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感受到他身周的低氣壓
阮昭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沉傾扶抱了起來,女孩子的身體線條纖細柔軟,腦袋搭在他肩膀上靠著。 辦公室里洗手間狹窄,他貼在她身后圈著,將她手上的濁白一點一點用水沖洗掉。 微涼的水沖洗過手指,阮昭清醒了一下。 “待會兒我要怎么回去啊?!?/br> 衣服都被他給撕破了的。 阮昭的手指被他掌心包裹著搓了搓,沉傾扶用紙巾給她慢慢擦干凈。 她腿有點使不上力,是靠在他身上的。 阮昭垂著眼看他這么慢條斯理的動作,越想越覺得他是故意的。 明明可以完好無損脫掉衣服,他故意撕扯壞。 “你這里有可以穿的衣服嗎,女款的?!?/br> 她側轉過頭,正好對上俯身前湊的沉傾扶,兩人鼻尖輕輕滑蹭了一下。 溫熱的呼吸掠過皮膚,酥酥癢癢的。 沉傾扶收回目光垂下眼,把她的手擦干凈,細長白皙的手指指腹中間還是留下了紅印子。 “疼嗎?” 阮昭搖頭。 就是有點兒麻,不過現在也沒什么感覺了。 阮昭發現他反射弧有點長,因為他下一句才開始回答她的上一個問題。 “我這里為什么會有女人的衣服?” 他接得理所當然,慢悠悠地繼續開口:“我這么潔身自好的人?!?/br> “……” 阮昭有一瞬間的語塞,不知道為什么這話被他說出來就充滿了一種驕傲的囂張勁兒。 *** HS的員工加班是常態,一直到晚上十點多,寫字樓里的燈才陸續滅掉。 樓梯間里仍不乏有幾句調侃聊天。 “老板好像到現在還沒走?!?/br> “還在辦公室加班???” “嘖,不愧是總部調過來的,向老板學習!” 樓道走廊兩頭的光很快暗下去,晦暝黑暗里空氣寂靜。 頂層辦公間的門縫里飄出一聲聲細碎婉轉的撓人聲兒,隔斷區域的墻壁軟包隔音效果非常好,在外面也根本聽不到什么。 阮昭額發濕透,臉頰邊緊貼的碎發凌亂,微抿的嘴唇中溢出動聽的聲音,混雜著男人的低喘氣息。 她兩條纖長的腿張開,隨著頂撞的節奏彎曲成一個弧度,夾不住男人的腰身而往下滑,腳丫子無助地小幅度晃動。 “我不行的……我真的不行了?!?/br> “你別弄了唔……” 她簡直累到了極點,浮著的一層細汗黏在身體上。但是細碎的嗚咽聲是最好的催化劑,只會引得人更想占據和碾壓。 沉傾扶俯身含住她紅唇,細細摩挲到細瘦的鎖骨上,輕輕嘬了一口,溫柔又有耐心。下面卻是兇狠的聳動,堅硬的巨物連根沒入,在她身體里開拓占據每一寸濕熱敏感的地方。 整整叁個小時了,還是每次都高頻率的,阮昭覺得她大概真的要昏死過去了,她嗓子都要叫啞了,偏這人在她身上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 “季挽舟,他也能讓你這么舒服么?” 他漆黑的眼濃得像墨,直勾勾地看著她。 阮昭反應遲鈍幾秒,眉頭微皺:“……?” 不過她神情懨懨的,累得根本就懶得說話。 “嗯?回答我?!?/br> 一不留神就被他擒住下巴往上挑。 沉傾扶指腹收緊,手掌中滑膩綿軟的觸覺蔓延,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死死往自己身體上摁,交合處咬嵌得更深一點。 阮昭小腹無意識收緊了一下,花瓣里層迭的媚rou不停地吸裹roubang,絞緊推擠。 沉傾扶臉頰邊有汗珠往下淌,劃過喉結滴在她身上。 阮昭一秒沒回答他便一秒多緊逼一點,次次撞擊沉入。 “沒……沒有?!彼е?,話都說不出一整句。 她鼻尖和眼尾都紅通通的,看著讓人心生憐惜。 沉傾扶俯首在她臉上舔吻,眼眶燒得發紅,身下用的力道只增不減,繼續在她身體里的深處探索。 旖旎癡纏,至死方休。 最后是怎么結束的,阮昭昏睡過去的意識已經記不清了。 睜開眼睛醒來時發現是在沉傾扶家里。 