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生生掰斷h
望舒自然看到了,只不過嘛既然提前已經說了規則,他們兩就都得遵守不是?誰讓嚴恪剛剛沒說反對。 生生吞了口口水,嚴恪看著望舒往后退了幾步,跟他拉開了距離。還沒等嚴恪反應過來,望舒竟是背對著他自顧自地撅起了屁股。一只手撐在膝蓋上,另一只手則撫上自己的臀瓣,甚至還在回頭笑眼盈盈地看著嚴恪——那圓潤飽滿的小屁股顯出好看的弧度,若是能直接提槍開干 嚴恪的眼睛看得發直,腦子嗡嗡作響。望舒這樣撅著屁股對著他,簡直—— 后入是嚴恪跟望舒都喜歡的姿勢,對嚴恪而言他稍一低頭就能看著身下美人兒的腰背,實在是讓人血脈僨張的景致;對望舒而言,那孽根總能捅得比往日更深、回回都頂撞得她小腹都跟著隆起。 嚴恪抓著床框,把那木頭捏得嘎吱作響——沒辦法,他現在也確實只能對著床框使勁兒,不然他手腕上的帶子怎么都會被扯斷。 一翹二摸叁回眸——這是幾年前青樓里的jiejie們教的,現在看來,望舒倒是悟性頗高、得其真傳。 也確實有趣,不過幾個動作,就能讓素日里以“自制力極強”為長的男人幾欲失態,連眼睛里都盡是血絲,這……也就只能發生在女人的閨房里,離開這間臥室,怕是誰都不會相信嚴恪還有這一面。 “乖乖,把我解開?!眹楞缀跏菑难揽p里擠出了幾個字,那床框的吱呀聲更加刺耳——到底是好幾十年的老木頭,承受不住嚴恪心里的火。 “嗯——我不?!蓖娌坏ξ鼐芙^——要是現在把嚴恪解開,那不等同于是放餓虎出籠了?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下場會很難看。 不滿足于此,望舒又跑去從梳妝臺那里拖來了個圈椅,在距離嚴恪不到十尺的地方坐了下來,臉上掛著點洋洋得意的笑。 看見那笑嚴恪便懂了,望舒——望舒一定是又想到了什么新的鬼主意,每次她想捉弄自己的時候,都會不自覺地笑——活像只偷腥的小狐貍。 看著望舒的手指尖從鎖骨開始向下,滑過乳首和小腹,直直探向她下體的時候,嚴恪便猜到了她想要做什么。 嚴恪覺得自己的渾身的血液距離沸騰只有一步之遙,索性逼上了眼睛,扭頭轉向一邊去,又在心里默念——自己現在不是嚴恪,是那少林寺里正在被強迫著戒斷色欲的和尚。 可嚴恪一閉眼,望舒就不樂意了——自己精心準備的“表演”,若是沒人看,那該多沒意思。 “你怎么這樣!”望舒噘著嘴,道:“你都不想看我?!?/br> 哪里是不想看,嚴恪明明是不敢看——看一眼沒準自己就要忍不住了,若是扯斷了綁在他手腕上的東西,最近一個月可都要再沒機會去一親芳澤了——這實在是一步險棋,是飲鴆止渴啊。 “不是,我怎么可能不想看你?!眹楞∫琅f雙眼緊閉,可他自己似乎都意識到這樣閉著眼睛一點用都沒有——自己腦子里還是會下意識地去想象望舒的模樣……還有她的身子。 兩人享過那么多次魚水之歡,望舒從頭到腳、每個部位都牢牢刻進了嚴恪腦子里,哪怕沒睜眼,他卻似乎也看得清楚。 “那你睜眼嘛!”望舒本來的動作停了下來,要是嚴恪不看,她這樣還有什么意思。 “那,乖乖別再捉弄我了?!眹楞o奈道,也不知怎的望舒總是對折磨他這樣有興趣,回回都能想出新花樣來。 “好好好,我保證?!蓖鏉M口答應,卻是心不在焉——好戲都要登場了,沒觀眾怎么行? 頓了頓 ,嚴恪把腦袋轉了過來,才剛睜開眼睛,就幾乎是要驚掉下巴——望舒坐在凳子上,左腳著地,右腿則是曲起又抬高;兩只手抓著右腿的膝窩,用力向上拉扯,兩條腿變能更大幅度的張開…… 望舒沒穿底褲,從嚴恪那個方向看過去,正好能看見大腿根中間,一片烏黑的陰毛下面,粉嫩的花xue微微開合,卻又看不真切,只覺得是猶抱琵琶半遮面,似清不楚的,反而是更加勾人。 嚴恪喉頭滾動,艱難地吞了口口水。而望舒卻覺得仍是不夠,伸手一根手指將自己的花xue稍稍扯開一點,自顧自道:“哎嚴恪,你能看見嗎?我下面粉粉的,還濕了……” 下一秒,伴著一聲巨大的悶響,有望舒胳膊那樣粗的的木質床框被嚴恪徒手生生折斷——床框上蓋著的數層羅幃因為支架斷了而悉數傾倒下來,一層又一層地蓋在嚴恪身上。 望舒被嚇到,倏然收了手,只怕那木梁跌下來會傷著嚴恪,連忙起身往床邊撲去,把嚴恪身上蓋著的厚重簾幕扯下來,慌張得要命——她本只是想跟嚴恪嬉鬧,哪知道這男人竟能直接毀了半張床?? 哪怕是小楠也只意識到了需要加固床板啊。 一層又一層,望舒扯著那床簾就往地上扔,想看看他有沒有受傷,而下一秒就猛然被嚴恪那有力的臂膀圈住了腰身。 “這可不是我掙脫開的,”嚴恪從那層層簾幕下伸長露出臉來,眼巴巴看著望舒,認真道:“我手上的絲帶…剛剛可是乖乖親手幫我扯掉的。所以我這……可不算犯規?!?/br> 是,剛剛望舒著急,去扯那一層層的床帳,嚴恪正好順勢把手腕湊過去——那腰帶早已松垮,望舒根本沒留意到,連著床帳帶那腰帶一并拉扯了下來扔。 望舒又氣又笑,她在擔心這男人有沒有受傷,嚴恪卻還滿腦子都是她剛剛張口胡謅出來的游戲規則。 “不過,既然解開了束縛,那——” 后面的話,還需要說完嗎? ———————————— 首發:fυщёńん.cōм(fuwen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