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節
書迷正在閱讀:寶石商人和鉆石小姐[GL]、我靠沙雕在選秀C位出道、草包公主、穿成小說里的降智女配、心型圈套(校園h雙學霸1v1)、燎原(1V1 H)、蜜桃味的她(校園高H)、翁媳短篇合集(禁忌rou文)、好喜歡你(1v1)、表姐原諒我(futa)
絕無可能。 太子篤定地朝莊敬搖了搖頭。 “你剛才想的人是幼寧?”莊敬問。 太子抿了一下唇,沒有說話。 莊敬輕笑起來,不留情面的說道:“你身邊就這么一個女人,承不承認有什么分別?” 見太子不自在地別過目光,莊敬忍著笑:“你這人真是霸道,就許你在我這兒問東問西,我說一句你就不高興了?” 太子依舊板著臉。 莊敬道:“幼寧是個老實孩子,乖巧又善良,自從她進了承乾宮,我發覺你比從前有趣了不少?!?/br> “我以前很無趣么?” 莊敬笑而不語,留一個眼神叫太子自己體會。 片刻,又道:“她身份特殊,母妃未必會容留她。你若對她有想法,該早做打算?!?/br> “皇姐指的是什么打算?” 莊敬收回目光,捧著雪梨湯飲了兩口,淡淡道:“幼寧怎么進東宮的,你我都清楚,如今對外說是侍妾,其實她連個侍妾的名分都沒有。你既然在意幼寧,就盡快許以位份,表明心跡。不然,將來她一定會離開你?!?/br> 離開? “她既然進了承乾宮,不管有沒有生下孩子,位份早晚會有。在太子妃進東宮之前,我不想節外生枝?!?/br> 莊敬的薄唇動了動,到底沒有說話。 罷了,該提點的她都已經提了,怎么做決定是李深的事。 若終有一日燕渟帶著幼寧離開南唐,李深不能怨她。 “皇姐今晚打算留到什么時候?”太子似乎不愿意繼續這個話題,話鋒一轉。 “趕我走?”莊敬問。 太子輕笑,并不回答。 “母妃心里著急,我走不了,必得在這里等著,等有了結果之后,進宮回稟?!?/br> “只怕要等到明兒一早才會有結果?!?/br> 太醫說了,平安過了這一夜才算是真的平安。 莊敬長長舒了口氣:“長夜漫漫,這可有得等了?!?/br> “別擔心,這里給你做的事可不少?!碧诱f著,從書案的一旁將今日尚未批閱完的幾沓奏折盡數推到當中,“皇姐,有勞了?!?/br> “怎么這么多?你每日都要看這么多嗎?”莊敬驚訝道。 “這只是一半?!绷硗庖话?,他下午已經批閱完了。 “搞砸了你可別怪我?!?/br> “不怪你,再說,你也不可能搞砸?!?/br> 他們倆從小一塊兒念書,莊敬肚子里有多少墨水,太子很清楚。 枯等一夜,只會愈發焦灼,倒不如找些事做。 莊敬笑笑,不再推辭,輕輕將袖子挽起。 “這支筆好用?!碧舆f過他用慣的毛筆。 那是一支白玉管碧玉斗翠毫提筆。 “這是父皇給你的吧?” “嗯,我開蒙那一年,父皇送的?!?/br> 莊敬接過,拿起最上頭的一本奏折,翻看起來,聽著太子緩緩道:“今夏洪水肆虐,多地或多或少都遭了災,各州府各縣都上書向朝廷求救,這些奏折里頭災情不等,若是死傷的折子,皇姐遞過來給我,其余的加以安撫便可?!?/br> 事有輕重緩急,朝廷的資源有限,也只能緊著最嚴重的州府來。 “明白了?!?/br> 莊敬認真翻看起來。 太子并沒有著急批閱奏折,起身出了書房,往徐幼寧的屋子走去,站在屏風前望了一眼。 徐幼寧雙眸緊閉,臉上的神色依舊焦灼,額頭上冒出不少薄汗。 月芽跪在榻前,不停替她擦汗。 孟夏上前,低聲道:“殿下寬心,此刻雖不說萬分妥當,但姑娘脈相已經比初時平穩了許多?!?