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節
是嗎。 白蕓在心里又把付伯要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就罵你,就罵你! 怎么樣! 付伯林哪能想到白蕓的內心戲這么多,他壓根就不知道白蕓這三天,睡覺的時候都在罵他呢。 他看白蕓不說話,就問:“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 “聽到了?!卑资|不耐煩,“你放心,以后你請我去你家,我都不去!” “行,你說的?!?/br> 付伯林走近豬圈,往里頭一看,“你沒掃豬圈???” 太臭了。 白蕓表情僵硬。 付伯林盯著她。 只喂豬可不算什么重活累活,把做好的豬食往里頭倒就行了。 “你太惡毒了!”白蕓悲憤。 “你又在罵我?”付伯林現在很警覺的。 “沒有,你聽錯了?!卑资|真的擔心付伯林這個記仇的小氣鬼又去告狀,只好咬咬牙,走到豬圈里頭。 天! 她踩到豬屎了! 好惡心! 付伯林這會不走了,就在那看著白蕓打掃豬圈。 這一天就看了兩個小時。 白蕓一身屎味的從豬圈走了出來,她出來就癱在地上了。 她不行了。 她現在才發現給孩子上課是一件太幸福的事了,她為什么要想不開,當著付隊長的面罵付伯林。 她應該在心里罵,在沒人的時候罵的。 白蕓身上味太重了。 付伯林默默的退了幾步,看看時間也不早了,該回家了。 他鼓勵:“好好干活,我走了?!?/br> 白蕓哼了一聲。 付伯林走了。 白蕓突然爬了起來。 她這么臭,應該也讓付伯林聞一聞這臭味的。 她咻了一下跑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想往付伯林身上撲,付伯林本來就防著白蕓,見白蕓真沖過來了,趕緊往旁邊一閃。 砰。 白蕓跑得太快,撞到了樹上,腦門暈得厲害。 付伯林避得遠遠的。 白蕓總算是不暈了,她爬了起來,付伯林呢? 她沒看到付伯林,但看到在那挑水的杜曼了,又是一個討厭的家伙,白蕓跟個小炮彈一樣的沖了過去。 付伯林離得很遠,他已經往農場大門口走了,不時的回頭看一眼。 他看到白蕓往一個人那沖去。 也不知道是個倒霉蛋要中招了。 付伯林還沒想完,就看到白蕓被那個人一腳踹回去了。 這是誰??? 力氣挺大的??! 白蕓又倒了。 付伯林站著沒動,特意等那人走近,竟然是杜曼。 驚訝。 杜曼也看到付伯林了。 她看看付伯林,又回頭看了看躺在原地哼哼唧唧的白蕓。 這兩人,有一腿? 好像又不對,那個女知青之前不是一直纏著吳琛嗎。 算了,這又不關她的事。 杜曼懶得多想。 不過,她看到付伯林悠閑的在這邊晃,心里是有點奇怪的:“你小嬸被人那樣說了,你還有時間在這晃?” 付伯林聽了很疑惑:“我小嬸?她被誰說什么了?” 杜曼道,“我還人去挑水呢,行了,你回家自個去問吧?!备恫旨胰硕紱]跟他說,她還是不多這個嘴了。 她就不該問。 “你說清楚,什么話?”付伯林攔著不讓她走。 杜曼比了一下付伯林的瘦胳膊瘦腿,覺得自己能打得過。 但她沒打。 她說:“你小叔小嬸才是當事人,他們應該更清楚才是,我也是從別人那聽來的,具體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啊?!?/br> 反正不是什么好話。 付伯林聽進去了。 他手里的兩瓶半的酒就走了。 農場的大門又關上了。 榮伯呢? 不在外頭,應該在屋里。 付伯林趕緊去屋里,屋門是開的,付伯林還沒進去就看到榮伯倒在那,嘴巴歪著,還在那流口水。 是腦溢血嗎? 付伯林趕緊把手里的酒放到地上,他過去把榮伯放平,想著腦子里的知識,開始對榮伯進行急救。 他把榮伯的頭偏向一邊,怕口水或者痰吸入氣管。 又把榮伯的腰帶給解開了兩格,衣領是低的,不用弄。 付伯林又搓了搓榮伯的耳朵,動作不敢太大,過了一會,榮伯終于沒流口水了。 現在還不能動。 他一個人不行,得找人幫忙。 外頭。 杜曼是出去挑水的,挑喝的水。 農場的大門是關著的,她知道付伯林是進去拿鑰匙了,可等半天,也沒付伯林出來。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榮伯年紀挺大的。 杜曼把水桶擔子一放,往平房里走了過去。 付伯林正發愁找人幫忙呢,看到杜曼進來,松了口氣,“幫我個忙,去把毛醫生叫來,這是鑰匙,你拿著?!鞭r場的鑰匙。 杜曼拿了鑰匙。 可是找毛醫生,能行嗎? 可這大隊也沒別的醫生了啊。 “行,我現在就去?!倍怕觳阶叩酱箝T,手腳麻利的開了門,然后飛快的往衛生所去了。 “毛醫生,醫藥箱帶上啊,銀針也給帶上啊,要用的??!”杜曼還是知道一點急救知道的。 銀針,帶銀針做什么! 毛醫生不想帶。 可杜曼給塞到醫藥箱里了。 “什么病???”毛醫生剛問出口,就被杜曼拽著往農場去了。 毛醫生認得杜曼。 杜曼她爹老寒腿,杜曼常來拿藥,可這種病根冶不了的。 杜曼長得特別漂亮。 但是毛醫生卻從來都沒有打杜曼的主意,為啥? 成分不好唄。 會拖累他的。 好看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