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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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在原地看著他,眼睛很亮,讓人想到被扯破的夜幕泄出的點點星辰。 她甜甜一笑,突然覺得自己的話帶著誤導性,“啊,我是說……” “好?!敝苄拗攺澠鸫浇?,“都聽梔梔的?!?/br> 時梔移開目光,協議結婚,想什么呢。 她看到柜子最上面有個小熊,有點破舊,“那個該不會是你小時候的玩具吧?” “不記得了?” “嗯?”記得什么? 時梔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周修謹心道果然,耐心解釋,“不是我的玩具,是某個記性不好的女孩送給我的?!?/br> 她還沒聽過這回事呢,“不是說沒有青梅嗎?” “不算,只是以前見過?!?/br> 周教授還記得那個女孩第一次見自己的時候說的話,“我叫時梔,梔子花的梔?!?/br> 然后仰著頭一臉驚訝,“你真好看?!?/br> 時梔顯然不記得自己小小年紀就起色心的事,“原來是這樣啊,我小時候也喜歡玩具熊,可是池淵每次都搶我的玩具?!?/br> 那明顯不是什么美好的記憶,時梔說完直接黑了臉。 周修謹聽到別的男人的名字,眸色晦暗了幾分,笑著說,“搶別人東西,還真是無禮的舉動?!?/br> “對吧,我也覺得?!?/br> 陽臺上擺放著一排綠色植株,看起來每天都有人照顧,生長得都非常好。 時梔走的時候順走了一盆可以放在桌子上的多rou,周修謹站在門口送她,車子已經開遠,他面前還是剛才女孩戳多rou時候的畫面。 他薄唇抿成一條線,笑意淺淡。 周家重新歸于平靜。周修謹工作忙,已經很久沒在家里用餐了,他臉上的笑意淡了些,看起來心情并沒有時梔在的時候好。 秦儀芳忍不住問,“是你讓單之柔……” 周修謹抬起眼睫,十分紳士地說,“你要是不滿,也可以離開周家?!?/br> 椅子輕微響動了一下,周修謹已經起身。 房間里,周修謹剛解開銀質袖扣,聽到外面的敲門聲。他隨手將袖扣放進盒子里,伸手打開門—— “小叔叔,我今天說的你真的不信?” 話還沒說完,周修謹就想關門。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絕不會因為別人的話就動搖對時梔的判斷。 周至深抵住門,“好了好了,我不提這個了行了吧?!?/br> 門這才慢慢地松了。 叔侄倆的感情稍微好一點,周至深想著慢慢套他的話,于是拿出了紅酒。誰知道周修謹并不碰,坐在吧臺旁的椅子上看他。 周至深咽了口唾沫,總覺得自己的意圖被對方全部看清了。 “叔叔?!彼降兹滩蛔≌f,“那你覺得時梔當時把你甩了,還用那樣的借口是為什么?要么只想跟你玩玩,要么你活不好?!?/br> 周修謹:“……” 空氣里陷入長時間的寂靜。 周至深說的是個選擇題,既然你不相信她是那樣的人,你就是后者。也得虧周修謹是個非常有修養的人,并沒有拎起他的衣領把他扔出去。 周修謹雙手交疊,一臉“你說,我接著聽”的表情。 周至深瞪大眼睛,“該不會你真的……” “……” 周修謹不想再聽,“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br> 看起來溫和的話語其實更像是命令,周至深沒辦法,只好走出去。出去之后他就越來越擔心,這個可是個大問題。 他小叔叔的方便的時候他偶爾看過一次,比平常人尺寸優越不少。但是長得好,不代表做得好啊。 周至深十分為叔叔考慮,當即找了資源。但是如果直接發給周修謹,他肯定會把自己拉黑。 周至深思前想后,在某個工作日把“學習資料”夾在公司的日常報告里發給周修謹,還起了個非常正經的名字。 當時周修謹正在辦公室,隨手點開的時候沈教授拿著手機過來了,“小周,你說這個投票怎么弄?” “稍等?!?/br> 周修謹點開那個文件夾也沒仔細看,低頭看向沈教授的手機。對方抬頭瞥了一眼,恰好看到電腦上那些片子勁爆的名字。 周修謹見他錯愕,順著他的視線抬頭,“……”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不更,后天23點三更。照例發紅包。 - 晚安。 第17章 有一個詞叫社死, 全稱社會性死亡。多指在公眾面前出丑,雖然辦公室里只有沈教授一個人,但是換做其他人這時候完全可以用“社死”來形容。 尤其沈教授還用一種欲言又止的眼神看著他, 眼神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緒。 周修謹給沈教授的感覺是矜貴斯文的,沈教授每次看著這個年輕人,都會覺得他成熟又穩重。不論是作為老師還是學者,他都百分之百合格, 從來不會做出不正當的舉動。 