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節
記憶里,司衡愉悅的笑和那個小男孩認真的臉交織在一起。 如今,時光荏苒,十年已過。 亓官衡看到當初那個小男孩稚嫩的臉,漸漸和對面那個沉著臉的男生重合,心里多了一絲莫名的感受。 他沉默了幾秒開口,出聲問。 “你叫什么名字?” 靳云年還沒說話,他身邊的師弟師妹還有其他人一臉憤怒。 “你是什么人?憑什么問我師兄的名字?” “你不是第一卡牌學院的人?” “周濤,你居然跟其他學院的人混跡在一起,對付自家學院的人,你太卑鄙了?!?/br> …… 周濤無語了,他跟靳云年的狗腿子們壓根不認識,一個個搞得他好像跟他們很熟似的。 而且靳云年的狗腿子憑什么認為他見到第一卡牌學院的人,必須跟對方在一塊?合著他周濤只適合跟在靳云年身后吃屁唄! 這么一想,周濤越來越生氣,臉上也出現一絲怒氣,道。 “哪來的腦殘,會不會說人話?什么叫我跟著其他學院對付自家學院,請問誰規定自家學院的人,不能對付自家學院的人了?老子看你們不爽,就想對付不行嗎?再說了,我還沒對付呢,你們就急著給我扣帽子,那大家不服就干!” 然而,就在周濤準備掏出卡牌,準備跟靳云年一方開戰,旁邊喬洛也蠢蠢欲動打算掏卡牌戰斗的時候。 這時,亓官衡上前一步,直勾勾望著靳云年,道。 “你舅舅是不是叫俞厭磊?” 一瞬間,靳云年臉色巨變,他隱約認出面前的男人是誰了。 頓時,靳云年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攥緊拳頭,眼神及其冷冽道。 “原來是你?” 第92章 卡牌之神(15) “原來是你?”靳云年認出來了。 眼前這個男人不正是當年抄襲、盜竊舅舅卡組的那個學生嗎?而且自那件事發生, 舅舅一直沒有出現過。家人到現在都懷疑,是不是當年這個男人盜竊舅舅卡組時,兩人發生了爭吵, 害死了舅舅? 靳云年考上第一卡牌學院, 就是為了調查舅舅失蹤多年的消息。去年他來到《逃生之地》一直沒有找到這個男人。今年本以為是他的刑期, 他被釋放了。沒想到在這里還能遇到他, 呵, 算他倒霉。 “呵呵,壞事做多了,所以刑期到了, 一直沒能釋放你?”靳云年譏諷道。 亓官衡皺眉:“你說什么?” 他頓了幾秒,又繼續問剛才那個問題。 “你認識俞厭磊嗎?” “廢話, 那是我舅舅, 我能不認識?” 靳云年被他這幅模樣氣壞了, 他還擱這兒裝蒜呢? “司衡, 你這個恩將仇報的白眼狼, 別以為過了十年我就不認識你了。我告訴你, 你就算化成骨灰,我都認識, 我不但認識, 我遲早要殺了你,將你挫骨揚灰!”靳云年話里含著的戾氣極重。 只見他紅著眼, 死死瞪著靳云年,恨不得下一秒撕了他。 跟在他身邊第一卡牌學院的人嚇住了,他們第一次看到靳云年這幅毫無風度、甚至還有點氣急敗壞的模樣。 一旁的喬洛看著對方那副猙獰的模樣, 神色警惕。再加上她雖然因為距離遠, 沒太聽清對方前面說的話, 可也聽到了對方說要‘挫骨揚灰’等字眼。頓時,喬洛冷了臉,對亓官衡說。 “哥哥,對方要揚咱們骨灰,要不咱們先揚了他的骨灰?” 旁邊的周濤倒是聽清楚了靳云年的聲音,眼神微閃。他倒是不怎么信靳云年說的話,但他的目光依舊鎖定在亓官衡身上,等待亓官衡的回應。 “你這么恨我?”亓官衡不解道。 “我不該恨你嗎?我舅舅當年對你那么好,你抄襲、偷盜他的卡組,還害死了他,這種血仇,我不該恨你嗎?”靳云年咬牙切齒。 “我沒做過?!必凉俸獍櫰鹈挤裾J。 害死了他?害死了誰?俞厭磊嗎? 司衡的記憶里,那名導師自司衡被構陷抄襲他的卡組卡牌,到司衡被押送《逃生之地》,一直不曾露面。 他直覺里面似乎有些不對勁,繼續追問道,“你是說導師死了?” “你還在裝?小人行徑?!苯颇觌p手成拳,恨不得給對方一拳頭。 看著無法冷靜的靳云年,亓官衡直視他的雙眸,目光堅定。 “我沒做過的事我不承認。當年,我從未抄襲過導師的卡組,我跟導師研究的卡組方向完全不同,那時我設計的卡組是后勤類型的卡組,而導師研究的卡組是武器類型的卡組??墒?,構陷我抄襲導師卡組的那副卡牌,全是后勤類型的卡組?!?/br> “如果你真的是導師的外甥,你只要查一查當年導師一直以來的卡牌類型,就能發現我們兩個當年研究的卡組根本不一樣。兩人研究方向都不同,如何抄襲?如何盜竊?” 亓官衡說完,又補充了一句。 “另外,導師現在在哪里?我想見他?!?/br> 伴隨著亓官衡解釋當年的事情,靳云年大腦還空了一下。 可當亓官衡開口詢問俞厭磊的下落時,靳云年眉宇間的戾氣變得更重了,他譏笑道。 “你還挺會編的,從你被抓,我舅舅到現在都是失蹤狀態,難道不是他當時就被你害死了嗎?你說你是后勤類型卡組,他是武器類型卡組,難道不是因為你一個后勤類型的制卡師,貪圖他武器類型制卡師的卡組嗎?誰都知道是不是你一個后勤類型制卡師,是不是你圖謀他武器類型的卡組,所以趁機下手害死他,這一切順理成章就發生了?!?/br> 他話音剛落,亓官衡還沒開口,旁邊周濤聽懂了,鐵青著臉,立刻說道。 “靳學長,感情你這一切都是猜測的,那你也太會猜了。我雖然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隊長絕對不會抄襲、盜竊別人卡牌?!?/br> 一個能做出‘死神’卡牌的人,能做出‘變形飛行’卡牌的人,能做出三張‘防雨罩’卡牌的人,甚至還有其他一些周濤見都沒見過的卡牌,他不相信這樣的人會抄襲別人的卡組卡牌。 說句難聽的,世界上就三位高級制卡師,但靳云年的舅舅絕對不是這三人。而現在亓官衡就是第四位高級制卡師,說一位高級制卡師去抄襲一位低級制卡師的卡組、卡牌,不管是放在星辰聯邦,還是卡特帝國,都是對一名高級制卡師的侮辱。 周濤說完,看著靳云年越發陰沉的臉,又補了一句。 “你不要以為我是亂說話的,因為我隊長,他不是一名低級制卡師,而是一名高級制卡師。除非靳學長你舅舅是世界上僅有的三位高級制卡師之一,否則你應該知道指責一名高級制卡師去抄襲一名低級制卡師的卡組卡牌,意味著什么?” 周濤說完,瞬間,靳云年臉色巨變。 他身后的那群第一卡牌學院的學生,立即瞪大眼睛,驚叫道。 “高級制卡師?” “不可能,高級制卡師怎么會來《逃生之地》呢?” “他是哪個學院的?” “臥槽,他不是選手,他手上有紋身編碼,他是兇徒?” “周濤,你是不是腦子傻了,高級制卡師能是兇徒?” …… 一瞬間,靳云年望著亓官衡的眼神里也多了絲震撼和不可思議。 “你……你是高級制卡師?” 可下一秒,他就發現不對勁了,提出質疑道。 “不可能,你要是高級制卡師,你能被押進《逃生之地》?不可能?!?/br> 另一邊,亓官衡臉色沉著,開口說。 “不管我是不是高級制卡師,十年前,我都沒有做過抄襲、偷盜導師卡牌的事情,我是被冤枉的。當年我還在研究自己的卡牌時,導師其他的學生帶著執法人指認我偷盜了導師的卡組并抄襲,可是我從未見過導師研究過那樣一組后勤類型的卡組。事后,我一直等待導師出現,可他一直都沒有露過面?!?/br> “現在輪到我問你,你如實回答。當初,從我被冤枉偷盜他的卡牌起,導師就失蹤了,至今還未歸,是不是?”亓官衡聲音多了絲嚴厲,問。 靳云年有些煩躁,舅舅失蹤,他不愿意承認對方死了,之前一直逼問亓官衡,只是想炸一下到底是不是他害死了舅舅,可現在…… 還不等靳云年理清楚這其中的脈絡,突然, “砰……”他們幾人占據的地方從天而降一張‘炸.彈’卡牌。 “敵襲,后撤?!苯颇臧l號施令,迅速組織人撤退。 臨走時,他深深的看了亓官衡一眼,說。 “我還會來找你的?!?/br> 緊接著,靳云年帶人撤退離開。 旁邊亓官衡臉色也不太好,他還沒問完呢,他對著周濤和喬洛說。 “有人來了,先撤?!?/br> “嗯,哥哥去右邊,我剛才看到右邊物資沒被搜完?!?/br> “走!” 很快,三人撤退。 * 遠處,鄭星淵小隊跟寧雪、寧松姐弟倆沒一會兒出現,當鄭星淵帶人來到先前靳云年和亓官衡對峙的地方時,發現空無一人。 霎時間,鄭星淵氣急敗壞,大罵道。 “瘋子,你們兩個瘋子,你們剛才為什么要釋放卡牌?” 寧雪翻了個白眼,懶散道。 “看到敵人,不釋放武器卡牌,難道等對方跑嗎?” 天知道寧雪這會兒心情多忐忑,該死的鄭星淵,本來以為他只是收拾靳云年,誰成想他居然還盯上了任務目標,還想一網打盡?寧雪當然不能讓鄭星淵得逞,老遠就釋放了一張‘炸彈’,提醒他們。 “可你們不能離近點釋放卡牌嗎?你剛才釋放卡牌,一個人沒炸死,還打草驚蛇……”鄭星淵氣的快要發瘋,低罵道,“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br> 他話音剛落,一張卡牌瞬間飄到他脖頸上,只見旁邊寧松歪著頭,對寧雪說。 “姐,這家伙罵咱們,要不要先送他一程?” 鄭星淵看到這張卡牌是‘炸.彈’卡牌,寧雪、寧松姐弟倆的拿手卡牌,瞬間收斂剛才憤怒的情緒,腆著臉賠笑道。 “那什么,兩位,剛才是我氣糊涂了,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這次合作就算了?!?/br> 寧雪挑眉,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