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節
“首富跟他妹子關系挺好的,建議博主打碼,人綜藝節目都給孩子打碼,你不打碼e ,...: 第10章 首富綜藝招爸媽(10) b市,東一區,姜蓮和陳忠華帶著女兒,出了警局。 陳忠華一臉疲憊,詢問警方。 “警察同志,那我爸媽他們什么時候會被放出來?” 其中,一名女警員用古怪的眼神看他,又清了清嗓道。 “雖然不是傳銷,但是親戚間限制人身自由也不行,得關幾天接受思想教育?!?/br> 陳忠華聽完后,本來以為自己心里應該會很急切,可莫名他閉上了嘴。 旁邊,姜蓮冷著臉聽著她的話,這段日子夫妻倆備受折磨,夫妻感情也消磨了許多。 就在他們走出警局的時候,突然看到警局門口站著一個紅頭發的少年,夫妻倆瞬間僵住了。 然而,姜蓮旁邊的小胖丫頭,陳月大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朝著對方撲過去。 “哥?” 陳月邁著小短腿,速度跑過來,亓官衡蹲在地上,順勢將她接住。 一看到她哥,陳月就忍不住委屈趴在亓官衡肩膀上哭。 “嗚嗚……爺爺奶奶好壞,外公外婆好壞,還有好多人,他們都好壞……” 小女孩的嗚咽聲傳遍整個警局,一些警員都偷摸看了兩眼,畢竟跟世界首富見面可不容易。 亓官衡拍拍她的脊背,哄她說。 “家里出事了,你怎么不給我打電話呢?” 陳月抽泣著,聲音一哽一哽,說。 “他們都是壞人,以前都趕你走。他們讓我給你打電話,我不想聽他們的話,嗝……”她哭著哭著打起了嗝。 當初邱家找上門,說兩家孩子抱錯了,在陳家驚起滔天巨浪。而這么大的事情陳忠華、姜蓮夫妻也不敢擅自做主,就告訴了兩家父母。兩家父母年紀大,又把這件事告訴了很多親戚。親戚們覺得有血緣關系的才是自家人,沒血緣關系再親也不是自家人,所以一直覺得最好還是把‘陳衡’送回去。 而陳衡正處于一個叛逆時期,此后更叛逆了。學校成天給父母打電話,說陳衡整日跟人打架,不寫作業、不做試卷,成績差等等,再加上陳衡還把頭發染成了紅色,專門跟學校作對。 陳忠華、姜蓮夫妻對比親兒子的乖巧、優秀,漸漸就動搖了。 再后來夫妻倆決定把陳衡送回邱家,但邱家卻不愿意把邱謹換回來,只說要么邱謹留在邱家,要么兩個孩子他們一起養。這邊邱謹為了留在邱家,經常討好陳忠華、姜蓮夫妻,潛移默化告訴他們,只有他留在邱家才有出路,日后他有了出路,他才能幫扶自己真正的親人。 最后,陳忠華、姜蓮夫妻同意了邱家一家養兩個孩子。 可誰知道,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如今再見曾經的兒子,夫妻倆情緒波動極大。瞬間,姜蓮眼眶濕潤了,她顫抖著喊了一聲。 “小衡?” 亓官衡抬頭,看著養了‘陳衡’16年的母親,微微點了點頭,又繼續哄哭個不停的陳月。 姜蓮看到那雙不同于之前暴躁、已經變得沉穩、平和的眼神,話都到了嗓子眼,卻好似被什么堵住似的死活說不出來。 她捂住嘴巴,失聲痛哭,眼淚如雨往下落,模糊了整個視線,只能隱約看到遠處那對兄妹。明明他們都是她曾經一手養大的子女,怎么就走到這一步了呢? 陳忠華扶住差點摔倒的老婆,看著如日中天的兒子,他的情緒也非常激動,他高喊。 “阿衡,你是不是來看我和你媽的?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我就知道!” 他神色激動又高興,眼神里卻帶了點不經意的討好和小心翼翼。 亓官衡心情很復雜,‘陳衡’是他,可他卻不是陳衡,但陳衡的一切喜怒哀樂他都能感受。 甚至剛過來時,陳衡被拋棄的那種痛苦,那種想讓全世界后悔拋棄他的怨恨,以及一個無助、絕望、脆弱的靈魂,他通通能感受到。 在全世界范圍內招聘父母只是屬于‘陳衡’思維的一時氣話,等亓官衡冷靜下來,梳理好陳衡的記憶和情緒后,頓時就后悔了。但后悔歸后悔,亓官衡卻不會食言。 因為,那是屬于陳衡的‘愿望’,而他只是恰好有能力完成這個愿望。 陳衡想讓全世界看看,想讓拋棄他的人看到。 ‘看,雖然你們拋棄了我,但我依舊過得很好。我甚至過得比你們還好,你們后悔去吧!’ 這種郁結的心情一直壓在亓官衡心頭,每次錄綜藝去一個陌生友□□,看著別人家庭和睦、看著子女窩在父母懷中的時候,那一幕幕都會刺痛著亓官衡的心。 直到,亓官衡再見陳忠華、姜蓮夫妻,那股曾經屬于‘陳衡’的怨氣漸漸平靜了下來。 只聽見,他輕聲說。 “好久不見,陳叔叔,姜阿姨,我回來看看小月?!?/br> 剎那間,陳忠華臉色煞白,姜蓮更是一臉不可思議,用著極其尖銳的聲音喊道。 “你喊我什么?” “姜阿姨?” 姜蓮一把推開丈夫,大步向前,她瞪大眼睛,眼眶里淚水涌現,卻一直朝著亓官衡的方向走去。 