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節
【溫思博:我們現在在你家門口,你趕緊過來,都等你好久了?!?/br> 許是溫糖沒有回信,溫思博逐漸有些著急上火。 【溫思博:溫糖你到底在哪里?快點回來?!?/br> …… 溫糖直接關上了手機,雖然她經常忘事,但她不記得溫思博有提前說過要來他家找她,而且她也沒有邀請過溫思博,她為什么要在家里等著溫思博來? 她又不是原主,自然不會上趕著求得溫思博的認可,溫思博愿意在她家門口等著就等著吧! * 餐桌上,溫糖咬了一小口灌湯包,過了這么就,灌湯包早就涼了,葉欒特意又去加熱了一遍。 還有些燙的湯汁順著溫糖蔥白的手指滴了下來,她的肌膚太嫩了,只是因為這一點點過高的溫度,手指就出現了被燙過的紅痕。 葉欒立馬拿了紙巾,幫溫糖擦去手上的湯汁,這次他沒有半點猶豫,垂著眼眸,用疊好的紙巾擦拭著溫糖的手,葉欒擦得很仔細,連指縫里都沒有放過。 溫糖靜等著葉欒,葉欒握著她被燙紅的手指,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 等葉欒抬起頭的時候,就看到溫糖輕挑了下眉眼,唇紅艷的像是玫瑰的花瓣,嬌艷欲滴。 溫糖:“怎么不吃?” 葉欒目光一愣,臉龐有些guntang,他微微側開了目光,倒是很乖巧的實話實說,“嘴……還有點疼……” 溫糖嚼東西的動作一頓,無奈的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這種事情就不必說出來了吧! 不過,葉欒蹲在她身前,從下望向她的目光倒是意外的勾人。 * 溫糖從葉欒的家離開后,就回到了她自己的公寓。 她原本以為溫思博早就離開了,沒想到剛走下電梯,就看到溫思博抱著胸站在她家的門口,神情有些煩躁。 淡藍色白裙的溫柔在一旁說著什么,好像是在安慰溫思博。 清脆的高跟鞋聲吸引了溫思博和溫柔的注意,他們紛紛轉身去看。 深紅色的裙子襯得溫糖五官更加明艷動人,烏黑的發絲灑下,發梢微卷,精致的鎖骨微微從衣領口露出。 溫糖斂著神色看向溫思博他們,停在拐角處,沒有想開門叫他們進去的意思。 溫思博還以為溫糖在收到他的消息之后會立馬回他,結果現在都見到溫糖本人了,溫糖仍是沒有回他的消息。 溫糖之前不是很在乎他的嗎?怎么變成了現在的不聞不問? 好像從上一次見面后,溫糖就有了改變,再也沒有主動聯系過他。 溫思博擰著眉,盡量用平和的語氣說:“去哪里了?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我和我……姐都在這里等你接近兩個小時了!” 他在說道溫柔的時候,忽然想起溫糖也算是他的jiejie,微微頓了一下。 溫糖捂著嘴淺笑了一下。 溫思博的這話說的好似她必須要在家中做好接待他們的準備,可是他們又沒有提前通知她,完全是先斬后奏,還要她在這里恭恭敬敬的迎接他們嗎? 溫柔拉了拉溫思博的手臂,“算了,小博,溫糖她現在不也回來了嗎?我們也沒有等太長時間,萬一溫糖有什么急事呢!” 溫思博在面對溫柔的時候,語氣就輕柔了很多,“她能有什么事情?” 他生氣的原因不是溫糖沒有回他的消息,而是讓溫柔和他一起在這里等了這么久,早知道會這樣,他就不應該同意溫柔和他一起過來。 “所以呢?”溫糖戲謔的看著溫思博和溫柔,“你們到底是來干什么的?為什么我就要待在家里等你們呢?你們是提前告訴我你們要來,還是你覺得你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在乎你到因為你一個電話,就急匆匆的趕來見你?!?/br> 溫糖漫不經心的的走了過去,裙擺在空中輕輕劃過,腰纖細的好似一折就斷。 外面正落著雨,溫糖的裙擺留下了一道道深色的水痕。 溫思博看著溫糖愣住了,他之前對溫糖要多厭惡就多厭惡,但是還享受著溫糖對他的有求必應,所以他這次才沒有提前通知溫糖一聲,就帶著溫柔過來了。 他明知道溫糖不喜歡溫柔,但因為溫柔的幾聲輕言細語,就將溫糖拋在了腦后,現在他還在怨溫糖為什么不在家…… 溫思博注意到溫糖有些濕漉的裙子。 下雨了,溫柔有人給她撐傘,而溫糖卻沒有…… 一時之間,溫思博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溫糖為了他做了很多,可是他總是會下意識的忽略,到后來甚至認為是理所當然。 溫柔敏銳的察覺的溫思博情緒上微小的變化,她心中一緊,手中無意識的用力。 溫思博被弄疼了,他轉頭看向溫柔,溫柔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后,慌亂的松開手。 “對不起,小博,我……” 溫思博擺擺手,“沒事?!?/br> 但他的目光始終定格在溫糖的身上。 溫柔細眉皺了一下,明知道溫思博在乎的只有她這一個jiejie,但是心中還是莫名的不安。 溫柔柔弱的一笑,“溫糖,我們是來邀請你參加秋家宴會的?!?