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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擇琛終于微微側頭,眼皮微掀視線在他臉上停頓了幾秒,隨后冷哼道:“你很能和她比?” “……”孔斯棲愣了下,干笑了兩聲,“那倒是也不用?!?/br> 等待保險公司來的過程漫長且無聊,孔斯棲又好奇的問,“那你平時是怎么和她相處的?” 他是真的好奇,這兩個話都不多的人,平時在一塊怎么交流的。 靳擇琛本來也沒什么耐心,此時徹底耗盡。冷聲道:“干你屁事?!?/br> 孔斯棲終于察覺到他心情不好,簡單了想了想,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摸了下鼻子,猶豫道:“那什么,我和沈安瑜真是純革命友誼。雖然我和你犯不著解釋,但是你可別亂冤枉她,她懷著孕夠辛苦的了?!?/br> 靳擇琛全身一僵,感覺就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連一個外人都能知道她辛苦,而他都做了些什么。 靳擇琛垂著頭,一時間沒說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啞聲問,“她經常吐的那么厲害嗎?” “……”話題有些跳脫,孔斯棲反應了會兒才說:“我不太清楚,上次被人撞倒過以后,她就在家辦公了,平時不怎么來公司?!?/br> 靳擇琛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的握緊,忽然意識到,那個時候沈安瑜是懷著孕被人撞到的。 她在短信里說自己想吃番茄排骨湯的時候,是不是在覺得委屈?所以十分克制的下意識的找他。 連撒嬌都是隱晦的。 一股說不出的憐惜涌上心頭,他就像此時什么都不管不顧的回去,把人抱進懷里。 同時,靳擇琛又覺得后怕,他的眼神不自覺的變得有些狠。 對那個人的懲罰太輕了。 孔斯棲忽然想到了什么,問,“對了,安虞那事……”他說著,覺得這個名字實在太有奇異,直接道:“就是那個助理,她撞人被家屬找到我們這兒這事,其實你從中給家屬那邊提供的線索吧?!?/br> 靳擇琛神色淡淡的,沒回避也沒肯定,而是反問,“怎么,動了你公司的人,想找我算賬?” “那到不是?!笨姿箺呀浶闹辛巳?,“這樣沒擔當的員工留在公司也是事,倒是還得謝謝你?!?/br> 靳擇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聲音毫無起伏道:“不是沖你?!?/br> “……” 我知道,但也不用說的這么直接。 孔斯棲有些頭痛,忍不住道:“兄弟,我勸你一句啊。你有功夫做這些,還不如直接打直球去猛攻。她心軟?!?/br> 他這話一出,靳擇琛忽然看向他,眼睛微瞇語氣有些危險道:“你很了解她?” “嗐,那倒不是?!笨姿箺喼北凰@可怕的占有欲嚇到,連忙解釋道:“旁觀者向來看得清一點?!?/br> 靳擇琛眼瞼輕垂著,眸中帶著些苦笑。 阿瑜心軟,那是因為從來沒有人像他這樣,傷她一次又一次的。 他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辦了。 孔斯棲見他沒說話,再次開口,語氣有些欠扁,“我其實從大學就挺看不上你的,我現在也不是想幫你,就是見她一個女孩家太辛苦了,有點看不過去?!?/br> 靳擇琛眉間一挑,“大學的時候我們見過?” “見倒是沒見過,”孔斯棲拖腔帶調的說:“不過你的光榮事跡傳遍了學校,我想不知道都難?!?/br> 靳擇?。骸??” 孔斯棲嘴角玩味的笑意更甚,“說,經管系的系花猛追他們的系草,從高中跨省一路追到了大學。任其他人再怎么和系花表白示好都沒用,系花看都不看一眼?!?/br> 他每說一句,靳擇琛便怔愣幾分。 學生時代的他,一門心思的想著怎么聯合勢力爭奪股權,這些東西他從來沒聽說過。 寢室有誰他都認不清,更不用說系花系草。 可是他就沒見過比沈安瑜長得更好看的人,經管系系花除了她還能是誰? 孔斯棲一邊說著,一邊看著靳擇琛的表情,隨后嘴角的笑意不變,“后來大家都明白系花一定是愛慘了系草,人也就都放棄了,等著看一段校園愛情佳話,可偏偏系草不屑一顧,理都不怎么理系花?!?/br> “這個故事還在學校論壇里蓋起了高樓,一直連載,也不知道現在出沒出結局?!?/br> 靳擇琛眉眼輕垂著,半天沒說出話來。 孔斯棲覺得自己真的仁至義盡,也沒再多說靠在車邊等保險公司來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他快要睡著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句,“會有結局的?!?/br> 孔斯棲被這話弄醒,睜開眼時卻見靳擇琛站的挺拔堅毅,和剛剛下車時那一臉半死不活的樣兒完全不同。 “孔斯棲?!苯鶕耔『鋈焕事曢_口,“等出結局的時候,我們一起請你吃個飯?!?/br> 沈安瑜這兩天不是很舒服,具體哪不舒服也說不上來。 沒什么胃口,睡眠質量也很差。 昨天劉媛香給她打電話過來,一聽她聲音蔫蔫的有些不對,立刻就急了。差點連夜想過來,結果沒有車。 沈安瑜好勸歹勸的,終于說服了劉媛香女士,讓她坐了今早第一列動車過來。 也不知道是心里有事還是什么,她昨晚三四點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今早才六點不到就又醒了。 她本來想去車站接,但是被劉媛香女士以“你要是敢來接,我就給你燉一個月的雞湯喝,你看著辦吧!”為威脅,而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