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節
“什么東西?!备恫謫?,可蔡道沒答。 到了樓下,就見蔡道把他那買了沒多久的寶貝自行車推了出來,給付伯林,“給你了,以后好好用,記得給鏈條上油,愛惜一些!這以后可就是你的了!” “不是叫了卡車搬家嗎,一塊帶過去啊?!备恫植欢?,怎么偏把自行車留下了。 蔡道哼了一聲,“我爸給我弟買了一輛五百塊的自行車,外國進口的,我這才多少,二百!我回去再找他要輛新的!” 不把舊的送人怎么買新的? 付伯林聽了這話之后,就沒客氣了。 自行車推走。 “那我就先走了,以后你要是想要回去,去我家跟我說一聲就行?!备恫职严笃宸诺角懊娴能嚮@里,又試了試自行車的鈴鐺,聲音挺響的。 “走吧?!辈痰栏恫謸]手,突然又想到,“明天你還是過來吧,到時候老大他們都在,我們五個聚一聚?!?/br> “行,明天過來?!备恫炙齑饝?。 有了自行車,他壓根就用走路了,從大隊到縣里,騎個車就來了,分分鐘的事。 付伯林騎著自行車,高興的回家去了。 在縣郊那塊路上,他還看到趙衛東了,趙衛東臉色鐵青,悶頭往前沖。 付伯林還想著跟他打聲招呼的。 結果趙衛東沒看到他,一晃就過去了。付伯林想了想,覺得還是算了,趙衛東估計是知道了安雪蓮在派出所的事,心情肯定不好。 他就不去觸這個霉頭了。 走了。 自行車一踩,唰的一下就騎遠了。 付伯林騎著自行車回到家,把自行車放進了自家院子里。 幸好砌了圍墻,要不,這自行車還得放到堂屋呢。 付小叔認得這自行車,蔡道的嘛,付伯林借過幾回。 付小叔看到付伯林回來,就說:“吃過了沒?鍋里留了飯,要不要吃一點?” 付伯林把自行車停好,還上了鎖。 這才進屋,“午飯吃了,不過現在又餓了?!爆F在快到晚飯的點了。 付小叔去把飯給他端了出來,放到桌子上,“事情后來怎么樣了?派出所放人了沒?” 付伯林道,“放了?!?/br> 付小叔也坐在桌邊,看著付伯林那吃,他在旁邊問,“都放了?” 付伯林就稍微說了一下。 蔡道放了,那兩位還在派出所,那個張子秋被打了,估計還得去醫院驗傷呢。 付伯林心里猜:張子秋就去檢查拍片的時候,那安雪蓮母女估計都沒反應過來。他也是去蔡道家的路上才想到這事的。 驗傷。 到時候張子秋可以拿著驗傷報告,直接告安雪蓮母子傷人罪。 晚上溫七雨回來,她那個高興勁啊,都寫在臉上了。 她一回來就說,“你們知道不,安雪蓮被關起來了?!?/br> 她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口灌下肚。 渴死她了。 她下午出門,跟在那些三姑八婆后面,聽了滿滿的八卦,“之前不是說趙衛東在外頭有人了嗎,說是安家母女找上門去了,把人給打了,現在都在派出所呆著呢……” 付伯林看向付小叔:你沒跟小嬸說??? 付小叔也是有口難言:“我回來,你小嬸就開飯了,跟榮伯他們一塊吃的。后來我們吃完,你小嬸人就不見了,壓根就沒來得及說?!?/br> 今天中午那碗都是他洗的呢。 “什么來不及說?”溫七雨看到叔侄倆在那使眼色了。 付伯林道:“你問小叔吧,他當時就在場,比我清楚?!彼酝觑?,回屋去學習了。 數學好幾本書呢,再仔細看看。 付伯林關上門,好像聽到了付小叔的慘叫聲。 嗯…… 是被擰了耳朵,還是腰上的軟rou被捏了? 付伯林搖搖頭,再溫柔的姑娘娶進家門之后,都變得有點兇。 - 縣里,派出所。 趙衛東坐在那,臉黑得要滴出水來。 安雪蓮真是絕了。 真給他找出一‘狐貍精’出來,還鬧到派出所了。 派出所的同志在跟趙衛東核實:“也就是說,你并不知道認識張子秋這個人,是不是?” 趙衛東點頭:“是,我今天是第一次聽到她的名字?!?/br> 張子秋跟張小夏這會都不有,她們去醫院檢查去了。 要是張小夏知道趙衛東在這,說什么都要留下來等一等的,她還不知道男主角長什么樣呢。 他胡說! 安雪蓮忍下說出真相的沖動。 她不能在這里大喊大叫,這里是派出所,不能亂來。 “這位是你的妻子嗎?”派出所的同志指了指安雪蓮。 趙衛東道:“現在是,不過我們正在辦離婚手續,很快就不是了?!?/br> 安雪蓮一下子站了起來。 她沖了過去,抓住趙衛東的肩,使勁晃:“你還說你跟張子秋沒什么,那你為什么要離婚?為什么!” 趙衛東推開她。 他控制著力道,沒用太大的勁,可安雪蓮還是自個沒站穩,倒在地上了。 安雪蓮躺在地上沒起來,眼淚嘩嘩的掉:“你還推我?!?/br> 趙衛東腦門抽抽的疼。 這人說話怎么這么費勁呢。 彭大麗這回學乖了,沒摻和其中,她想明白了:趙衛東跟她家雪蓮還是夫妻呢,兩人鬧歸鬧,以后和好就完了。 她要是摻和進去,那兩人和好萬一趙衛東想到這舊賬,也是怪她啊。 這可不行。 她不樂意。 - 付伯林晚上睡得很早,第二天,天一亮就起來了。 他可沒忘記,今天蔡道要搬家。 他得過去,就算是搬不上什么大忙,兄弟幾個聚一聚也是好的。 付伯林發現了,原主的這幾個混混朋友,雖然各有各的毛病,但是人還是可以的,仗義啊。 又是陰天。 希望不要下雨。 付伯林騎著自行車去了縣里,騎著自行車不好打傘,他帶了雨衣。 放到隨身的包里了。 不敢放車簍里,怕等會停了車之后被偷了。 付伯林還以為自個來得夠早的了,結果,他到時候的蔡道他們已經開始搬了。 現在正在搬床,直接拿著繩子,從二樓吊下來的。 蔡道跟老二在上面,老大張毛跟老三在下頭接。 付伯林把自行車一停,上去幫忙搬小東西。 樓梯確實不好上下,后來他也學著他們找了根長繩子,把東西一捆,慢慢往下面放。 干到中午,這東西才全部搬到卡車上。 累啊。 付伯林全身都汗濕了,更別提搬柜子搬床的張毛蔡道他們了。 蔡奶奶心疼得不行,“哎喲,你爸不是說了嗎,就人過去,東西全部不要了?!?/br> 蔡道瞅他奶奶:“真不要?那我現在就把東西全扔下來?!?/br> “另,還是要留一點的啊?!辈痰滥棠逃植辉敢饬?,“那柜子還是我陪嫁呢,這個得帶,那床……” 蔡爺爺說了,“我親手打的?!蹦且驳脦О?。 是的。 那些舊東西,全是兩老的回憶,他們還是想一起帶走的。 蔡道就是知道,才特意叫來了一輛大卡車,把東西全部裝上帶走。 老二顧東來坐在地上,對著口咕咕的喝著汽水。 蔡道買了一箱冰汽水過來,放在這任由他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