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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會幫我么……”祝桃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悶悶地說。 女孩聲音軟軟的,像是泡進酒里的桃rou,吃起來又香又甜。 仿佛在向他撒嬌。 厲侯善一愣,笑著反問:“你會讓我幫你么?” 不會。祝桃心里回答。 她太看重比賽規則了,更不允許自己會出現因為錯誤就被包庇的事。 被厲侯善一點,心倏然寬了。 祝桃笑得開心,“我懂了,以后我會多注意的?!?/br> “那小舅舅我不打擾你了,先下去工作了?!?/br> 她像是打了雞血,斗志昂揚生機四射的,眼里也有了亮光。 “……” 祝桃剛轉身,手腕卻被拽住帶著力道扯了回去。身體也跟著力道又轉了回去,撞在桌邊。 她驚訝地抬起眼睫,看著若有似無距離很近的男人。 厲侯善兩手撐在桌邊,祝桃小小的一只被他圈住,像是看到獵物的雄獅,壓迫十足。 “祝桃?!?/br> 厲侯善舌尖抵了下牙尖。 祝桃莫名一抖,因為太近,她抬眼看向厲侯善時,怯怯的。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厲侯善叫她小桃子的次數越來越少,最后變成了全名。 聽得她兩腿發軟。 男人偏了偏頭,盯著狀況外的她,聲音低沉引導味十足,“在學校,我是你學長,在公司,我是你上司?!?/br> “但在法律上,”他停頓了一下,侵略性的眸光一瞬不瞬,“我是你,丈夫?!?/br> “丈夫”二字宛如瞬間爆開的煙花,擊打在祝桃心上,讓她應接不暇。 “你準備要叫我小舅舅到什么時候?嗯?” “那我叫什么……”面前男人眼眸黢黑,像是要把她吸進去。 祝桃視線下移,去盯厲侯善領口的第二個扣子。 總不能叫老公吧…… 祝桃光想想就耳尖燥熱。 像是怕他開口真讓她叫這個稱呼,祝桃搶先說:“那叫你名字好了!” 雙手附在男人緊實的胸肌上,推了兩下,厲侯善順勢后退。 “那我去上班了,厲……”名字在舌尖轉了個彎,“厲總再見?!?/br> 最后還是沒叫出口。祝桃心臟慌亂,眼神都帶著不安。 看著快步出去的祝桃,厲侯善掃了眼消失在門邊的黑色包臀裙下嫩白的膝窩,手指按下號碼,撥通了楊成的內線。 一回到前臺,祝桃立馬被前臺小姐妹們圍在了一起,徐莓懷抱著抽紙搶在最前面。 祝桃莫名其妙,徐莓幾人更是一臉不可思議。 黎姐扳過她肩膀,左右看了看,徐莓喃喃道:“桃子,你竟然沒哭?” 哭?為什么哭? 祝桃一臉迷茫。 徐莓不信,又湊過來看,臉都要貼上來了,“不應該啊,厲總上去沒找你談話么?” 祝桃脖子往后躲,“談了呀?!?/br> “那你沒被他說哭?桃子你這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強了吧,聽說厲總發起火來,部門經理都能被嚇哭,那簡直就是人類所不能承受之重!” 很……嚴厲么?他說話挺溫柔的啊,還給她講道理,教她職場經驗。 “行了行了,徐莓你又開始了,到時候讓楊總秘聽到你就死了我跟你說?!?/br> 黎姐把徐莓趕去接待候客廳的人。 祝桃小聲問了句:“厲總還會發火???” “他那種發火可不是拍桌子扔文件那種,厲總往那一坐,不悅了抬眼看你的眼神就能讓你感覺到周圍在降溫,而且那個手指點著桌面,噠噠兩聲,真的,心臟不好的真不適合跟著厲總開會?!崩杞愎馐腔貞浂既滩蛔『姑绷?,搓了搓胳膊干活去了。 趁黎姐走了,徐莓出來燒水功夫又和祝桃聊起來:“祝桃你真是太厲害了?!?/br> 她又唉了聲,“這賭算是白打了?!?/br> 祝桃:“什么賭?” 徐莓意識到說錯了,趕緊捂嘴,訕笑道:“就是……別的部門一聽說你被叫上去,都在賭你幾天離職……” “啊,”祝桃尾音拖得長長的,“這種事還要打賭的么?” 徐莓胡亂點頭,聽祝桃又真摯問道:“那你們也跟著打賭啦?” “沒、沒有啊,”徐莓轉身去拿燒開的水壺,“那個祝桃,我我去倒水去了啊?!?/br> 看她腳步飛快,祝桃撓撓頭,低頭繼續看工作標準。 過了沒一會兒,白念就來了。 她手搭在前臺,耳環項鏈全是鉆石款,把前臺小姐妹們慕得眼神都直了。 祝桃見她看自己,問道:“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么?” 白念順了順頭發,栗色大波浪漂亮有型,隨手拿出桌上名片盒里的名片,一邊玩一邊說:“聽說你被厲恒舅舅叫去談話了?” 也無所謂祝桃的不回答,白念前傾身子,“那你準備什么時候辭職?你透露一下,我感覺現在改還來得及?!?/br> 祝桃也聽出了她的意思,“你也跟著下賭注了?” “有什么好奇怪的,”白念笑著指了指前臺幾個,“她們也都跟著下了?!?/br> 剛接待完回來的徐莓:……媽的怕啥來啥! 幾個前臺立馬鳥散狀,徐莓蹭著地過來。 “我不會辭職的?!弊L艺f。 “別逞強,”白念瞥了眼躲在遠處的徐莓,用只有她們兩個人聽到的音量說:“雖然你嫁給了厲恒舅舅,但工作上厲總向來說一不二,說你也正常,不用覺得沒面子而忍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