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節
還幻想著溫糖的信息素,就像是瘋了一般,大概是因為腺體發熱造成的吧? “可以站起來嗎?”溫糖活動了一下手指,而后按摩著小腿,緩緩的站起身子。 她彎下腰的時候,上衣微微上移,剛好露出優美的人魚線。 她輕喘了一口氣。 鐘什臉頰guntang著移開了目光,扶著墻艱難的站起了身子,眼前一黑,扶著墻站了一會兒,視線才變得清明。 他的體力并沒有完全恢復,但看到溫糖因為冷而輕打了個冷顫,硬是強撐著身子的不適站了起來。 鐘什手里拿著溫糖的外套,本想直接還給溫糖,結果卻看到自己身上的灰染臟了,手上的血漬也留在了白色的外套領口上。 “抱歉,”鐘什又將外套抱回了自己的懷中,但他這次格外小心,把手上的污漬在上衣上蹭干凈后,才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懷里,“我洗干凈了才還給你?!?/br> 青年的聲音沙啞低沉,像是經歷了一場很長的干涸。 鐘什抿著發干的唇,“你怎么會在這里?” 溫糖目光隱晦的閃躲了一下。 對呀,她怎么會在這里?總不能說她是聞著他的信息素找過來的吧! “xx會所不就在這附近嗎?”溫糖想起一次與鐘什見面時候的場景,那家私人會所就開在著偏僻的小巷附近,也沒有多想就拿來找借口了。 聞言,鐘什的眉頭皺了起來,溫糖是他見過長得最好看的omega,如果她真的是留戀那種會所的人,也與他沒什么關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這沒有什么高不高貴的。 但,他心中卻很是明顯的膈應了一下。 在鐘什眼中,溫糖不像是有錢才去那種會所找樂子的人,因為她身上沒有穿過奢侈的牌子,她會為了幾百塊的獎學金的申請表在學院各個樓層奔走,只為使審核通過,她會頂著烈日在游樂場發廣告單,這個活鐘什也干過,一天下來,整個人幾乎都有被曬脫皮了,如果再穿著玩偶的服裝,那更是悶熱的難受。 鐘什覺得他與溫糖是兩個世界的人,溫糖艷麗的就像是溫室中的話,他只能站在溫室外欣賞,因為花是需要澆水和施肥的,這些都是他給不了的,但偏偏他們還總是能夠相遇,低頭摸著懷中的外套,頓時五味雜陳。 若是他有足夠的錢,或許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躊躇不定,猶豫不決。 鐘什垂下眼眸,昏暗中,他的眼底不再澄澈的像是一汪清泉,“我要回家了……謝謝你?!?/br> 他轉身,有些蹣跚的邁著步子,走向路燈找不到的昏暗的角落。 系統著急了,“宿主,到嘴的rou要跑了。就剛才那么一小會兒收集到的信息素根本撐不到兩天,萬一你又和誰親熱去了,你覺得的你還能有信息素可以用?!?/br> 溫糖頗感無語,“在你眼里,我就這么饑l渴嗎?” 系統:“不然嘞?” * 鐘什走出了一段距離,但仍能聽到身后的高跟鞋的聲音,他步子不由自主的放慢,再到最后完全停了下來。 回頭望去,路燈下的溫糖垂著頭,兩邊的發絲將她的面容給遮了個七七八八,浸過水的眼眸濕漉漉的看向他,許是她的高跟鞋有些累腳的緣故,瑩潤泛著淡粉的腳趾微彎著活動了一下。 溫糖看到鐘什停了下來,唇畔微微揚起,小跑著來到鐘什的身邊,只是幾步路的距離,也讓她氣息不穩的喘著氣。 “跟著我做什么?”鐘什無法對溫糖用冰冷的語氣,他只好側開視線。 “怕你有危險,你不是說這附近挺危險的嗎?”溫糖淺笑著。 鐘什微弓著背,比起平時干凈到人畜無害的樣子,此時的他多了些痞氣,嘴角還帶著紅紫的傷痕,眼眸半瞇著。 讓他多了幾分驚心動魄的危險。 “溫糖,別……玩我?!辩娛灿悬c啞聲。 溫糖直直的對上鐘什的視線,風帶動發絲朦朧了視線。 她莞爾一笑,鞋跟輕撞向凹凸不平的地面。 剛一轉身,一雙干爽的手迅速握住她的手腕,用力往后一帶。 溫糖現在不比以往,自然而然的向后倒去,落入青年清爽的懷抱中。 她驚慌的抬眸看過去,甜甜的橘子味瞬間炸裂開。 鐘什垂下的眼眸不安的顫動著,濕熱的唇吻上了溫糖,帶著點鐵銹的腥味,不斷試探著深入。 他擁著溫糖的側臉,有些拋棄所有的意味侵略著溫糖。 溫糖眸光一柔,貝齒卻用力的在鐘什下唇一咬,頓時血腥味更重了,她攔住鐘什的脖子,手指一點點的劃過脖頸后的肌膚,最后停留在他腺體上。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11-24 23:23:49~2020-11-25 23:19:0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南逸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谷雨、圓圓臉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1章 2-9 鐘什皺了下眉, 差點想要松開唇,輕l吟出聲,小腿忍不住的發軟。 