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十七不是哈士奇_22
霜月雖然不想跟杭十七一起住,但相比之下,讓杭十七住敖梧的帳篷顯然讓她更加無法忍耐。自己是雌獸人,又身為副統領,實力不弱,杭十七交給自己看管,老大總該是能放心的。 霜月說著氣勢洶洶地殺向敖梧帳篷。 “哎,你別激動!”敖鏡連忙跟了上去。 杭十七正在給敖梧纏紗布,雖然不太熟練,但在敖梧的指揮下,也算是纏得湊合能看,最后杭十七把多余的紗布在敖梧小腹處打了個蝴蝶結,用手輕輕在他硬邦邦的腹肌上拍了拍:“搞定收工?!?/br> “別亂碰?!卑轿鄦≈曇艟?,瞥向杭十七的眼睛,尾稍卻帶了一抹暈紅。 “誒,你眼睛怎么紅了,是疼哭了嗎?”杭十七扒拉著敖梧的肩膀,抻長了脖子往上看,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不妥。 杭十七幾乎是半趴在敖梧身上,相觸的地方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敖梧甚至能夠感覺到對方身上的體溫,還有那種若有似無的淡淡甜香。 從這個角度看,他的銀發半束,衣衫微亂,鴉羽般的睫毛向上微卷,藍汪汪的大眼睛盯著自己,殷紅的唇張張合合。 敖梧的呼吸漸漸重了,喉結上下翻滾,眼里露出類似捕獵時的危險氣息。 “下去!”敖梧壓抑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惱怒。 “哎呀,生什么氣,哭又不丟人,發泄一下有助于緩解疼痛嘛?!焙际哌€在嘟嘟囔囔地說著。 敖梧暗自磨牙,他有時真的分不清,杭十七是故意勾引他,還是真的就蠢到意識不到兩人之間的行為有多不合適。偏偏杭十七這種看似無意識地撩撥,真的能讓他亂了方寸。 被動和退讓從不在敖梧的字典里,他側起身,反客為主地按著杭十七的肩膀,把他推倒,壓住,聲音里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還有什么緩解疼痛的方法,不如一并說來聽聽?” 杭十七抖抖耳朵,不知道為什么,被敖梧這樣按著,他突然覺得一陣氣弱,有種即將要被猛獸當成獵物享用的危機感。 他心里慌極了,卻還故作淡定地嘴硬著:“那可多了,就必如,吃東西啊,我吃東西的時候什么煩惱都忘了。還有……” “是么?”敖梧微微俯下身,淡色的薄唇離杭十七頸側越來越近。 “誒?”杭十七大腦海里警鈴大作,嚇得思路都斷了。 “吃東西啊,真的可以止痛么?不如我現在……試試?” 杭十七盯著敖梧身上緊實的肌rou線條,冷硬的下巴輪廓,鋒利的犬齒,緊張地咽了下口水。終于意識到,受傷的猛獸也是猛獸,不是隨便誰都可以伸爪子逗弄的。 杭十七掙扎起來,又怕蹭到敖梧傷口,不敢亂碰,只能用手死死抵著敖梧胸口:“就算吃好吃的確實可以轉移注意力,讓心情變好。但你也不能吃我呀,我又不好吃的,大不了我雞腿分你一……口?!?/br> 一口不能再多了。他盼了一天才盼來的兩只雞腿,分一只要命的??! “哈?!卑轿嗤回5匦α艘宦?,隨機頭抵在杭十七的肩窩處,不可抑制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br> 牽動的傷口撕裂般疼痛,卻仿佛感覺不到一樣。 哪來的小傻子,竟然以為自己是真要吃了他,還煞有介事地要拿從自己這里要來的雞腿賄賂自己。跟這種小白癡較真,自己才真是瘋了。他哪里懂什么勾引不勾引的,他眼里一只雞腿都比自己這個狼王還重要得多。 杭十七愣愣地看著趴在自己身上大笑的敖梧,吃一口雞腿有這么開心嗎?不過這家伙笑起來,竟然挺好看得。他要每天多笑一笑的話,自己其實分一只雞腿給他也……果然還是不行,嗚嗚嗚,他好想吃雞腿。 帳篷外突然傳來風鈴清脆的響聲,霜月一把掀開帳篷的門簾,大步跨進來:“老大,我聽敖鏡哥說您和杭十七……” 霜月的聲音戛然而止,視線定格在床榻上動作曖昧的兩人身上。 杭十七枕著石枕,躺在屬于敖梧的獸皮毯子上,手撐在敖梧胸口,藍汪汪的眼睛里似乎帶了些水汽,像是剛剛被人疼愛過。 敖梧赤果著上身,一手按著杭十七的肩膀,膝蓋撐在杭十七身體兩側,半壓在他身上。 最關鍵的是,敖梧臉上竟然還帶著未散去的笑意。 認識十幾年,霜月見敖梧笑的情況,一只手就數得過來,贏了強大的對手,或者完成了難度很高的目標的時候,敖梧會笑。嘴角上挑,眉眼飛揚。那時候他是自信堅定,又野心勃勃的。笑的時候,整個人都像是在發光。霜月喜歡的,正是這樣的敖梧。 可現在卻不太一樣,敖梧的眼神很柔和,笑容很輕松,像是一下從神壇落到人間,沾了滿身煙火。 “你們……你們……”霜月心里一下就亂了,張了張嘴,卻不知該怎么形容眼前的情況。 “誰允許你擅自闖進來的?”敖梧收斂起笑容,側眸看向霜月。 敖鏡緊接著跟進來:“對不起,老大,我沒拉住她?!钡劳昵?,敖鏡看到帳篷里的情況,也傻在原地。 “老大,不是,你們……你和杭十七……” 敖梧扯過被子,蓋在杭十七身上:“就是你們看到的那樣?!?/br> 杭十七抱著被子一臉迷惑:我不睡覺啊,干嘛突然給我蓋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