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想要孩子
姜毓嘿嘿傻樂,又跑到林挽瑜身后去看她的小皇侄。 “他長得可真可愛?!苯谷滩蛔∠肴ツ笏哪?。 “六公主,使不得使不得!”嚇得那老嬤嬤連連往后退,“小皇孫太小,皮薄,經不起您這般揉的?!?/br> 姜毓扁嘴,十分不滿,“那我抱抱他行不行?” “這……”老嬤嬤猶豫著看向林挽瑜。 林挽瑜忍不住笑道,“就給毓兒抱抱吧?!?/br> 老嬤嬤這才十分猶豫小心地將小奶娃交到姜毓懷里,一邊還不放心地囑咐,“六公主您用手托著小主子的后腦勺,還有這兒,這兒……小心些?!?/br> 蕭錦顏朝那小奶娃看去一眼,也就三四個月,五官還未全部長開,但是皮膚十分光滑,跟綢緞似的,又白又嫩,小家伙睡著了,小嘴還一鼓一鼓地吹口水泡泡。 蕭錦顏頓時羨慕得不行,她抬頭眼巴巴地望著楚卿白。 楚卿白也正好將視線從小奶娃臉上收回來,一低頭就看見她一臉期待的表情,抬手捏了捏她的臉,沒說話。 蕭錦顏不滿地瞪他一眼,她都表現得這么明顯了,他還沒有一點表示! 姜暮黎夫妻倆將他們小動作收入眼中,二人忍不住相視一笑,林挽瑜道,“先別在外面站著了,先進去再說吧?!?/br> 眾人相繼進入絳云宮,然后在林挽瑜的招呼下去到膳廳。 下人早已準備好膳食,等他們一路做就把菜食全部端上來。 滿滿的一桌,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里游得,幾乎都有,簡直是琳瑯滿目,惹得人食指大動。 “不必拘謹,隨意就好?!?/br> 姜暮黎說了一句,蕭錦顏率先動筷子吃起來。 其他人笑了笑,也開始動筷子。 所有人都講究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性,蕭錦顏和姜毓兩個愛說的,這一路都沒吃上什么好東西,也是只顧著吃沒工夫說話。 用完膳,姜暮黎先安排他們去休息,然后告知他們嘉云帝在宮中設了夜宴宴請,到時候會派人來接他們前去。 雖說這一路上都坐的馬車,但是蕭錦顏也是被某人折磨了夠嗆,一粘到床就呼呼大睡。 原本還打算跟她談談生子大計的楚卿白,只能無比幽怨地瞪她幾眼,然后抱著她入睡。 酉時不到,便有人來敲門,喚她們該起身赴宴了。 蕭錦顏迷瞪瞪地睜開眼,霎時對上楚卿白極其哀怨的眼,嚇了一大跳,“你干嘛?” 楚卿白輕哼了哼,“在東宮門口的時候還抱著我一臉期待,結果倒床就睡!” 語氣也是十分怨氣滿滿了。 蕭錦顏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角,討好道,“我這不是太累了嗎?誰讓你在馬車上都不放過我的?等我先休息兩日,養好精神再說,好不好?” 楚卿白更幽怨了,“你只要躺著不動就好了,其他的都我來做,有什么好修養的?” 蕭錦顏滿頭黑線。 你丫的說的容易,那為什么每次做完她全身骨頭都要散架了?! 當然這話她是不可能直接說出來的,只能用商量的語氣,“那就明晚,明晚再說好不好?” “今晚!”楚卿白不容置疑地落下兩個字。 蕭錦顏的臉頓時苦哈哈的,“你就不能容我休息一天嗎?” 楚卿白定定地看著她,語氣十分嚴肅,“昨天沒做!” 