溫糖的手不輕不重的捏在他后頸上, 剛好刺激著他的腺體,在腫脹感得到了片刻舒緩后,是更加想要被標記的迫切。 溫糖一手拽住鐘什的衣領, 將他拉到與她平視的高度,緩緩離開了鐘什的唇,戲謔的看著鐘什, “什么意思?剛剛不還讓我不要玩你嗎?” 她的手一直沒有離開鐘什的脖頸,好似控制住了鐘什的命門一般, 眼眸融著媚意, 目光勾人。 鐘什舔去唇上的血, 淺色的薄唇有了些許的紅潤,暗淡的眼中隱隱掠過一絲執著, “溫糖……” 他是害怕溫糖會玩弄他,但他依舊像是飛蛾撲火一般拉住了溫糖。 鐘什知道自己如果不在今天留住溫糖的話, 他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即使知道他們之間的距離十分的遙遠。 溫糖用指腹撫平了鐘什的眉頭,她目光仔細認真, 好似鐘什是她一直呵護珍重之物,“還疼嗎?” 鐘什一時之間分不清溫糖是在問他身上的傷,還是脖頸的腺體, 臉guntang了起來。 * 鐘什最終還是帶著溫糖回家了。 溫糖環視了一周,坐到了沙發上,“有藥嗎?” 鐘什所在的居民樓比較老了,采光不好, 他家樓層又低,所以房間內總是有些陰冷和潮濕。 “什么?”鐘什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你不是受傷了嗎?我幫你上藥?!睖靥峭兄橆a,眼眸里融著細碎的光芒,手指隔著空氣輕點他的腰前。 鐘什不解:“你怎么知道我受傷了?” 溫糖笑得更加肆無忌憚,而后指腹擦去眼角的淚水,“剛剛摸到過的?!?/br> 鐘什一愣,一抹紅暈迅速爬上他的脖頸,一直蔓延到耳后。 溫糖話中的意識是在剛才兩個人接吻的時候,她摸到了他腰上的傷口。 溫糖這人也有點自己的喜好,喜好omega的腰,若不是顧忌鐘什腰上有傷,她也不會去勾住鐘什的脖子。 鐘什紅著臉拿出了一瓶藥水,還有一些棉棒放到了桌子上。 溫糖往一邊坐了坐,然后拍著她坐過的地方,“坐下,我給你上藥?!?/br> 鐘什掀起上衣,露出腰腹,肌rou感不會太夸張,但帶著蓬勃的有力感,讓溫糖忍不住的多看了兩眼。 棉棒輕柔的觸碰以及偶爾溫糖的手心會輕擦過他的皮膚,讓鐘什眸光暗淡了下來,他極力克制著自己移開了目光,但溫糖就好似故意不打算放過他一般,總會在她的腹肌上輕柔過。 呼吸變重的鐘什抓住溫糖的手,此時純粹干凈的青年此時沒了以往了人畜無害。 “干什么呢?”鐘什沉著聲,字從牙縫中擠了出來,一雙清明的眼眸里滿是隱忍。 溫糖無辜的聳了聳肩,拿著手中的棉簽,“給你上藥?!?/br> “別擔心,不玩你~” 鐘什看著溫糖良久,抓住溫糖的手力道減弱了不少,他沒舍得放開溫糖的手,“我知道,上次的運動會你沒有來,下周是我的生日,有空嗎?” 溫糖很喜歡鐘什那一雙干凈極了的眼眸,以及他笑起來唇邊甜甜的酒窩。 “你這算是在邀請我嗎?”溫糖向前傾著,手指不老實的反扣在鐘什的手背上。 鐘什摸準了溫糖的性子,他點點頭,乖巧道:“那學姐你來嗎?” “來,小學弟邀請我,我當然得來?!?/br> “……” 鐘什忽然眼眸暗淡,手無力的垂了下來,“溫糖,我真的很害怕你在玩我,我不是那些公子哥,我沒有錢,更玩不起……” 也什么都給不了你。 溫糖笑吟吟的,整個人軟軟的窩在沙發里,“沒有錢怎么了?就算有錢,我也不,玩,你?!?/br> 鐘什緊皺著的眉頭還是沒有撫平。 …… 溫糖只呆了一小會就離開了,鐘什望著空蕩的客廳發著呆。 他掏出手機,手指停在開機鍵上,點亮屏幕后,他只是淡淡的望著手機,直到手機屏幕上的光熄滅,來回重復了好幾遍。 最后一次,他沉著眸色點開手機,撥通了電話。 電話只是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 那頭的人因為鐘什主動給他打電話,顯得有些激動,“小什!” 鐘什抿了下唇,終是淡淡出聲,“嗯?!?/br> 鐘洪文是真的沒有想到鐘什會主動給他打電話,之前他給鐘什打了那么多的電話,都被鐘什給掛掉了,如果不是他特意去學校門口堵他,恐怕是看他一眼都難。 不過,這也不怪鐘什,當初是他做的不對,放棄了鐘什他們母子,現在他想要彌補,鐘什對他有抗拒,他也是能夠理解的。 鐘洪文一邊想把鐘什接回鐘家,他看到現在鐘什住的地方就覺得心疼,一邊又不得不顧忌鐘什私生子的身份,就這短短的三個字,可能就會讓鐘什這輩子都抬不起頭。 他也是從公子哥過來的,知道圈子里的人對私生子有多么的痛惡。 所以,在幾次想和鐘什面談無果后,他把選擇權交給了鐘什,如果鐘什愿意,他就立刻可以把鐘什接回鐘家,如果鐘什不愿意,那他也會拿出一部分錢來幫助鐘什。 鐘洪文:“你想好了?” 他大概可以猜到鐘什是不會回來了,鐘什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有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