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后我被死對頭盯上了_268
白溪偏頭打了個噴嚏,抱著雙臂摩擦著,尷尬的對陸離霄笑道:“抱歉陸哥,天實在太冷了?!?/br> “方卿不在,你回去吧?!?/br> “不在?那陸哥,方卿他去哪了?” 陸離霄目光黯沉,他并不想對外透露太多,“很快就會回來,等他回來以后,我會把你的話轉告給他?!?/br> “那只能這樣了,”白溪輕輕嘆了口氣,微有些失落,半晌又抬頭問陸離霄,“對了陸哥,你還沒吃早飯,要不我們一起去外....” “不用了?!标戨x霄淡淡的打斷,“天這么冷,別站這受凍了,趕快回去吧?!?/br> “是挺冷的?!卑紫吐暤?,“要是這時候能多件衣服就好了?!?/br> “嗯,所以回去添衣服吧?!?/br> “.....” 白溪看得出陸離霄精神狀態不太好,這時候很明顯見誰都不耐煩,于是也沒有繼續堅持什么,跟陸離霄道了別后便離開了。 回到車上,司機剛問白溪去哪,白溪解下脖子上的圍巾,狠狠摔在了車前的儀表臺上。 從寂寂無名的小丑,到萬眾矚目的明星,他的人生相較那個落魄的家伙,明明一直在飛速攀升,但在他喜歡的人面前,他自始至終都是那個男人的手下敗將。 他曾根本不介意陸離霄不喜歡他,因為他覺得陸離霄不會喜歡任何人,可直到方卿出現.... 相較很多年前,他和方卿的一切明明都變了,卻又像什么都沒變。 只是他這個優雅端莊的完美人設,是真的已經受夠了... 陸離霄最后沖了澡,只為讓自己再清醒一些。 他還得去公司,還得一絲不茍的處理工作上的事,他可以被感情所影響,但不能為感情所左右。 找到方卿是必然,但他也不想讓自己變成那種沒了方卿就活不下去的人。 一連兩天過去,陸離霄眼底青影愈加濃重,他陰鷙的臉上像蓄著場隨時爆發的風暴,連一向對他無話不說的鄭之陽也生出些許忌憚。 陸離霄如此力度尋找方卿,鄭之陽孔武等人自然都知道方卿棄陸離霄而去,雖然這件事讓他不可思議且充滿疑惑,但沒人敢在陸離霄跟前多問一句。 又是一個夜晚,陸離霄依舊身形頹怏的坐在床邊。 房間內一片幽暗,只被窗外透進的月光依稀照出點輪廓,陸離霄就像個失智的醉漢,目光呆滯的看著窗外的夜空。 時間的流逝并沒有讓他習慣沒有方卿的夜晚,想念反而如凌遲一樣,日夜切割著他的神經。 每一個夜晚,都漫長到讓他在憤怒,沮喪,痛苦,恐懼的情緒中反復來回,一直拉鋸到天亮.... 凌晨兩點多,陸離霄從床邊恍惚的站起身,他打開燈,一路來到衣帽間。 打開嵌存手表的玻璃柜第二層,陸離霄準備將那條羽毛手鏈戴在腕上。 長夜漫漫,為讓自己不那么煎熬一些,他也只能靠睹物思人,然而.... 然而柜屜打開,那串被他存在這里的羽毛手鏈卻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他送給方卿的那枚紅色耳釘。 拿起那枚折射紅光的耳釘,陸離霄凄笑了一聲。 “你以為這樣就算跟我斷干凈了嗎....” 早上六點多,陸離霄的手機猝然響起。 —— N國,只才停了兩天的雪又飄了起來。 雪花如鵝毛,紛紛揚揚,遮天蔽日一般.... 倚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椅上,方卿手捧著熱咖啡,安靜的看著面前的筆記本電腦上正在播放的一部電影,那是他最欣賞的男演員岳穆的最新電影。 門鈴響起,方卿起身去開門。 來的是索壬,手里提著奶油甜品,那是他這些天唯一觀察到的方卿的喜好。 “你不要經常過來?!狈角涞?,“陸離霄既然已經知道是你幫的我,必然有派人盯著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