和那些人比不了,不用太傷心,記住了,不管結果如何,老婆子一定會盡力保住你?!?/br> 顧嫣抿著嘴唇點了點頭,隱晦地掃了眼老屈氏,低聲道:“家門不幸,讓老夫人見笑了?!?/br> 老屈氏沒看見顧嫣掃她那一眼,也沒聽到顧嫣具體說了什么,只疑惑地看了顧嫣一眼,又沖張老夫人翻了個白眼,坐正身體和其他老夫人聊天去了。 張老夫人掃了眼老屈氏的背影,冷笑道:“沒事的,老婆子我不在意,別說那些讓人心煩的事了,給我介紹介紹,這就是你母親吧?” 顧嫣這時才想起來,張老夫人還沒見過唐氏,立即歉意地躬身行了一禮。 “是嫣兒糊涂了,忘了老夫人還未見過家母?!?/br> 顧嫣說完回過頭讓趙mama把唐氏推近些,說道:“母親,這位就是武安候府的老夫人,老夫人,這位是家母?!?/br> 唐氏背靠輪椅歉意地笑了笑,拉著顧嫣的手說道:“真是對不起,我身體不好,不能給老夫人請安了,還望老夫人不要怪罪?!?/br> 張老夫人佯裝生氣地擺了擺手,“我是那小氣的人嗎?再說了,就算行禮也該是老婆子給良國夫人行禮,你沒怪老婆子不知禮數就該萬幸了,哪能挑您的理兒?” 唐氏惶恐地擺了擺手,“不不不,您德高望重,又是長輩,怎么好讓老夫人給我行禮?我就是一介婦人,都是皇上圣明才封了我個夫人當,實其我不配的?!?/br> 張老夫人又想說什么,讓顧嫣打斷了。 “老夫人不必過謙,娘也不必自嘲,你們誰也不用給誰行禮,我們平常處之即可。老夫人,賭局的事安排的怎么樣了?” 張老夫人一聽愣了一下,轉回頭問貼身伺候她的mama。 “世子夫人都安排好了?” “世子夫人哪懂那個,那都是爺們兒玩的,老奴聽說都是世子定下的,其他的都是世子夫人安排的?!?/br> “哦,我說呢,那丫頭怎么都沒說,原來不歸她管,行了,不管就不管吧,我們也別問了,到時候買嫣丫頭贏就成了?!?/br> 顧嫣嚴肅著一張小臉,態度真誠地躬身行了一禮。 “老夫人放心,既然老夫人信的過嫣兒,嫣兒必不讓老夫人失望?!?/br> 張老夫人也沒在意,她本不為了贏錢,只想支持顧嫣,讓世人都知道女人不比男人弱。 顧嫣和唐氏與張老夫人又說了幾句話,就回到候府看臺邊上休息。 唐氏沒事可做,只得閉上眼睛休息,這也讓外有了唐氏身體真的不好,還沒恢復的錯覺。 唐氏的表現意外讓幾家家中有庶女的人家看在眼里,也動了等唐氏一死就把家中庶女嫁給顧安的心思。 唐氏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會呵呵一笑,并不在意。 隨著時間的推移,來到武安候府的人越來越多,京中各世家和朝中官員的家眷均悉數到場,顧嫣也認識了很多人,其中就有安親王和安親王妃兩夫妻帶著駱榮軒和二師姐姚倩以及三師姐龔含蕊幾人。 安親王長相英俊,一身白色儒衫穿的是翩然若仙,只是他面色冷淡,看誰都是淡淡的,只有面對安親王妃之時才能從他的眼里找出一絲溫暖。 顧嫣的三位師姐早已嫁人,大公主駱婉晴與衛國公府嫡次子楚云飛成親,已育有一女,現在正懷著二胎,今天沒來。 二師姐姚倩乃是鎮國公府嫡長女,嫁與三師姐的兄長,平陽候府的世子,成為了三師姐的長嫂。而三師姐龔含蕊則是嫁進了兵部尚書武家的嫡長子,與武安候府的世子夫人武氏成了姑嫂。 豈是一個亂字可言! 顧嫣一想到京中錯亂復雜的人際關系就頭疼。 “怪不得有些事皇上也做不了主,各世家官員都成了親戚,官場上你幫我我幫你,回到家中你抱著他meimei他摟著她jiejie,還真是亂??!” “小姐說什么?” 書香見顧嫣嘀嘀咕咕地小聲說話,關心地低頭問了句。 顧嫣嘆口氣,搖搖頭道:“沒什么,這里人太多,守好我娘,剛才那幾家人家都看住了,要是誰敢動我娘不用客氣,都給我扔進湖里好好醒醒腦子?!?/br> 書香“嗯”了一聲,沖身邊的一個武安候府的丫鬟點點頭。 顧嫣掃了一眼,見是自己人便放了心。 管他那么多干嘛?誰嫁誰誰娶誰都與她無關,她只要守好了他們一家人就行,至于其他人,別說她沒善心,統統與她無關。 巳時初,魏文帝就輕車簡行到了武安候府,眾人先是一通行禮,魏文帝叫起后就坐到了正位上,由于魏文帝沒帶宮妃,皇太后也沒來,張老夫人作為主人就坐在他的下手邊。 “懷柔,過來讓朕看看,這些日子好點了嗎?” 魏文帝剛坐下就沖顧嫣招了招手,讓顧嫣過去回話。 顧嫣微微低頭,讓書香推著她去了魏文帝身前。 魏文帝見到顧嫣很高興,笑問道:“昨天的事朕都聽說了,你的言論很新穎,也很大膽,但是朕卻是很高興,只因你打破了傳統的觀念,認為女人并不比男人差,男人也不一定要納妾。