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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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葉墨凡想了想,“白素素,你主動要跟著我為奴為婢。去擦桌子吧?!?/br> “葉墨凡!”云知仙頓時就跳起來了,“我一個大美人,你就這樣使喚我?暴殄天物!”她斜睨一眼,眼神挑釁道,“我住進葉宅,舉目無親,孤身一人。你可以讓我做一些更有意思的事,叫破嗓子也沒人聽見,比如……” 葉墨凡冷傲道:“好主意,順便把衣服洗了吧?!?/br> 說著將自己的披風解開,向對方丟過去?!靶℃九?!” “你!”云知仙叫道。氣鼓鼓的將披風窩成一團,抱在懷里,重重踏著步子往外走。 不過片刻后,她又倚在門上,眉眼嬌俏可人道:“忘了問。從今以后我該怎么稱呼你?主人?葉畫君?還是親愛的?” “……剔除最后一個,其它隨意?!?/br> “那我洗衣服去了?!痹浦杀еL出門了。 葉墨凡感到頭疼,自己這件披風,怕是要不回來了吧?鬼知道對方會洗成什么模樣。今晚藺盟主那伙人,會在畫中界與他相見共謀大事。他開始期待夜晚的來臨,他有很多話想要跟對方講。 不過葉墨凡沒等到夜晚來臨,先見到一個很期盼相見卻又不適合現在看見的人——謝春風。 對方在午后來訪,以向他討教畫技的名義登門了。 謝春風一進門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熟門熟路坐在太師椅上,輕松愜意把玩手中扇柄道:“葉師兄好大的威風,怎么去惹千面夫人?見你還有勁頭去找別人的麻煩,傷勢已經不礙事了吧?” “無礙了?!比~墨凡嘴角輕翹道,“消息傳這么快?連你都知道了?!?/br> “你收了白素素,美人配英雄的事,谷中恐怕無人不知了?!敝x春風神情好笑又意外道,“你當真看上了白素素?畫皮之術真那么容易破解嗎?” 葉墨凡滿足對方好奇心,忽悠道:“我天生聰慧,很多東西一看就會。破解畫皮之術,是給對方一個教訓。連我易容相貌都敢往外透露,沒要對方的命,已經是恪守谷中規矩。至于帶走她徒兒白素素,不過是給彼此一個臺階罷了?!?/br> “原來如此?!?/br> “況且她真的很漂亮?!?/br> “……”謝春風突然就不說話了。 “怎么?你似乎很在意?”葉墨凡嘴角勾出弧度道,“你見過白素素沒有?” 謝春風搖搖頭,桃花眼爍爍閃動光彩道:“原本不想見,現在卻有見一見的必要了。我實在好奇她的模樣。說不定我的美人圖中,要添一幅新畫了?!?/br> 葉墨凡心想,你早就畫過她,在她曾叫“云知仙”的時候。 謝春風想見人,葉墨凡反而沒興致讓他們相見了。不過人不能念叨。他們提到的白素素,在謝春風念完對方沒多久,就捧著果盤,身姿搖曳而來。 輕紗遮住她的下半張臉,艷麗的妝容,讓她容貌更盛。精致的眼妝,使少女眉眼妖嬈惑人,顧盼生輝,任誰見到她都不可否認,她是位難得一見的美人。 此刻,佳人款款深情而來,素手輕盈剝開果皮,將一瓣果rou送到葉墨凡嘴邊,體貼道:“葉哥哥,吃橘子?!?/br> 葉墨凡含著硬塞進嘴里的橘子,差點被嗆咳嗽了。對方這么稱呼他,絕對是故意的! 云知仙又搞什么幺蛾子? “……”謝春風握扇的手一緊,一雙桃花眼,波光流動,死死釘在葉墨凡身上,能將人射穿了。 為什么突然有種心虛?葉墨凡干咳兩聲道:“素素,你去忙吧?!?/br> 白素素含笑低頭,嘴唇隔著薄紗,靠在葉墨凡座位旁,湊到在他耳畔輕聲道:“我沒什么可忙的,我就是見見故人——謝春風。