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十七不是哈士奇_168
離若鼓了鼓嘴,氣鼓鼓地對敖梧說:“這位先生,我只是想來拜訪你一下,送些我自己做的糕點,你家小廝卻一個勁地趕我出去,不僅弄翻了我的糕點,還用水潑我?!?/br> 好家伙,直接變成用水潑了。杭十七翻著眼睛聽離若瞎編。 “糾正一下,第一,他不是我的小廝,是我的伴侶。第二,”敖梧走到杭十七旁邊,站直了身體,懶洋洋的隨意不見了,凌厲肅殺的氣場朝離若籠罩過來:“別說只是潑水了,就算他把你丟到水池里,我也只會在你爬上來的時候,幫他補一腳,沒有問題你可以滾了,下次再不經允許闖進來,你不一定還能走著出去?!?/br> 離若想表現出自己鎮定自若的一面,可不知是不是潑了水讓身體有些放冷,他身上抖得厲害,一張嘴,牙關就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著,大腦也變得遲鈍,只叫囂著想要趕緊逃離這個男人身邊。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離開了房間,動作前所未有地狼狽。一開門,迎面撞上了來給敖梧治療的祭司爺爺,臉色又變了變,最終還是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治療祭司看著連滾帶爬的雌性花蛇,有些奇怪:“這位是?” “他住隔壁,走錯房間了?!焙际唠S口胡說道,又十分尊老愛幼地給祭司搬了椅子:“祭司爺爺您先坐坐,我叫人把這里打掃一下?!?/br> 治療祭司照例來給敖梧治傷。 敖梧倚在床頭閉眼假寐,忍耐著強行加快恢復速度的不適感。 治療的過程持續了一個小時,結束時敖梧頭上已經沁出薄汗。杭十七遞了條濕毛巾給他擦臉,又問祭司:“他恢復的怎么樣了?” “殿下的身體的恢復能力很強,內臟先坐基本都已經修復了,骨頭的恢復情況也比想象中要好。不過這些天還是請盡量臥床休息。不要劇烈活動?!?/br> “有勞?!卑轿帱c頭道謝。 治療祭司惶恐地欠身:“您二位是領主大人的恩人,不必這么客氣,這是我們該做的?!?/br> “對了,領主的兒子找到了嗎?”杭十七關心地問。 治療祭司:“聽說已經有些眉目了?!?/br> 城主的效率比杭十七想象中還高,一日后,杭十七和敖梧從探子嘴里聽到,杭十七說的洞xue找到了,領主家的小公子還活著,正往城里這邊趕呢。 “還活著?”雖然是好事,但杭十七聽得有些不安:“別是繭鼠假裝的吧?” “聽說找祭司驗過了,確實是小公子沒錯?!?/br> 杭十七松了口氣,開心道:“那就好!這下領主不用因為兒子傷心了?!?/br> 探子又說:“老大讓我調查離若的事情,也有了點新的發現,他手里的錢有很大一部分流向一個商會,而那個商會背后的主人是云無瀾的人。 另外離若那些死去的前夫,有一個共同點,他們死后,身體都不見了?!?/br> “身體不見了?”杭十七對這個反應很敏感:“不會也是被繭鼠獸人帶走了吧?” 敖梧眸光微動:“再查。另外,既然繭鼠祭司用來復活的洞xue找到了,那么被找到的身體都是誰的,哪些死了,哪些活著,哪些失蹤,你想辦法把弄份名單出來?!?/br> 另一邊,離若此時正跪在一個黑漆漆的房間里,對著簾子對面的人請求道:“這次能不能換個目標?” “換?為什么,目標不是你自己選的嗎?”簾子里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聽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年紀,語氣卻十分老成:“你又不喜歡了?” “那個男人太可怕了,我能感覺到他是真的想殺了我?!彪x若想起最后被敖梧看著的那種感覺,仍舊心有余悸。 “哦?怎么可怕的,說說看?!鄙倥冻龈信d趣的語氣。 “他雖然平時坐在輪椅上,病歪歪的,但是當他露出殺意的時候,我甚至不能動,那種氣勢,太恐怖了。我從來沒見過這么可怕的人。而且他還有個小廝,他心里只喜歡他那個小廝,對我完全沒有不動心,那個小廝又把他看得很嚴,我沒辦法接近他?!?/br> “哪有這樣的小廝?你真確定兩人是主仆關系么?”少女晃著腿問。 離若愣了愣:“我不知道我只是看見他們中一個穿了下人的衣服,另一個坐著輪椅,說起來他們確實不像主仆,更像是戀人。哦,他們出門還易容了,怕被什么人認出來似的。不過他倆確實長得很好看,尤其是那個輪椅上的,應該是血統很高的貴族吧?!?/br> “仔細說說?!鄙倥肫鹗裁此频母_認:“你說他們是三天前到烈陽城的?” “是,我三天前他們入城時盯上他們的,他們跟了領主的馬車,后來聽說領主還派祭司給那個坐輪椅的男人治病……” “你說的那個小廝是不是白頭發藍眼睛?”少女聽著他的描述,猛坐起身。 “是,您知道他?”離若抬頭問。 “哈,原來他們躲在這里了,居然沒去北邊,我說為何怎么搜都找不到,他可不是什么小廝。你這次眼光不錯,坐輪椅的那人,可是全大陸頂尖的……” 離若:“他們到底是什么人?” 少女:“別打聽,你知道的越少才越不容易露餡?!?/br> “可,還要繼續么?那個男人太可怕了,我真的不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