意思就是,她已經休息一天了。 蕭錦顏:“……” 等兩人穿戴整齊到前殿和姜暮黎等人匯合的時候,很明顯是遲到了。 姜暮黎看著兩人的眼神明顯有些曖昧,還以為他們是做什么耽誤了時候。 蕭錦顏被他看得有些臉熱,怎么以前沒發現他這么能亂想???! “毓兒呢?”左右看了眼,沒瞧見姜毓,她果斷找話題掩飾尷尬。 明明就什么都沒做,為什么她這么心虛???不就是討論了下哪方面的事情,所以耽誤了一點時間嗎? “毓兒已經提前進宮去看望父皇了,我們現在過去吧,晚宴快開始了?!绷滞扈の⑿χ徑馑膶擂?。 她特地換上一身太子妃正裝,眉間點著桃花花鈿,發髻挽成簡單大方的垂云髻,耳垂掛著明月珰。 明月珰是以一根金絲彎制成鉤狀,在金絲的一端,穿上兩顆大小不等的玉珠,兩珠之上再覆一片金制的圓蓋,看起來十分精致漂亮,襯得她氣質更加雅致蹁躚。 蕭錦顏點了下頭,“那我們走吧?!?/br> 四人結伴前往晚宴所在,楚今和花月等人全部被留在東宮等著。 嘉云換個女有一處凌云臺,成圓盤裝,居于御花園中的一處。 凌云臺比周圍的地勢要高處許多,坐在上面可以縱覽御花園內百花齊放的景色,平常宴會皆設于此。 蕭錦顏和楚卿白突然造訪,但畢竟不是以使臣的身份前來,自然不需要專門開設殿堂款待。 隨著宮人的高聲宣傳,幾人先后走上凌云臺。 凌云臺面積十分廣闊,一眼望過去幾乎望不到頭,足以容納千百人。 此刻凌云臺上已經坐滿了嘉云的文武大臣,嘉云帝坐在龍椅上,嘉云皇后居于他左側,滿身雍容笑意。 四人在滿殿文武打量的視線中走上前向嘉云帝行禮。 “昭王世子,長玉公主快快免禮?!?/br> 嘉云帝今年四十有五,但是因為身體不好,看起來并不如燕帝那般健朗,反倒比燕帝的凌厲多了些和藹。 蕭錦顏和楚卿白直起身子,蕭錦顏笑道,“長玉和世子突然造訪貴國,還希望沒有驚擾到嘉云陛下?!?/br> 嘉云帝笑意滿滿,“長玉公主這說的是哪里話?你們能來我嘉云是令敝國蓬蓽生輝,何來驚擾一說?!?/br> “朕聽說前些日子長玉公主和世子已經成婚,朕早聞昭王世子之名,今日有幸得見實屬榮幸,二位也的確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難怪天下間諸多艷羨二位者?!?/br> 嘉云帝一番話說的極為漂亮,蕭錦顏笑意深了深,“多謝嘉云陛下贊賞,能與夫君結為夫婦,也是長玉之福?!?/br> 說著,她看向一旁的楚卿白,卻見他老神在在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只不過別的人都看不出來,而她剛好離得近,又從下面往上的角度看,正好看見。 這個人似乎都不怎么在別人面前說話,只有第一次父皇壽宴的時候,他說了不少話,不過都是為了打擊父皇的。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本就不愛開口,但是蕭錦顏知道,他的話可多了,尤其是纏著她索要好處的時候…… 這般想著,她含笑對嘉云帝道,“夫君素來沉默寡言,有任何失禮之處還望嘉云陛下見諒?!?/br> 嘉云帝哪會計較這些,笑著擺手,“長玉公主說的哪里話,朕豈會計較這些,此番朕還沒來得及感謝公主治好了毓兒的舊疾,既然公主和世子來到嘉云便現在此住下,也讓朕盡盡地主之誼,若是公主和世子有什么需要盡可以告訴黎兒?!?