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節
眾人將寫好答案的紙舉起來。 高臺上的眾人立馬緊張地凝眸細看,包括青檸。 當她看到所有人都寫的同一個字“小”字,只有一人鶴立雞群地寫的是個“未”字時,她就知道自己完了。 對,鶴立雞群寫“未”的人就是步封黎。 “現在公布正確答案,恭喜所有寫‘小’字的人,塵土飛揚,‘塵’字下面的土飛揚了,便只剩上面的‘小’字了,所以,答案是‘小’?!?/br> 場中唯一的答錯者當即提出了異議:“為什么不是‘未’字?是塵土飛揚,又不是塵土飛不見了,‘小’字的話,就是不見土了,而‘未’字的話,土跑到上面去了,飛揚不就是飛到上面嗎?” 題官一時被步封黎給問住了。 似乎也有道理,但標準答案就是‘小’字。 不知如何定奪,征詢的目光看向皇帝。 “‘未’字不對,‘未’下面是木,不是小,沒有那個勾,且最后一筆是捺,不是點?!被实垡荒樄?。 步封黎便不做聲了,一臉恍悟,服氣接受。 除了他,其余人每人得金頭羽箭一枚。 青檸的額頭上被貼上了一張白紙條,引來所有人側目,包括步封黎。 隔得有些遠,又加上視線有些被額前貼的紙條所擋,青檸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只知道他也隨眾人一起看向她這邊。 “第二題,不夜天,猜一字?!?/br> 青檸一下子還有些被難住了,不夜天,不夜天 腦中快速思忖,驀地眸光一斂,字上心來。 然,她又不能講,游戲規則就是男方自己猜,旁人不許幫忙。 “請亮出你們的答案!” 眾人放筆舉紙。 這次千萬不要錯了,千萬不要再錯了,青檸心中暗自祈禱,揚目望去。 再一次出現了剛剛第一題時的“盛況”——清一色的“昶”字,只有一個鶴立雞群的“昊”字打眼得很。 青檸汗。 “又是四王爺與眾不同,遺憾的是,又是錯誤答案” “怎么又錯了?”題官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步封黎難以置信打斷:“不夜天不就是天上一直有太陽嗎?天上有日便是‘昊’字啊?!?/br> 第182章 不抱希望 “天上有日的確是‘昊’字,但是也只能看出是白日,此字看不出任何夜里天上也有日,而‘昶’字,永遠有日,就表示白日有日,夜里也有日,正是不夜天,故是正確答案?!?/br> 這次沒讓皇帝出聲,題官就開口恭敬回道。 步封黎攏眉思忖題官的話。 大概是覺得有道理,便嘆了一口氣放下手里的答紙,沒再做聲,一副愿賭服輸的模樣。 左右眾人,包括題官在內,都很意外。 第一道題他錯了沒爭辯,那是皇帝發話了,這第二道他又錯了,就算的的確確是他的問題,是他真錯了,題官也解釋得很有道理,但依照他的性子,一定還會各種強詞奪理才對。 竟沒有。 又一張白紙貼到了青檸的臉上。 青檸氣結。 她不得不懷疑,這個男人是故意的! 以他的智商,不可能兩個都錯。 他就是想看她出糗,想看她臉上貼滿白紙條、狼狽落水的樣子。 饒是如此,她還是存了一絲希望,希望并非是她以為的這般。 畢竟輸了對他自己來說,也毫無益處。 她是四王府的人,她丟丑,難道他臉上就有光? 還有,他們發的那十枚羽箭只是普通的羽箭,而答題贏來的羽箭卻是金頭的,威力是那些普通羽箭的好幾倍,他不可能不當回事,畢竟,秋狩的最終勝出者可以跟皇上提一個愿望,皇上承諾滿足。 這樣的機會,他應該也不會拱手讓人吧? 所以,她依舊在心里祈禱著,希望前兩題的確是他想偏了。 “第三題,旱,干旱的旱,猜一字?!?/br> 題官話音一落,包括青檸在內的高臺上的所有女人都迅速開動腦子。 雖然青檸自己一時也沒想到答案,但當她看到大家清一色寫的”泛”字,而步封黎又與眾不同地寫了一個“帀”字,她就徹底不抱希望了。 一次是意外,兩次是湊巧,三次還這樣,她實在無法說服自己,他又只是想偏了。 “老四到現在一枚羽箭都沒贏到,要加油??!你可能想得太復雜了,其實,往簡單了想就好?!笨吹剿质莻€異類,皇帝都禁不住開了口。 步封黎一臉驚訝:“難道兒臣又錯了?” 連忙看向左右的答案。 “是‘泛’字嗎?是‘帀’吧?旱,即無雨,‘雨’字去掉水,不就是‘帀’字嗎?” 皇帝笑:“旱即無雨,是對的,但無雨,怎么就是雨字里去掉水呢?” “雨即是天上落下來的水,水沒了,不就是無雨嗎?”步封黎一本正經反問。 “終歸是有些牽強,而‘泛’字,左水右乏,水,缺乏,更正確?!?/br> “好吧?!?/br> 步封黎放下手中的答紙,揚目看了一眼高臺上的青檸。 青檸的臉上被貼上了第三張白紙條。 第四題出的什么題,她也不準備聽了,再聽也沒有用,那個男人反正也不會對。 也真是虧了他,為了答錯,又得不動聲色,真是煞費苦心??! 連皇帝都覺得他答錯只是腦子太活,想得太多。 可她知道,他就是故意。 第183章 雙雙落水 瘋子,一個為了讓她出丑,不惜損己的瘋子! 想想也是,曾經為了揪出她這么一個下人,他連自己的婚姻都可以搭上,這樣的人,還有什么做不出。 其實,臉上貼白紙,她是無所謂的。 不就是成為大家的笑資嗎?她不在意。 她在意的是輸者的終極懲罰。 落水。 她如何能落水? 她的臉上貼著特化材料,一旦落水,特化材料遇水就會掉,那 所以,她沒有心思再聽題了,她要想對策,在答題結束之前,必須想到一個能全身而退的對策。 裝??? 不行。 剛剛宣讀規則時已明確說了,一旦上了高臺,中途不得以任何理由放棄。 而且,裝病的話,皇帝很有可能讓太醫來給她診治。 太醫一看,指不定會發現她用破音之藥的事。 說自己來月事了,一旦落水會污了宮里的湖水? 對,這個似乎可以。 不對,這個還是有風險。 前幾日步封黎問過她,她說沒來月事,雖然她可以說今日剛來,但就怕那個瘋子堅決說她沒有,讓宮里的婆子驗證,一旦被驗出并無月事,那她就是犯了欺君之罪了。 既然他處心積慮讓她出糗,這種事他肯定做得出來。 所以,此法也行不通。 怎么辦? 臉上的白紙越貼越多,她也越來越急,越來越慌。 看樣子,這個男人是鐵了心要整她。 心中慌亂,她看向步若軒。 既然宮千暮跟他兩情相悅,這種情況下,他或許會心疼她、不想看到她受委屈? 然,對方壓根沒看她,一門心思在答題上,一臉的勝負欲。 意料之中,所以也沒有太失望。 她只是替宮千暮感到不值。 從原劇本上來看,宮千暮真的是一個很優秀,很有能力的人,步若軒最終能奪嫡勝出,她功不可沒。 這樣的女人怎么就一片芳心付給步若軒這樣的人呢? 現在怎么辦? 目測答題已接近尾聲了,她還沒想到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