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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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話之后,疾風走到床榻跟前,朝著沐九九比了一個“請”的手勢道:“沐姑娘,請隨屬下這邊走?!?/br> 沐九九坐在床榻上,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走就走,她不過是被迫嫁過來給他沖喜的,搞得好像她真看上他了一樣。 思及此,她一把拽過自己昨夜扔在床尾的中衣和外衫,一邊不慌不忙地穿了起來,一邊慢慢悠悠道:“小女子這就走,不過好歹殿下也要等民女把衣服給穿好吧,不然民女這么衣衫不整地從殿下的屋子里出去,被人看到了,旁人保不準要胡思亂想些什么?!?/br> 北辰越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算是默許了她的要求。 只是沐九九穿衣服的動作突然頓了一下,然后朝著北辰越燦然一笑道:“當然了,殿下昏迷了三月有余,世人皆知殿下命不久矣,就算民女此刻衣衫不整地從殿下屋內出去了,那些下人應該也不會聯想些什么,畢竟殿下一直躺著昏迷,就算……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br> 北辰越聽著她的話,一雙幽深的眼眸忍不住瞇了瞇,這女子是在明里暗里冷嘲熱諷他……不行?? “咳……咳咳……” 北辰越沒有出聲,倒是一直站在旁邊的疾風在聽到沐九九的這句話之后,一個沒忍住,尷尬地咳了出來。 第4章 她是他的命4 昨夜他和墨影守在殿下的屋頂上時,眼看著這沐姑娘自顧自地褪去了外衫,爬上了殿下的床榻。 他原本是想要下去阻止的,卻被墨影死死地拽住了外衫。 他記得那個時候,墨影面無表情朝著他道: “你忘了這姑娘是為什么嫁進越王府的嗎??只要她能讓殿下安然無恙地醒過來,就算……” “再說了,清白與性命,哪個更重要??殿下又不是女子,何必在意這些小節?!?/br> “更何況殿下現在身受重傷,昏迷不醒,就算那沐姑娘想要玷污我們殿下的清白,殿下也要有那個能力吧??這種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的,你莫要著急?!?/br> 墨影當時慢慢悠悠地說完這番話之后,一直拽著他衣衫的手,便緩緩松開了。 倒是他,在聽完墨影的這番話之后,一臉震驚的表情看著他道:“你是在暗示咱們殿下不行??” “……” 怎么說呢,他說完那句話之后,墨影便用一種一言難盡的目光盯著他看了許久。 好了,回憶完畢。 疾風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沐九九已經在他出神的時候穿好了衣衫,便又畢恭畢敬地朝著她說了一聲:“沐姑娘,這邊請?!?/br> 沐九九動作利落地下了床榻,回頭又看了一眼靠在床榻上的北辰越,朝著他福了福身子,行了個禮道:“小女子告退?!?/br> 說完這句話之后,她便跟在疾風身后,不慌不忙地出了屋子。 北辰越盯著他們兩個的背影,直到他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雕花木門后,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疾風和沐九九剛離開沒多久,一名府中的侍衛便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在看到坐在床榻上的北辰越后,眼神先是一喜,隨即便恭恭敬敬地低下頭來,雙手抱拳道:“殿下,皇上和太醫們來了” 他的話音剛落,門口便傳來一個驚喜而匆忙的聲音道:“越兒,越兒,你真的醒了?” 北辰越抬起頭來,便看到一個明黃色的身影,在屋外明亮的晨光里,匆匆奔了進來。 他掀開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一只手捂著自己的胸口,掙扎著想要下榻道:“兒臣參見父皇?!?/br> “別動,快別動”皇上一看到北辰越打算下床,立刻三步并作兩步沖上前去,一把將他按在了床榻上道:“快,讓太醫來給你瞧瞧?!?/br> “臣等參見越王殿下?!