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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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懷了太子的孩子》 作者:沈青鯉 文案 一場意外,徐幼寧做了太子的臨時侍妾。 太子是一位完美的太子,朝野上下有口皆碑,連老百姓都知道他禮賢下士、勤政為民。 最初,徐幼寧也是這么認為的。 直到某一天,徐幼寧發現了太子的秘密。 從此之后,太子在她面前撕下了面具,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牲口。 好不容易挨到約定的期限,徐幼寧回到家中,無人感念她的恩情,唯有對失貞女子的白眼和蔑視。 倒是從前被她退婚的男人執意求娶。 徐幼寧頗為感動,正待重拾舊情,太子抱著一個奶娃娃上門了。 幼寧:說好的錢貨兩訖,各不相干呢? 太子:你兒子餓了,要吃奶。 例行說明:1對1,甜文,he,男女主雙土著,男配穿。 內容標簽: 天作之合 穿越時空 甜文 爽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徐幼寧 ┃ 配角:下本《我嫁給了被貍貓換掉的太子》》 ┃ 其它: 一句話簡介:太子養妻養娃日常 立意: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 第1章 剛下過雨,小巷里的青石板濕嗒嗒的。 “這就是蓮花巷了,路有點滑,且慢些行?!睂K厩f產買賣的牙人熱情引著主顧往巷子深處走。 “多謝?!?/br> 來客是外地口音,衣著整潔卻不華貴,身邊只一個長隨,一看就是剛調來京城任職的小官。 于是牙人笑道:“老爺初來乍到,想是不知京城東貴、西富、南貧賤……” 陪同看房者的長隨忍不住插嘴:“那北面呢?” 不等牙人開口,看房的老爺便道:“蠢物,北面是皇城?!?/br> 那長隨打了個顫,低頭噤了聲。 牙人侃侃而談:“蓮花巷地段好,往東,去六部衙門不遠,往西,去各坊市也近?!?/br> 還有一句話牙人沒有挑明,蓮花巷除了位置當道,里頭的宅子布局緊湊占地不大,最適合囊中羞澀卻裝點門面的各部堂小官。 “這么好的地方房子不好出嗎?”長隨嘀咕了一句。 “蓮花巷的房子當然好出,今兒帶你們看的這座宅子,屋主家里出了事,急著用錢,正好叫你家老爺遇上了?!?/br> “可否詳談?” 買房圖個吉利,可不能貪便宜買了兇宅回去。 牙人把聲音壓低了些:“這家老爺叫徐啟平,是國子監的司業,正六品,半月前因著貪墨銀兩叫京兆府給拿了。聽說,昨兒個被大理寺提走了,一家子女眷束手無策,只能賣房籌點錢款,想著拿錢把虧空補上,好爭取個輕判?!?/br> “大理寺提了人?那這事可不小吧?!?/br> 大理寺司邢獄重案,這案子從京兆府移交到大理寺,看來不是貪墨銀兩那么簡單。 “老爺是懂行的,所以這徐家是真急呀,想趁著案子沒判下來,尋個好賣家,只要給得起現銀,價錢好說。前頭就到……”房屋牙人說著,伸手朝前指著,忽然愣住了。 徐家宅門緊閉,似閉門謝客,門口卻停著一輛高大的黑色馬車,套著兩匹威風凜凜的駿馬。 這般規制的馬車可不是住在這里的人家用得起的。 牙人微嘆,今日這買賣怕是做不成了。 …… 徐家宅子里,老太太坐在正堂中,望著眼前的來人,疑惑道:“你,真有辦法把啟平救出來?” 徐啟平是國子監的司業,官職不高,俸祿不多,傍著徐家祖上的薄產,在蓮花巷中日子過得算是不錯的。 半月前,徐啟平遭人告發,說他貪墨銀兩,人證物證俱全,當即被京兆府收監。徐家老小戰戰兢兢地在家里等消息,昨日有親故遞來消息,說徐啟平被大理寺的衙差提走,只怕是兇多吉少了。 徐啟平區區一介六品官,素日往來不是高官大員,一遇著這事,旁人便是有心相助,也無能為力。 正在徐家一籌莫展之計,有人上門了。 來人一襲華衣,長得斯文儒雅,一開口卻是尖聲尖氣的調調:“老太太放心,徐大人的案子我家主子已經看過了,涉案的銀兩不多,區區幾百兩銀子,只要你把二姑娘交給我,今晚子時我就能把徐大人毫發無損的送回來。當然,貪墨之事一筆勾銷,徐大人還能官復原職?!?/br> 說著,那人笑道:“今兒徐太太跟著我進大理寺探望了徐大人,老太太不會對我家主子的手段心存懷疑吧?” 老太太抬手揉了揉眉心,蒼老的臉龐卻繃得更緊。 徐啟平被收監后,徐家人使了各種法子通融打點,想去探監,可每回都無功而返,今日來人領著徐家主母去往大理寺探監,順順當當了見到了徐啟平不說,大理寺的獄卒待徐家的人竟是恭敬有禮,對方的權勢足以滔天。 徐老太太看到了一絲希望,卻又感到十分的絕望。 那人最善察言觀色,自是看出老太太已經意亂,侃侃道:“徐大人是老太太的獨子,我家主子要的,只是徐家的一個庶女。沒有了孫女,老太太固然傷心,可若沒有徐大人,往后這一大家子還能活嗎?