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十七不是哈士奇_135
杭十七把食指放在唇邊,噓了聲,低聲道:“要偷偷的,這次別讓對方發現,不然可能就不出來了?!?/br> 見把獅虎王忽悠住了,杭十七偷偷朝敖梧擠了擠眼睛,像是在說:我厲害吧? 那得意的小模樣,讓敖梧心里像被羽毛輕輕撓過,癢得不行。敖梧發現,杭十七以前傻乎乎犯蠢的樣子傻得可愛,現在忽悠了別人,得意洋洋的樣子也讓他心動不已。 從苗晟那里出來,天色已經全黑了,到處都可能潛藏這刺客,兩人也沒有繼續逛街的心思。徑直回到住處。 兩人一到,就見屋里的人都迎了出來,顯然是聽說了中心區的事情。 “老大?!卑界R上前,左看右看,確認兩人都沒受傷才松了口氣。 敖梧“有驚無險。繭鼠應該不會這么輕易放棄,加強警戒?!?/br> 敖鏡:“是?!?/br> 簡單用過晚飯,上樓的時候,敖梧把杭十七拉?。骸敖裢聿话踩?,你跟我睡?!?/br> “???”杭十七抖了抖耳朵,不是很情愿的樣子。 “不想?”敖梧問。 “也不是?!焙际呔褪怯X得還沒從昨天白天的“互幫互助”里緩過神,再去敖梧房間,只怕又會有什么不好的聯想。 “就抱著?!卑轿嗖煊X到杭十七有些羞赧的神色,以為他是怕自己對他做什么,壓低聲音說:“不弄你?!?/br> “我不是擔心這個?!焙际呒t著臉反駁。敖梧那個“不弄你”語氣說得那么色氣,他這下還沒進屋已經開始聯想了。 “那,給弄么?”敖梧又使壞似的問。 突然流氓的敖梧讓杭十七招架不住,小聲道:“不給?!?/br> “為什么,上一次不舒服?”敖梧微微皺眉,雖然沒有經驗,但是宮里也有專門教這個的祭司,男人的女人,男人和男人。重重技巧都有很詳細的講解。敖梧以前不耐煩學,但自從決定和杭十七在一起后,專門去補了課。 “舒服的?!?/br> 杭十七下意識地回答完,才意識到自己禿嚕了句什么,看著敖梧嘴角噙起的微笑,一秒炸毛,惡狠狠地威脅:“笑什么,信不信我拆了你的床!” “還想拆什么?”敖梧問。 “書柜桌子門窗,地毯也撕了!茶幾也拆了,全拆了!”杭十七回憶著敖梧房間里的擺設,語氣很兇地說。 “行,把它們全拆了,一件都不剩?!卑轿帱c點頭。 敖梧過分的順從,讓杭十七感覺后背有些發涼:“你有什么陰謀?” “沒有。就是字面意思,拆了?!卑轿嗳讨φf:“不過不需要牙齒,你知道還有一種方式也可以把床弄壞么?” “什么方式?”杭十七雖然知道不該順著敖梧的話繼續問,可是又忍不住好奇。 敖梧貼著杭十七的耳朵說了兩個字,眼看著杭十七羞恥又茫然地盯著他,眼神似乎在問:這也行? 敖梧一本正經地點頭,語氣嚴肅地像是在進行某種戰術討論:“嗯,聽說比較激烈的話,不僅是床,桌子,柜子,窗臺,門板,地毯,軟塌都可以弄壞。你如果還有什么別的想拆的地方,我們也可以試試?!?/br> 試個屁。 “怎么以前沒發現你這么……”杭十七后面的話沒說出來,盡數被敖梧吞進口中。 他起先吻得溫柔,但后面便有些失控了,呼吸漸漸急促,吻也變得兇狠霸道起來。一手伸入杭十七的發絲間,按著他的后腦,不許他逃跑,一手由上到下摸他的尾巴。 杭十七招架不住,差點被親的丟盔卸甲。一吻結束,兩人的呼吸都亂了。 “我困了,睡覺!”杭十七感覺自己在不跑,要被拆吃入腹的就是自己了。 敖梧也平靜了一下氣息,他原本只是想給杭十七一個安撫的吻,哄哄他,沒想到親著親著差點失控了。敖梧閉著眼睛平靜了一會兒。這里不是北境,繭鼠還有行動,杭十七也需要時間,他可以等,也要讓對方逐漸習慣他的存在。 最后杭十七還是跟敖梧回了房間。 兩人沐浴過后,杭十七有些僵硬地躺在敖梧床上。 和上次不同,當時他還沒想明白對敖梧的心思,因為有書錦在的關系,兩人也不可能干什么太出格的事情?,F在,兩人的關系已經捅破了那層窗戶紙,敖梧也表現得越來越具有攻擊性。 就算他現在只是抱著自己,安靜的躺著,但聽著他有些重的呼吸,杭十七還是覺得自己隨時可能被對方一口吞了。 睡不著,杭十七只能和敖梧扯些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