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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遠看了眼易州的方向,眼里泛起些許暖意,“他總能看得見?!?/br> 他油鹽不進,齊高陽沒了再跟他說下去的打算,嚴令他不要再攪和。 宗遠發了那條微博以后本就沒再打算做什么了,聞言敷衍地答應下來,掛了電話。 他還在齊高陽手下,合約哪怕只有一年多,齊高陽不會真舍得放過這么久壓榨他的機會,所以他不擔心齊高陽會在現在把他放在風口浪尖,被他這么一攪和,更大可能會借勢而下。 “批評你了?!币字菀娝劾锒际抢湟?,伸手揉了揉他的柔軟的頭發。 宗遠臉色好看了些,“沒事兒?!?/br> “我聽見了?!币字輳澭?,將他抱到桌面上,親了親他的額頭,溫聲道:“遠兒做的,我都看得見?!?/br> 宗遠手肘撐在桌面上,仰著頭一雙黑眸凝望著他,“你就算看不見,我也心甘情愿?!?/br> 宗遠這張嘴不說話就罷了,說起情話凈挑他的軟肋去,易州心軟成一灘水,“我怎么舍得?!?/br> 他湊上去給了他一個纏綿的吻,聲音中帶著喘息,“可以嗎?” 宗遠勾住他的脖子,無聲地回應他,頭頂的吊燈在易州的遮擋下交錯光影,他帶著涼意的身軀從他的懷抱里汲取著溫暖,額頭上逐漸滲出汗意,染濕易州的胸膛。 一夜不知道有多長,宗遠醒醒睡睡。 第二日早晨蘇醒時身上是被清洗過的清爽,宗遠已經記不得他何時做了收尾工作。 撐著手臂坐起身發現腰肢還酸軟著,低頭看冷白色皮膚上還未褪去深深淺淺的痕跡,有些出神。 易州進門時就看見宗遠這副模樣,重回淡定的他和那個忍耐到最后婆娑了眼叫哥哥的遠兒仿佛不是一個靈魂。 初次體驗就沒剎住車,易州怕給他留下心理陰影,略帶心虛地湊上前去,“哪里不舒服?” 宗遠抬眸,想說自己哪都不舒服,可對上易州討好的雙眸,嘴唇微動,搖了搖頭。 只是下床的時候,腿軟差點沒磕到床架,幸好易州伸手扶了一把他的腰。 “遠兒得多鍛煉了?!币字菪Φ?。 宗遠松了口氣,反駁道:“我運動方面一直很好,是哥太記仇?!?/br> 如果知道扶了一把女演員就會引來這樣的“災禍”,宗遠覺得當時他就應該退十米遠。 誰知道易州白日里面上不顯,夜里卻是將打翻的醋壇子都報復到了他的身上。 “正好讓你記得深刻些?!币字輿]有悔改的意思。 宗遠自知理虧,也不再抗訴他。 陪他吃過早午飯,易州在鄭淮一再催促下離開,臨走前還依依不舍的,看得鄭淮滿臉黑線。 “你看宗遠嫌棄你的表情?!眲偪凵习踩珟?,易州就聽身邊鄭淮嘲諷他道。 易州不甚在意,有宗遠人前的清冷作對比,與他相處時的溫情就更添甜味兒,洋洋得意道:“鄭哥你這種單身狗,多說多錯?!?/br> 鄭淮差點沒一腳踢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易州:吃到了! 宗遠:體能告急。 鄭淮:是條狗! 第30章 地位不保 宗遠緋聞事件并沒有因為他發的那條微博逐漸平靜下去,齊高陽做夢也想不到預備順勢而下的風波被秦觀的一個轉發而再次炒上各個平臺的首位推送消息。 易州早上還躺在床上就被鄭淮通知自己的正房位置不保,電話里鄭淮那幸災樂禍的語氣讓人牙癢癢。 半瞇著眼解鎖了手機,手機主頁上的頭條新聞就是各種對秦觀和宗遠的調侃,點進去一看,類似于《震驚,多年兄弟一朝變“情人”》的標題數不勝數,配圖便是宗遠和秦觀在節目里搭肩拍的照片。 易州當然知道這只是各類大小平臺湊熱鬧的玩笑話,但他對秦觀那張臉的敵意還未退去,此時看到照片里的二人就覺得格外不順眼。 他用著小號點進始作俑者的微博看了眼,秦觀昨天深夜里轉發了宗遠的那個微博,委屈表情配上一句的文字寫著:我不是小三[/嚎啕大哭]。 評論里大多“哈哈哈哈哈哈哈”之中摻雜著吃瓜網友安慰的話。 “不是不是不是,你不是小三,你是大房!” “觀觀不哭,跳起來打營銷號!” “遠觀不可拆??!” ...... 易州有些迷惑,這叫秦觀的小演員走的還是奶狗人設? 這特么,睡個覺的功夫,自家男朋友跟人家男的組上CP了,易州罵罵咧咧爬起床,給鄭淮打了個電話。 “祖宗,我讓你看看娛樂新聞打發消遣沒讓你看完娛樂新聞消遣我?!”鄭淮在電話那頭劈頭蓋臉把易州一頓罵。 易州翹個二郎腿坐在陽臺的躺椅上,手邊放著杯牛奶杯,太陽傘遮住了早上七點的太陽,“鄭哥,你看人家都壓我頭上來了,我還不得刷刷存在感?” “你自己悶著sao還不夠,非得讓人人都看到才行?”鄭淮上回去宗遠家接易州時聽他說終身大事已成,當成玩笑話,后來琢磨著易州應該還沒病入膏肓,又開始將信將疑了。 他實在想象不出來一個慫貨和一個萬年冰川是如何湊到一起的,這遠遠不是捅破一層紗的事,根本就是巍峨高山腳打通一條漫長隧道的工程量。 “我家遠兒太單純,容易被那些花花草草迷惑,我不看著心里總覺得不放心??!”易州語重心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