說實話,朕也是這么認為的,因為朕的母后就是一個并不比任何男人差的女中豪杰,只她志不在江山社稷,否則…… 身為男人中的一員朕也很怕你會贏,太沒面子了,可朕又希望你能贏,也好打那些自以為是的人的臉,讓他們清醒清醒,也讓他們知道納妾不是什么好事,鄙視女人更加要不得。 懷柔??!朕很糾結??!你說朕是應該盼著你贏呢?還是盼著你輸?” 顧嫣想都沒想就開口回道:“還是贏吧,賠率很可觀,國庫里也能多些銀子,只皇上還是別參和了,免得眾大臣為了討好你而下注,那就沒什么賺頭了?!?/br> 本還想親自下注買顧嫣贏的魏文帝聽后遺憾地打消了念頭,與想體驗一回賭錢相比,還是國庫里的銀子比較重要。 魏文帝到了,比試也正式開始,規則很簡單,想與顧嫣比試就先去報名,人數達到百人為止,報名費十兩銀子。 這筆銀子顧嫣和武安候府都不準備要,等比試結束后全送到國庫去,所以眾人也沒意見,十兩銀子對于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不什么,拿就拿了,反正也沒進顧嫣的腰包,全都貢獻給國庫了,眾人也就不心疼了。 報名的人數很多,沒多長時間第一項比試的人數就滿圓了,沒報到名的還遺憾地砸了砸嘴,覺得丟失了一個能在皇上面前露臉的大好機會。 想想看,一個女人有多大本事?不過就是上過戰場打過仗,這有什么?她能打仗不代表她其他的也行,憑他們的本事,只要他們一上場她就得干瞪眼,肯定會輸。雖然贏了一個女人也沒什么面子,可畢竟是贏了,還能在皇上面前露個臉,萬一讓皇上記住了呢?那以后……,呵呵,前途可期??! 顧嫣早已準備好,就等著魏文帝下旨開始比試,魏文帝瞅了眼淡定的顧嫣,又向眾多將要參加比試的青年才俊看去。 嗯!別說,長的都挺好的,就是不知道琴彈的怎么樣,他可是聽大公主說了,顧嫣是她的小師妹,盡得譚大家之真傳,比他閨女學的還多,也不知道這些人比不比的過? 比試的人太多,也不能一起彈,魏文帝就設下了比試的具體內容,讓比試能進行的快點。 第一場比試,魏文帝讓顧嫣先彈一曲【離sao】,然后眾人覺得自己彈的比顧嫣強就上場,其他人就不用上來了,等都彈完了再選出一半的人進行下一場。 顧嫣沒有意見,其他人有意見也得憋著,誰讓是魏文帝定下的規矩,他們只能聽,不服也得憋著。 可等顧嫣彈奏完后這些人又有了不同的想法。 皇上是個明君,是個愛護子民的好皇帝,而且幸好皇上也是男人,多少給他們留了條退路,不然今天臉就丟大了。 眾人從悠揚的彈音中回神,知道第一項比試基本已經敗了。 【離sao】是戰國時期著名愛國詩人屈原的代表作,由后人編成古琴曲,顧嫣很好的將曲原慘遭jian讒后的憂郁和苦悶用琴聲表達的淋漓盡致,極好地體現了他思鄉愛國的崇高感情。 顧嫣的琴音從凄涼而壓抑,使人感到悲愁交加,層層曲折,到后來一掃沉悶的氣氛,豪放自若,有不為天地所累之慨,表達了屈原勇于追求真理的精神。 眾人跟著她的琴聲心境不斷地變化著,由悲到喜,由喜到嘆,到了最后則是如同看到了廣袤大地般的讓人心臟為之一顫,豪邁之情油然而生。 眾人知道這一項是沒法比了,在場眾人無人能出其左右比她還強,也許只有當世大家才能將他壓下去。 男人們眼帶憤恨地盯著顧嫣看,女人們則是面色復雜難辨,校場內半晌無人出聲,直到魏文帝帶頭鼓起了掌,場內才響起了稀稀落落的掌聲。 定遠候府看臺處,顧書毓面色淡然,就是顧嫣贏了比試也沒什么太大波動,可他內心卻是震驚不已,疑惑顧嫣是誰教出來的。 顧書毓有心問問顧安,顧嫣的琴藝是和誰學的,可顧安根本不理會他,拉著唐氏小聲嘀咕,他怕這個時間打擾他,顧安會不給他面子,只好按下尋問的心思。 老屈氏和顧蕊臉都要扭曲了,瞪著顧嫣恨不得吃了她一樣。 在她們看來顧嫣一場也贏不了,京中青年才俊眾多,顧嫣一個從偏遠的邊關呆了八年的小丫頭是無論如何都比不過他們的,要知道這些人可都是從小接受各種技能的培養和培訓,所學絕不是顧嫣能比的,可沒想到她居然辦到了。 魏文帝沒說話,揮手讓進行下一場比試。 第二場是下棋,報名者眾多,只要報了就可以上,顧嫣也不在乎有多少,還沒等魏文帝說出比試規則,顧嫣就先開口了。 “一起上吧,別浪費時間了?!?/br> 魏文帝和在場眾人一愣,向顧嫣看去。 “懷柔的意思是?” 魏文帝開口替眾人詢問,顧嫣答道:“一人一桌呈方形擺放桌子,我執黑子在中間與眾人分別比試?!?/br> “猖狂!” “太過份了,怎么能這樣?” “太看不起人了,她這是看不起京中青年才俊?!?/br> “小丫頭膽子挺大!” “哼!就是不知道她的棋藝是否如她的膽量一樣讓人震驚?!?/br> “跟她比,怕什么?” “不能如她所愿,比了就太丟人了,勝之不武?!?/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