直到,被兩個人擋住。 “姜女士,請止步?!?/br> 一個是身材高大俊美、擁有混血血統的艾倫,一個是帶著金絲邊眼鏡看著就特別斯文敗類的章景明,兩人都攔住了姜蓮前進。 陳月看著母親被人阻攔,嚇的臉色發白,連忙抓著亓官衡的衣服大喊。 “哥,快看媽是不是跟人吵架了?” 陳忠華也快步走到妻子身邊,一臉虎視眈眈望著面前兩個人高馬大的小伙子。 亓官衡直起身子,擺擺手,艾倫、章景明兩人讓開路,他目光直視姜蓮和陳忠華,擰眉道。 “叫什么不都一樣?有區別嗎?” 姜蓮不住的搖頭,語氣顫抖著。 “怎么可能一樣?我養了你16年啊,整整16年,怎么沒區別……” 旁邊的章景明幽幽道。 “養了16年,說拋棄就拋棄,養條狗養16年,也不會拋棄那么快,臨了臨了,送都不送一下?” 他話音剛落,只見亓官衡輕飄飄瞥了他一眼,頓時章景明嘴角一抽搐,自己輕扇自個兒一個大嘴巴子。 讓你丫嘴賤,這他媽什么**喻。 旁邊,艾倫眼神微閃,邁步上前,出聲道。 “姜女士,陳先生,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個故事?” “有一對父母很疼愛自己的孩子,可突然有人告訴他們,他們疼愛的孩子根本不是他們親生的。他們做了親子鑒定后,果然不是他們的孩子,漸漸他們對孩子冷淡了下來,開始執著尋找自己真正的孩子。幾年后,孩子成年了,再次測親子鑒定,發現孩子確實是他們親生的,只是當初鑒定結果拿錯了。這時,父母想重新挽回孩子的愛,但看著冷漠冰霜的孩子,頓時崩潰了?!?/br> “這對父母先前因為鑒定結果冷落了自己養了很多年的孩子,如今第二次鑒定結果出來后,又想挽回孩子的心??珊⒆釉缇捅粋噶诵?,又哪能是說挽回就挽回的呢?” “或許我們可以大膽猜測,如果再做一次親自鑒定,結果顯示孩子不是他們的親生孩子,這對父母依舊會冷落孩子?!?/br> “畢竟,有部分人更看重血緣關系,不是嗎?”艾倫聲音帶著一絲蠱惑和難以察覺的輕蔑。 艾倫看上去俊美、待人真誠,極具親和力,實際上,是這幫人里最擅長捅陰刀子的。 他用了這樣一個故事作比喻,殺人誅心。直接了當刺入陳忠華、姜蓮夫妻的心,讓他們痛不欲生。 姜蓮嘴唇發白,拼命搖頭,她用盡全身力氣解釋道。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那對夫妻也是愛孩子,他們只是被迷惑了,一時分不清……” 艾倫笑笑,沒在繼續往下說,有些時候,故事要細細品味后勁兒。 很快,姜蓮話說了一半說不下去了,她突然失聲痛哭起來。 她發現,無論她怎么解釋都無法完美解釋那對父母是愛孩子的,故事直白的描述了孩子心靈上受到的傷。 所以,他們夫妻呢?是否給小衡的心也帶去了傷痕? 旁邊的陳月懵懵懂懂,她隱約懂了一點,卻又不懂所有。在這樣詭異的氣氛下,她心底有些害怕,死死抓住亓官衡的手。 亓官衡摸摸她的頭,然后拉著陳月走到姜蓮、陳忠華身邊,說。 “謝謝你們16年的照顧,雖然不能喊你們父母,但有什么事讓陳月通知我,力所能及的范圍我都會給予幫助?!彼捳f到一半,停頓幾秒,繼續開頭。 “關于網絡上的議論我會讓人撤掉,如果你們在小區里住不下去,我可以幫你們換一個**性更強的公寓;工作要是做的不順心,也可以換一份穩定、輕松的工作……”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姜蓮哭腔打斷了。 “你以為我們要的是這個嗎?” 亓官衡收起臉上溫和的表情,逐漸變得面無表情。 旁邊艾倫看到亓官衡這幅模樣,就知道他內心極不平靜,連忙出聲說。 “董事長,公司還有事,該回去了,否則飛機會晚點!” “我知道了?!必凉俸獬雎?,緊接著轉頭對著姜蓮和亓官衡說:“那就先這樣吧,我還有事,不打擾了?!?/br> 亓官衡低頭又看了眼仰著頭可憐巴巴的陳月,長舒一口氣,擰了擰她的小圓臉,說。 “以后好好上課,不許跟人打架,沒個女孩兒樣子,騎在人男孩頭上,拽人家頭發多不體面?有什么事給哥打電話,別傻不拉幾的在家里還能被人給欺負咯?蠢不蠢啊你!” 亓官衡對陳月說話時,語氣明顯多了絲輕松自在。 陳月一聽亓官衡要走,癟著嘴,委屈的眼眶又要掉金豆子。 “哥,你能不能不走?” “不走,誰以后給你錢買糖吃?” “大不了……大不了我以后不吃糖了!”陳月聲音很小,可周圍幾人全都聽到了。 只見,亓官衡臉上出現一抹極淺的笑容。 艾倫和章景明對視一眼,眼神里互相交流信息。 難怪老大舍不得這小胖丫頭,瞬間把老大哄得眉開眼笑,人才??! 亓官衡嘴角微微上揚,可當他瞥到旁邊一臉期待的姜蓮和陳忠華,頓時收起笑容,淡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