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十七不是哈士奇_103
比起剛才喂藥,這個吻明顯溫柔的多,帶了些安撫的味道。杭十七感到那種像被擼了尾巴的酥麻感又出現了,舒服得讓人害怕。 杭十七整個人都僵住了,腦海里一陣陣空白,任由敖梧把他的嘴唇當成糖反復品嘗。也不敢問也不敢動。就很迷果惑為什么月亮還沒出來,人就已經不清醒了。 還有,這醉月的毛病還帶傳染么?不然為什么自己也開始頭暈了。 良久,兩人唇舌分開。 “還苦嗎?”敖梧問。 杭十七誠實地點點頭。雖然吃了糖,但還是沒完全壓住果汁的苦味,什么東西會這么苦,杭十七懷疑敖梧往里面兌了中藥。 敖梧于是又叼了塊糖朝他湊近。 杭十七慌里慌張地立刻捂了嘴,頭搖成撥浪鼓,慫噠噠地改口道:“不苦不苦,一點都不苦了?!?/br> 作者有話要說:敖梧:就很遺憾。 第48章 安晴拿著扇墜再次來到碼頭的船上。 這次交易在白天,書錦比上次更加謹慎,沒有把船停在碼頭,而是直接讓虞孟控制船開向月華城十數里外的一個水灣。 安晴則是乘坐另一艘船先來到水灣,然后再換到交易的船上。 霜語確實看上去比上次好很多,傷口基本愈合,衣服也換了干凈的,除了臉色還有些蒼白,眼睛還被蒙著以外,和平日區別不大。 在他旁邊有兩個負責看管的繭獸人,負責交易的依舊是上次那個兇巴巴的人魚族。 “東西我帶來了,放人?!卑睬缁瘟嘶问掷锏纳葔?,戒備地看著周圍,隨時準備應付突然出現的偷襲。 書錦通過繭獸人的眼睛,看到扇墜,心里很滿意。扇子云無真天天帶著,扇墜是私人定制的,那獨一無二的云紋,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認出來。扇墜不大,也說不上多重要,就算不小心“遺失”在什么地方,也很難發現。 等他們殺死敖梧后,把扇墜往對方身上一藏,配合上織夢香浮屠酒,就是云無真殺人的鐵證。 “東西沒問題,先交易?!睍\在離河灣不遠地小屋里,給繭獸人下達指令。 繭獸人得了命令,解開霜語身上的繩子。虞孟伸手,示意安晴把扇墜交過來。 安晴知道為了后續的計劃,今天這個扇墜是一定要交出去的。但是在這之前,他要盡可能給兩人爭取到有利的形勢。 “你先讓霜語下船,把他送到岸邊?!?/br> 虞孟很好說話地應下,吹了聲口哨,周圍一小股水流立刻變了方向,推著船朝著岸邊靠過去。 “霜語,下船?!卑睬绶愿赖?。 “哥……”霜語卻遲疑著。他不知道安晴現在到底在和對方交易什么,他只知道對方兇殘狡詐,并不可信,他不想安晴遭遇他所經歷的事情。 “怎么,我的話不管用了嗎?”安晴兇道。 霜語咬了下嘴唇,磨磨蹭蹭地下船上岸。他傷勢雖然勉強恢復了,身體仍虛弱得很,站在那里,便搖搖晃晃隨時要摔倒似的。霜語抬手拆掉眼睛上的布條。眼睛因為不適應突然的光線,而盈起水霧。卻仍努力看著船??康姆较?。 安晴見霜語上岸了,微微松了口氣,自己也小心倒退到岸邊,放下扇墜后,立刻化身霜狼,從船邊一躍而下,落到霜語身邊,命令道: “上來?!?/br> 霜語的動作比思維更快,熟練抓住安晴后頸的皮毛,翻身趴到安晴背上。 安晴頭也不回地帶他朝王城的方向跑。身為狩獵隊的成員,安晴的速度在霜狼中算得上優越。就算背著人形的霜語,也仍把追來的人魚遠遠拋在后面。 風從兩人耳邊呼嘯而過,把其他的聲音拉得很遠,只剩下兩人的呼吸和心跳聲。 霜語趴在安晴背上,腦袋里亂糟糟的,一切都顯得很不真實,隱約感覺像是回到了小時候。 那時候他還沒有展現出祭司方面的天賦,哥哥對他也沒有現在這么厭惡他。他們偶爾會一起跑到外面玩,他身體不好,每次玩久了就覺得累,抱著哥哥耍賴,讓哥哥背。哥哥雖然嘴上會很兇地嫌棄他,但最后都會變成獸形,載著他回家。 哥哥獸形載人的時候總是跑得又快又穩。皮毛上會透出暖暖的溫度,能抵擋冬日的寒風。 有一次他在回家路上,竟趴在哥哥背上睡著了,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到家,哥哥就著獸形蹲在爐火邊,而他就在哥哥背上,不知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