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節
他等啊等。 期間, 郵遞員還來了三次,又有付伯林的郵包。 付小叔想幫著簽收,郵遞員不讓,非說要本人簽收。 付小叔就說:“他不在家,一時半會的回不來啊?!?/br> 郵遞員問,“那付伯林去哪了?”信上寫的是這個名這,他來了幾回了,這郵包一次比一次大,怎么還沒回啊。 付小叔早就想好了說詞:“出遠門了?!?/br> 郵遞員看著付小叔:“這都半個月了吧,沒說什么時候回來???這東西不能老放我那吧?!?/br> 付小叔也沒辦法?。骸澳阌植蛔屛規退??!?/br> 后來兩人折騰了半天,又付隊長過來證明付小叔確定跟付伯林是親叔侄,郵遞員才把郵包交給付小叔,“挺重的?!?/br> 他覺得像是書。 上回那箱子里頭也是書吧。 付小皮也沒打開,他想著付伯林過年之前應該能回來。 成績倒數的家伙,身體素質不行,混進去了這考核不過關,人家也不要啊。 郵遞員把郵包送出去了,稍稍松了口氣。 他走的時候,還不忘找付小叔打聽:“那個姓安的怎么樣了?”他記得這事,那安的收到法院傳票了。 安? 付小叔腦子第一個想的就是安雪蓮,“趙家的?” “就是收到法院傳票那個。她還在這,還是被抓起來了?”郵遞員是有些好奇的,后來沒趙家的郵件了,他也沒去問過。 付小叔還真知道。 他說:“你說的那位沒關起來,她去那原告家道歉了,賠了些錢,后來有人幫她說話,事情就過去了?!?/br> 溫七雨說的。 余家的那個表親說,有個男人領著安雪蓮去了余家上門道歉,安雪蓮就差下跪了。 哭得可憐極了,還說自己被男人拋棄了…… 那個男人…… 余家的人說是法院的,執行公務的人。 付小叔倒是沒多想。 只是,有些奇怪,安雪蓮跟余家的事合解之后,好像是同意離婚了。 呂紅霞這幾天在大隊里說這事呢,可高興了。 家門口還放了鞭炮呢。 說是擺了一個喪門星,得好好慶祝。 郵遞員聽付小叔那么一說,還挺意外的,那天他見安雪蓮的時候,安雪蓮披頭散發的,他還以為是瘋子呢。 沒想到,這瘋子運氣不錯啊。 事情竟然擺平了。 郵遞員知道這事后續之后,心滿意足的去送其他的信了。 付小叔拿著付伯林的郵包回了屋。 咦。 這郵包是報社寄來的,是上次伯林的拍的雜志嗎? 印出來了? 付小叔仔細看了一下寄信的單位,確實是報社的。 付小叔手癢了。 他特別想拆開看看,看付伯林到底叫攝影師拍成什么樣了。 伯林的郵包,他拆不好吧。 可他又聯系不上付伯林啊,總不能老放著吧。 要是這里頭真是報社寄來的雜志跟年歷,那年歷新年就能用了,放久了就放舊了啊。 付小叔的腦子里進行了劇烈的思想斗爭。 又過了些天。 都一月了。 付伯林還沒回呢,大隊里的年豬都殺了,家家都分到了rou。付伯林人不在,但是他的那份還是送到他家了。 溫七雨的肚子慢慢的大了些。 冬□□顧厚,大襖一裹,其實不太看得出來。 他們兩口子也沒到處嚷嚷,就相熟的幾家知道溫七雨懷孕的事。 山嬸又來串門了。 快過年了,臘rou也腌了,地里也沒什么活了,山嬸就愛過來跟溫七雨一塊織毛衣。 溫七雨看山嬸是自個來的,有些奇怪:“你家喬杏呢?” 那侄女呢,平常山嬸來的時候都把帶喬杏一塊過來。 喬杏是個安靜的人,到溫七雨家除了開始打聲招呼之后,之后就安安靜靜的織自己的毛衣。 山嬸本來挺好的,聽到溫七雨提喬杏,嘆了口氣,“她回家去了?!?/br> 馬上就過年了,那喬杏也該回自己的家了。 這會就聽山嬸說道:“那傻孩子,我說不讓她走的,非要回家。她那親爹,多少年沒管她了,前幾天就寄了封信來,說要她回家,要跟她一塊過年,她死活要回家去?!?/br> 溫七雨一邊織毛衣一邊抬頭問,“她不愛呆你這,回家也好?!?/br> 山嬸心情很復雜。 她是看喬杏可憐,大姐去得早,就剩這么一個姑娘,又是她們看著長大的。這孩子乖巧又聽話,就是心太軟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溫七雨家里來了人。 是報社的小楊,大老遠從市里過來的。 現在天冷,外頭風大得很,在路上走,這臉都能凍僵。 “嬸子,付伯林家嗎?”小楊進門看到付伯林家堂屋生了火,他趕緊進去,擠到火盆邊,烤火。 “他沒回啊?!睖仄哂暾酒饋?,去給小楊倒茶。 “沒回,他去哪了?’小楊腦袋左右使勁的看,“他什么時候回來???” “這個,真不知道?!睖仄哂甓肆税滋撬^來,“喝水熱水暖暖胃?!?/br> “不知道?您不知道他去哪了?”小楊頭疼死了,“他這怎么回事啊,寄來的信也不回,我說讓他再去一趟呢?!?/br> 雜志出來了,年歷也出來了,付伯林真是占大便宜了。 那年歷里頭他一個人就占了三個月份呢! 連封面都是他穿軍裝的照片呢! 這年歷一出來,沒有不夸的。 尤其是付伯林這封面,一月刊,挑得好。 付伯林得到了報社跟雜志還有廣大人民群眾的一致好評,他們省電視臺有晚會,想請付伯林過去,看看能不能表演什么才藝。 比如,穿著軍裝唱歌什么的。 小楊跟付伯林熟啊,他自個奮勇的寄了信,想叫付伯林過去商量商量。 結果,這信一出去,石沉大海了。 沒有半點音訊。 他也給紅日大隊的隊委會打過電話,說找付伯林,每次打電話,都是:“付伯林不在,你有什么事,下次再說吧?!?/br> 次次都不在。 付伯林這是存心、故意、避開他? 小楊就忍不了了,自個找過來了。 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溫七雨想起來,小楊還不知道付伯林這會在新兵訓練營呢。 那地方封閉訓練,付伯林出不來。 壓根就聯系不上啊。 溫七雨也不知道怎么跟小楊說。 她怕今天說付伯林去當兵了,明天付伯林就回了。 小楊跟溫七雨說:“嬸,您就說他去哪了,我自個去找他!路費不用您管,我自個解決!” 正說著,付小叔回來了。 “正軍,小楊找伯林有事,你跟他好好說說?!睖仄哂贲s緊把小楊交給付小叔。 付小叔領著小楊去了付伯林的房間。 “小叔,你家伯林到底去哪了?怎么弄得神神秘秘的?!毙钫媸遣焕斫饬?,付伯林去哪還成了秘密不成? 付小叔道:“出了趟遠門,估計是快回了?!?/br> “這兩天能回嗎?”小楊追問。 “那,可能有點難?!备缎∈宀淮_定,就打整兩個月算,付伯林是十二月中旬中走的,一月,二月,那應該是二月中旬之前回。 大年三十肯定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