备诨噬仙砗蟮囊槐娞t們,在進門之后,便恭恭敬敬地朝著北辰越行了個禮。 “這種時候,還行什么禮啊,趕緊過來瞧瞧?!被噬闲募被鹆堑爻t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快點過來給北辰越診脈。 眾太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一位年長的太醫走了出來,他來到北辰越身邊,伸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皇上皺著眉頭,滿眼期冀地看著太醫。 那位老太醫,一邊診脈一邊捋著自己的胡子,眉頭時而皺起時而舒展,竟是良久都不曾開口說話。 第5章 她是他的命5 北辰越斜倚在床榻上,神色清冷地看著為自己把脈的太醫,眼眸中沒有一絲波瀾。 倒是皇上,一臉急切地等了半天,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怎么樣了啊,徐太醫,你這把脈把了半天了,你倒是說句話啊,越兒的身體是不是慢慢好起來了??” “這……”徐太醫遲疑一下,額頭上一顆汗珠緩緩滑落。 他收回為北辰越把脈的手,轉身在床榻跟前跪了下來,低頭看著地面,誠惶誠恐道:“老臣不敢說……” “有什么不敢說的,有什么不敢說的??”皇上一聽他的話,頓時著急起來道:“我越兒昏迷了三個多月,現如今娶了那沐府的小女兒,終于醒了過來,那不是說明,越兒會慢慢好起來嗎?” “這……”徐太醫額頭上的汗珠一顆接著一顆,不停地往外冒,他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額頭,聲音卻是吞吞吐吐的,不敢繼續說話。 屋子里安靜了片刻之后,北辰越清潤的聲音涼涼地響了起來道:“徐太醫但說無妨?!?/br> “這……這……”徐太醫抬頭悄悄地瞄了北辰越一眼,更不敢說話了。 “朕讓你說你就說,再這么吞吞吐吐的,朕現在就叫人把你腦袋砍了”皇上實在是忍無可忍了,眼睛冷冷地瞪了徐太醫一眼,聲音里已是盡力壓抑著怒氣。 徐太醫嚇得連忙叩首在地面上,聲音顫抖著結巴道:“臣……臣觀越王殿下的脈象,與昨日并無不同,且……且有越來越弱的跡象,越王殿下……五臟六腑皆受毒氣困擾,心、肝、脾、肺、腎都呈現衰敗之勢,恐……恐命不久矣……” 他這番話說完之后,整個屋子里面一片寂靜,那些站在門口的太醫們,一個個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說。 皇上聽完了他的話,不怒反笑道:“你說什么??你給朕再說一遍?!?/br> “臣……臣說……”徐太醫用力地咽了一下口水,聲音顫抖著道:“九皇子殿下恐……命不久矣……” “給朕滾” 他的話音剛落,皇上便直接拿起床榻上的軟枕,直接朝著徐太醫砸了過去。 “是是是……臣這就滾……”徐太醫被那軟枕砸到了腦袋,嚇得趕緊在地上又磕了個頭,連站都不敢站起來了,直接朝著房門處爬了過去。 皇上轉頭,朝著站在門口的那幫太醫又看了一眼,盛怒道:“張太醫,你來給九皇子把脈?!?/br> “是……”被點到名的張太醫,人還沒走到床榻跟前,腦袋上便全都是汗了。 他顫顫巍巍地給北辰越把了脈,一臉為難的表情看了皇上和北辰越一眼,小聲道:“臣……臣覺得……徐太醫說得有理……” “滾都給朕滾”皇上直接伸腳將張太醫踹了下去道:“朕養你們有何用?一群庸醫” “微臣告退……”門口的那幫太醫們,也不等張太醫和他們一起了,趕緊一個個行了個禮之后,便退出了屋子。 第6章 她是他的命6 “廢物,一幫廢物”皇上氣得漲紅了臉,原本睿智而清明的眼睛里,此刻已經盛滿了怒火。 “父皇息怒?!钡故潜背皆?,依然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樣子,他斜倚在床榻上,強忍著胸腔里的一陣陣絞痛,朝著皇上不緊不慢道:“兒臣對自己的身體有數,到底是不是命不久矣,父皇再觀察幾天不就是了?!?/br> 皇上轉過頭來,一臉心疼的表情看著自己的小兒子,瞬間紅了眼睛道:“越兒,你這樣,讓父皇怎么跟你死去的母妃交代,你們兩個,不能拋下朕不管啊……” “父皇,兒臣還沒死呢……” 皇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而抬頭在房間內四處環顧了一下,疑惑道:“那個……沐府的千金小姐呢,怎么朕從進來之后就沒有看到她?!?