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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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墨凡沒阻止他。 “……怎么可能?雖還有一些輕微內傷,但已不致命,修養幾天就能好!”奚雪內心崩潰。說好的重傷狀態的葉墨凡,分分鐘就能活蹦亂跳了,這是不用死了? 葉墨凡依舊維持著冷臉,道:“此藥叫什么?” 催時羽儒雅的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五色補天丹……” 話未說完,葉墨凡身子一震,捂住胸口就要干嘔。 相傳將赤靈、青根、黃基、白金、玄海,這五色繪心收集全,可以煉制出五色補天丹。 作者有話要說: 奚雪:張嘴吃藥。 葉墨凡:滾! 催時羽:張嘴吃藥。 葉墨凡:噸噸噸噸噸……嗝! 第二百零五章 幸不辱命 城市套路深 眾人乍聽“五色補天丹”之名, 面露古怪和驚異,難怪催畫尊突然好心賜藥給葉墨凡,原來是拿對方試藥。 雖然催時羽不是當前活躍在外的摘心手,但大伙兒怎么會忘記他“摘心魔”的名聲?這位可是《徒手摘星真卷》的著作者, 他帶進谷的百名弟子, 都因看了這本禁書才被畫盟關押,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的確都是他的弟子。 葉墨凡干嘔, 可是藥物早就被他吸收化開, 起了立竿見影的效果, 所以他什么都沒吐出來。 見他這般狼狽, 眾人小心控制著臉部表情, 深怕流露出一點幸災樂禍就觸怒他。唯有催畫尊的笑容,從原本不對盤的漠視,變成了透有幾分親切, 就像在看一件自己的作品。 “這真是五色補天丹?”有人問道。葉墨凡感覺左側一空,說話的人已經來到他身邊, 代替原本扶住他的人。 對方強勢的將人抵出去,取而代之, 偏偏旁人敢怒不敢言, 因為他是一位畫君——郁南元。 葉墨凡受藺盟主指點, 有意與對方親近。郁南元送上門,他自然不會放過, 一把抓住對方的袖子, 整個人虛弱的靠過去。 不是身體不適, 而是心理上的。他想要將藥丸嘔出,郁南元貼心的輕拍著他的后背, 甚至手掌抵住他背后,輸入自身修為,助他催吐。哪怕以此獲得一點藥渣也好,可惜此藥吸收太快,葉墨凡什么都沒吐出來。 催時羽在受害人以及郁南元譴責的目光下,微微笑道:“吾話未完。五色補天丹,何其珍貴,哪怕半成品,也用不著他試。這只是……吾煉制過程中,得到靈感,制作成新藥?!?/br> 這種解釋,郁南元等人明顯不信,因為藥效太好了。雖不如傳說中活死人生白骨、復活亡者的補天丹效果那么夸張,但將一位畫君受到的內外重傷,都醫治到修養幾天就沒事的地步,已經萬分驚人。 此丹極大可能真是煉制過程中的半成品,催畫尊見葉墨凡反應太大,才改了口。 作為旁觀者清的眾人,反正是沒一個相信催時羽的這套說辭,但當事人葉墨凡卻相信了,臉色頓時好看了許多。也唯有這樣安慰自己了。 催畫尊見到對方的轉變,頓時就笑得很有深意。 “早日康復?!彼f道。態度上明顯的傾斜,讓眾人對他給葉墨凡服下的到底是什么藥,更加浮想聯翩。 “你感覺如何了?”郁南元繼續給葉墨凡輸入修為,也借此以修為探知到對方的真實情況。 葉墨凡緊抓住對方袖子的手,向下扯了扯示意道:“可以了,吾無礙?!?/br> 等郁南元將修為收回,葉墨凡也松開了對方的袖子,沖他勾起嘴角,致謝道:“郁畫君,有勞了?!?/br> 郁南元頜首。 葉墨凡又道:“吾進谷時前輩尚在閉關,葉墨凡慕名已久,直至今日方能一見,咳咳——” 郁南元陰郁的臉上擠出笑,“慕名已久?