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節
書迷正在閱讀:寶石商人和鉆石小姐[GL]、我靠沙雕在選秀C位出道、草包公主、穿成小說里的降智女配、心型圈套(校園h雙學霸1v1)、燎原(1V1 H)、蜜桃味的她(校園高H)、翁媳短篇合集(禁忌rou文)、好喜歡你(1v1)、表姐原諒我(futa)
徐幼寧伸手幫月芽理了理頭發,這才領著她出去。 素心等在外頭,見她們出來,恭敬問:“姑娘要出去走走嗎?” “殿下在嗎?我想帶月芽去給殿下謝恩?!?/br> 素心道:“這會兒殿下應當在看書,奴婢先陪姑娘過去,看看王公公是否可以通傳?!?/br> 徐幼寧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了什么:“東宮的王公公跟貴妃娘娘身邊的王公公有什么關系嗎?” “姑娘聰慧,東宮的王公公是貴妃娘娘身邊那位王公公的干兒子?!蓖跫腔圪F妃為太子挑選的近侍,打小就伺候太子的。 隨意說了兩句話,便已走到太子的書房門口。 王吉守在那里,見徐幼寧過來了,忙上來問好。 素心說了緣由,王吉便進書房通傳,片刻將徐幼寧請了進去。 太子這會兒的打扮跟上午全然不同,身上穿的是寬松的杭綢寢衣,領口略敞了些,脖子底下還有一片曝露在外,徐幼寧只在進門的時候看了一眼便迅速低了頭。 “殿下?!?/br> “坐下說話?!?/br> 素心忙扶著徐幼寧起身,坐到旁邊的椅子上,見月芽還跪著,素心又過去把她拉起來,一同站到徐幼寧的身后。 太子將手中的書擱在桌子上,看了一眼惶恐不安的月芽,緩緩道:“這就是你的丫鬟?” “是,我代月芽謝殿下天恩?!?/br> 太子沒有說話,只使了個眼色,徐幼寧不明白他的意思,素心卻是懂了,拉著月芽一起退出了書房,將房門帶上。 徐幼寧不安地看向他。 太子似笑非笑:“你要孤辦的事,都已經辦好了?!?/br> “是,我也會盡力替殿下辦事?!?/br> 她會好好養胎,幫他生一個健壯的孩子。 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別的能報答他的事了。 太子的眸光晦澀不明,叫她看不穿的他的心思。 因他一直不肯開口說話,徐幼寧只好道:“殿下還有其他要我辦的事嗎?” 他的神情并不陰沉,目光在書案上飄忽,似拿不定主意。 徐幼寧只能不安地絞著手指等待。 太子低聲道:“你過來?!?/br> 徐幼寧的身子微微一顫。 過去? 這屋子里只剩他們兩個人了,離得也不算遠,要說什么話,都能聽得清清楚楚,走那么近做什么? 徐幼寧沒來由的心里發毛。 她遲疑著沒有動,卻是太子站了起來。 徐幼寧眼見得他走近,越發不敢動,低頭盯著地上,然而很快便看到了他那雙繡工精致的草龍紋皂靴。 正猶豫著要不要抬頭,太子蹲下了身,揚起下巴看向徐幼寧。 兩人目光相對,徐幼寧俯視著他,更加不自在了。 他身上的寢衣本就是松松垮垮地穿著,徐幼寧平視的時候已是覺得不雅,此刻他蹲了下去,徐幼寧看見得便多了,這一下,不止是臉頰,連身上都燒了起來。 “幼寧,”太子的聲音越發喑啞,“孤想摸一下你的肚子?!?/br> 他第一次喊了她的名字。 徐幼寧一時不知該說什么。 摸一下她的肚子? 她是慧貴妃送過來伺候太子的人,太子要對她做什么都說得過去。如今她是婦人,不是黃花閨女,但是拜慧貴妃賜的那顆丹藥所賜,從姑娘到婦人的那段記憶非常模糊。她記得自己被人抱著,也記得被人壓著,身上重得不得了,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記得。太子對她而言,就是個陌生的男人。 平白無故的,一個陌生的男人要摸她的肚子,叫她怎么好意思應下來。 “孤只是,想同孩子打個招呼?!?/br> 徐幼寧恍然,太子此舉,并非出于色心,只是出于對腹中孩子的好奇。 他是孩子的父親,想親近一下自己的孩子,似乎無可厚非。 道理,徐幼寧都明白,可她就是遲遲開不了口應下來。