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節
他聽出來了。 付伯林的意思就是,他要是跟容玲結婚,以后他們朋友都沒得做了。 不做就不做! 可是。 這五個字在蕭旭陽的嘴邊憋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來。 他這會突然猶豫了,為了一個二年的女朋友,跟付伯林絕交,值得嗎? 付伯林洗漱之后,爬到上鋪,睡覺。 第二天付伯林早上起來就去研究所了。 蕭旭陽聽到付伯林走了才起來的。 他一晚上都沒睡好,在想容玲的事。 他肯定是不想分手的。 他們處得挺好的,只要撇開容玲以前的事,以后在一起結婚,肯定能幸福的。 就是…… 蕭旭陽現在最大的問題變成了,怎么改變付伯林對容玲的偏見呢。 說真的。 付伯林看著不太好相處,但是做了朋友之后會發現,付伯林這人挺仗義的,對認同的朋友盡心盡力。 “旭陽,你在想什么??”容玲伸手,幫蕭旭陽撫平眉間的褶皺。 蕭旭陽嘆了口氣,“在想宿舍的事?!?/br> “你能說給我聽聽?”容玲笑,“或許我能幫你想想辦法?!?/br> 蕭旭陽搖頭。 這事容玲幫不上心。 應該說,從玲才是這事最大的禍頭。 “是不是因為我,你跟你室友……鬧矛盾了?”容玲的語氣低了下來,“我聽你母親說了,是你們宿舍的付伯林同學告訴他們……我的事?!?/br> 她欲言又止,然后愁道,“你不要為了我跟他吵架……” 蕭旭陽:有什么可吵的,又吵不過。 這下,他更不能說了。 容玲忽然有了一想法,“要不這樣,你三個室友不是還單身嗎?要不要我幫他們介紹女朋友,我有幾個認識的朋友,要是他們……” “別!千萬別!”蕭旭陽阻止她,“付伯林那樣的,想找什么樣的姑娘找不到?他煩這個,你可千萬別插手?!?/br> 容玲點點頭,像是聽進去了。 蕭旭陽忽然想到,付伯林喜歡成績好的人。 他問容玲,“你在班上成績怎么樣?” 容玲愣了一下,然后說,“比你強一點?!?/br> “上次期末,你考第幾?”蕭旭陽追問。 結果他問出來了。 容玲是拼盡全力考進來的,成績跟他一樣,在后面幾名打轉轉呢。 蕭旭陽沉重的跟容玲說,“以后我們約會就去圖書館吧?!?/br> 以后的約會項目改成學習了。 * 付伯林把蕭旭陽父親給他的檔案袋還回去了,并說:“我勸過蕭旭陽了,他不肯聽?!?/br> 蕭鎮林并沒有特別失敗。 他兒子是什么脾氣他心里有數,這會正在熱頭上,勸不動的。 “辛苦你了?!?/br> 付伯林回去了。 之后。 每次他回宿舍,蕭旭陽都會婉轉的說:容玲有多刻苦,這一次考進了前二十…… 蕭旭陽知道付伯林不想聽到容玲的名字。 所以,他都是跟宋越說的,故意在付伯林的時候提容玲。 宋越也聽白楊說過容玲的事啊。 看蕭旭陽的父母這么反對,他跟白楊已經猜到了這容玲肯定是大問題的。 所以,宋越對蕭旭陽的話也不是很感興趣…… 但是宋越跟白楊沒到付伯林那個地步。 宋越看在蕭旭陽的份上,可以勉強跟容玲打交道。 白楊想的又是另一回事,他跟蕭旭陽交好,以后對他有好處,那就當朋友。 容玲只是蕭旭陽的家事,白楊不在意。 等蕭旭陽說完。 白楊問了他一個問題:“大四畢業之后,我們就不住這了,你到時候是繼續住這里,還是搬到考古系的宿舍去???” 蕭旭陽愣了愣。 他忘了自己給白楊人們低一年級。 “到時候再看吧?!笔捫耜栆矝]想好。 -- 蕭旭陽一直記著付伯林說的話。 他帶著宋越跟白揚跟容玲以及容玲的同學一塊吃飯時,都沒叫付伯林。 幾次下來,連隔壁宿舍的都知道,蕭旭陽跟付伯林鬧掰了。 這話是私底下說的。 付伯林跟蕭旭陽都不知道有這么個事。 又一個周末。 付伯林那天在家,難得的休息日。 早上小叔小嬸出門的時候,小錦天還沒起來。 過了一會付伯林去看的時候,發現小錦天發燒了,他給孩子喂了退燒藥,可是一個小時過去了,小錦天額頭還是燙得厲害。。 付伯林就帶著小錦天去了醫院。 掛號打針。 一針下去,小錦天哇哇大哭。 付伯林摸摸小錦天的額頭,還沒退燒。醫生說沒有這么快,付伯林就留在這沒走,他抱小錦天來回的走動,哄著。 從一樓到二樓到三樓。 小錦天鬧著要走,要離開醫院。 這燒還沒退下來,付伯林可不敢走。 這小孩子發燒有的還會燒壞腦子,他可不敢堵。 付伯林晃了幾圈之后,忽然看到容玲跟一個男人從婦產科出來。 容玲也看到付伯林了。 她飛快的松開那男人的手。 付伯林收回目光,抱著小錦天走開了。 這事他早就知道了。 那回他給蕭旭陽看的那張紙上寫著,容玲被一男的包養了。 蕭旭陽回避,當看不到,這能怪誰呢? 他都把紙遞到蕭旭陽臉上去了,還能怎么說。 容玲感覺全身血液都要凝固了。 她對身邊的男人說道,“你先回去,我有點事?!?/br> 那男人不愿意。 容玲直接把他趕走。 之后容玲深深的吸了口氣,腦子里算盤了半天,她有了那么一絲底氣之后,她就去找付伯林了。 付伯林跟她是半斤半兩,付伯林是外地的,現在帶著孩子偷偷上醫院…… 這么看,付伯林也沒那么干凈嘛。 “付伯林!” 付伯林聽到聲音回頭。 “真是你!”一個漂亮的姑娘高高興興的走了過來。 她手里拿著幾劑中藥。 是胡蝶。 她是跳舞的,之前付伯林在火車上碰過她兩回。 胡蝶個子高挑,又有了一張冷清的臉,在外人眼里,她可是很高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