你說他如果認出我怎么辦?你會替我搞定他嗎?” “……你有很多事要做?!比~墨凡同樣湊近對方,皮笑rou不笑道,“洗衣服去!不洗干凈沒飯吃?!?/br> 于是云知仙嚶嚀一聲,掩面一臉嬌羞離開了。臨走時還把剩下的橘子帶走。葉墨凡這才剛吃了一瓣。 “……”葉墨凡:我的橘子! 等到佳人消失在門外,不見芳蹤。謝春風歪頭看他,神情不明道:“葉師兄,你知道她是誰嗎?她是害顧青……” “看破不說破?!比~墨凡打斷對方,鎮定道。 謝春風一瞬間想到,云知仙是知曉顧青舟繪心去向的關鍵人物。頓時改口道:“難得糊涂?!?/br> 葉墨凡故作深沉的緩緩頜首。 謝春風又道:“葉師兄,你為顧青舟犧牲太大了,我們感謝你?!?/br> ……我真是太難了! 葉墨凡內心在吶喊。表面平淡道:“你還有什么事?” “已經無事了?!敝x春風起身告退。見到云知仙,他腦子一片空白,等踏出葉宅,才突然回神。 “糟了!” “少主?”單軒負責護送對方安全,疑惑道。 謝春風握著扇柄,敲了敲額頭道:“哎呀!原本想請葉師兄指點我的新畫作,怎么就給忘了?” 他回身就要往葉宅闖,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轉回身子道:“也罷,那幅畫我繼續完善,葉師兄樂不思蜀,不便打擾,下回我再登門?!?/br> 只是,明知道葉墨凡與云知仙兩人絕對是虛與委蛇,他臉色依舊有了一絲不悅。 平日在手中把玩慣了,能玩出無數花樣的扇子,竟顯得多余,無處可放。 謝春風默默將它收入徽章里。 他知道自己的情緒不對。 一想到云知仙算計顧青舟,從他相處多年的摯友身上挖走繪心,他就見不得對方活蹦亂跳,氣色那么健康紅潤。 莫名對葉墨凡,也生出了一股意難平。 有些時候,葉師兄真的很像他家舍友,若不是修為對不上,他恍惚覺得顧青舟就站在他面前。 大概是因為,在這座幽幻谷中,葉墨凡是除他之外,唯一與顧青舟關系親密,真心關心對方的人。 大概是分開太久,他見到葉墨凡產生了共情,才從對方身上感受到顧青舟的氣息。 謝春風回到住處,展開沒來得及給葉墨凡品鑒的畫作,思緒如潮,動筆在紙張上繼續勾畫。 很快,筆下出現一抹盎然綠意,映照著他的臉,更顯得整幅畫卷生機勃勃。 …… 夜晚終于來臨,葉墨凡躺在榻上入夢,片刻間已被自家叔叔拉入畫中界。 畫中界擺放四張椅子,分別坐著催畫尊、藺盟主,顧有枝以及他自己。 當葉墨凡入座,藺君柳笑道:“人已經來齊了,開始吧。這段時間一系列行動,有什么疑問,可暢所欲言?!?/br> 顧有枝只負責借用場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催畫尊嗓子不舒服,望著其他人不打算開口。于是葉墨凡舉了舉手道:“諸位,我為這個劇本付出太多了!” 眾人皆笑。催畫尊笑容矜持,藺君柳已經笑得猛拍大腿。 “……所以,能告訴我云知仙是怎么回事嗎?”葉墨凡頂著眾人的笑意,一臉疑惑道,“她為何會配合我們行動,怎么就成同伙了,她真的可信嗎?” 催時羽開口道:“吾,掌握她生死,也讓她,見到真實。她有充足理由,可以信賴?!?/br> “什么理由?”葉墨凡問道。 藺君柳換了個坐姿,將眾人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出聲道:“讓吾替催弟說吧。催弟原本想從云知仙身上追蹤線索,一直暗中跟蹤,意外發現一樁事。讓吾成功策反了她。云知仙被摘心手控制,是因為她有一個體弱多病的弟弟?!?/br> 葉墨凡頜首道:“我知道,她今天說了,她弟弟很久前死了?!?/br> “的確死了很久?!