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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奇從沒見過兩個人坐在一起吃飯的畫面,現在看的有些新鮮。在他們身邊來回走著,發出“喵喵”的叫聲。 靳擇琛看著,問,“它餓了?” “沒有?!鄙虬茶し浅6哪蛐?,“它三個小時前才吃了一大盆貓糧,它就是嘴饞?!?/br> 說著,她又想起什么,警告道:“我告訴你啊,關醫生說它有點超重了,你不要偷偷給它喂零食?!?/br> 聽到這個名字,靳擇琛眉間一挑,語氣間聽不出什么情緒的問,“關醫生?你和他還有聯系?” 想起當時,他和沈安瑜互動的樣子,靳擇琛就覺得很不爽。 沈安瑜看著他緊抿的唇角,明顯強掩飾著不悅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她忍不住故意提醒道:“靳先生,麻煩你搞清楚,我和誰聯系現在都好像和你沒什么關系哦?!?/br> 靳擇琛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隨后低下頭,默默的喝粥。 沈安瑜見他吃癟的樣子,強忍著笑意,可是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過了會兒,怕他癟的厲害。本來就發著燒,一會直接氣暈過去就不好了,隨便扯了個話題想轉移一下他的轉移李。 “那你之前養的那只貓呢?” 靳擇琛吃飯的手幾不可查的頓了下,隨后聲音如常道:“在我媽去世的一周后,死在了我媽最喜歡的花園里?!?/br> “……” 沈安瑜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安慰,其實對于他mama的事,她知道的并不多。 可是顯然,現在也不是問這些的時候。 他還病著。 沈安瑜其實懂那種感覺,于是輕聲道:“難怪你和曲奇那么有緣,你就當它又回來找你了?!?/br> 靳擇琛這次抬起眸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你說的對?!?/br> …… 吃完飯,沈安瑜收拾桌子,靳擇琛也站起來想幫忙。 沈安瑜看著他,有些無奈的笑了下,忽然想起他之前的話,“想扭轉形象也不用這么著急?!?/br> 說著,她指著洗手間的方向說:“那里是洗手間,鏡子后面有新的牙刷和毛巾。你要是想洗澡就去,然后趕緊吃藥睡覺?!?/br> 沈安瑜見他站著沒動,怕他以后直接賴在這不走,不安流程辦事。故意提醒他說:“明天你還要早起,給開鎖公司打電話?!?/br> 聽到這句話,靳擇琛終于有了動作。他眉毛輕挑了下,聲音帶著比往日更加沉的低啞聲,“我睡哪兒?” 沈安瑜收拾桌子的手沒停,看都沒看靳擇琛一眼,十分公事公辦道:“本來想讓你睡沙發的?!?/br> 靳擇琛微微側頭看著她,耐心的等著她接下來的話,心里竟然帶著些不真實的期待。 “但是看你發燒的份上,你去側臥吧?!?/br> 靳擇琛額角抽了抽。 “不過,”沈安瑜抬起眸子看向他,眼睛深處藏著些笑意,“如果你喜歡沙發,那也可以?!?/br> “……” 靳擇琛看著沈安瑜的背影,無聲的扯了下嘴角。 見好就收吧。 他本來也沒真想怎么樣,他沒去醫院也不太清楚自己只是普通的發燒,還是病毒性的,和她睡在一間臥室里總歸有些擔心。 雖然如果真的是病毒性發燒,這整間房子已經被他的呼吸所侵占完,睡在哪兒也沒什么差別。 但就是,忍不住去逗她,去試探她。 想知道自己在她這里的進度,走過了多少。 一共只有兩個碗,沒什么油很好刷。 沈安瑜沒兩分鐘就收拾好,可是她站在住房里一時間沒動。 這里離洗手間只嗝了一個走廊,能夠清晰的聽到那里傳來的潺潺水聲。 一種說不出的安定感將她整個人包圍起來。 就像一直飄來飄去的靈魂都有了安放的位置。 她在這里靜靜的聽著,仿佛整個人都浸泡在溫泉里,熨帖又放松。 直到水聲停止,沈安瑜才拿了一杯水走出去。 靳擇琛也剛好從洗手間出來,這里沒有多余的睡衣,他也就只能穿之前的那條休閑褲待著,可是上半身卻是□□著的。 水順著他的鎖骨沿著緊實的肌rou往下滴,待著一種無聲的誘惑與性感。 可沈安瑜卻將自己的視線瞬間鎖定在他腰腹間的刀口上。 從肚臍到右腹一共有三個刀口,雖然知道只是小手術,可現在還未恢復好看上去竟然有些觸目驚心。 沈安瑜這才想起來,暗罵自己一聲糊涂。 她走過去,視線仍停留在他的腰腹部。目光有些擔憂,可還未來得及說話。 就聽靳擇琛有些不正經的聲音,從頭頂上方響起,“剛剛在電梯里不合適,現在你可以隨便對我‘上下其手’了?!?/br> “……” 沈安瑜深吸口氣,努力讓做到平心靜氣。然后說:“靳擇琛,你最好閉嘴?!?/br> 靳擇琛輕挑著眉毛,那意思就像是再問,“如果不閉嘴呢?!?/br> “比讓我覺得把你撿回來是個錯誤,”沈安瑜繼續補充,“我現在讓你出去睡大街也還來得及?!?/br> “……” 靳擇琛輕垂著眼睫,不說話了。 “你能不能,稍微,注意點胎教?!鄙虬茶ば÷曕止局?,也不知道他現在這些不堪入耳的東西是怎么張口就來的。 靳擇琛視線柔柔的看向她的小腹,柔聲說:“很晚了,他一定在睡覺,聽不到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