吾不在期間,皇甫君沒少編排我吧?” “前輩……”葉墨凡孤傲的臉上露出愧色。 郁南元擺擺手,不在意道:“好在你也看清了皇甫君的嘴臉,不與他繼續往來是對的。你趕緊去休息,把這一身血衣換了,以后我們同在幽幻谷中,交談的機會多得是?!?/br> 葉墨凡點點頭。從郁南元的話中,他聽出這位以閉關為名,消失很久的畫君,對幽幻谷當下局勢一清二楚。這趟跟隨閻谷主出關,并非巧合。 甚至那些與對方一同跟隨谷主出關,在他情報中陌生的面孔,也極大可能是對方早就組織召集好,一起背地里謀算什么的人。 陶畫尊這次出面,將這些人一股腦炸出來,讓他們暴露在明處。有了目標,后面的事就好辦了。 葉墨凡在巴輝的攙扶下往葉宅走去。雖然傷勢已在不知名丹藥下恢復大半,但損失那么多氣血,修為也在與風云府主的追逐逃亡中耗損,讓他走起路來都不穩健。 然而屬于葉墨凡的傲氣,讓他拒絕屬下抬他以及背他的提議,堅持自己走回去,錚錚傲骨令人佩服。 他這一走動,郁南元沒有跟去,左側空出來的位置,又被人填上。在眾人的攙扶和簇擁下,葉墨凡一行人浩浩蕩蕩離去,這勢頭不比馮風、鳳博雨兩位畫君在世時候差,甚至氣候更勝一籌。 郁南元一雙陰郁的眸子,盯著葉墨凡遠去的背影,直到對方和所帶的一群屬下,一起消失在他的視野中。 “如何?”閻鴻不疾不徐踱步到他身旁,威嚴霸氣的重眸只朝著葉墨凡消失的方向隨意一瞥,就落回郁南元的臉上。 郁南元臉上的肌rou顫了顫,平復情緒道:“他的傷勢在瞬間恢復,那丹藥跟我們……嗚!”他嘴巴動了動,卻說不出話來,驚悚地看向閻鴻,發現對方年輕無比的臉陰沉了下來。顯然不愿他在此刻透露一分一毫,因為谷中人手段多,難保不被旁人聽到。 “本尊是問葉墨凡此人!”閻鴻一念間放開了對方的禁制。 郁南元又能說話了,知道自己剛才的不謹慎,違背了閻谷主的保密原則,低頭恭敬道:“是個好苗子,還需觀察一段時間?!?/br> 閻鴻頜首,不再提問,負手離開了。 …… 葉墨凡回到葉宅,吩咐屬下等易光醒來讓其過來見他。 等自己梳洗一番,將血衣換下,穿了一身新衣服,易光已經在內廳里等他了。見到他,易光行了個禮激動道:“老大,幸好你沒事!” 葉墨凡心知易光和風云府有仇,故意恨意十足,冰冷刺骨道:“風云府!今日之仇,我自當討回來!” 易光見自己靠山與他同仇敵愾,眼中露出雀躍與欣喜道:“屬下進谷前,也被風云府迫害,陶家人欺人太甚了!若有機會報復,我也要向他們討教?!?/br> “會有機會的?!比~墨凡冷道,話鋒一轉,收斂了全身戾氣和冷芒,關切的拍了拍對方肩膀道,“易光,柴谷主說你脫力暈過去了,現在身體如何?讓吾看看?!?/br> 葉墨凡將手搭在對方肩上,注入修為運行了一個周天,未發現凝滯不對的地方,長吁一口氣道:“幸好你無恙?!?/br> 易光一臉愧疚,雖然已經盡了自己最快速度趕回谷,但葉墨凡依舊被追進幽幻谷才得到庇護,自己實際上沒有幫上忙。他怎么就突然岔了氣暈過去?太沒用了!不禁陷入了自怨自艾中。 葉墨凡關心易光生死,因為關系到下一個套路環節的順利進行。見易光還活著,他松了口氣。沒打算深究對方昏厥跟柴谷主有沒有關系。 “回去休息吧?!彼纳ひ舯纫酝p柔道,“今天事態突然,趕路本就辛苦,又遇攔阻追殺。你好好休息,明日隨我去找人算賬?!?/br> “找誰算賬?”易光道。 “找能解開我們畫皮之術的人?!比~墨凡揭開面具,露出依舊呈現易容狀態的一張略有些小帥的臉。 易光這才記起,自己現在的相貌也非原來的,要找千面夫人破解。 “不對!陶府主怎么認出老大你的?”易光終于反應過來了。葉墨凡出谷后換了穿著打扮,連臉都換了一張,陶風云是怎么認定對方,一路追殺的? 葉墨凡勾起嘴角,笑容冷然,“這就得問千面幻姬裘婉遲了!” 