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節
書迷正在閱讀:寶石商人和鉆石小姐[GL]、我靠沙雕在選秀C位出道、草包公主、穿成小說里的降智女配、心型圈套(校園h雙學霸1v1)、燎原(1V1 H)、蜜桃味的她(校園高H)、翁媳短篇合集(禁忌rou文)、好喜歡你(1v1)、表姐原諒我(futa)
以前總覺得自己只要小心翼翼地揣摩他的心意做事,便可求得平安。如今她發覺,太子是心思真是她揣摩不出來的,怎么小心都沒用,索性往后按自己的心意做事。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這頓飯太子吃得憋悶,接下來的幾日,太子都沒有出現。 大黃果真養在了承乾宮的廊下,徐幼寧每回出門,都會給大黃喂些東西,有時候還牽著大黃到鳳池邊走一圈。 徐幼寧悠閑自在地過了七日,便到了傅老太君七十大壽的日子。 一大早,徐幼寧就起來梳妝打扮,精心打扮當然不是因為要去宴會上出風頭,而是因為要回家見祖母。 她打扮得精神、漂亮,祖母見到才會安心。 素心見她興致這樣高,特意去傳了幾個專司妝扮的宮女過來,一個專門涂面,一個專門梳頭,一個專門更衣。這三個宮女都是尚儀局為太子大婚精心挑選出來伺候太子妃的好手,只是因著太子婚事拖延,一直沒能發揮專長。 宮里的人都是人精,徐幼寧雖然沒有什么位份,但她如今獨得太子殿下的恩寵,在承乾宮與太子同住,肚子里還懷著太子的第一個孩子,哪里敢輕慢,自是十分盡心,恨不得將尚儀局所學全部施展出來。 待妝成,徐幼寧差點都不認識鏡子里的自己了。 從前的她至多擔得上一個小家碧玉,此刻的她贊一句仙姿玉色也不為過。 明明看起來還是自己,偏偏跟平常的她完全不同。 徐幼寧往左動了動,又往右動了動,既歡喜又疑惑。 剛才那個涂面的宮人在她臉上折騰許久,她還擔心那個宮人描妝太濃。 可現在的她,好像壓根沒有涂過脂抹過粉一般。 鏡子里的她,簡直是冰肌玉骨,麗質天成。 “這真的是我嗎?” 宮人笑道:“姑娘天生麗質,奴婢們只不過略施小計而已?!?/br> 另一人道:“這描妝法是慧貴妃娘娘想出來的,但求自然,不落痕跡?!?/br> 徐幼寧眼珠一轉。 慧貴妃嗎? 她可真厲害,居然還能想出這么厲害的描妝之法,難怪她能一直這么美。 心里雖說高興,徐幼寧想想今天是要去侯府赴宴,不禁有些擔心:“這樣是不是太過了?” 素心道:“一點也不過,姑娘平時就是太隨意了些,可恨我手笨,還天天給姑娘梳妝打扮的,往后我再不敢伺候姑娘梳妝了?!?/br> 徐幼寧覺得素心的手夠巧了,但今日這么一比較,確實不算好的。 收拾停當,外頭宮人來說馬車已經備好了。 今日徐幼寧特意要了月芽同行。月芽一個人學了那么多天的規矩,嘴上沒說委屈,肯定吃了不少苦頭,正好帶她回蓮花巷跟從前的姐妹們敘敘舊。 走到承乾宮門口,便見王吉站在那里。 “王公公,今日殿下也要去傅大人家里賀壽嗎?”徐幼寧頓時緊張起來。 王吉恭敬道:“殿下要先去內閣議事,不定去不去侯府?!?/br> “那你覺得,他去的希望大不大?” 王吉對上徐幼寧滿懷希望的眼神,只好道:“這個奴婢說不好,不過殿下跟傅大人情同手足,老太君對殿下來說也是值得尊敬的長輩,殿下但凡能去,一定會過去的?!?/br> 徐幼寧頓時xiele氣。 這么說,他還是會去。罷了,罷了,只要不是跟他同坐一輛馬車過去,已經算是不錯了。 上一回坐馬車的經歷,她不想再來第二次了。 王吉這會兒站在門口,莫不是太子也要出門了? 得了王吉的回話,徐幼寧生怕太子這會兒走出來,在廊下拍了拍大黃的腦袋,趕緊帶著月芽和素心離開了。 王吉看著徐幼寧的背影,心里微微一嘆,剛轉過身,便看見太子面色不善地從書房出來。 “主子?!?/br> “剛才她問你什么?” “幼寧姑娘在問,主子今日會不會去侯府賀壽?!?/br> “你怎么回的?” “奴婢照實回的,主子要先去內閣,不一定能趕去侯府賀壽?!?/br> “那她說什么了?” 王吉想了想,“幼寧姑娘沒說什么,問過之后拍了拍大黃的腦袋就離開了。不過,幼寧姑娘聽說主子不會去,看起來很是失落的樣子?!?/br> “失落?”