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節
青檸一怔。 禁地? 山上還有禁地? 她自然不會問他去禁地做什么,既然是禁地,里面肯定有很重要的秘密。 “他們發現是你了嗎?” 被發現了,跟被發現是他,是兩碼事。 “沒有,所以,此時肯定在調查搜捕,一會兒可能就會查到這里來?!?/br> 青檸心口一撞,??? “那怎么辦?” 忽的想起什么,指指疾婉晴:“她也跟你一起去了嗎?” “沒有,本王回來的時候,她正好醒,恐被她發現,本王便趁她還未轉頭看就點了她的暈xue?!?/br> 青檸:“” 陡然意識過來什么,她彈跳而起,后退數步,戒備地看著他:“你不會殺我滅口吧?” 疾婉晴沒發現,所以只是點暈了她,而她不僅發現了,還知道了個中情況。 第198章 將你厚葬 見她這般,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br> “我可是救了你!” “這是兩碼事,本王可以殺你滅口,然后將你厚葬?!?/br> 青檸:“?。?!” “沒時間了,你趕快做兩件事,一,將身上的外袍還給本王,二,將洞口和洞里地上的血處理掉?!?/br> 男人雖虛弱不堪,口氣卻依舊強勢霸道。 青檸汗。 卻也只得照做,將袍子脫下來扔給他,然后就低頭去看地上的血跡。 忽又覺得這樣不對。 “就洞口和洞里的血跡處理掉有什么用?你一路都留下了吧?” “沒有,本王封了自己的大xue,到洞門口實在堅持不住了,才沖破大xue,有血流下來?!?/br> 好吧。 青檸整個看了一下洞外和洞里的血跡。 外面用沙子掩一掩還可以,洞里的是石地,不好弄。 擦依舊有痕跡,用東西掩又突兀。 而且,就算處理掉了,洞里的血腥味如此濃郁,一時半會兒也散不掉。 說是那些獵物的血? 不行,獵物都是白日所獵,此時血應已干涸,說是夜里獵的,又拿不出血還在放的獵物。 很明顯有人受傷。 有人受傷? 她眸光一亮。 立馬回到火堆邊坐下,從袖袋里掏出隨身帶的幾樣常用的特化材料和工具。 當然,步封黎當面,她自是不會將硫化乳膠跟酒精膠水那些掏出來。 她只是掏出了人造血漿跟畫筆。 在步封黎疑惑的目光中,卷起自己一條腿的褲管,在自己的小腿上開始作畫。 “你做什么?”男人攏眉。 青檸頭也未抬,專注于手中:“弄一個傷口出來?!?/br> 男人便嗤了,就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畫個傷口?一看就假,你當人家是三歲孩童呢?!?/br> 青檸沒理她,繼續畫,蘸血漿畫。 粗筆畫完,細筆畫。 其實,最好的傷妝是用硫化乳膠做個模子出來粘上面,再畫再涂抹顏色,但現在時間有限,而且,她不想在他面前用硫化乳膠,恐他知道她會做人臉面具。 雖然現在只是畫,但她畫的是立體的,只要不拿手去觸碰,rou眼看,也是很仿真的。 “好了,王爺看看,三歲孩童能不能看出是假的?” 將人造血漿和畫筆攏進袖袋中,她起身,走過去給步封黎看。 一個儼然皮rou外翻、鮮血淋漓的傷口入眼,步封黎眸光一斂,一向不是無波無瀾就是寒如冰霜的臉上滿是震驚。 青檸對他的反應很滿意:“怎么樣?是不是可以以假亂真?” “你怎么會隨身攜帶這些東西?”男人凝著她的臉,目光深深淺淺。 “我興趣愛好,世人皆知我對兵法武功感興趣,卻不知我對這種作立體畫也非常癡迷?!?/br> 是嗎? 步封黎沒接話,腦子里浮現的是大婚那夜,她喝醉酒畫的那一滿屋的鬼畫符。 所以,她到底還有多少“意外”和“驚喜”給他? “對了,你雖穿了袍子看不出胸口的傷,但臉色不對,太虛弱了,需要” 剛準備說需要她用胭脂稍微上點血色,就驟然聽到外面腳步聲紛沓,直直往山洞而來,她呼吸一滯,連忙坐到他的懷里。 第199章 招架不住 步封黎顯然沒想到她會這樣,詫異地看著她。 腳步聲漸近,入了山洞。 根本來不及解釋。 青檸心一橫,雙手猛地捧起他的臉,用力一搓一捏,下一瞬還對著他毫無血色的薄唇吻了上去。 男人錯愕睜大眼。 她也沒松手,繼續捧著他的臉頰,更沒松口,繼續吻著他的唇。 先將他的下唇含進口中,大力吮了吮,又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了咬。 然后是上唇,亦是如此。 于是,刑部尚書孫犁帶著一眾侍衛進來山洞,便看到兩人纏綿深吻的一幕。 確切地說,是女人主動深吻男人的一幕。 根本沒想到會撞見這種,眾人皆是一怔,腳步停在了那里。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眼角余光瞥見他們已經進來,青檸松開雙手,剛準備也放開他的唇,卻被男人陡然伸出大手,一手扣在她的后腰上,一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化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那個吻。 青檸汗。 她搓捏他的臉是為了讓他的臉色看起來紅潤點,吸他的唇咬他的唇也是為了讓他蒼白如紙的唇有點血色,結果 結果卻被這混蛋占便宜! 心中氣結,卻又不好抗拒,畢竟眾目睽睽。 男人吻得兇猛,甚至還將舌探進了她的口中,兩人鼻息交錯,青檸有些招架不住。 好在孫犁適時清清嗓子出了聲:“咳咳,四王爺,四王妃?!?/br> 男人這才放開了她,卻也只是放開了她的唇,后腰上的那只大手依舊緊緊扣著她。 青檸便干脆演了一個沒想到這種事竟被外人撞破,而感到害羞難為情的女人,但她知道以宮千暮的性子又不會忸怩太過,便微微別過臉,不敢看那些人。 見她如此,男人眼波微動,唇角一點微弧淺淺,卻也只是一瞬,轉眸朝孫犁眾人看過去的時候,已是面若寒霜、眸光如刀。 眼角眉梢哪兒哪兒都寫著不悅不爽。 “孫尚書這是” “啟稟王爺,不久前有人擅闖禁地,下官奉命帶人追捕此人,不得已打擾王爺和王妃,請王爺王妃見諒!” “擅闖禁地?”步封黎一怔,面露意外。 下一刻又臉色一沉:“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本王是那人?” “不是不是,”孫犁連聲否認,“下官現在只是在調查,來此處查王爺也是例行公事,每個參與狩獵的人,都要查,畢竟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誰都脫不了嫌疑,所以,還請王爺王妃能夠體諒下官?!?/br> 青檸趕緊起了身。 步封黎看了看她,優雅地一抖袍袖,放手于腿上,端坐,回向孫犁:“想問什么,問吧?!?/br> “丑時之后,王爺人在哪里,做什么,可有其他人證?” 步封黎面色冷峻,薄唇輕啟:“白日本王的羽箭都用完了,夜里自然就在此山洞里,丑時之后做什么,你們剛剛不是都看到了嗎?至于人證” 他以頭指了指青檸:“她咯?!?/br> 孫犁順著他所指,看了看青檸。 青檸并未接話,但一臉坦然。 這時,孫犁后面的一個侍衛上前,跟孫犁附耳低語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