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瑪琳的異變
“去死吧,你們這些臭rou!” 高聲叫喊中,十余枚改進燃燒彈投擲而出,霎時在密集的尸群中引起連串爆炸,大片烈焰騰起,將喪尸卷裹其中。 趁群尸混亂的機會,被圍困在中央的騎兵迅速沖出?;始因T士團的戰馬全都經過特殊訓練,盡管外圍烈焰熊熊,它們還是無所畏懼的沖過了火墻。 “好家伙,這就是改進的燃燒彈嗎?”沖在最前面的塔維亞贊嘆道。 “當然,老子從沒用過這么爽的家伙?!贝笮β曋?,列斯塔又丟出一枚,遠處的喪尸群里立刻炸出火焰的煙花。 雖然為修復缺口爭取到寶貴的時間,但騎兵們也損失慘重。出發時滿員的200多人,此刻還能騎馬的只堪勘過半,另有二十多名失去戰馬的傷員與戰友共乘一騎,其他人,則永遠失去了生命。 此刻的形勢,真可謂一片混亂。雖然遭到沉重的打擊,但亡靈部隊仍占據著絕對的數量優勢。不過憑借改進燃燒彈,洛維爾守軍已在局部扳回了劣勢,因此盡管敵人仍充斥著戰場,但小鎮卻已暫時無礙。 放眼戰場,到處是燃燒的火海,火光映天,濃煙滾滾。漸漸呈現無組織狀態的群尸四處亂撞,腐尸氣息與尸體燃燒的臭味混在空氣中,中人欲嘔。 而在洛維爾城墻下,激烈的拼殺仍在繼續。大量喪尸沖過火海,踩著堆疊的同伴向上攀爬,群尸中不時有一股火焰騰起,骷髏箭手的骨箭和尸巫的毒霧則流星般劃過天際,為千瘡百孔的城墻增添著新的傷痕。 亂了,一切都亂了,亡靈和人類,就像一股粘稠的泥漿,被徹底攪拌在一起,除了一方覆滅,將再沒有分開的可能。 “你們快回去,我來殿后?!绷兴顾λS亞道。 塔維亞點點頭,拔馬正要離開。突然他一回頭,目光落到位于群尸后方,那些正不住遠距離攻擊著洛維爾的骷髏箭手和尸巫。 經過昨晚流星火雨的打擊,它們有相當一部分喪生。但剩下的仍給守軍造成不小的威脅,特別是那些尸巫,它們的毒霧犀利無比,讓沃爾薩率領的魔法師們不得不將大部分精力用來防御毒氣。 想了想,塔維亞斷然道:“你還有多少燃燒彈,全部給我?!?/br> “你想做什么?”列斯塔一愣。 “我要送那些尸巫歸西?!彼S亞冷冷一笑。 列斯塔立刻明白他想做什么,身為戰士,他沒做無謂的勸解,而是爽快的豎起大拇指:“好,有種!” 跟著他回頭道:“把燃燒彈都交給他們!” 在守備隊員幫助把燃燒彈掛在馬鞍上時,塔維亞命令道:“所有傷員下馬,其他人跟我來?!?/br> 很快,騎士們再次擺出沖鋒隊形,只是相比出發時,規模已小了很多。 一扯韁繩,讓愛馬在原地踏了幾步,塔維亞回過頭。身后,失去戰馬的騎兵們全都仰望著自己的長官,每個人眼中都是蒼涼之色。 凝目與部下對視片刻,塔維亞一拍胸甲,敬了一個軍禮,跟著對列斯塔道:“把我的部下平安帶回去?!?/br> “放心吧?!绷兴顾c點頭:“你也要活著回來,等你喝酒?!?/br> “洛維爾,真是個了不起的地方…”轉頭遠遠看了小鎮一眼,塔維亞一夾馬鐙,戰馬立刻一往無回的直標而出。 “沖鋒,讓這些亡靈看看迪拿爾皇家騎士的厲害!” 目送著僅余的騎兵沖入敵陣,列斯塔深深吸了口氣,率領部下向小鎮撤去。 一開始。尸巫和骷髏箭手們并沒有察覺這支殘兵的意圖,直到騎兵隊沖到兩百米開外,它們才驚覺這些人類是沖自己而來。 