/br> “哦,她被兒臣趕到偏院去了?!北背皆嚼浜咭宦?,聲音淡淡地回答道。 皇上一臉震驚地看著他道:“你,你怎么能把她趕到偏院去呢?多虧了她嫁進來,越兒你才能醒過來啊” “父皇?!?/br> 北辰越皺了皺眉,幽深的眼眸中閃過一不解的光芒道:“父皇怎可聽信那些謠言,兒臣醒過來,是因為兒臣命不該絕,怎么可能是因為那沐九九嫁過來?!?/br> “這不是謠言”皇上一臉嚴肅的表情看著北辰越,又看了看周圍,確定屋子里面沒有其他人之后,這才壓低了聲音小聲道:“朕是夢見先帝了?!?/br> “皇爺爺??”北辰越神色平淡,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是,是你皇爺爺托夢給我,說是只要你娶了那江南第一富商沐府的小女兒沐九九,你就能醒過來?!被噬弦贿厡⒛谴蠹t的喜被給北辰越蓋好,一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越兒啊,這幾個月你一直昏迷著,你是不知道你的情況有多兇險,若不是宮里那些太醫在前兩個月寸步不離地守著你,用盡了宮里的珍貴藥材給你吊著這口氣,你早就去見閻王了啊?!?/br> “……” 北辰越抿了抿唇瓣,沒有說話。 “當初從背后刺穿你胸膛的那把利劍,劍身上抹了毒,否則以太醫們的醫術,小小的刀劍傷怎么可能醫治不好?!被噬蠂@了一口氣,緩緩道:“那毒從未在江湖上出現過,一沾染了你的血,便在你身體的經絡里四處游走,毒氣侵入五臟六腑,任憑太醫們嘗試了上百種解藥,都沒有辦法解毒?!?/br> “哎,朕也是走投無路,就在這個關頭,你皇爺爺托夢給我?!?/br> “朕醒來的時候還半信半疑,可都這個時候,也只能死馬當做活馬醫了,朕連夜下了圣旨,讓沐府把女兒嫁過來,誰成想,那小姑娘昨日剛與你成親,今日你便醒了過來?!?/br> “越兒,你說,朕這是不是聽信了謠言??就算是謠言,那也是你皇爺爺放出來的謠言吧??” 北辰越微微皺眉,目光盯著蓋在自己身上的大紅喜被看了半晌,依然沒有說話。 第7章 她是他的命7 “所以啊,不管你醒過來,到底是不是那姑娘趕巧兒了,你都要對人家好一點,剛剛大婚第二天,就把人家趕到偏院去,像什么話”皇上瞪了北辰越一眼,聲音嚴肅道。 北辰越抬起頭來,一雙狹長的眼眸看了皇上一眼,突然開口道:“父皇,可曾將那沐九九的名字,刻入皇家玉碟??” “????”皇上愣了一下,有些尷尬道:“怎,怎么可能,她父親不過是一屆商人,那刻入皇家玉碟的得是你的正妃,不說是個鄰國公主什么的,至少也得是個朝中重臣之女吧?!?/br> “那就是了?!北背皆铰曇衾淠溃骸八拿治丛倘牖始矣竦?,兒臣又不曾與她行跪拜之禮,她在這越王府連個側妃都不算,充其量也就是個侍妾,還是個嫁過來沖喜的侍妾,兒臣何必對她多好?!?/br> “這……話是這么說,可……”皇上聽著北辰越的話,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什么反駁的理由。 “好了,父皇,兒臣心中自是有數?!北背皆讲辉冈谶@個話題上與皇上多做糾纏,徑直轉移了話題道:“父皇可曾查出是誰人指使兒臣的親信,在背后偷襲兒臣?” 一提到這個,皇上臉上的神色瞬間便冷了下來道:“朕已經命人查了三個多月了,至今都未曾有任何結果?!?/br> “既然能指使兒臣身邊的親信,那這人肯定早已蟄伏多年,父皇一時間查不出來結果,也是正常的……”北辰越說了幾句話之后,突然覺得眼前一片暈眩,他伸手扶著額頭,用力地搖了搖頭,然而視線卻是越來越模糊起來。 “不管要用多久,朕一定要將那背后之人給……”皇上的這句話還沒有說完,便感覺到自己的肩膀上一重。 他轉過頭去,卻發現北辰越已經身子軟綿綿地昏迷了過去。 “越兒,越兒你怎么了?”皇上頓時心生恐慌,他扶著北辰越的肩膀,讓他平躺在床榻上之后,這才站起身來,朝著屋子外面大聲吼道:“太醫太醫快點越兒又暈過去了” 那些守在北辰越房門口的太醫們一聽到皇上的吼聲,立刻魚貫而入,瞬間便將北辰越的床榻給圍了起來。 另一邊,疾風帶著沐九九一路走到越王府里最偏遠的一個院子跟前之后,轉身朝著沐九九恭敬地行了個禮道:“沐姑娘,就是這里了?!?/br> 沐九九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院子門上掛著的牌匾,小聲念了出來道:“賞月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