太子不覺得徐幼寧會失落,聽到這話頓時皺眉。 但王吉沒有騙他的膽子。 于是他問:“如何失落法?” “就垂下頭,不說話了?!蓖跫屑毣叵?,“今兒一早,素心就傳了尚儀局的宮人給姑娘打扮,奴婢瞧著可是真用心了。主子不去傅家,姑娘這一身的打扮豈不是白費功夫了?!?/br> 正所謂女為悅己者容。 照王吉所想,徐幼寧為了太子精心打扮了一早上,結果太子不去,自然失落。 “主子,您看……” 太子料王吉也沒有欺瞞他的膽子。 “走吧,早些進宮,或許還趕得上傅家的戲開鑼?!?/br> …… 侯府離東宮不遠。 徐幼寧乘著馬車,沒多一會兒便到了侯府。 傅家老夫人德高望重,又值七十大壽,侯府自然是大力cao持。 還沒到侯府,便聽到外頭鼓樂聲喧天,徐幼寧挑起車簾,看到侯府沿街搭了棚子,發放壽果和福餅,百姓們自是喜笑顏開,爭相賀壽。 沒多時馬車停下,素心先下了馬車,不知在外頭對著傅家的門房說了什么,徐幼寧等了片刻,素心方過來挑開車簾。 下了馬車,徐幼寧首先看到是就是傅成奚。 再一看,周圍的侯府下人都跪了一地。 “傅大人,這……”徐幼寧頗為不安。 傅成奚道:“東宮來的貴客,自然是要跪迎的,走,我帶你進去?!?/br> 也是,別人跪的是東宮的馬車,不是跪徐幼寧,離了這馬車,憑徐幼寧這三個字,怕是連侯府的大門都進不了。 徐幼寧隨著傅成奚進了侯府的大門,里頭便有步攆候著了。 那天傅成奚說他會安排妥當,今日一瞧,徐幼寧更加覺得傅成奚可靠。 “傅大人,我現在就去拜見老太君嗎?”徐幼寧問道。 傅成奚笑了笑:“你想去嗎?這會兒那邊人多著呢!” 說實話,徐幼寧不想去,但到了人家府上,哪有不去拜壽的道理。 “等會兒,我先帶你去歇腳,等會兒祖母那邊沒人了,我再帶你過去打個招呼?!?/br> 這樣是最好的。 徐幼寧朝傅成奚投去感激的目光,又不安道:“傅大人,今日你家里來了這么多客,我是不是耽擱你的時間招呼其他的客人了?!?/br> “你就是最要緊的客人,要是沒把你招呼好,李深還不得殺了我啊?!?/br> 除了慧貴妃和燕渟,徐幼寧還是第一次聽別人直呼太子的名字。 太子跟傅成奚,是真的好吧。 “傅大人……”徐幼寧覺得傅成奚對她有些誤會。 她在太子心里不算什么,聽傅成奚說的好像太子多在意她似地。 不過,話一開口,徐幼寧又不想說了。 傅大人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她何必去糾正。 步攆行到了一處水榭,這里算是侯府最清幽的地方,幾乎聞不到鼓樂聲。 傅成奚將她安頓好之后便自去前院忙碌了。 徐幼寧坐在水榭中,有錦衣婢女上了茶點,枯坐一會兒也是無聊,婢女又給她呈了魚食過來。 她倚在欄桿上,一下一下的喂著魚。 魚兒擺著尾巴,從池子的四面八方劃水而來,聚集到徐幼寧跟前。 喂魚談不上多么有趣,多少能打發下時間。 砰—— 不知道從哪里飛過來一塊小石子,正打在徐幼寧前方的池子里,濺起不小的水花,也嚇得魚群四散奔逃。 徐幼寧抬頭,便見燕渟一襲紫衣站在池子的對岸,正望著她笑。 燕渟笑,她也想笑。 徐幼寧站起身,想朝燕渟那邊走去,倒是燕渟走得飛快,幾下就從木棧道走到水榭這邊來了。 素心蹙眉,低聲對徐幼寧道:“姑娘,梁王殿下畢竟是外男……” 誰知燕渟耳力極強,聽到了素心的話,冷冷說道:“什么外男?本王可是當著皇后娘娘和你家主子的面說了要認幼寧當meimei,若是不服,自去找你的主子去?!?/br> “素心,這是真的,那天不止皇后娘娘和殿下在,慧貴妃娘娘和宜妃娘娘都在的,我只跟梁王殿下說會兒話,不打緊的?!?/br> 徐幼寧說完,伸手從旁邊給燕渟拉了一把椅子。 燕渟毫不推辭地坐下,替徐幼寧端起了魚食。 “知道那是什么魚嗎?” “錦鯉?樣子跟東宮里養的差不多,不過東宮里養的是金色的,這是紅色的?!?/br> “嗯,是錦鯉,”燕渟點頭,“東宮里的是金錦鯉,要稀罕一點。不過,我那里還有更稀罕的,你要是喜歡喂魚,改日我給你送一對去?!?/br> “不用那么麻煩,我平時就是隨便喂喂,也不懂魚的品種,給我好的,那便是糟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