/br> 蕭錦顏本就是抱著目的來此的,當然不會馬上離開,聞言便含笑應下,“那長玉和夫君便恭敬不如從命了?!?/br> “那是最好,二位先請入座吧?!?/br> 蕭錦顏伸手拉住楚卿白的手,帶著他走到姜暮黎夫婦旁邊的空位坐下。 “今日朕設宴為長玉公主和昭王世子接風洗塵,君臣同樂,朕先飲一杯?!?/br> 眾大臣紛紛舉杯附和。 蕭錦顏和楚卿白自也是端起酒應付。 “陛下,您少喝一些?!奔卧苹屎笠娂卧频垲l頻喝酒,忍不住低聲勸道。 嘉云帝眉開眼笑,“朕今日高興,毓兒的病大好,太子妃又為朕添了皇長孫,朕高興?!?/br> 說著,他看向左側為首的幾名華袍男子,輕嘆了口氣,“就是這幾個不太讓朕省心?!?/br> 皇后無奈笑道,“您可就別擔心了,臣妾會張羅著幫他們選妃,要不了多久您必會兒孫滿堂?!?/br> 嘉云帝頓時笑了,端起酒跟皇后面前的酒杯碰了碰,“朕跟你喝一杯?!?/br> 見周圍的人都各自吃各自的了,蕭錦顏這才尋到功夫跟楚卿白說話。 她拉了拉他的衣袖,小聲問,“你怎么了?” 楚卿白搖了搖頭,自己給自己到了一杯酒悶頭喝著。 蕭錦顏愣了一下,莫非還在為方才在絳云宮商量的事情生悶氣。 她不就是沒答應他今晚碰自己嗎?用得著這么不開心? 以前她沒答應的時候,也沒見的他自覺來著! 這般想著,她還是覺得先安撫某個小孩脾氣的人。 她湊過去,貼著他耳邊小聲說話,“別生氣了,大不了我答應你不就行了嗎?” 熱乎乎的暖流垂在耳邊,楚卿白敏感地瞇了眸,偏頭看她,“當真?” 蕭錦顏紅著臉點頭,“真的?!?/br> 楚卿白面上的不開心頓時散去,還笑得有傻氣。 他其實不是在為蕭錦顏不答應生氣,平常這種事就算她不答應,他也能把控著迫使她愿意。 他剛才主要是在想,他們成婚也數月了,為什么她的肚子不見動靜?難道真的是他的技術有問題?還是有什么地方沒做對? 他正在深深的自我懷疑中,所以心情有些不佳。 但是蕭錦顏突然這么說,他突然就釋懷了,一定不是他技術不好,而是次數不夠。 多做幾次,一定能懷上! 蕭錦顏一臉狐疑地看著他傻笑的模樣,感到有些莫名,這人,她答應了就這么開心? 如果讓她知道某些人想的問題,她估計會吐血,都那樣了還次數不夠?! 至于技術嘛……嗯,其實,還是挺好的…… 晚宴一直持續到亥時末才結束,回去的路上蕭錦顏摸著脹鼓鼓的肚子十分不滿,“你干嘛喂我吃那么多東西???!” 楚卿白握著她的手,笑得顛倒眾生,“當然要吃飽了,待會兒才有力氣?!?/br> 蕭錦顏:“……”她現在反悔還來不來得及?! 原本嘉云帝是打算給他們安排行宮,但是被蕭錦顏拒絕了,他們就兩個人何必那么麻煩? 再說了,那么大的地方,只有他們十幾個人,也怪可怕的。 嘉云帝也沒勉強,只是再三囑咐姜暮黎好好照顧他們,千萬不能怠慢。 姜毓知道他們要去住東宮,也不依著要跟去,所以東宮一夕間變得十分熱鬧。 蕭錦顏兩人住的院子距離住院有些遠,丹水坑地方清凈,風景還漂亮,院子背后種的是一片紫竹林,遠遠看過去,十分漂亮。 天色不早,楚卿白直接把畫花月和楚今打發了,就帶著蕭錦顏進屋。 蕭錦顏莫名覺得背后涼嗖嗖的,這人的一系列行為都十分讓她心虛。 