慌亂下,本是齊齊射向遠方的毒霧和骨箭,全部向騎兵們招呼過去,然而,這時候已經晚了。 脆弱的骨箭根本無法對身著重鎧的騎兵造成有效殺傷,而尸巫的毒霧雖然傷害力大,但沖刺的戰馬速度極快,往往是毒霧剛剛彌漫,騎兵們已從中一穿而過,僅有幾騎因戰馬吸入毒氣而栽倒。 200多米的距離對全速沖刺的騎兵而言,幾乎瞬息而過。很快,跑在最前方的塔維亞已能清楚的看到尸巫們驚慌失措的面孔。 他從馬鞍旁抄起燃燒彈,陶罐經過矮人們的改良,罐口的火苗經過顛簸和狂奔下的風吹,仍然頑強的燃燒著。 狠狠一扯韁繩,塔維亞高舉燃燒彈:“沖??!” “喔!”后面的騎士高聲應和,整支隊伍驟然加速,上百點星星火苗就如一股充滿殺戮氣息的流星雨。 戰馬感受到主人一往無回的氣勢,奮盡全力飛速奔馳,盡管已疲憊不堪,但馬速卻有增無減。沉重的馬蹄聲轟如雷鳴,連大地都為之顫抖。 一路試圖阻截的喪尸和骷髏兵無不被撞翻踏爛,無一合之將,騎士們就像一根鐵釘,一柄利刃,摧枯拉朽,無往不利! 眼看著近了,更近了,塔維亞高舉陶罐正要投擲。哪知黑暗中,一支白色的骨矛無聲無息的電射而出,深深刺入他的胸膛。 塔維亞呼吸一滯,同時胸前鮮血噴涌,強力的骨矛竟將他的身體扎個對穿。 “怎么回事,是什么?”他咳出一口鮮血,無力的伏在馬背上。 這時后方一名騎士搶先投出手里的燃燒彈,隨著一股火焰騰起,附近的空間被照得大亮。塔維亞這才看到,在尸巫群最后方,赫然有兩名死靈法師! 看來這次騎兵的沖鋒確實讓對方感覺到了威脅,從交戰至今從沒現身的死靈法師,竟然一次出現了兩人。 只見一名死靈法師緩緩舉起右手,同時在他頭頂,數十枝骨矛浮現半空。要知道骨矛是死靈法師最愛用的物理攻擊方式,穿刺力極強,但普通死靈法師頂多同時用幾根,能一次制造這么多,足見他絕非泛泛。 沃爾薩確實說得沒錯,死靈法師公會絕不會允許傳送陣的秘密外泄,這次前來的死靈法師能力遠超上次那幾個。 似乎能看到塔維亞驚愕的面孔,那名死靈法師將手一揮,剎那間數十枝骨矛飛射而出,瞬間刺入騎陣。就聽一陣噗噗沉悶的穿透rou體的聲音,當下就有數十名騎士被刺落馬下。 一擊就滅掉近三分之一的騎兵,對方實在可怕。然而騎兵速度極快,他還有機會做下一次攻擊嗎? 答案是沒有,但別忘了還有一名死靈法師! 完成骨矛攻擊,那名死靈法師緩緩退后一步,同時另一名蹲在地上的死靈法師也完成了咒文的念誦。 一瞬間,騎兵左近方圓數十米的地域內,原本堅實的地面像沼澤般,變得松軟下陷,同時無數帶著腐rou的手臂從土地里冒出,試圖抓住周圍的一切。 “哇,這是什么?”戰馬的沖刺迅速緩慢下來,騎兵們紛紛驚呼。 這一定是某種死靈魔法搞得鬼,塔維亞知道部隊不能在這里停下來,騎兵一旦失去速度,唯一的下場就是被四面圍來的亡靈殲滅。 他知道自己快不行了,胸前傷口流出的鮮血染紅半身,身體也越來越虛弱無力。不過既然要死,就死得有價值點吧。 塔維亞奮力把手里的燃燒彈擲出,火焰立刻吞噬前方的腐臂,同時他將身體一偏,利用自身加鎧甲的重量,硬生生倒向地面。 戰馬嘶鳴一聲,翻倒在地。塔維亞用最后的力氣大叫道:“聽我的命令,前面的人為后面的人鋪路,身為騎士,絕不能有半途而廢的沖鋒!” “隊長!”