時間顯示是凌晨一點半。 她嘗試著起來,結果挪動不到幾秒又倒了下去。 她一點也不想動彈了,閉上眼睛。 都怪沉傾扶,他怎么還是那么厲害。 安靜的室內腳步聲靠近。 阮昭趴在床上,一偏頭就看見沉傾扶坐在沙發上,長指微彎撣著煙灰。 他漆黑的眸子低垂。 明明什么都沒說。 但是阮昭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能感受到他身周的低氣壓。 她目光下移,看到他肩背一側幾個血色蔓延的牙印,和抬手摸了下脖子的瘦白手腕形成了鮮明對比。 是不是把他咬疼了生氣了? 不知道為什么,阮昭覺得現在的沉傾扶心思比女孩子還難猜,她這么直接了,直接跑過來找他,他為什么還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滄桑樣子? *** 阮昭住的地方里那片寫字樓區域不遠,這份工作算是安定下來,關鍵是每天都能夠看見沉傾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長時間沒見的原因,阮昭越發感覺沉傾扶比以前還要好看了。她咂舌感慨,這人是怎么長的,怎么長得比女的還勾人。 把他扔到古代的秦樓楚館,說不定還是個艷壓群芳的花魁。 想到這兒,阮昭莫名舔了舔唇。 “外面下了好大的雨啊?!?/br> “早點回家吧,我不行了我好困?!?/br> 組長打著哈欠喝完一杯咖啡收拾東西準備走了。 組長這一個表率作用,其他人都蠢蠢欲動,不一會兒,人都陸續走得差不多。 最近幾天沉傾扶出差去談一個跨區域合同,員工們工作氛圍rou眼可見的松懈。 昏暗天幕像是被瓢潑大雨割裂,一出門便是撲面而來的濕氣。 來來往往人群身上都透著疲憊。 正值下班高峰,雨跡蜿蜒的車窗上一道道暗影掃過。 堵了會兒車后逐漸正常行駛起來。 前面忽然躥出來一道黑影,阮昭一個急剎車,差點撞上。 阮昭有點近視,戴上眼鏡后才看清。 雨水噼里啪啦砸在地上,濺起氤氳水霧。 疾馳的山地摩托賽車撞在了路邊的樹上,車輪還在滾動著,排氣管冒煙。 上面的人一身黑色皮夾克濕透,如墨般的發梢不斷往下滴著水。 阮昭下車打了一把傘走近。 “你還好嗎?” “你受傷了嗎?” 阮昭往前走近幾步。 男人兩條長腿著地支撐著,后領口露出一截白而修長的頸上有一道新鮮血漬,分不清是染上的還是傷口在流血。 那人轉過頭來,蹙緊的眉頭下一雙眼睛如鷹隼般陰鷙。 阮昭嚇了一跳,后知后覺開口:“……季挽舟?” “你怎么在這兒?” 她撐著傘,飛濺的雨滴落在她細瘦白凈的手臂上,很快沾濕衣服。 季挽舟眉眼間籠罩的那股陰郁散開,帶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抹了下臉上的雨水,“沒事,你快走,別管我?!?/br> 男人抬腳而下,踉蹌幾步,把她推開。 阮昭低眼間忽然瞥到他腰腹位置的深紅色,被雨水洗刷也沖不掉的那種。 大概猜出點什么。 她什么也沒說,沉默著把季挽舟拉到了自己車里。 她沒走原來的路線,重新掉頭選擇了另一條路。 “別去醫院?!?/br> 季挽舟靠在副駕駛座上,目光緊緊盯著她衣服上沾上血跡的那塊兒。 附近的醫院就那么幾家,那伙人恐怕早就在那兒等了。 阮昭點頭,抽了一大堆紙巾捂住他的身上的暗紅血跡。 她眼睛眨了一下,兩下。 然后季挽舟就看見她眼瞼下兩滴淚珠子往下掉,像是黑葡萄上凝結的露珠。 他手指動了動,想給她擦眼淚的時候意識到自己手上的血漬,最終還是忍住了,他怕弄臟了。 他輕輕一笑,露出小虎牙:“別哭了,沒事的,這點小傷還死不了?!?/br> 阮昭低垂著眼睫,沒接話。 像是想到什么,他散漫笑出聲來,“昭昭?!?/br> “你是在為我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