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頁
書迷正在閱讀:閃婚、渣了偏執反派后我爆紅了[穿書]、眾攻的白月光跟替身好上了[穿書]、圣眷[重生]、男裝后我太受歡迎、穿越之男妾為攻、相聲大師、重生后師弟他又入魔了、我懷了萬人迷的崽崽、我撿的小獅子是帝國元帥
“薛靈光乃是我們這一科最優異者,若他是靠諂媚上位的,那我們這些被他打敗的算是什么?”這是反對者之一,今科探花郎。 他是被壓得最慘的,無論是學問還是相貌,不過他卻看得開。 榜眼卻不贊同,說:“還不是因為他有個好老師,怎么溫老別人不收就收他呢?不就是因為他長得好,拿得出手去炫耀?!?/br> 這卻是說前些日子溫老到處顯擺徒弟的事了。 話不投機,不歡而散。 翰林院中,也不是沒有有風骨的讀書人,因著這陣風,反而迅速地找好了各自的陣營。 薛亦不是那種熱衷社交之人,不過這不代表他不關注周圍動向,他很快就驚訝的發現,他周圍的同僚們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派,互相很是看不順眼,每每遇上都要陰陽怪氣的互損幾句。 風暴中心總是格外平靜的,他甚至都不知道原來自己才是颶風眼。 他只覺得,自己好像被微妙的孤立了。 這也難怪,那些汲汲營營的人嫉妒他,不肯與他交好,而另一批有心與他交好的都是些心中還有些清高的讀書人,不好表現的明顯,他為人又冷淡,人家就更不好靠過來。 罷了,好在他本就不在意別人的態度,孤立便孤立吧。 無人來打擾,他倒樂得清靜。 翰林院書籍史料浩如煙海,就連許多絕版的孤本這里都有抄錄。 無事時,他便整日埋頭書冊,謄抄一些家中沒有的書帶回去,充實書庫。 這日,他的上司找到他,給他分配了個任務,“一個月后的六月十八,乃是皇后娘娘雙十千秋,皇上要為娘娘大辦,同時休沐三天,與民同樂,這寫祝文的事,就交給你了?!?/br> 薛亦領命,“是?!?/br> 探花郎林易之抽了個空過來同他說:“學士大人這是要壓一壓你呢,你要留個心眼,小心些?!?/br> 薛亦道:“何出此言?” “一般來說,這種重要場合的祝文是輪不到我們剛進來的新人寫的,都是幾位學士親自寫?!?/br> 他說的幾位學士,指的是翰林院的主官學士和侍讀學士以及侍講學士等人。 “這祝文是有固定格式的,寫的好了也難出彩,寫的不好了甚至是規制出錯了卻會影響到娘娘千秋宴,雖不至于因此丟官,卻必然引來皇上厭惡,認為你能力不濟?!?/br> 薛亦了然,原來是欺負他新人不懂,想害他出丑。 他拱手道:“多謝林兄告知,我省的了?!?/br> 林易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下巴,笑道:“不必不必,我也就是舉手之勞?!?/br> 薛亦難得的露出微笑,林易之干巴巴的道了聲別,便僵著腿出去了。 “我的天??!他居然會笑!”走出去十米遠,他猛然松口氣,拍著心口道。 說完,他又有點自憐,“他一笑竟有蓬蓽生輝之感,我這個探花郎當的好可憐啊嗚嗚嗚?!?/br> 一位同僚路過,拍了他一下,“你這又哭又笑的自言自語什么呢?” 林易之長嘆一聲,“哎,沒有沒有,我只是突發感慨罷了?!?/br> 他說完,蕭索的走了。同僚留在原地,笑罵一句,“不知所謂?!?/br> …… 這頭,薛亦得了林易之提醒,特特去翻閱了歷年來各種場合的祝文檔案,發現千秋宴果然有其專屬規制,起承轉合皆有要求,若不仔細研究,一不小心便會出錯。 有了準備,他也就有時間好好雕琢打磨,這一關不足為懼了。 時間一晃,就到了六月十八。 千秋宴開始前,由禮官唱祝詞,詠念祝文。 這篇祝文寫的著實驚艷,文辭精美而不浮夸,優雅而富有韻律,吟誦出來,竟好似唱歌一般,暗合音律,宛轉動人。 在場之人都是朝廷官員及其家眷,哪個不是肚子里有些墨水的,均聽的如癡如醉,恨不得拍手叫好。 帝后也很滿意,千秋宴后,皇帝一問,竟是薛亦寫的,龍心大悅之下,又給他升了一級,從正六品侍讀升為從五品的侍讀學士。 一般而言,翰林們熬資歷也就是三年一動,升為侍讀學士后就可以等待分配到六部之中了。 結果呢,薛亦這才進翰林院不足兩個月,就連升兩級,跳過了別人的六年時間! 這實在是—— 這也太快了些! 有言官坐不住了,諫言道:“皇上,這翰林院現在的侍讀學士編制二人都是滿的,這多出來一位如何服眾?不若暫且等一等,待到有空缺了,再給小薛大人補上?!?/br> 皇帝正在批折子,聞言撂了筆,“你急吼吼的找朕就為這事?朕很忙的你知道嗎?” “臣有罪,只是臣職責在身,即便皇上不喜,臣也要忠言直諫?!?/br> 皇帝說:“既然編制滿的,那便給他暫且掛名,不占編制,享編制之實,待六部什么有了缺兒,將他填進去,不就完了?!?/br> “這……這恐怕不妥?!?/br> 本想給他壓下去,結果聽這話音,還要升的更快? “這有什么不妥的?”皇帝沉了臉,“黃大人是要教朕如何做事?” 這話誅心了,黃姓官員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臣不敢,臣領命?!?/br> “嗯?!被实勖嫔戏讲诺呐路鹬皇菚一ㄒ滑F的錯覺,他懶懶的道:“既然如此,那黃大人便退下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