他身后的幾名騎士大聲驚呼。 “快,別讓我死得毫無價值!”塔維亞又咳出一口血。 咬咬牙,一名騎士奮力一提馬韁,他胯下的戰馬一躍而起,在塔維亞的戰馬身上一踩,以此為跳板奮力向前躍出。 在半空扔出手里的燃燒彈,落地時那名騎士也身體一偏,將戰馬傾倒在地。 余下的騎兵們紛紛效法,他們踏著先前被骨矛射死的同伴的馬尸向前躍出,前面的人落地后,立刻傾倒馬身,為后面的人鋪路。 為了不讓戰馬再站起,他們含淚親手將如同手足的愛馬殺死,然后徒步揮劍迎向周圍的敵人,讓同伴踏著自己的戰馬繼續向前。 就這樣,前赴后繼下,騎兵終于殺出死靈魔法的范圍,而這時,他們僅僅剩下30余騎。想不到這些人類竟然如此悍不畏死,兩名死靈法師驚恐之下,眼中的靈魂之火跳躍不止。 這30騎如同神兵天降,一頭扎入尸巫群中,緊跟著大團大團的火云在它們中間升騰而起,火焰迅速卷裹這些高級亡靈。 最后的尸巫與骷髏箭手完全被擊潰,它們在火海中掙扎哀嚎,最終仍逃不過化為灰燼的下場。 兩個死靈法師開始退卻,它們試圖重新歸入黑暗,隱去自己的身形。然而騎兵們早就注意到這兩個罪魁禍首,當下便有人向他們馳去。 一個法師剛念起隱遁的咒文,一名騎兵已含恨擲出手里的燃燒彈。轟的一聲大響,陶罐正中目標,死靈法師霎時便被濃烈的火焰包裹其中。 縱然法力再強,在被騎兵逼到近前后,這些死靈法師也像嬰兒般毫無招架之力。同伴的慘狀讓另一名死靈法師大驚失色,慌亂下他連法術也不敢施展,竟然愚蠢得轉身就跑。 可惜此舉和送死沒任何分別,一名騎兵策馬追了上去,在和死靈法師錯身而過的瞬間,手中長劍揮舞,這個倒霉的家伙立刻從中斷為兩截。 在殺死兩名死靈法師,并徹底消滅尸巫和骷髏箭手后,這支皇家騎兵也付出慘重的代價。從杜斯克出發時的滿員,到現在傷亡大半,能戰斗的僅30來騎,連隊長塔維亞也戰死沙場。 不過他們的犧牲意義重大,沒了骨箭和毒霧的威脅,極大的減輕了守軍的傷亡,沃爾薩和魔法師們也能騰出手來攻擊敵人。加上兩個高級死靈法師的死,亡靈們逐漸變得混亂起來。 沒了骨箭和毒霧的攻擊,眾人壓力大減??死姿冠s緊利用這難得的機會,指揮部下消滅攀上城墻的喪尸,并補充耗盡的物資。 打到現在,洛維爾的戰士們也傷亡不輕,好在有卡菲爾率領的醫療隊的努力,大多數傷員都保住了性命。而整座城墻更是慘不忍睹,到處是崩裂和缺口,某些地方的裂縫甚至從中將墻體切開,一副搖搖欲墜之態。 但…他們畢竟是守住了。 “堅持住,這些家伙已經不行了,勝利必將屬于我們!”克雷斯敏銳的注意到這一點,不住大聲為眾人鼓著勁。 感覺亡靈的進攻明顯弱了下來,疲憊不堪的戰士們帶著滿身傷痕,緊握手里的武器,堅守在殘破不堪的城墻上,誓死包圍著身后的家園。 這是洛維爾自建立以來,經歷的最危險,最艱難,犧牲最多,也是最為慘烈的一戰! 然而,就在眾人剛看到一絲希望時,形勢再次急轉直下。 隨著一陣奇異的咔咔聲,被魔法轟翻的那頭骨獸,竟然又動了起來! 它的后肢蹬踩著,不住試圖撐起身體,同時它完全粉碎的左前肢處,那些碎骨居然在一點點的復原。 很快,在眾人目瞪口呆中,龐大的骨獸完成修復,恐怖的身軀再一次矗立在戰場上。 怎么回事?它不是已經被擊倒了嗎?