甚至有些時候,沈教授和那些孩子一樣, 忍不住懷疑周修謹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云上仙,他身上的完美,是一種不夠真實、讓人恐懼的完美。 也因此在窺見周修謹另一面的時候, 沈教授第一反應竟然是松了口氣, 原來周修謹也是個正常人。第二反應才是不可置信,沒想到一向正經的周修謹竟然也有這樣的一面…… 周教授平日里只關心生物方面的研究,很難想象他會花費時間在這個上面…… 他咳嗽一聲, 假裝沒看見,“這個投票是我孫女讓我弄的, 但是我對這些電子設備真的是——” 周修謹瞇了瞇眼, 看上去毫無波瀾, 實際上腮幫上繃緊的肌rou已經暴露了他的心理活動。 他不需要思考就知道這是誰的杰作。 周修謹把目光重新投到手機上,耐心地教老教授怎么cao作, 末了將手機還給他。他抬起手,輕輕點了點,方才尷尬的畫面消失在他的視野里。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周修謹整理完書本,打開電腦檢查課件。沈教授已經觀察他很長時間了, 他還是忍不住叫了一聲,“小周?!?/br> “嗯?有什么事嗎?沈教授?!彼⑽⒁恍?,根本不像是被撞破囧事的人。 但是沈教授不這么認為,他覺得周修謹這會兒肯定不好意思,于是忍不住說些話好讓他不要放在心上,“不用尷尬,男人有生理需求很正常?!?/br> “……” 周修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與此同時,正在泡妞的周至深打了個噴嚏。 沈教授又說,“我是過來人,我都懂。不過啊,小周你不是有女朋友嗎?” 話題似乎走到了奇奇怪怪的地方。 “你這是,學習?”他走過來拍了拍周修謹的肩膀,認真的模樣像是在跟他探討什么學術知識,“實踐出真知,多試試就好了?!?/br> “……” 沈教授語重心長地說完之后,就拿著教材出去了。 辦公室里頓時安靜了下來,周修謹的手頓了好幾秒,才繼續點開課件,可是眸光早就不在電腦上。 他摘下眼鏡,似乎憋了一段時間的氣,好半晌才緩緩吐出來。 …… 曼都的秋天忽冷忽熱,陰沉了兩天之后天氣又好了起來。從周教授那順來的多rou正萬分享受地沐浴著陽光,突然聽到臥室里吵人的鈴聲。 時梔白嫩的手指滑到手機,揉著惺忪的睡眼看上面的消息,一看到“池淵”兩個字果斷掛斷,接著躺回被窩里。 她這幾天在外面玩嗨了,不是喝酒就是蹦迪,基本是晝夜顛倒的狀態,這會兒天塌了都別想叫她起來。 電話鈴聲又響了,時梔把頭埋進枕頭里都不管用,她忍無可忍,因為沒睡醒根本看不清屏幕上的字,非常暴躁地喊,“池淵你干什么呀?這個時候給我打什么電話?我……” 正準備攻擊對方,那頭一個溫和的嗓音響起,“抱歉,打擾到你了嗎?” 時梔頓時清醒了不少,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把手機拿遠一看,上面赫然寫著“周修謹”三個大字。 她剛剛做了什么,是沖周修謹吼了嗎? 剛剛還炸毛的時梔立刻溫柔如水,聲音很小,嬌滴滴的,“周教授……” 周修謹知道她起床氣大,看了眼腕表,“你是還沒起床嗎?” “……”時梔干笑了一聲,伸手拽自己的衣服,“起來了,當然起來了,我怎么可能睡到現在。你有什么事嗎?” 周修謹垂下眸子,指節微微彎曲。 只不過十幾分鐘前在課堂上看見一個睡覺的學生,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她,于是有了這通電話。周修謹自己都對這種行為感到費解,明明沒有任何事,卻無由地想知道她在做什么,聽到她聲音的時候他終于得出答案—— 他想她了。 男人斂下眼睫,“想問問,之前被你帶走的多rou還好嗎?” “原來是這個事?!睍r梔也不知道好不好,畢竟她連自己都養不好,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出去看了一眼,然后跟周教授匯報,“唔……暫時安全?!?/br> 他因為“暫時”兩個字輕笑了一聲,知道她是植物殺手,“沒關系,以后我來照顧?!?/br> “……”時梔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又不好反駁,畢竟她之前連喜帖都說出來了,那周教授還不能說這句話嗎? 她咳嗽一聲,尷尬地跟他聊了幾句天,結束的時候周修謹突然說,“起床吃點東西,別餓著了?!?/br> 男人的尾音染著笑意,如同拂面的暖風。 果然被他看出來了。 時梔真的很難想象以后跟他同居每天被他叫起來的畫面,她萬一要是起床氣發作直接謀殺親夫…… 咳咳……想什么呢。 時梔起床泡了杯咖啡,這時候其實都要吃午餐了,但是她還是簡單地做了個早餐,正坐在餐桌上吃,周至深的消息突然發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