/br> 溫思博皺著的眉頭漸漸松開,他們受到了宴會的邀請,但如果是往常的時候,他們絕對不會想起來還有溫糖這么一個人,這次還是溫思博先想起了溫糖。 他念著溫糖可能會因為被大家遺忘而難過,就特意來了一趟。溫柔非要來,他也不好拒絕。 “沒有空?!睖靥窍攵紱]有想,眼眸看著手機。 身上被淋濕了,剛剛還沒覺得怎么樣,現在倒是有些冷了,偏偏溫思博他們還堵在她家門口。 溫思博根本沒有預料到自己還有被拒絕的可能,溫糖的臉上沒有任何欣喜,語氣平淡。 “為什么?”溫思博不解的問。 “沒有為什么,就是不想去,你們還要堵在我家門口多長時間?”溫糖略微有些不耐煩了。 溫柔一副擔憂的樣子,替溫思博解釋,“溫糖,你別多想,我們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們不是一家人嗎?” 溫糖不屑的攏了攏微濕的發絲。 溫柔面對溫思博和溫爸溫媽是一種樣子,面對原主的時候又是一副樣子。她常常在無人的時候用各種語言來羞辱原主,原主跑到溫思博那里訴苦的時候,溫思博總是篤定:“我姐她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溫糖你有沒有想過問題是出在你自己的身上……” 之前有一次,溫柔故意將錯誤的宴會地址告訴原主,本是沒有受到邀請的原主高高興興的趕了過去,但到了地方才知道自己被溫柔騙了…… 原主曾試著融入這個家庭,忍受這個偷走她人生的人,可是誰知別人連機會都不給她。 溫糖向前走了一步,她比溫柔高上一些,再加上深紅色的裙子穿在她的身上極襯氣質,溫柔這朵嬌滴滴的花瞬間就被比了下去。 溫柔臉上的笑略微有些僵硬,看著溫糖精致沒有任何瑕疵的臉,眼中藏不住的閃過一絲嫉妒。 “誰和你是一家人?”溫糖挑挑眼眸,覺得溫柔這話很是可笑。 “我們是一家人嗎?”溫糖問溫思博。 溫思博臉色一變,啞聲說不出話來,他們的的確確從來沒有把溫糖當做過家人。 溫糖看著還堵在她家門口的溫柔和溫思博,“讓開?!?/br> 溫柔其實巴不得溫糖不去,但是當著溫思博的面,她又不能表現出來。 溫柔想要去拉溫糖,卻被溫糖不著聲色的避開了,溫糖看了一眼亮起的手機,“算了,你們愿意在這里堵著就堵著吧?!?/br> 溫糖轉身走進了電梯里。 溫柔剛剛要竊喜溫糖這么不給溫思博面子,卻見溫思博快步走向了電梯,但是等他走到電梯前,電梯門卻早就關閉。 “小博?”溫柔不甘的走到溫思博的身邊。 明明溫糖都這么對待他們了,溫思博怎么還想著溫糖。 溫思博最近有些不太對勁,他以往對溫糖十分的不屑,怎么這幾次都…… 溫柔心中隱隱約約的感到了不安,牙齒死死的咬在唇上。 * 空中落下的雨像是銀線越來越密集,烏云低沉著,像是要把人壓的喘不過氣來。 溫糖剛走下樓,就看到停在花園前一輛黑色的賓利。 溫糖用手擋著落在發頂的雨,小跑的來到車前,她還未站穩身子,車門就已經被打開了。 肩頭一暖,清冷禁欲的香味纏上她的鼻尖,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從車內走了出來。 身子沒有停穩,臉龐剛好擦過秋邵的胸膛。 秋邵為溫糖披外套的手微不可查的一頓,過水冷眸。 溫糖身上披著秋邵的西裝外套,抬眸看著秋邵滑落雨水的清雋的臉龐,他眉頭緊皺著,眼眸深邃,望不到底。 “上車?!?/br> 秋邵扶著溫糖坐上了車,看到溫糖的頭發和裙子都濕了大半,面色更冷了。 溫糖窩在車里,臉色微微蒼白,沒有了血色,她環抱著手臂,打了個冷顫,長長的睫羽上還掛著雨珠,發絲黏在臉頰兩側,越發的楚楚可憐 秋邵沒有忍住,拿出紙巾,挽起一縷黑絲輕輕擦拭,“怎么也不打傘?” 溫糖給他留言,說被欺負了,大概的他也沒有仔細看,只是推掉了遠程會議,匆匆的趕了過來。他坐在車里,看到溫糖纖細深紅的身影穿過雨霧,向他奔赴過來。 秋邵沒有多想,只是想著溫糖被人欺負了,手頭的事也靜不下心來去做。 溫糖濕漉的眼眸望著秋邵,讓他心中一軟。 從沒有用輕柔語氣安慰過人的秋邵,忍不住放柔了聲音,“沒事了,沒有人能夠欺負你?!?/br> 秋邵溫暖的手輕碰溫糖微涼的臉龐,眸光幽深沉寂,濃稠的像是泥潭一般。 溫糖在溫家無依無靠,出了什么事,能找的好像只有他一個人…… 不知道為什么,想到這里的小秋總心中竟然有些許的滿足和欣慰,大概這就是被自己養的貓所依賴的感覺吧。都說貓咪是很難養熟的,他看未必。 秋邵只顧著溫糖,卻忘記了他身上的襯衣也被雨水打濕,緊貼著他的身子,將他解釋的胸膛和略細的腰肢給勾勒了出來,發絲沒了整齊,略顯凌亂的落在額頭。 系統:“小秋總的身材挺不錯的?!?/br> “宿主,你對待小秋總不會就是那種有事鐘無艷,無事夏迎春吧?” 溫糖顧不上去欣賞秋邵的身材,她現在腦子暈乎乎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她舔了一下發干的唇,對上了秋邵關切的目光。 “我只是淋了這么點的雨,怎么就這么難受?”溫糖問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