為何又能復原? 所有人在驚恐之余,心里都閃著同一個疑問。唯一的解釋就是,一定有死靈法師對其做出了修復,而且因為骨獸的龐大,一定就在附近。 可是,在哪里? 突然間,索爾腦中猛的閃過一個念頭,幾乎同時潔西卡也向他看來。兩人目光相觸,隨后不約而同望向天上。 在下方火光的映照下,十余只巨大的兀鷲正緩緩在半空盤旋。 本以為這些兀鷲只是用來封鎖天空,哪知還是死靈法師監控整個戰場的所在,這些家伙果然狡猾。 幾在同時,重新站起的骨獸開始向城墻移來,因為前肢受損的原因,它走得很緩慢,但每一步帶著不容置疑的沉重。一下一下的腳步聲,就像鐵錘一樣,擊打在眾人心里。 憑現在疲憊不堪的戰士,耗盡魔力的法師,殘缺不全的城墻,根本無力阻止巨大的骨獸。更要命的是,燃燒彈也所剩無幾,難以燒毀這么龐大的一副骨架。 難道,洛維爾終究還是會失守嗎? ************************************************************************** 地下室內溢滿的白光像強力探射燈般,沿著甬道直沖而出,強烈的光束直標天際。 突如其來的異變讓守在外面的冒險者們嚇了一跳,他們愕然看著強烈凝練有如實質的光柱,無不面面相覷。 勞爾一臉呆滯的喃喃道:“天啊,下面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就在這時,整個地下室連同眾人腳下的地面猛烈抖動起來,就聽轟的一聲巨響,似乎有什么沿著地下室的甬道強力往外一噴。 光柱中心,一道黑影直飛而出,狠狠砸落地面。 “是魯雷特!”一個眼尖的冒險者驚呼道。 被噴出來的正是魯雷特,他在地上蜷縮著身體,雖然沒有外傷,但從其痛苦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受到了不小的沖擊。 “魯雷特,你怎么了?”梅涅趕緊跑過去。 “別過來…”魯雷特勉強撐起身體,向她叫道。 幾在同時,一個接近洞口,試圖向光柱里看去的冒險者,猛的被一股洞中射出的光束刺穿身體。 “呃啊…”他慘叫一聲,向后摔倒,同時大股鮮血從胸前的傷口飛濺而出。 “有人襲擊?”在場都是經驗豐富的冒險者,不約而同的,所有人都抽出自己的武器,警惕的看著洞口。 隨后,在眾人緊張的等待中,一團白色火焰結成的火球自洞口緩緩升起,靜靜懸浮半空。 “這是什么…”勞爾話沒說完,待看清火球中的物體時,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是你???” 事實上,此刻在場所有人,都和他有同樣的神色。 火球中,瑪琳懸空而立,一雙空洞得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睛,正冷冷打量著眼前諸人。 然而,除了模樣衣著這些外表特征外,火球里的這個女孩再沒有一絲瑪琳的影子。她氣質高貴,優雅,金色的秀發在火焰中流云般四下飛揚,本就白皙的肌膚更加雪白剔透,卻完全失卻了人類應有的生氣,更像是一尊雕刻精致的冰塑,在詭異的蒼白火焰映照下,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森寒的冷厲之氣。 