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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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啟平的案子處理好了嗎?” “這案子有什么可處理的,”傅成奚滿不在乎道,“徐啟平是遭人陷害,送過來當天我就查清楚了?!?/br> “我是說查清之后的事?!?/br> 傅成奚有些不解:“人已經放了,早就回國子監做他的司業去了?!?/br> “陷害他的人呢?” “這就不是我管的事了,你知道的,我一向只管查案?!?/br> 太子不語,只沉沉看向傅成奚。 傅成奚被他看得發毛,只覺一陣頭疼:“那你還想怎么樣?” 太子依舊不語。 傅成奚被逼得無法,只能道:“好,我替你去吏部走一趟?!?/br> 太子方才舒心地點了頭。 “我會以大理寺卿的名義,寫一封公函,把相關人員在這案子中扮演的角色點名,吏部看了公函,應當會有所裁決?!?/br> 太子道:“國子監乃我朝培育人才之地,出了這檔子栽贓陷害之事,國子監祭酒難辭其咎,一并記一筆?!?/br> “知道了?!备党赊煽粗?,本來無可奈何的神情,突然轉了笑臉,“當初貴妃娘娘提出這事的時候,你可不是這種態度?,F在對徐家的事這么上心,看樣子你對徐家的姑娘很滿意了?” 太子冷笑了一聲:“她為我辦事,我自然不能虧待她,否則,以后我手底下的人還怎么為我拼命?” 說得倒是振振有詞。 傅成奚挑了挑眉,想了想,又道:“徐姑娘身子如何?胎相可穩?” “皇宮和東宮的太醫都說一切安好?!碧诱f完,側身看向傅成奚,戲謔道,“你還懂婦科?” “上月碰著一個案子,死者是有孕之人,趕巧看了點婦科典籍?!?/br> 傅成奚查案,時常親自驗尸,他不信鬼神,自然說話沒有忌諱。 太子當然也不忌諱:“那你幫她瞧瞧?” 傅成奚雖不是太醫,但在醫理一道甚至比許多太醫還要高明。 “好啊,說不定我還能幫你瞧個男女?!?/br> 太子輕笑起來。 是男是女,他并不是很在意,眼下最要緊的,就是徐幼寧母子平安。只有母子平安,才能徹底平息紛紛的流言。 “王吉?!?/br> “奴婢在?!蓖跫獞暽锨?。 “瞧瞧姑娘在做什么,若沒有睡,請她過來說話?!?/br> “是?!?/br> 王吉退下去,片刻后將徐幼寧領了過來。 徐幼寧今日在馬車上那一覺睡得很好,吃過飯還想睡,卻怎么都睡不著,剛起身叫月芽擺了點心到窗前,就被王吉抓了正著。 “殿下?!毙煊讓幾哌M來,朝著太子福了一福。 她是比較顯懷的那種,還不足五個月,肚子就已經顯現出來了,腰一彎,整個人便像失去平衡了一般。 太子蹙了一下眉,道:“以后在承乾宮里不必行禮?!?/br> “多謝殿下?!毙煊讓幦缃衩咳斩家c他相見,回回都行禮,確實是不方便。 太子見徐幼寧笑了,漫不經心地挑了下眉,指著傅成奚道:“這是大理寺的傅大人,你父親的案子就是他審的?!?/br> 徐幼寧之前聽家里人說過,父親的案子是人證物證齊全,證據確鑿。傅大人能把這樣的案子查清楚,當真是厲害。 這樣想著,徐幼寧看向傅成奚的目光頓時多了幾分敬佩。 “多謝傅大人救命之恩?!?/br> “徐姑娘不必客氣,查清案件本來就是大理寺的職責?!?/br> 徐幼寧聽著傅成奚謙遜的言語,愈發的敬佩。 太子看在眼里,面色無波道:“要把脈嗎?” “不用,我不會把脈?!备党赊尚Φ?。 他都是跟尸體打交道,尸體哪有脈相? 太子輕笑了一聲:“那你隨便看看?!?/br> 他們倆的話弄得徐幼寧滿頭霧水,但她知道這種場合沒有她插話的份兒,只能手足無措的站著。 倒是太子拿余光瞥她一眼:“坐?!?/br> 徐幼寧依言坐下,看看傅成奚,又看看太子,不知該說什么,索性低了頭。 “徐姑娘不必緊張,不必叫我什么大人,只當做朋友一般?!?/br> 徐幼寧只是笑,不說話。 跟大理寺卿當朋友,她高攀不上。 