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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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梨娘抬頭望望蘇瑞柏又垂下,“我知道的?!?/br> 知道您的不易。 因為都有得不到的人,不圓滿的結果,只是她重獲了新生,明白了有些事即便是爭取也是得不到了,還不如就此放手來的好些。 蘇父摸摸女兒的頭,覺得梨娘穩重了很多,之前他一心為了國事就此疏于關心,母親同他講時他也是將信將疑,現如今看來他心中倒是寬慰不少,“梨娘,張之初乃是長安數一數二的書畫大家,他既想收你為徒,你且同他學習學習,有他指點一二必將受益無窮啊” “爹爹,女兒知道了?!?/br> 蘇瑞柏搖搖手示意梨娘可以回去了,門再次闔上,蘇父重拾書案上的讀物,久久不能專注。今日張之初尋他,告知了來意,當說道想收梨娘為徒卻被拒絕的時候他也是大吃一驚,隨后再想想他這個女兒的性格,的確是做的出來這事的人也就釋懷了,他雖為一介武將但女兒若能有為名師指導教學,即使以后嫁到王府也不會被他人笑話才疏學淺配不上李家的小王爺了。 蘇瑞柏嘆口氣,手一松書卷滾下,他抬眸凝望著對面墻上掛著的畫卷,畫上女子二十有余眉黛青顰,眸光漣漪似看他似不看他,他微微一笑覺得畫上的女子也在沖他笑。 “你放心,我們的女兒懂事了?!碧K瑞柏這么一說,更覺畫上的人笑意更深了。 元侯府 安敬軒得知元昭已有好幾天沒去國子監上學了,由此下課就去了元家與元昭說說話。 恰巧元昭在書房作畫,靠門的矮幾上放著吃食,還未動,案桌上還有一壺酒,安敬軒上前搖了搖,酒水見底了。 “你喝了酒”他話里狐疑,不敢確定,待他上前詢問時卻聞到了元昭身上的酒氣,“你真的喝了酒?!彼笸艘徊较氪_認一下眼前的人是不是他所認識的元昭。從小到大元昭滴酒不沾,叫他們如何哄騙也不上當,后來束發后大家身為男子難免情不自禁,時常就會去勾欄坊那樣的地方瀉火,可元昭也不知如何想的竟也能忍住,先前他以為必定是家里有了通房的丫鬟或是不想讓人看出背著他們尋歡去了,不料真真是清心寡欲的和尚一般。 今天這是這么了,莫不是開了竅啦 元昭聽聞他,明眸清明不像是喝了酒的樣子,他起身步伐不穩但也看不出異象,“恩?!彼c頭,“之前在后院埋得桃花釀,現開春桃花滿園就想喝喝看如何?!彼f的滴水不漏,不禁讓安敬軒重新考量了。 “哎,你在干嘛呢”安敬軒不經意瞧見案臺上的畫,走過去一看,頓時調笑道,“元昭你什么時候這么自負了,將自己作于圖上?!?/br> 安敬軒一說反倒叫元昭糊涂了,他皺眉眼神迷離,“什么” “你別不承認啊,這畫上男子不是你么”安敬軒點點畫上男子的臉,“就是用墨跡遮蓋住了我也知道這是你?!彼麧M臉自豪,一副你不要賴賬的表情。 元昭霎時清新過來,“你,你何以見得?!?/br> 安敬軒以為元昭在考他,“你看這里?!彼钢嬌夏凶拥氖?,然后刷的一下展開手上的扇子,隨后又合上遞給元昭,元昭接過去一下子愣住了,他接扇的左手和畫上拿著柳條的手一致,“你再看看你拿東西的姿勢,一樣吧”安敬軒得意,元昭這人拿東西只喜歡用食指與拇指作為著力點,且還喜歡拇指之前向上扣著東西,他以前認為一個男子這樣拿東西委實太娘氣了些,哪有男子會這般的動作。 元昭僅僅這些還是不敢相信,但心中有了希冀,“這也不能說明什么?!?/br> 安敬軒沒想到元昭如此靦顏天壤,“哎哎哎,你這么明顯的特征都不算么,要知道整個長安城怕是沒有像你這樣的習慣了?!卑簿窜幷f完又低下頭繼續尋找證據,只是一張畫作哪能說有就有,奈何安敬軒找了大半天沒有發現。 “聽說你沒去國子寺?!卑簿窜幮幕乙饫湟矝]了找下去的興致,于是岔開話題,“元昭你最近有點不一樣啊” 元昭扣著扶手的手一緊,隨即笑了笑,“哪里不一樣?!?/br> 安敬軒想了想說不清道不明的,“我也不知道,感覺就是有點怪怪的,不像你但又是你?!彼f的語無倫次,但是元昭卻聽得明白。 他的確不一樣了。 可惜改變他的人對他避之不及。 元昭心臟一抽換了個話題,“你今日來,所為何事?!?/br> 安敬軒被他這么一說到不好意思起來,支支吾吾道,“之前同你說的一個潑辣的女子,嗯,你應該也見過的?!币娫押闷娴目此?,安敬軒臉一紅,“嗯,就是蘇家的七姑娘?!?/br> 七七。 剎時元昭不安了,莫非 今天大年三十除夕夜,新年快樂,你們有沒有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呢,好不容易寫了一章就在新年的前一天發給你們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