望著外界漸漸暗淡的天色,葉墨凡揮了揮手打發走易光,回憶了一番今日發生的事情,嘴角向上翹起。 幸不辱命! 藺盟主的劇本,他演技沒拖后腿。 催時羽根本沒有煉制過什么五色補天丹,給他的一顆療傷藥,藥效也沒那么神奇。 脖子和手上的傷勢,是他用表情包偽裝的。 【我兇起來連我自己都打.jpg】 使用效果:制造出各種逼真傷勢,欺騙他人,對自身沒有實際傷害。 當初這張圖只能制造淤青紅腫等傷勢,在成為畫君后,他將畫作都重新升級了一遍,發現連猙獰的傷口都能偽裝。 至于血跡,雖然能用自己的,無傷身體,但失血過多還是會弄巧成拙,所以連血都是事先準備好,儲存在畫中乾坤的。 造成的特效太真實,不光騙過了幽幻谷兩位谷主在內的一干非專業人士,連谷中唯一的醫師奚雪都騙的團團轉。 真正的摘心手也上鉤了。 藺盟主說當初指使云知仙潛伏在青云畫院的人,就是郁南元。至于他身后是否還有人,藺盟主不能確定,但懷疑跟一直閉關不見人的畫尊閻鴻有關。 至于藺盟主為何會查到云知仙背后的人是誰,這就關系到他為什么要套路千面夫人了。 大人們的套路太深,葉墨凡想起藺盟主的設計都要替敵人窒息。 今日之局,本不在藺盟主的原定計劃中,是他和陶風云的約定。不過當藺盟主知道他與陶畫尊打算演戲演全套,有對方親自追殺他的一幕戲,便主動加戲,算計上了原本計劃內的千面幻姬。 兩股勢力的布局,合二為一。 至于葉墨凡跟陶畫尊是如何勾搭上的,他回想到了被逐出師門的前一晚。那天他住在墨池畫院山下的客棧,他名義上的師父墨滄海說,有人想見他。 葉墨凡一推開客棧房間的門,就見到陶風云。對方站在窗口,太陽的光輝撒在對方肩頭,整個人仿佛都在發光。 “本尊陶風云?!憋L云府主開門見山介紹自己道,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饒有興趣打量戴黑色勾金面具的年輕畫君。 “葉墨凡,你行蹤成謎,若非知道墨滄海召你回畫院,本尊尋你不易?!彼粗眢w因為戒備而繃直的年輕人,笑容愉悅道。 “你在害怕!你應當害怕本尊。因為吾今日來尋你,是為一條人命。吾知是你潛入風云府,殺了吾之幕僚——晉江?!?/br>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你號沒了! 第二百零六章 達成合作 顧家先人顧松雅。 陶風云說話同時, 一股磅礴殺氣逼向葉墨凡,巔峰畫尊的濤濤氣勢壓得人直不起腰。風云府主從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他為人和氣質一樣亦正亦邪,做出什么都不會讓人感到驚訝。 此刻,葉墨凡就是他的獵物。 “汝可知, 吾最心愛的小妾在伊死后, 肝腸寸斷?晉江是吾那嬌美枕邊人唯一的至親?”陶風云字字緊逼, 稱呼上復古化的轉變, 說明他已動了殺機, 有了當場格殺的打算。 葉墨凡在對方殺氣騰騰的質問下, 奮力挺直腰板, 未曾示弱半分。至于他殺晉江的事, 對方是如何知道的。如果風云府主證據確鑿, 何必與他廢言?所以對方恐怕是在詐他,此刻他絕不能自己主動承認! “陶府主——”葉墨凡頑抗著對方撲面而來的威壓,牙齒咬得咯咯響, “我不知……晉江是何人……您是否誤會了?” 他未開啟護體光罩,抵抗的吃力無比。一旦動用斗圖技能, 后果不可預料。他不想跟一位畫尊動手,事情還有轉圜余地。 “哈哈哈——葉墨凡, 你膽識過人。本尊親臨, 你在吾面前還敢狡辯, 有意思!”陶風云收回境界上的壓制,稱呼上也變化回平常狀態。但不意味著這件事就算了。 陶畫尊雙眸深邃而睿智, 望向葉墨凡, “你, 狡猾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