而尤為引人注目的是,那把得至白龍布萊維拉的奇異鑰匙,此刻正懸停在瑪琳左肩幾厘米的地方,緩緩旋轉著。 被她的目光掃過,所有人都心里一寒。那是一種很奇特的感覺,似乎他們在瑪琳眼中不再是人類,而只是一群可悲的螻蟻。 對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四周的冒險者們完全看呆了眼,特別是熟識瑪琳的梅涅等人,完全無法將火焰里的這個女孩,與平時那個善良,柔弱的可愛女仆聯系起來。 “瑪琳,你是瑪琳嗎?”梅涅看著她,不由自主走近幾步。 “梅涅,小心!”卡多臉色一變,連忙警告。 同時,就見火焰里的瑪琳冷冷望向梅涅,嘴唇蠕動,低聲說了句什么。 瞬間,幾束擊傷剛才那名冒險者的白色光束,從火球里向梅涅射去。 事起突然,梅涅在吃驚下連閃避都忘記了。千鈞一發的關頭,一道人影猛的從側面沖上,拉著她閃到一旁。 跟著就聽噗噗幾聲,光束擊打在地面,立刻射出幾個深不見底的小洞,洞口的泥土一片焦黑,散發著絲絲白煙。 救下梅涅的是卡多,把挾在腋下的梅涅放下,他拍拍她的腦袋:“有點不對勁,她似乎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瑪琳了?!?/br> “怎么會,那她是誰?”梅涅驚訝得張大嘴巴。 “不知道?!笨ǘ鄵u搖頭:“這個遺跡,有太多讓人無法理解的地方了?!?/br> 沒人明白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瑪琳似乎和這處遺跡有著某種難以言明的聯系。 “你們沒資格踏進這里,立刻離開?!本従弻⒛抗鈴谋娙松砩蠏哌^,瑪琳開口了,她的嗓音冰冷通透,聽在耳中說不出的怪異。 眾人面面相覷,其中一個人問道:“勞爾先生,怎么辦?” 這時勞爾正死死盯著火焰里的瑪琳,聞言一咬牙:“抓住她再說,把鑰匙奪回來!” 冒險者們互相看了看,于是拿起武器,緩緩向瑪琳圍攏過去。 看到他們的反應,瑪琳笑了。但這個笑容里并沒有任何喜悅或是嘲諷的感情因素在內,只是純粹的將“笑”當作一種展現方式,當出現在瑪琳那美麗但卻冰寒的臉上時,有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外來者,清除…” 說話同時,她抬手輕輕向前一抵,空氣中一股無形的沖擊猛的向外一震。在她手掌抵向那方的幾名冒險者,立刻飛了出去。 同時,數十股熾白的光束飛射而出,擊向圍上來的冒險者們。幾名劍士連忙舉盾格擋,然而經過防護魔法加持的鋼盾,竟像紙糊的般被輕易洞穿,后面的人也被擊傷。 想不到瑪琳出手竟如此犀利,冒險者們不由大亂。這種光束極為厲害,無論是盾牌鎧甲還是防護結界,都能被輕易洞穿,當下便有多人受傷。 而她每一次看似不經意的抬手,都能推出一股強大的沖擊波。無形的震蕩摧毀著面前的一切,地面龜裂,殘破的廢墟亂石飛舞,塵煙滿天,竟演變成一場大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