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節
大黑痣捂著臍下三寸的地方,僵直的倒了下去。 “你太不要臉了!” “嫂子,你怎么能這么對大哥,你以后的幸福還在大哥身上呢!”那些人胡言亂語的說著,不過他們對胡蝶倒是警惕了幾分。 胡蝶這一下是出其不意,接下來再想擊中可就難了。 她自己也清楚,然后就躲到了付伯林身后。 結果付伯林往前走了。 得,白躲了。 “誰報的警?”之前跟付伯林說過話的那位大媽帶著警務室的幾個干警過來了。 “就是他們!”大媽遠遠的指著大黑痣他們說,“人販子!” 大黑痣等人一看情況不妙,趕緊撤。 有人動了,想竄進人群。 結果受到迎面一腳,整個人一臉懵逼的倒下了。 結果,一共八人,一個都沒跑。 至于大黑痣,還捂著襠在那抽搐呢。 胡蝶震驚的看著付伯林跟電視里的李小龍一樣,把這些人都干趴下了。 周圍還有人鼓掌:“好!” 干警來的時候,一地的人。 他們把付伯林圍了起來,“舉手抱頭?!贝蚣芏窔?。 那位領他們過來的大媽趕緊說道,“不是,就是這個熱心的小伙子讓我報警的!” 大媽費了一番口舌,付伯林還是□□警帶走了。 當然了,地上躺著的那幾個還有胡蝶,都一塊被帶走了。 胡蝶是受害者的身份過去的。 付伯林并不擔心,他以為把事情說清楚了就能走了。 結果沒想到,這邊竟然不放人。 胡蝶在那一樣為付伯林作證,“我們是一塊的,他是救我才出手的。你們也看到了,那幾個壞人當時要跑!” “是嗎,我們過去的時候就聽到這位付伯林把在打人,而你說的誘拐,有證握嗎?”干警詢問。 這是個普通警察,被抓的那幾個人里,有一個跟他們的老同事認識。 那老同事是個老油條了,一邊在給其他人發煙呢。 說是誤會。 付伯林眼睛不瞎,他看到了。 有一個穿著警服的老同志在那笑呵呵的跟大黑痣旁邊那瘦猴似的年輕人說話呢。 這瘦猴跟大黑痣是一伙的。 付伯林就說:“我能打個電話給家里人嗎?” 那老同志本來笑著的,聽到這話,眼皮耷拉的看了過來,皮笑rou不笑:“你滋事斗毆,還想用我們的電話?” 這老同志又問:“打到哪去???” 付伯林道:“打給學校的同學?!?/br> “剛才你不是還說打給家里人嗎?”那老同志在想著法的打聽付伯林的背景。 胡蝶的情況他們知道了。 外地的,過來找工作的。 胡蝶沒說舞蹈團的名字,大黑痣他們都在這,胡蝶才不會自報家門呢。 “我同學就是家里人?!备恫值?。 那老同志一聽這話就放心了,“外地的?讀大學?” “是?!?/br> “哪所大學???”老同志追問得極為仔細。 付伯林不動聲色的報了他們學校旁邊的那所藝校的名字。 老同志這會緊緊的盯著胡蝶呢。 胡蝶跟付伯林一伙的,她肯定知道付伯林讀的是什么學校。要是付伯林亂說,那女的表情肯定是藏不住的。 他一個老干警,察顏觀色的本事還是有的。 胡蝶沒反應。 她還在想,原來付伯林讀這個學校啊。 她還仔細的想了一下,付伯林那容貌去藝校,很正常。 之前付伯林還拍過廣告呢,應該會往影視發展。 胡蝶跟付伯林也就之前在火車上見了一面,這會又見了一面。 兩面之緣,算上在雜志社的,勉強三回。 兩人連聯系方式都沒有留,也不是什么特別好的朋友。胡蝶只知道付伯林是來讀大學的,付伯林當然也知道胡蝶是跳舞的,進了一個舞蹈團,具體哪個,那就都不知道了。 老干事打聽清楚付伯林是個外地人,讀了一所不知道名字的破學校,之后他就放心了。 這小子翻不出什么浪來。 他沖瘦猴使了一個眼色,沒事,等會就把人放了。 老同志是盯著付伯林打電話的。 付伯林拔通了蕭旭陽他爸的電話。 “喂?”蕭鎮林的聲音從那邊傳了過來,他的電話只有少數幾人知道。 “旭陽?”付伯林語氣平靜,“我在火車站的警務室,是這樣的,我跟一朋友出站的時候遇到了人販子……” 老同志黑著臉把付伯林的電話搶過去掛了,他手拍著桌面,“什么人販子,沒影的事!你小子不要亂說話!敗壞我警務室的名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多沒用呢,任由人販子在火車站拐人!” 他故意說得很大聲,就是讓其他干警對付伯林不滿。 付伯林沒說話,也沒理他,回去坐下了。 胡蝶低聲問他:“怎么樣了?” 付伯林道:“沒事的?!?/br> 小干警還在這,就說,“這沒你事了,你可以走了?!?/br> “我不走?!焙麚u頭,“我跟他一起走?!?/br> 那小干警欲言又止,轉眼看著他那位老同事盯著他,無奈的走了。 胡蝶怎么可能走。 一是擔心付伯林,畢竟這事是她惹出來的。 二是也怕外頭還有那大黑痣的人。 過了一會,胡蝶又問付伯林:“真沒事嗎?那你什么時候可以走?” 付伯林淡定的坐在那,“等會就能走了?!?/br> 胡蝶心里沒譜。 過了一會。 蕭旭陽就帶著人過來了。 付伯林沒想到蕭旭陽真來了。 “伯林!”蕭旭陽一眼就看到付伯林了,嘿,付伯林也有要他幫忙的一天。 蕭旭陽很得意。 蕭旭陽來得不巧。 大黑痣幾個,本來作為被付伯林毆打的‘受害者’,都要放了,結果蕭旭陽這一來,兩級反轉。 大黑痣幾個直接送到看守所去了。 那穿著警服的老同志也沒跑了,付伯林指認的,提去審問了。 “我車在外頭,走,我送你們回去?!笔捫耜柎蟛搅餍堑淖咧?。 付伯林不緊不慢的跟著。 胡蝶一臉懵圈的跟在付伯林身邊。 這就完事了? “他們會被抓起來嗎?”胡蝶問。 “會?!备恫趾芸隙?。 火車站的人販子一看就是老手了,肯定不止犯了一次案子。 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的。 胡蝶放心了,她能回去了。 可是她有點擔心:“你能不能送我???”等回到舞蹈團,她保證好好練舞,再也不出來了。 “行??!”蕭旭陽湊過來了,“你住哪???” 胡蝶報了舞蹈團的名字。 蕭旭陽露出驚訝的表情,然后問付伯林:“你們怎么認識的?” 這姑娘是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