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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次她竟然連提都沒提,如果不是他讓蔣楠看著,他甚至都不會知道這件事。 靳擇琛眉頭比剛剛皺了深了些,他忽然發現沈安瑜似乎不那么愛說話了。 與此同時,銘銳集團公關部。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多了五萬粉?” “別是誰想惡意競爭,想先打入我們內部,到時候輿論cao控吧?” “你到腦洞倒是大,五萬粉絲能帶出什么輿論?!?/br> “……也是,那會是誰?沒事還給咱們官博買買粉。哎,不是,你怎么黑眼圈這么濃,昨晚做賊去了?” “別提了,這不是連夜扒了一下咱們小靳總的歷史,一夜沒睡嘛?!?/br> 公關一姐果然不是浪得虛名,出手快準狠,“那這事要不要和靳總說?” “算了,可能是哪個好心的路人,掀不起什么風浪來,我們安心收下就好?!?/br> 大年三十,中午路上沒什么人,邁巴赫急速飛馳著。 司機放了假,靳擇琛親自開車。 他下頜骨緊收,下頜線直至喉結線條都十分流暢,甚至因為坐的端正都能看到隱隱的青筋。干凈修長的手指,骨骼筋絡微微凸起,松松的握著方向盤,周身慵懶。 這個角度的靳擇琛很帥,可是她卻無心欣賞。 去靳家老宅,她很緊張。 窗外是急速倒退的建筑,處處張燈結彩的帶著團圓的喜慶,和她現在的心情形成了鮮明對比。 沈安瑜的手指無意識的掐著衣角,覺得自己像是要傳龍潭虎xue。 忽然手上一沉,懷里被扔進來個一手大的盒子。 她看向靳擇琛,竟不知道車子什么時候已經停了下來。 靳擇琛送東西時向來沒什么廢話,沈安瑜也收習慣了,可是看這個外觀應該是一部手機。 她心中有些復雜,兀自打開發現果然是。似乎還是最新上市的限量版,據說已經被炒到了好幾萬。 不知道為什么,沈安瑜忽然壓不住情緒,竟忽然問了一句,“又是蔣楠選的?” 靳擇琛大約是沒料到她會這么問,竟愣了下才點頭,還難得解釋道:“你那個手機用太久,該換了?!?/br> 是該換了,也許早就該換了。 沈安瑜抬頭,一雙漆黑純凈的眸子和他對視上,似笑非笑道:“你似乎很愛幫我換手機?!?/br> “什么?” 沈安瑜猝然的側過頭,忽然很想哭。 他果然不記得,她視若至寶的、以為他唯一走心挑選過的禮物,其實他根本就不記得。 沈安瑜垂著頭,等眼眶那股酸澀勁過了才說:“不用,現在這個用慣了,不想換。替我謝謝蔣助理,用心了?!?/br> 她忽然生出一股叛逆,固執的不要換,即使這部手機的原本意義已經成了一個笑話。 她也當然知道如果不是靳擇琛發話,蔣楠又怎么會挑手機這種禮物而不是鉆石珠寶來送??伤褪歉C著一股火,如果不發出來,就會被烈火燒的五臟六腑都灼痛。 靳擇琛眉頭微擰,側頭去看她,卻只看到一個拒絕的后腦頂。什么亂七八糟的,不謝他反而謝蔣楠? 沈安瑜抬手摸了摸自己有些脹痛的小腹,覺得自己是要來姨媽了,才會連這點委屈都忍不住。 靳擇琛輕“嘖”了下,又說:“你以后出門讓蔣楠陪著你?!?/br> “不要!”沈安瑜想都沒想的直接大聲拒絕,甚至因為激動聲音不自覺的拔高,尾音直發抖。 靳擇琛被她這一聲嚇了一跳,他向來說一不二,別人只有服從的份。如今被連著拒絕了兩次,也上來了脾氣,聲音平的像一條直線,“隨你?!?/br> 作者有話要說: ?!?/br> 喜提好人卡 沈.樂于助人.安.路人.瑜 第九章 用了三年的手機有什么好寶貝的都不舍得換?蔣楠還說這是限量款,他花了些力氣才到手的,沒想到人家根本不稀罕。 綠燈再次閃起,邁巴赫像是一只發怒的豹子,瞬間彈了出去。 慣性帶的沈安瑜大力往前一沖,又被安全帶猛地拉了回來,勒的她胸口直疼。 可是她并沒有在意,甚至都沒發覺靳擇琛在生氣。她整個人都處在一種莫名的緊張和恐懼中,隨著離靳家老宅越近這種感覺便越明顯。 她不太清楚靳家究竟是什么情況,只知道旁支太雜互相爭斗。這些靳擇琛當然不會和她說,她也只是在網上和各種細枝末節中推測。 起初這些東西離沈安瑜太遠了,她只在電視劇中看到過,可慢慢的才恍然覺醒。 自己早已深入這場爭斗的漩渦之中,逃脫不開。 剛開始,沈安瑜也只以為大概就是豪門爭權奪勢,靳擇琛想得頭籌罷了。她幫不上什么忙,可靳擇琛做的任何決定她都會無條件的支持。 他們從英國回來沒多久,靳擇琛便出了一場車禍,好在他當時反應的快及時躲開,并沒有受多嚴重的傷。 后來也查過,是因為對方酒駕才引起的事故。 但沒多久,蔣楠便來了。明著是靳擇琛的總助理,可其實也算貼身保鏢之類的。 直到那時,沈安瑜才明白,這不是一場簡單的豪門奪權。 又或者所有的權利爭斗都必將殘酷血腥,可到底是骨rou至親,怎么下得去手? 這究竟是多么病態畸形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