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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美人嘛,誰都喜歡。 可車微出來接她時告狀說這倆人仗著參加比賽一個冠軍一個季軍,完全不把車微放在眼里,讓練也不練,跳的跟過家家似的。 車微說的生動形象,還瞄著楊曉倩臉色,看楊曉倩臉色愈發不好,才心滿意足的帶她進了教室。 “怎么在這屋?不是給你大屋鑰匙了么?”楊曉倩環視屋子,面無表情掃了眼祝桃和白夜雪。 大屋是文藝部經常彩排開會的地方,教導主任把這節目拜托給她自然也要給她們用大屋,楊曉倩是看在主任的面上。 在什么位置做什么事,她們不把車微放在眼里,車微是她指定的,那就是變相的不把她放在眼里。 楊曉倩最看不上這種人,現在大屋又一聲不響變成了隨便找的空舞蹈教室,她有些不悅。 這要讓主任知道了,不是打她臉么。 “鑰匙......被念姐拿走了,她們說也要練舞?!?/br> 鑰匙是車微給的,當時只顧著巴結白念,她以為楊曉倩也會忌憚白家不敢說什么,可看楊曉倩表情,車微意識到自己做錯事了。 大一新生很多有學姐學長情節,楊曉倩理解,再加上白念的家世和不讓人的性子,就算車微不給,她也會搶過來。 “算了,”楊曉倩不再追究,“舞都不好好練,也用不著什么大屋,用了也是浪費?!?/br> 祝桃一愣,文藝部長的□□味太明顯,眼神也不避諱的盯著她。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車微和楊曉倩說了什么。 祝桃沒作聲,楊曉倩以為她默認了。 楊曉倩手搭在音響上,隨意的靠著,“車微你倆不用怕,人倆是花滑小能手,輸給她倆不丟人?!?/br> 換句話說就是,如果祝桃白夜雪跳的不怎么樣,那就真的很丟人。 車微笑了,吳真沒說話。 音樂響起,是一個韓國女團的舞,整個曲調都帶著性感魅惑。鼓點抓人,因為在學校,楊曉倩特意把一些過于性感的動作改了。 車微本來看著鏡中自己,可剛一個動作,視線掠過左邊倆人,她瞪大了雙眼。 祝桃和白夜雪動作熟練,一點沒有昨天什么都不會的影子。 用了一個晚上就學會了? 車微冒了冷汗,余光瞥向楊曉倩。 楊曉倩也皺了眉,看倆人動作熟練,完全不是不會的樣子。 祝桃跟著音樂舞動,表情自然到位。昨天她一直練到凌晨,瞇了一會兒又立馬起來練。 哪個花滑動作不是摔出來的,練習這種事她最在行,她沒在怕的。 若不是付出了比常人多幾百倍的努力,她怎么可能會站上領獎臺? 祝桃白夜雪動作熟練不說,本來就是跳花滑的,都有自己的風格在里面。白夜雪是冷艷,祝桃則是清純中帶著魅誘。 相比之下,車微吳真就遜色很多,沒有自己的個性,只是單純的扒舞。 跳的這么好,哪是不認真的態度? 楊曉倩瞬間就明白自己是被車微當刀子使了。 音樂突然中斷,楊曉倩轉頭看向車微,“這就是你說的沒練?” 車微哪知道祝桃她們練了一宿,但跳的好是真的,她也不知道怎么辯解。 楊曉倩懶得理她,話也不愿意和她多說,轉身開始教四個人走位,并且調了位置,讓祝桃和白夜雪站在中間。 后面楊曉倩沒少批車微,動作不標準不行,走位慢了不行,把車微批的徹底沒了聲,休息時老老實實和吳真待在一起,一句話也不敢說。 那邊楊曉倩正在打電話,白夜雪喝著水坐在祝桃身邊。 “那天找你的是厲侯善吧?” 祝桃緩緩看了她一眼,一緊張又碎嘴道:“不是啊,你看錯了吧,他找我干什么啊,我又不是人民幣,他......” 白夜雪抬手打斷她,“行了行了,你這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改?” 祝桃噘嘴低下頭。 白夜雪說:“你別緊張,我就是沒想到厲侯善能親自接過誰。萬年鐵樹要真在你這開了花,那你也挺牛的?!?/br> 白夜雪又說:“厲恒根本沒法和他舅舅比?!?/br> 說起厲恒,倆人表情如出一轍的嫌棄。 “但厲侯善這個人,”白夜雪斟酌道,“太精明了,名字里雖然帶個善,但其實一點也不善良,別賣了你你還傻兮兮幫著數錢呢?!?/br> 白夜雪:“連我爸都不愿意和他打交道?!?/br> 祝桃望著鏡中的自己,“不會的?!?/br> 白夜雪轉頭看她,祝桃扯起嘴角,“他不會在我身上費心思的,他只不過是需要一個人來幫他擋去一些麻煩罷了?!?/br> “比如不可避免的相親?!?/br> 說完,倆人又陷入沉默。楊曉倩拿著電話走了過來,看樣子有些難為情。 本來導演助理來電話是告訴她試戲沒選上,反正也是個女四,只不過沖著導演有點名聲,想蹭個眼熟,但角色沒了也正常,她表示理解,結果對方說著話突然沒聲了,幾秒后問她,“這聲音我怎么聽著這么熟?好像祝桃的聲音啊?!?/br> 楊曉倩哪知道導演助理是祝桃的粉絲,就說了祝桃在她身邊,導演助理直接來了個差點給她送上天的海豚音,問能不能和她說兩句話。 剛剛還給人擺過臉,現在卻要人幫忙,楊曉倩渾身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