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十七不是哈士奇_106
不然書錦完全可以讓自己離開后,再把繭獸人的身體處理掉。附身狀態中,如果繭獸人死亡,控制著的精神也會跟著受損。書錦就是故意想讓他受傷。 書錦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繭獸人的尸體,冷笑一聲。不過是個沒什么用靠臉上位的家伙,憑什么跟他分師父的寵愛,這不過是給他一點小小的教訓罷了??纯此麆偛拍强謶钟滞纯嗟哪?,可真是令人心情舒暢。 書錦保持著這份愉快的心情走到敖梧臥室,心里已經計劃著,等殺死敖梧,處理掉杭十七,回到族里,可以得到師父怎樣的褒獎了。 房間正中央的大床上,敖梧閉著眼睛,毫無防備地仰躺著。 書錦控制杭十七,舉著匕首朝敖梧逼近。 就是現在! 杭十七突然發難,奮力搶奪起身體的控制權。書錦身體一僵,意識一瞬間和身體切斷了聯系。 書錦沒想到杭十七之前一直安分,會突然在這個時候突然反抗。他趕緊集中精神,按照師父教授的方法,攻擊杭十七的意識。 杭十七再次感覺到那種劇烈的頭痛。 書錦趁機重新奪回身體,雖然他沒有師父那么強的靈感,但是他離得距離比師父進的多,按說應該是能夠控制住杭十七的。 但事情比他想象得困難,杭十七一回生二回熟,這次搶奪身體簡直像是狗咬住了rou,不管怎么打,就是死不撒口。好在他一開始就防了杭十七一手,讓一批繭獸人潛伏在宮外,隨時準備接應,才在這時候不至于滿盤皆輸。 只要先殺死杭十七,再趁敖梧酒醒之前,讓繭獸人進來完成后續的刺殺行動。他一樣可以完美地完成任務。當然潛入的風險畢竟還是大了一些。如果不是杭十七這么難控制,他也不想放棄這最簡單的完成任務方式。 書錦放棄對身體其他地方的控制,只控制著杭十七的舌尖,去頂牙后的毒囊。 這招完全出乎杭十七的預料。他單知道繭鼠可以控制人,沒想到繭鼠還能單獨控制身體的某個部位。猝不及防間,就被書錦得手了。 毒液在嘴里擴散開,有些酸,還有些腥味。沒一會就滲下去了,讓杭十七從舌尖,一路麻到嗓子眼。 書錦知道杭十七要死了,立刻撤出杭十七的身體,并主動切斷了對杭十七的精神控制,不然杭十七死亡,他也會跟著精神受傷。他可不想體驗一遍書苒剛剛的滋味。 終于掌控自己身體的杭十七呸呸呸地想吐掉毒液,可毒液早就被吸收去大半。他吐了半天口水,可嘴里麻麻的感覺并未消退。 杭十七絕望地撲到床前,抱著敖梧的腰干嚎起來:“嗚嗚嗚,敖梧,我要死了。死了以后再也不能吃雞腿了!” 杭十七把腦袋埋在敖梧胸口胡亂蹭著,發表臨終感言:“我就后悔,很后悔,我為什么非要執行這個計劃,嗚嗚嗚活著不好嗎?如果老天在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夾起尾巴做狗……” 敖梧一手扣住杭十七的腰,防止他掉下去,一手捏了捏他的耳朵:“做狗倒也不必。乖乖做人就好?!?/br> “可我獸形是狗啊嗚嗚嗚。我都還沒來得及告訴你,我根本不是霜狼,我是哈士奇。純種雪橇犬,嗚嗚嗚,我是公的,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沒有紋面,我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是被召喚過來的繭獸人。要不是因為想找回記憶,我也不想冒這個險,沒想到記憶沒找回來,還要把命搭進去了,嗚嗚嗚,我怎么這么慘啊……” 杭十七越說越絕望閉著眼睛,絕望地等待死亡降臨。 直到頭頂傳來敖梧清醒的聲音:“抱夠了嗎?” “嗯?”杭十七抬頭的一秒有些緩不過來神,愣愣地問:“你也死了么?” “笨蛋?!卑轿嗳虩o可忍地在杭十七頭頂彈了一記。 杭十七捂著腦袋愣了一會兒:“我還活著?不對,你不是醉了嗎?怎么醒過來了?那我剛才……” 敖梧哼笑一聲:“剛才有人告訴我,他其實不是霜狼,而是一只哈士奇。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嗎?” 作者有話要說:敖梧:仿佛看見杭十七跳著桑巴舞把自己的馬甲脫得干干凈凈。小姿勢扭得還挺妖嬈。 請把慘打在公屏上! 第49章 杭十七看看敖梧,又看看自己,終于認清了兩個事實: 他沒死。 他離死不遠了。 雖然尚不清楚為什么毒藥沒對他起作用。但他剛剛說的那些話,是憑實力把自己坑得爬都爬不上來。他只是不想到死都穿著馬甲,卻沒想到馬甲脫完了,人還活著。 “你聽我狡辯……”杭十七心虛地小聲嘀咕著:“其實剛剛是因為毒藥的原因,我胡言亂語呢?!?/br> “我怎么倒覺得,是臨死前的真心話?!卑轿噍p輕捏著杭十七的耳朵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