我聽說,今日老太太已經請人幫忙賣宅子,賣了房子的確可以補上貪墨的虧空,可貪墨不是借支,大理寺也不是使銀子就能打點的地方?!?/br> 對方句句在理,步步相逼,聽到這個,徐啟平的嫡妻陳氏忍不住道:“母親,唇亡齒寒,若是老爺定了罪,我們這家子往后都沒活路了?!?/br> 徐啟平這一輩,只得他一個男丁,好在他有妻有妾,生了兩個兒子,三個女兒,算得上是人丁興旺。老太太的兩個孫子尚在讀書,若是徐啟平真問了罪,孫輩的科考之路就斷送了,余下的女眷能坐吃山空多久? 淪為犯官家眷,所有人的前程都沒了,男丁不能科舉,女眷不得婚配。 見老太太始終不肯言語,陳氏撲到老太太跟前,哭求道:“母親,兒媳知道夫君是受jian人所害,可他已然落入別人套中,根本無法辯白,犧牲一個庶女,救徐家于水火,您為何還不答應?” “閉嘴!”老太太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悲憤斥罵,“我們徐家是詩書人家,絕不會賣女兒求生!” “難道母親要眼睜睜看著徐家毀了么?”陳氏見老太太不愿松口,大哭起來,索性當著外人將心中的話一股腦說了出來,“您老就是偏心,兒媳知道您一直心疼幼寧,平日里只疼她也不疼姝兒也就罷了,難道在您老人家眼中,徐家上上下下十幾口人加起來都比不上幼寧一個么?” “閉嘴!”老太太狠狠打了陳氏一嘴巴。 陳氏嫁進徐家二十年,還是頭一遭挨了婆母的責打,捂著嘴巴愣住了。 來客聽著婆媳倆的對話,神情淡漠,待屋子里的動靜稍停,方道:“老太太,成與不成,您老給個準話?!?/br> 陳氏回過神,跪在地上,砰砰朝徐老太太磕頭。 老太太眸中含著眼淚,搖了搖頭:“我做不了這個主,幼寧的事,聽聽幼寧是怎么說吧?!?/br> 陳氏聽她語氣松動,起身拿帕子拭去眼淚,轉身對身邊的mama道:“老太太的話你聽到了,請二姑娘過來說話?!?/br> 二姑娘徐幼寧,是徐啟平外室所生,抱回徐家的時候尚不足兩歲,說是生母身子孱弱,產后一年多便沒了。那時候陳氏正在坐月子,不肯照料這來路不明的外室女。老太太見孩子可憐,便抱到了自己院里,取名幼寧,養了幾個月,越發覺得親昵可愛,遂把她一直留在身邊。 老太太住正屋,幼寧住在旁邊的暖閣里。 頃刻,這位二姑娘便被領了過來。 她一到,初時神情傲然的來客頓時眼前一亮。 徐幼寧年方十八,正是待字閨中的年紀,她身上穿著杏色襖裙,外頭罩著一件水紅色比甲,發髻梳得整整齊齊地,清秀文靜的模樣,看起來像枝頭開得最端正的一朵杏花。 屋子里站著生人,徐幼寧不安地看向老太太:“祖母……” 老太太見著她,原本一直克制的眼淚頓時流了出來。 徐幼寧嚇了一跳,忙拿出帕子給老太太擦眼淚,惶恐道:“祖母,您別擔心了,便是不能住在這宅子里頭,咱們一家人搬去鄉下也是極好的?!?/br> 徐啟平入獄,徐家上下日夜不安。 賣宅子的事,徐幼寧雖然沒有插手,也是知道的。方才婆子來叫她的時候,她正在暖閣里收拾自己的東西。 如今見屋子里有生人,她心下以為這是祖母托牙人尋的買主了。 陳氏見狀,拉過徐幼寧的手,將波動的情緒強行平復下來,和藹道:“幼寧,現在有一個救你爹爹的法子,你愿意救他么?” “我?”徐幼寧聽得疑惑,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處,“太太,我怎么救?” 徐啟平有外室這事,陳氏一直耿耿于懷,不愿意讓徐幼寧叫自己母親,她便一直尊稱陳氏為“太太”。 陳氏牽著她走到那來客跟前,“這位先生有法子救你爹爹?!?/br> 徐幼寧轉頭看向那陌生的客人。 來人一襲玄色衣裳,上頭沒有任何花紋,她說不出他身上掛的玉佩是什么明堂,可她瞧得出他衣飾打扮比他們一家子金貴得多,舉手投足比爹爹在國子監的同僚們還氣派得多。 她有些茫然,只是陳氏怎么說,她就得怎么做。 于是朝著客人拜了一拜:“先生,請您救救我爹?!?/br> 來人本來神色漠然,始終帶著高高在上的傲慢,聽到徐幼寧這略帶稚氣的話,端著的氣勢不禁減去幾分,柔聲對徐幼寧道:“二姑娘,正所謂禮尚往來,我若幫了你家的忙,你是不是也該幫我的忙?” 是這個理。 徐幼寧點頭。 “這么說,二姑娘答應了?”客人問道。 不等徐幼寧說話,老太太便道:“幼寧,他不是要你幫忙,是要帶你走!” 帶她走? 徐幼寧愈加迷糊,望著客人問道:“先生要我去你家做奴婢嗎?” “是伺候人,但不用做奴婢?!?/br> 不用做奴婢,卻要伺候人……徐幼寧養在閨中,卻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她望著客人:“先生是要我去做給你做姨娘嗎?”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開始連載,希望大家喜歡~日更中,評論掉落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