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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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幼寧聽著外面的腳步聲離去,這才重新上了榻。 因著剛才的事,這回徐幼寧沒有躺的離太子太近。 真是個惹禍精,害她又被慧貴妃瞪了,離他遠遠的才好。 “徐幼寧?!?/br> “我睡著了?!毙煊讓庂€氣回道。 太子被她的回答惹笑了:“過來點?!?/br> “我懷有身孕,不方便動,你要什么東西叫王吉吧,他就在外頭?!?/br> 太子的聲音依舊很低很輕,語氣卻頗為無奈:“被母妃嚇到了?快過來?!?/br> 他如今動彈不得,只能身出一只手去拉徐幼寧。 徐幼寧索性翻個身,背對著他,叫他撲了個空。 “徐幼寧,你現在得罪了母妃,若是再得罪我,往后你還有什么好果子吃嗎?”太子冷冷道。 徐幼寧聽著他這句恐嚇就有些惱。 這人看來是傷得還不夠重,睡了一覺便又恢復了往常的狠戾。 可徐幼寧不得不承認,他這句話把她說服了。 “你到底想怎么樣?”徐幼寧翻回過來,對著他也沒什么好聲氣。 見徐幼寧轉過身來,太子臉上笑容復現,口中重復著兩個字;“過來?!?/br> 徐幼寧恨不得罵他了,過去過去過去,過去了又能怎么樣? 可想歸想,看著他一張毫無血色的臉,終究還是心軟了。 “那你還不把手拿開?!毙煊讓庻久?。 太子滿不在乎道:“就這樣?!?/br> 徐幼寧想說他才受了傷,就不應該折騰,可想著自己剛才因為他被慧貴妃瞪,想著自己還被他放狠話威脅,頓時坦然了。 爬到他身邊徑直枕在他的胳膊上。 如此一來,兩個人便離得格外近。 太子費力地扭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徐幼寧見他還不想睡,終究是忍不住勸道:“今日受了這么重的傷,還失了那么多血,早點歇著?!?/br> 說完之后,他沒了動靜。 徐幼寧以為他當真睡著了,仰頭去看,發現他正睜著眼睛望著帳子頂。 “你在想刺客的事嗎?”徐幼寧小心翼翼地問。 一天之內遭遇了兩撥刺客,還被人重傷,肯定睡不著覺。 他先前承認自己害怕,徐幼寧還是很理解的。 就好比她吧,雖然慧貴妃從來沒有說過要殺她,她都害怕得不得了。 “你別擔心,傅大人查案那么厲害,肯定能查出刺客的真面目?!?/br> 太子唇角彎了一下,輕輕地說:“我在想你?!?/br> 徐幼寧聞言一怔,旋即有一種甜蜜鋪天蓋地席卷而來。 這個人真是…… “你別作弄我了?!毙煊讓帎赖?。 即便知道他可能是在作弄自己,徐幼寧還是情不自禁地覺得愉悅。 這真是一種奇妙的感覺。 甚至比他們倆那次在馬車上的肌膚之親還要奇妙。 那一次,徐幼寧心里多的是忐忑和緊張,可是他這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讓徐幼寧毫無負擔的開心了。 “幼寧,你知道我看到那暗器飛向我的時候,我心里在想什么嗎?” 徐幼寧眨了眨眼睛,徹底迷惑了。 先前王吉說,那偷襲之人出手非常之快,暗器更是快得嚇人,幾乎是眨眼之間太子就從馬上栽下來了。 怎么暗器飛向他的時候,他還能想事情? “我活了快二十年,自認經歷過許多險象生還的時候,但是從來沒有今天這樣的感覺?!?/br> 暗器飛向他的那一刻,他生平第一回 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雖然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但他很清楚,那個東西是能要他命的東西。 “當時我覺得我死定了?!?/br> 徐幼寧不禁揪起心來。 “也是在那一瞬間,我突然想起你,想起了我們的孩子?!?/br>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家里人周末出去玩的時候被毒蟲叮咬,一開始沒引起注意,后來越來越嚴重,這兩天都在跑醫院,好在現在毒素漸漸清除了,之后正常更新。 第44章 我們的孩子? 徐幼寧有點詫異。 以前他每次說起孩子, 都是說“我的孩子”。 其實不怪他。 徐幼寧自己也覺得,這是他的孩子,跟她……似乎沒有多大關聯。 今晚他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 徐幼寧忍不住朝他望去。 但他的一雙眼睛直盯著帳子頂出神。 徐幼寧不知道該怎么回應他,下意識地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她能感覺到, 孩子在她肚子里一天一天的長大,但是對這個孩子, 她并沒有太多的想法。 從一開始, 這個孩子就是應慧貴妃的要求生的, 也是為了救自己的家人而生的。 她懷著這個孩子的時候, 想著是為他而生,將來孩子生下來了, 或許她都看不到這個孩子一眼就讓人給抱走了。 現在他說“我們的孩子”,這個孩子,徐幼寧可以有份嗎? 因她一直不吭聲, 太子轉過頭, 用僅剩的一只胳膊抱著她, “母妃到底跟你說過什么?你把原話告訴我?!?/br> 徐幼寧枕在他的胳膊上, 他一扭頭說話, 唇邊的氣息便飄到徐幼寧的額頭上, 暖暖的,癢癢的。 她以前是很怕他靠近的。 但是現在, 離他這么近,她感覺很舒適,也很幸福。 “貴妃娘娘每回說的都差不多,只是叮囑我要本分些,不要癡心妄想?!?/br> “本分?我倒覺得你壓根沒盡自己的本分?!?/br> 徐幼寧瞪向他, 她都這么謹小慎微了,還不本分? 想起上回在馬車里的事,徐幼寧漲紅了臉:“我哪里不本分了,每回……每回都是你非要……” “非要什么?”太子眸光灼灼地盯著她。 “非要……”徐幼寧的氣勢弱了很多,“非要那樣?!?/br> “你是說,馬車上那樣?”太子的聲音又低了許多,卻莫名帶著一種吸引力,攪得徐幼寧心惶惶。 “你知道就行?!?/br> “那你喜歡嗎?” 徐幼寧覺得臉越來越燙。 她覺得她不能再回答這個問題,要說喜歡他指定得鬧,要說不喜歡,他定然也不會善罷甘休。 她只能沉默,不讓他繼續這個話題。 太子看徐幼寧扭過頭不看她,輕輕哼了一聲,當真放過了她,重新說起先前的事:“說說看,你的本分是什么?” 徐幼寧想起當初見到慧貴妃的情景,老實回道:“我的本分,就是辦好貴妃娘娘和殿下交辦的差事?!?/br> “什么差事?” “平安生下這個孩子?!?/br> “對,也不全對?!?/br> 徐幼寧恨恨看向他,他卻笑了,拿鼻尖在徐幼寧的額頭上輕輕點了幾下,用近乎無聲的聲音說:“做的我女人,伺候我才是本分?!?/br> 伺候他? 徐幼寧的臉愈發地燙,她艱難地別過頭,努力不讓自己看他。 太子自然將她的反應收在眼里。 這個女人,明明都已經懷了他的孩子,在他跟前還像個未經事的小姑娘一般別扭,卻更勾得他心癢。 “幼寧,母妃的事,我會處理,嗯?”太子用僅存的一只手將她摟緊了些,“她能威脅你的,無非就是你的性命,你的家人,我心里都有數?!?/br> 徐幼寧眨了眨眼睛。 他還真的都知道呀。 “我是當朝太子,不管是在東宮還是在朝堂,母妃都不可能越過我做什么事,”太子見她聽進去了,繼續道;“所以,你沒什么好擔心的,知道嗎?” 他以為自己擔心的,只是慧貴妃嗎? 徐幼寧又低下頭。 “在想什么?”太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