楚卿白也一定都沒讓她失望,一進屋就把她按在門扉上親吻,動作又急又用力,活像要把她給吞了。 蕭錦顏臉頰漲紅,呼吸變得困難,嘴唇和舌頭都被他吻得麻木了,觸電般的感覺襲遍全身。 她有時候都在想,這是憋了多久的人???怎么就能這么不加節制呢? 殊不知,一個從前世就憋到現在的人,恨不得時時刻刻能跟她黏在一起,一刻也不分開。 暈暈乎乎之間,楚卿白已經抱起她,以抱小孩子的方式。 蕭錦顏雙腿掛在他腰上,臉紅的能滴出血來,這個姿勢真的太羞恥了…… 楚卿白將她壓在床上,雙眼緋紅,呼吸急促,還不忘趴在她耳邊吐氣如蘭,“小錦,我們生個孩子?!?/br> 蕭錦顏直接把臉埋進被子里,羞于見人了。 與此同時,東宮主院內,姜暮黎和林挽瑜剛剛溫存上就沒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 “皇嫂,皇嫂,是我?!苯乖谕饷娲蠛?。 姜暮黎眼中一閃而逝的怨氣,林挽瑜趕忙整理好衣裳去開門,“毓兒,你怎么來了?” 姜毓一把抱住她撒嬌,“皇嫂,我今晚要跟你一起睡?!?/br> “不行!”還不等林挽瑜開口,隱含怒氣的聲音就在里面響起,帶著嚴重的欲求不滿。 姜毓頓時紅了眼,抱著林挽瑜不撒手,“我就要跟皇嫂一起睡!” “好好好,跟皇嫂睡?!绷滞扈みB忙安慰。 今日見到毓兒她便發現了,小姑娘眼中有化不開的心事,正好她也想找機會跟她談談。 但是里面的姜暮黎就不爽了,他一腳將床邊的矮凳踹翻,表達他的不滿。 林挽瑜嚇了一跳,連忙對姜毓說了句話,跑進去安慰。 好說歹說,總算讓姜暮黎松口,這才帶著姜毓去隔壁屋睡下。 “毓兒,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要跟皇嫂講???”林挽瑜的聲音十分溫柔,具有安撫人心的作用。 姜毓把腦袋捂在被子里,悶悶地應了一聲,“嗯?!?/br> 林挽瑜將被子拉開一角,以免她把自己憋壞了,“有什么心事就跟皇嫂講,皇嫂很樂意當你的傾聽者?!?/br> 她實在太溫柔,姜毓憋了這么久的情緒忍不住爆發,一下子哭了起來,“皇嫂,我喜歡上一個人,但是他不喜歡我?!?/br> 林挽瑜愣了一下,倒是沒想到是這個情況。 本以為小姑娘情竇初開,應該是煩惱自己的心情,沒想到她對自己的感情摸得一清二楚。 “那他為什么不喜歡你???”她沒有直接問這個人是誰,而是一點一點引導她坦白自己的心事。 姜毓哭得更厲害了,“我不知道,但是他拒絕我,不要我跟他在一起,他還娶了皇后,還要納許多的嬪妃!” 林挽瑜心里咯噔了一下,聽她這么說,對方莫不是……南燕那位新帝? 幾乎確定了身份,她才耐心問,“你在南燕都發生了些什么,可不可以告訴皇嫂?” 姜毓悶悶地點頭,把自己在南燕的事都一字不落地講給她聽。 林挽瑜心里輕嘆了口氣,看樣子,不是對方不喜歡,而是不愿意把她束縛在宮里,可是這件事沒有人告訴毓兒,她便以為別人是不喜歡她。 其實她能明白蕭錦顏不告訴她的考量,若是說了,毓兒會對對方更加念念不忘,而且作為新帝最疼愛的meimei,蕭錦顏勢必也要為自己的哥哥考慮,不能為他增加困擾。 但她不一樣,她是完完全全站在姜毓這邊的,也只為她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