傅成奚自是看出徐幼寧的局促,將眸光從她身上挪開,扭頭對太子道:“后日就是殿試了,也不知我家那幾個不成器的弟弟能不能被圣上點選?!?/br> “有你這哥哥點撥一二,自是不成問題?!?/br> “那可難說,”傅成奚道,“家學淵源,頂多是打一個好的基礎,中舉人、中進士不在話下。要想殿試中脫穎而出,那就需要一定的天賦和很多的運氣?!?/br> “你是在自夸么?”太子冷冷道。 傅成奚只是笑,見徐幼寧似乎不懂,又道:“當年我參加殿試時,有幸被皇上點為了探花?!?/br> 探花? 徐幼寧對傅成奚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 傅成奚同時收到了徐幼寧的敬佩和太子的冷笑,忙見好就收,又道:“前日我去宮中奏對,正好遇到了禮部尚書,他說陛下有意在今科進士中挑選幾人入東宮為幕僚?!?/br> “父皇已經有人選了?” “皇上沒說什么,是禮部尚書看了一些會試的文章,大抵了有了數?!?/br> “哦?他提到了誰?” “有個叫衛承遠的,值得一觀?!?/br> 衛承遠…… 這個名字從傅成奚的口中一出,徐幼寧頓時身子一震,又喜又驚。 喜的是,衛承遠多年苦讀,終于考中了進士。 驚的是,居然在東宮聽到了衛承遠的名字。 按傅成奚說的意思,是皇上看中了承遠哥哥,想讓承遠哥哥到東宮給太子做幕僚??墒?,太子那天曾經主動在徐幼寧跟前提起衛承遠和自己的婚約,那他還會要承遠哥哥到東宮做事嗎? 想到此處,徐幼寧下意識地看向太子。 好巧不巧的,太子正看著她,眼神還帶著幾分探究。 徐幼寧趕忙收回目光,端起身邊的茶杯,埋頭喝了起來,再不敢亂動。 如此,太子和傅成奚說起了今年殿試之事,言談中幾次提及衛承遠,似乎都對他十分欣賞。 衛承遠的才華,徐幼寧是知道的。 他從小念書就過目不忘,書院里的先生都對他贊不絕口,不但精通經史子集,在術算上也頗有心得。爹爹說過,承遠哥哥若然能進入戶部,一定能大有作為。 太子的身份自不必說,傅成奚也是朝廷大員,他們都這樣夸贊衛承遠,徐幼寧著實為衛承遠高興。 當然,他們倆都還不認識衛承遠,談過幾句之后,又轉到其他的舉子身上去了。他們不找徐幼寧說話,徐幼寧樂得清閑,坐在旁邊吃起了糕點。 她平日偏愛甜口的糕點,自己屋里多是甜口的,太子卻偏愛咸口。 雖說不是她喜歡吃的,偶爾一嘗,卻倍感新鮮。 徐幼寧吃完了擺在自己跟前的那一盤,還沒覺得夠,想朝著另一盤下手??墒悄且槐P擺得離傅成奚太近,實在不好意思伸手去拿。 就在徐幼寧眼巴巴地望著那盤糕點的時候。 有一只手忽然將那碟糕點推到了徐幼寧跟前。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了太子沒有波瀾的目光。 太子一直坐在書案后面跟傅成奚說著話,什么時候察覺自己盯上這盤糕點的? 徐幼寧的臉沒來由的燒了起來。 不是害羞,而是害臊。 在太子眼里,自己只怕是個眼皮子淺的,見到盤糕點就眼巴巴的望著。 “多謝殿下?!毙煊讓庪m是道謝,語氣確實懊惱的。 “若是累了,回屋歇著吧?!?/br> 這話一出,徐幼寧又活了過來,起身朝著太子一福,歡歡喜喜地往書房外走去。 太子瞧她的模樣,面上沒露出什么,只道:“把這盤糕點給她送過去?!?/br> “是?!蓖跫酥恻c朝徐幼寧追過去。 書房里只剩下太子和傅成奚二人。 太子側身,坐在徐幼寧方才坐的椅子上,轉頭望向傅成奚,發現對方正意味深長地望著自己笑。 “殿下如此,倒是令我放心?!?/br> “我讓你cao什么心了?” 傅成奚笑了笑,又搖了搖頭,似乎斟酌了一會兒,方才道:“當初事出突然,你突然要我幫你找人,其實我很懷疑,這么靠青玄子那個神棍測八字找回來的姑娘,你真能愿意碰嗎?” 太子沒有說話,但傅成奚當初的擔憂,確實是他的擔憂。 還好,母妃帶回來的人是徐幼寧。 簡單得像一張白紙的徐幼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