她跟衛承遠定親那么久,只在今年元夕燈會的時候拉過一次手,太子對她而言,是如此陌生,答應讓他碰自己的肚子,著實有些難為情。 太子深深看著她,兩人靜默了片刻,他垂眸嘆了口氣。 徐幼寧沒來由地覺得他可憐,心軟道:“好?!?/br> 話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又不能真的反悔,只得仰起頭,看向窗外。 片刻后,她感受到一只寬厚的手掌扶在她的肚子上。 太子書房的冰塊比徐幼寧的房間更多,因此他的手掌是涼的,只在掌心有一點溫度。 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衫,徐幼寧的感覺仍是非常奇怪。 她慶幸自己是坐在椅子上,若是站著,只怕她整個人都在發顫。 “會疼嗎?”太子問。 他的語氣跟平常說話時不太一樣,十分輕快。 “沒有,殿下的手很輕?!毙煊讓幗吡Σ唤刑勇牫鏊念澮?。 “我不是說現在,我是說,有身孕的之后,肚子會覺得疼嗎?” 徐幼寧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肚子不會疼,只是早上總會覺得不舒服,瞧著什么東西都不想吃?!?/br> “如今呢?” “如今已經沒事了,就剛起那陣兒難受,白日里胃口可好了,御醫還叮囑我不要貪多?!毙煊讓帉嵈驅嵉幕卮?。 如此一問一答著,她緊繃的精神放松了許多。 太子……只是關心孩子罷了。 他碰她,無關乎情愛。 “的確比之前鼓起來了不少,感覺硬邦邦的,也不知道住在里頭這家伙現在長了多大?!碧拥恼Z氣異乎尋常地輕松。 徐幼寧悄悄瞥過去,發現他的唇角上揚。 他在笑。 她正感慨著,忽而琢磨出太子這句話里的意思。他之前碰過她,他記得她的小腹是平坦柔軟的,他…… 徐幼寧立馬不自在起來。 蹲在她身前的太子卻毫無察覺,手指在她的肚子上輕輕戳著,戳的她有些癢。 過了一會兒,他終于松手站了起來。 這下他看到了徐幼寧緋紅的臉頰,眉梢不禁一跳。 屋里放著那么多的冰塊,不可能是熱的,唯一的就是,就是在她在害羞。 “看來,那天晚上的事你什么都不記得了?!?/br> 徐幼寧初時沒聽懂他的意思,片刻后方才回過神。 他在說自己不記得那一晚的事嗎? 因為不記得他們之間同榻共枕的事,所以會因為他碰觸了肚子而臉紅。 徐幼寧忽然意識到,他說她不記得了,言下之意,那晚上發生的事,他全都記得? 她更不自在了。 一想到每一處都叫他瞧過、碰過,她便如坐針氈。 太子看著窘迫的她,眸光幽深:“往后,若有什么不痛快只管說,素心他們做不了主的,過來找我?!?/br> 徐幼寧腦子亂糟糟,他說什么都沒聽清楚,只悶頭應了下來。 “是?!?/br> 太子看著她嬌嬌怯怯的模樣,想了想,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母妃一直記掛著你,瞧著你精神還不錯,明日跟我一塊兒進宮請安?!?/br> 進宮? 徐幼寧道:“殿下,我如今的身份進宮恐怕……” “無妨,只是去見母妃,不做別的?!?/br> “是?!?/br> 太子見她應得不情不愿地,多問了一句:“你害怕母妃?” 害怕? 倒不是害怕,她只是覺得自己名不正言不順,安安靜靜躲在東宮里養胎最是妥當。 “她很擔心你和孩子,只是過去回個話叫她安心?!?/br> 徐幼寧明白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如今太子待她客氣,她不能得寸進尺,只得道:“知道了?!?/br> “你整日悶在屋里不好,往后叫素心多帶你在東宮轉轉?!?/br> “知道了?!毙煊讓幷諉稳?。 “去歇著罷?!?/br> 徐幼寧溜得飛快。 一出來,便見王吉、素心恭敬候在外頭,月芽學著素心的模樣雙手交疊站著,可一雙眼睛骨碌碌地偷偷瞄著四周。 “姑娘?!彼匦纳锨?。 徐幼寧朝她點了一下頭,由著素心把自己扶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