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愿賭服輸(珍珠滿400加更)
望舒一臉得意,看著嚴恪的衣服脫了一件又一件,從剛剛還身著官服到現在只剩褻衣,連腰帶都被扔在地上。 “你,不太行啊?!蓖嫦裰缓?,尾巴恨不得翹到天上去,她聲音里盡是戲謔,道:“你看你,還不如我?!?/br> “我這是……第一次?!眹楞∶孀由嫌行觳蛔?,他原本還真以為能讓望舒先脫光衣服,沒成想到現在,望舒還衣冠楚楚,自己倒是狼狽得只剩貼身的衣服。 “別小看了我,”望舒笑道:“我可是能從男人手里贏回人家貼身丫鬟的?!彼涯趋恢淹鶉楞∶媲巴屏送?,道:“來,最后一局,輸了——可別賴賬?!?/br> 賴賬,嚴恪倒是不會,只是真的要睡書房,可就有點…… 兩人同時拿起骰盅搖晃,那骰子碰撞發出叮鈴哐啷的聲響,再“梆”的一聲扣回桌面上。 “開吧?!蓖娴?。 拿開骰盅,嚴恪面前的骰子顯出一個五點一個六點——這可是他今天晚上搖出最大的數字了。 “真不錯?!蓖嬲J真地鼓掌,道:“只可惜……” 那兩個六點出現的時候,嚴恪一瞬間有些泄氣,早知道他就該跟榮祁學學怎么賭錢,要不然也不至于這樣吃癟。 望舒心情大好,這可是她第一次贏過了嚴恪,雖然有些勝之不武吧,但——畢竟是嚴恪自己點頭同意的嘛,她又沒有強迫。 身著單衣,抱著被子枕頭,嚴恪晚上真要去書房睡了,想想就——好慘。 “哎哎,你這就準備走了?”望舒翹著二郎腿,一臉好笑地看著嚴恪。 “怎么了……”嚴恪還是有點不服氣的——畢竟這是他第一次輸的這樣徹頭徹尾,搖骰子輸給自己親媳婦,這種事情說出去都會被人笑話吧。 “剛剛最后一局,你不是輸了嗎?”望舒問道。 “是輸了……” “不是說輸了一局要脫一件兒衣服的嗎,”望舒站起身,手指尖順著嚴恪的腰腹往下滑,道:“怎么,想耍賴?” 脫就脫。 嚴恪把被子枕頭又扔回床上,一把扯開了自己的褻衣,袒露著身子站在望舒面前——他可不是那種玩不起的人。 嘻嘻,真不錯。 望舒的兩只手一起撫上他蓬勃的胸肌,用力抓著那“乳rou”,像平時嚴恪欺負她似的,用力揉捻。玩了許久,像是仍覺得不夠過癮,便張嘴含住了嚴恪的乳首。 伏在嚴恪胸前,望舒抬頭,一邊舔咬他的胸rou一邊跟面前的男人對視——再硬的男人,奶尖兒都是軟的。 嚴恪的rou刃硬的嚇人,直直翹在那里,把他的底褲撐起一個恐怖的帳篷。偏偏望舒還要火上澆油,照著他胸口上的軟rou下嘴——雖說他感覺不到什么快感,可就憑面前這張小臉那一副勾人的狐媚子表情,嚴恪就覺得自己下體硬得生疼。 “乖乖,你……”明明知道這女人是在故意勾引他,嚴恪還是回回都心甘情愿的上鉤。 “哎,可別想?!蓖嫠砷_手,滿意地看著嚴恪的胸口被自己揉到發紅,道:“咱們說好的呀,你要是贏了,我陪你一夜春宵。我要是贏了,你今天晚上不準鬧我,還要去睡書房——大丈夫一言九鼎,你可要愿賭服輸?!?/br> 嚴恪自知理虧,蔫蔫地又去抱了自己的被子,順便伸手調整了一下自己rou刃位置,讓那孽障豎直站在自己褲襠里,不至于太過顯眼。 才剛結婚沒幾個月,嚴恪就被老婆趕去睡書房,這傳出去,也太丟人了。 在臥室房門關上前,望舒笑靨如花地看著門口的嚴恪,嬌滴滴道:“祝你晚上做個好夢哦?!?/br> 不行,嚴恪要忍住,雖然他很想把望舒這狐媚子就地正法了,可——畢竟是他答應了要打賭的,落到如此下場,他活該。 一個人孤坐在書房里,嚴恪覺得自己有些凄涼。 行,這大晚上的,也別浪費了。 嚴恪拿出了自己從太守那邊領的名冊,細看起來。 今年的戰事已熄,近幾年該不會有敵國進犯,看這名冊,連征兵的人數都比往年少了叁成。唔,看年齡,多是些剛束發的小孩子,也好,先讓他帶著cao練些時日,練就些保命的本事,再上戰場,倒也不遲。 馬匹…不管是什么年代、是不是有戰事,馬匹都是稀罕物資,看名冊,城里有些大戶以捐馬為代價,省得家中再出壯丁,比如林家,就捐了五匹馬——現在確實無仗可打,也算沒有違背了規矩。 強行轉移注意力還是有用的,過了許久,嚴恪覺得自己終于平靜了下來,酒勁兒也過了,現在腦子清醒的很。 既然已經去報道過,領了官職,哪怕是閑職,嚴恪深知自己不能素餐尸位,該盡職盡責,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才行。 夜深了,嚴恪看得專注,竟沒有一絲困意,甚至沒意識到明沛端著餐盤推門走了進來。 ———————— 情人節快樂寶貝們?。?! 我又開始寫《毅然決然》了! 快夸我 ??! 親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