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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擇琛嘛?!彼钇鹈謺r,還有些小做作,大概是覺得有些又對沈安瑜說:“你住校周六日才能回家,周一一大早就要來,多不方便吶?!?/br> 那種一臉“我這是在替你想,你趕緊跟我換了吧,這樣的便宜給你,你就趕緊謝恩”的表情。 沈安瑜在聽到這個名字時,激動的嘴唇都有些發干??上乱幻?,她輕舔了下唇,對著一臉得意的人淡淡道:“不行?!?/br> “什么?”那人笑意僵在唇邊,像是沒想到她會拒絕。不可置信的眼睛都瞪大了,像是個銅鈴般,看上去面容更加可曾了幾分。 沈安瑜低下頭,又說了句,“不行,沒別的事我要做題了?!?/br> 她問了所有人都不愿意和她換,不是說周末補好覺只有周一能勉勉強強早起做值日的,就是別的各種各樣的理由。 她本來就懶的和沈安瑜這種人多說話,自以為是還不愛理人??墒菦]辦法最后也只能來找她,本來以為說說就行了。 沒想到又是問理由又是問這問那的,結果告訴她不行? 這人頓時脾氣上來,指著沈安瑜就罵,“你個土包子,年級第一了不起啊,跟你換是看的起你,別給臉不要臉!” 沈安瑜筆一停,抬起頭來看著她淡淡道:“年級第一,就是了不起啊?!?/br> 至少這是靠我自己考來的,你們這些大小姐要是沒有了家庭的蔽佑,什么都不是。 可是,即使和靳擇琛在同一天值日,也沒能見到他。 附中這么小,想偶遇一個人,竟然是這么難。 春節結束,天氣漸漸暖了起來,cao場上再次時不時的傳來籃球聲和叫喊聲,而旁邊不遠處的石階上也總會坐著一個拿著口袋書背單詞的女孩。 后來回想起,靳擇琛一直很慶幸與感激沈安瑜當時做的每一個決定和努力。如果不是她的堅持,也許他們之間的緣分還沒開始就斷了。 作者有話要說: 施瓦爾茨:廣義函數論 讓大家等久了,我浪回來啦 出去玩一趟像是掉了層皮 可是下次還要繼續 這大概就叫痛并快樂著…… 我看了一下抽獎后臺,我看不到ID,但是能看到金額分布 那個中四百多幣那位,你簡直是歐皇! 番外高中,大學,留學快速幾章過去,然后就帶帶娃日常什么的或者再來個二胎?就開啟副cp們 第99章 番外二上來,帶你去醫務室(有前面的內容) 但是除了偶爾在籃球場見到靳擇琛——她還搶不到第一排以外, 竟然沒有在其他地方偶遇過他一次。 高一下學期,文理分班。 沈安瑜覺得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不知道為什么她便篤定了靳擇琛會選理科。 她的文理科成績相對均勻, 選什么都沒什么影響。反正最喜歡的服裝設計因為開銷過大, 她也不會有希望上。 倒不如去追著那一道難得的亮光。 整個暑假, 沈安瑜過的都有些不踏實。 想著自己會分到哪個班級,靳擇琛又會被分到哪里,他們有沒有可能成為一個班的同學。 那樣在“很多年以后”回想起,他們還有個寒窗情意,是一起并肩努力過的戰友呢。 比起陌生人來說, 那樣的感情多深啊。 那時的沈安瑜,并沒有太大的貪念, 只想著離他近一點點就好了。 那種和溫暖的人近距離接觸的感覺,實在是太具有吸引力。 可是開學的時候, 沈安瑜看著公告欄上的名單分布有些沮喪。她在自己所在的三班從上到下來來回回看了兩三遍,也沒找到靳擇琛的名字。 倒是最后在隔壁的四班找到了靳擇琛的名字。 也許他們之間的緣分, 真的是差了那么一點, 總是多了些陰差陽錯。 靳擇琛打籃球其實沒什么規律可循, 似乎也并不像其他男生那樣熱衷, 每天不出出汗打一把就全身精力無處宣泄。 他總是隨機的,像是看心情一般。 后來沈安瑜才知道,他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去打籃球, 像是發泄一樣。 就是這樣絲毫沒有規律可循的“遇見”,讓沈安瑜心里像是長了草一樣, 沒事扯她兩下, 抓心撓肺的。 這樣實在是太痛苦,像時不時的發病似的, 藥也不一定能不能及時送到。 這樣的痛苦也并沒有持續太久,臨班的任課老師都是一樣的,通常這節課在這班講完就要去下一個班級。 化學老師帶著實驗器材有些多了,便找人幫忙。而這個任務自然落在了年級第一的學委身上——本來老師怕耽誤沈安瑜學習,想找別人,可是環視了一圈發現人不是睡覺就是急著出去上廁所。 沈安瑜當時不知道怎么想的,嘴的反應已經快過大腦,“老師,我幫您吧?!?/br> 學生時代,學習好又聽話的學生總會得到老師的青睞。 化學老師一邊笑著說好,一邊問著她最近學的怎么樣,是覺得他講課的進度快了還是慢了;一般的習題可以不用做,如果有余力試探著做些拔高題也可以;沒事放松放松,別把自己繃的太緊等等。 化學老師說的恨不得把沈安瑜當成是自己的女兒用心,卻絲毫沒有發現她有點心不在焉。 沈安瑜雖然一一應著,可是眼睛卻像是不經意般的瞥了兩眼貼在四班黑板上的值日生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