/br> 太子望著徐幼寧,正在這時候,榻上的徐幼寧忽然掙扎起來,似乎在噩夢中遭遇了什么危險。 “姑娘?!痹卵考鼻械膯镜?。 太子示意她安靜,坐到了徐幼寧的榻邊。 一摸她的額頭,又是一層薄汗。 他伸出手,月芽愣了一下,旋即會過意,將干爽的錦帕遞到他手上。 太子替徐幼寧擦了額頭,又擦了臉,這才發覺徐幼寧的脖子亦是黏黏糊糊的。 月芽又去取了許多干燥的帕子過來。 太子就這般替徐幼寧去了寢衣,擦了脖子,又擦身子。 他的動作很輕很柔,仿佛徐幼寧正熟睡著,一不小心就會將她弄醒。 待全身擦過,太子便覺得手腕發酸。 真是可笑,往常練武拉半日的弓都不會手酸,只是幫她擦了擦身子便這么酸痛。 他本來只是想過來瞧瞧便回書房,如此忙碌了一番居然有困意了。 太子倚著榻邊,微微闔目。 瞇了片刻,自覺精神許多,睜開眼,正好對上徐幼寧黑漆漆的大眼睛。 他猛然一窒:“你醒了?” 徐幼寧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 “感覺如何?” “難受?!?/br> 光聽著她的嗓音便知道她有多難受。 往常她說話聲音是極清極脆的,好似一口咬下一塊脆桃一般。 但是此刻,她的嗓子就被卡了什么東西一樣,聲音既干又澀,說的話也是含糊不清的。 “哪里不舒服?” 徐幼寧的眼睛不停地眨著,一下接一下的,好似馬上又要閉上一般。 “肚子,好疼?!?/br> 肚子疼嗎? 太子眸光一凜,勉強道:“要不你睡一會兒?” 徐幼寧無力的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她是不想睡還是睡不著。 見她的額頭又冒出細汗,太子直接用自己的袖子替她擦了擦。 他身上的常服是用最輕柔的蠶絲織成的綢緞,比錦帕要好用得多。 “殿下?!毙煊讓幱袣鉄o力地發出了聲音。 “嗯?” “我……我有個問題?!?/br> “你說?!?/br> “如果,如果孩子沒了,你……你會殺了我嗎?” 太子的心里沒來由的堵得慌。 她不肯閉著眼睛休息,是因為怕自己殺了她么? “不會?!?/br>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徐幼寧聞言,蒼白的臉上終于浮現出了笑容。 “殿下,我一定是在做夢吧?!?/br> 一定是夢,所以才能心想事成。 太子見她這般可憐,忍不住湊近了,捧著她的臉蛋:“以前不會動你的小命,以后,不會讓別人動你的小命,懂嗎?” 徐幼寧如吃了定心丸一般,只是又覺得太子話里透著古怪。 以前跟以后有什么分別嗎? “你還有什么想問的?一并問了?!?/br> 徐幼寧搖了搖頭。 “沒了?” 有其實還是有,徐幼寧暈暈乎乎的,看著近在咫尺柔情萬千的太子,越發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既然是在夢里,她也沒什么好怕的。 “殿下?!?/br> “嗯?” “那天晚上的貓叫,是你發出來的嗎?”徐幼寧斷斷續續地問了出來。 太子的眸光在剎那間變得銳利。 這是他見不得光的秘密,除了王吉以外,其他人若是知道這個秘密,他都會殺人滅口。從前也有人撞破過他學貓叫的時候,那些或怪異、或震驚、或可怖的目光叫他難堪。 偏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