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龍傲天誤認成老鄉后_92
“水……水稻?” 眾小太監們面面相覷。其中一個膽大的小太監問:“張公公,尋水稻去做什么?” 張公公苦笑著搖搖頭:“這是周公子喜歡的東西?!?/br> 張公公離開了。小太監們依舊是一片茫然,其中一人道:“周公子喜歡水稻?這……” 管事太監看看張公公的背影,嘖了嘖舌,對旁邊搬東西的小太監道:“在偏殿的花圃里,別種蘭花了,就種水稻,取最飽滿漂亮的來?!?/br> 小太監們:“是??!” 與此同時,青州。 白于行躺在牢里的稻草堆上,嘴里叼著一根稻草,嘆了口氣。 “三進宮啊,小子?!豹z卒蹲在牢房旁笑嘻嘻地道,白于行入獄三次,在他這里,是熟臉子,“你偷誰家的東西不好?非要偷侯爺家的東西?這下可栽了吧?” 白于行懶洋洋地搖了搖嘴里的稻草,根本懶得理他。 “也算你倒霉,趕上知府大人用嚴典。這下,沒個三五十年可出不來咯?!豹z卒還在奚落他,他看白于行生得一張娃娃臉,覺得逗他挺好玩的,“你……” 他還未說完,另一邊已經傳來了男人女人的哭聲。 “放開我,放開我!”女人尖叫著,“我們做錯什么了!姑娘到了年齡本來該嫁娶,我們是她的哥哥嫂嫂,憑什么不能幫她做主婚事……” 她被一把推進了牢房里,掛了鎖。穿著絳色制服的青年看也沒看她,便對著獄卒們道:“把那男人扔進那邊的牢房里?!?/br> “你!”另一邊尖嘴猴腮的男人也在掙扎。直到被推進了牢房里,他還掙扎著爬起來,對著外面怒吼:“她是我們章家的人,本來就該我們章家做主!你一個外人,憑什么插手章家的事?我看你和那黃毛丫頭,有一腿,呸,jian夫yin婦……” 他話沒說完,兩邊臉便被一只手掐住。 那只手修長,卻有力得仿佛鐵鉗。男人被掐得面目扭曲,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章家?”那人冷笑。 “在章家,是按照章家的規矩。絳衛所到之處,就是按照絳衛的規矩?!鼻嗄暌荒_把男人踹開,男人口噴鮮血,倒在草堆上。 青年擦了擦自己的手,對旁邊的獄卒輕描淡寫道:“這人嘴巴不干不凈,把他的舌頭拔了?!?/br> 第31章西洲的藥方 “你!” 他這話擱得倒是輕描淡寫,牢房里的男子卻是驚恐萬狀。他吐著血,還沒來得及從地上掙扎著起來,幾個人高馬大的獄卒已經進了牢房,向他走來。 “放開我!放開我!”被幾個獄卒抓著,男人仍舊不住地掙扎著、仿佛一只用力蠕動著的蟲,“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章家的兒子!二房的長孫!我認識縣太爺!我……” 他不斷地大叫著、一連串似的報著自己的身份,企圖震懾這幾個抓著自己的獄卒。然而無論他說什么,這幾個獄卒都是八風不動,心如鐵石。 “陸大人,椅子給您搬來了?!?/br> 為首的絳色衣衫的青年略略點了點頭,旁邊的小絳衛掏出手帕,將椅子仔仔細細地擦了一遍,他才坐在了椅子上。 眼見哀求或報家譜都沒用,被眾人鉗制的男子赤紅著雙眼,看著那閑閑地坐在椅子上的青年,發出詛咒:“你下十八層地獄,不得好死,你……” 青年的臉上卻沒有什么表情,既沒有因男人的辱罵而憤怒,也沒有因男人的即將受刑而感到興奮。他神色冷而平淡,就好像這只是他所執行的一個普通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任務。 “既然還有力氣罵街,不如趁這個時候多罵罵。再過會兒,就算想罵,你也都罵不出來了?!闭驹谒磉叺男〗{衛居然也不生氣,而是笑吟吟地看著牢里面目扭曲口吐惡語的男人,“陸大人,您說是不是?” 如果周采在這里,他必然能認出這個笑瞇瞇的小絳衛正是上回在周府前夸獎他“用膝蓋擦地擦得干凈”的小絳衛。陸顯道沒附和他,也沒反對他。他用刀鞘敲了敲小絳衛的手臂,繼續看向牢里:“手下得干凈點?!?/br> “啊——??!” 凄厲的慘叫聲在牢里響起,連帶著血液噴濺而出的聲音。男人痛得在地上打滾,空蕩蕩血淋淋的口中不斷發出“嗚嗚——啊啊——”的慘叫。 “給他拿塊布,把嘴塞住?!标戯@道淡淡道。 幾個獄卒拿了抹布把它塞進那不斷打滾的罪人的嘴里。原本在同白于行聊天的獄卒透過欄桿看了這邊一眼,發出“嘖嘖”的聲音。 “你看到沒,那舌頭被割出來了,還在地上動呢?!豹z卒感慨道,“那刀子快的,說割就割,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