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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穩清冷的檀木香將她環繞。 心臟滿足的咚咚兩聲。 她側過臉,剛想說點什么,身后卻傳來受驚的尖叫。 兩人回過頭,捂著嘴的黎姐在看到摟著祝桃的男人是誰后,立馬手扶貨架,另一只手死掐自己的人中。 祝桃:...... 她和厲侯善在一起這么讓人接受不了? 她的本意是想解釋下來人的身份,但黎姐明顯會錯意了,一副身兼重任的嚴肅模樣,沖她比了個ok,“放心吧,我會替你和厲總保守住這個秘密的!” 然后轉身,深藏功與名。 從始至終不敢和厲侯善對視。 最后午飯是厲侯善提前打電話給厲伯讓他做的,因為祝桃在超市逛開心了,再回去現做祝桃得餓死。 吃完紅燒小排和燜藕,祝桃又跟在厲侯善身后,想陪他繼續工作。 “睡會吧?!眳柡钌瓶此B打了三個哈欠,勸她回屋里睡覺。 祝桃一臉警惕,“你不會對我三二一吧?” 厲侯善笑了,揉揉她的頭,“不會?!?/br> “那我不睡?!弊L倚χ鶗孔?,身體卻突然騰空。 “??!” 厲侯善將人直接抱到了床上,看著她不高興的撅了嘴,他說,“我把東西拿到這做,你睡會?!?/br> 還有這好事? 祝桃忙不迭點頭,乖乖進了被子。 她是那種躺下就著的人,沒一會兒呼吸就平緩了。 厲侯善把東西放到矮桌上,走到床邊坐下,給她蓋了蓋被子,情不自禁的,手撩了撩她臉頰的發,輕輕放在了祝桃嬌嫩的臉上。 像是知道是誰一樣,祝桃睡夢中,乖巧地用臉去蹭厲侯善的掌心。 乖的不行。 “小笨蛋?!眳柡钌蒲垌鴾厝?。 一覺醒來,祝桃看著窗外黑暗都懵了。 這么快就晚上了? 她轉頭看著厲侯善在收拾東西,嘴唇翕動,卻沒說什么。 她怎么說?當初那么多人說住在一起沒事的,又不是一個屋,上下樓也沒問題,結果她說啥? 哦,她啥也沒說,直接沉默表態,讓厲侯善搬到了隔壁別墅區,有家回不得。 按摩的時候,祝桃腦子里一直在高速旋轉。 可也沒能找到個合適理由,反倒是越想越要罵自己,這浪費了多少機會??! 祝桃趴在床上,唉聲嘆氣的,厲侯善看了她一眼,手伸進被子,在腳踝上側的小腿上按xue位。 不重,還有點酥麻感。 祝桃僵住了。 想把腳縮回來,卻被人握的死緊。 她紅著臉覷了厲侯善一眼,后者一臉正經,讓她有種是她想歪了的錯覺。 按摩結束,祝桃整個臉跟燒開水似的。 厲侯善還貼心地手背附在她額頭上,明知故問道:“燒沒退么?臉怎么這么紅?” 祝桃本來還支吾著找借口,可一對上厲侯善滿是笑意的眼,才知道自己又被逗了。 祝桃氣的直用腳蹬他。 卻被厲侯善巧妙抓住,放進了涼被里,升了空調溫度,掖好被子,捏了捏她紅透的小耳朵。 動作一氣呵成,然后低沉地說了句:“晚安?!?/br> “晚安……”祝桃臉埋進枕頭,頹喪地說。 其實她不想厲侯善走,還沒見夠呢……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小桃子一身做法為大家演繹什么叫搬起石頭在自己的腳hhhhh 謝謝評論區的小可愛~~么么噠 第32章 十一的最后兩天厲侯善在忙, 祝桃根本見不到人。 進了玻璃冰場,遠遠就看到舒遠白正拿手機專注看著什么。 祝桃心血來潮,繞到他后面, 輕手輕腳地走過去。 “那我替粉絲問一個最期待的問題吧,蔡女王會去看下周的商演么?” 祝桃一愣,沒想到蔡蓮蓉退圈多年竟然接受了采訪。 “會?!辈躺徣匾轮蠓降皿w,雙腿交疊一副豪門太太的模樣。 “那這么久沒見,您最期待的是什么呢?” 蔡蓮蓉似乎有了興致, 侃侃而談說起了她期待舒遠白的花滑表演, 說了半天, 采訪者才笑說:“我說的是您的女兒祝桃?!?/br> 蔡蓮蓉明顯怔住了, 沒說話。 “其實我本身也是一名冰迷,所以有個疑問想通過這次采訪向您解惑。祝桃征戰數場花滑,也沒見您出面過,舒遠白一回國您就出現了, 這是否和外界傳聞的一樣,您和祝桃關系不合呢?” 采訪人話語輕柔,問題卻刁鉆。 蔡蓮蓉神色不變, “祝桃很好?!?/br> 聽起來像是應對采訪的敷衍回答, 祝桃無聲地勾了下嘴角, 被她的回答逗笑。 對方不依不饒,還想深挖,“那您應該知道祝桃的成名動作吧, 能給冰迷們從專業角度講講么?” 貝爾曼貝爾曼。 祝桃在心里默念。 可視頻里的人卻說:“我不......” 果然。 意料之中的回答。 也多虧了蔡蓮蓉過去二十二年對她一如既往的不關心,此時聽到這個回答,她內心波瀾很小。 祝桃嘆了口氣。 舒遠白發現她在后面,后背一僵, 立馬關了視頻放下手機。 仿佛干了壞事被抓包。 “你怎么來了都沒聲音?!彼櫭加行┎蛔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