碧A君柳臉上笑意漸淡,神情肅穆道,“不過在世人眼中,他還活著,雖然活得很辛苦,靠珍貴藥材吊著一口氣續命,但至少人活著就有希望,不是嗎?” “什么意思?”葉墨凡眼皮子跳來跳去,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的彎彎道,“難怪她恨千面幻姬!” 藺君柳嘆了口氣道:“畫皮之術,給了她希望。直到她發現自己活在世上唯一的親人,竟是旁人假扮。她諸多付出變成了笑話。所以反過來要對付她的老東家。她恨他們合伙騙她?!?/br> 葉墨凡悶聲道:“我原本覺得,她對千面幻姬使的手段太狠毒,現在能理解她的心情了。只是云知仙棄暗投明,手段依舊陰毒到讓我不喜?!?/br> 顧有枝道:“你不喜她強搶民女的劇本?” 這絕對是她對我的報復。葉墨凡心道,岔開話題道:“不提她了,昨日風云府主成功逼出閻鴻,諸位都親眼所見他們的實力。那一戰如果全力出手,陶府主對上閻谷主,是勝是負?” 催時羽道:“陶風云,不及閻鴻?!?/br> “不及嗎?”葉墨凡嘆息。 陶風云已經是公認的天下第一人強者,實力竟會敗給閻谷主? 眾人神情凝重起來。藺君柳側過臉,詢問坐在身側的人道:“若催弟你,與陶風云一同出手呢?” 第二百零九章 梳理信息 未完待續 面對義兄的詢問, 催時羽斂目。對比兩者之間的戰力,他儒雅的臉上流露出一絲無奈?!岸昵?,吾有十成把握?,F在,只剩六成?!?/br> 他沙啞的聲音, 勾起眾人回憶。催時羽二十年前自廢繪心。若非體質特殊, 青根繪心有旁者不具備的恢復優勢。別說保持境界不跌落畫尊了, 恐怕連命都難保。 即便是現在, 他殘缺的繪心被時間慢慢修復, 也未重回巔峰。 葉墨凡深感意外道:“合兩尊之力, 也只有六成把握嗎?閻谷主的實力, 當真如此恐怖嗎?” 他不是畫尊, 只能感受到對方的強大。唯有同為畫尊的強者, 才能估測對方的實力深淺。 催時羽點頭緩緩道:“昨日一戰,陶風云亦有保留,未逼出對方全力。但吾已看出, 兩人隱藏的,實力深淺。盛名之下無虛士?!?/br> 藺君柳神情肅穆, 久居上位的盟主氣質盡顯,聲音沉穩道, “閻鴻據傳實力近圣, 但這是個偽境界。只要未成為畫圣, 近圣亦算在巔峰畫尊內,他強就強在活得太長, 根基比同階畫尊深厚。除此之外, 與同階沒有其它不一樣的地方?!?/br> 但光憑這點, 已經難住他們了。 六成把握,終究是太少了。藺君柳掂量道:“若有第三位畫尊, 對上閻鴻否就有十成把握?” 催時羽頜首,篤定道;“只要三位畫尊,一起出手,閻鴻,必敗無疑?!?/br> “好!”藺君柳心悅點頭,心中似乎已經有了計較。 葉墨凡沒問自己在其中,能起到什么作用。畫尊之間的戰斗,不是他能插手的。所以在場三名畫君,誰都沒把自己算在戰力中。 這次葉墨凡與風云府主交手后,更加清楚真正的畫尊有多強。雖然與他做戲,陶風云展露的實力,也絕非宮家老祖那位水貨可比。 他悶聲道:“諸位莫要忘了,谷中還有另一位柴谷主與他同伙。柴畫尊不可能在對方遇襲時不出手相助?!?/br> 顧有枝原本只想當一個安靜的美男子,現在也不置身事外了。他開口道:“吾記得百年前,畫盟有一位百里長老,能請動他出山嗎?” 他雖已被宮煥顏囚禁百年,對外界并非一無所知。那位百里畫尊,至今還活得好好的,是畫盟的底牌。 眾人都因他的話,看向藺盟主。藺君柳微笑道:“無需同時對上閻、柴兩位谷主,各個擊破,三位畫尊足以。不過若有第四位畫尊到場,的確更加保險?!?/br> 催時羽未說話,一直點頭贊同附和對方。 但畫尊豈是大白菜,說請就能請動?在場只有他對藺盟主盲目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