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后我被死對頭盯上了_227
解手后,方卿站在水池前洗手,一側傳來一道輕佻含笑的男人聲音。 方卿扭頭看了眼。 男人就站在他身側不到兩米的地方,個子很高,模樣著實英俊,說是巨星也不為過,且打扮的很貴氣,穿著酒紅色的休閑西裝,頭發用發蠟固定,一看便是來歷不凡。 能進這賭場,基本非富即貴,方卿對這男人的身份也沒多少興趣,他回過頭繼續洗手,淡淡應道:“嗯,第一次?!?/br> 洗手池前只有方卿與這男人,方卿也沒辦法對這男人的搭訕置若罔聞。 “我跟朋友在包廂有局,要不一塊來玩兩把?”男人斜靠著干凈如鏡的洗漱臺,精致的眼尾微翹,一對漂亮的桃花眼蕩漾著盈盈笑意,他別有深意道,“輸了算我的?!?/br> 話到這個地步,方卿再傻也聽得出來對方的意思。 兩句話就直奔目的,中間甚至沒一點多余的套路,不僅是情場老手,而且還相當自信。 “多謝邀請?!狈角渖裆虮蛴卸Y,“不過不必了,我朋友還在等我,我得回去了?!?/br> 方卿轉身要走,男人長腿一邁攔在了他身前。 “既是初次來玩,不想盡興而回?”男人絲毫沒有放棄的意思,“這兒安保系統很嚴,你不必擔心會發生什么不愉快的事?!?/br> “我已經不愉快了?!狈角涿鏌o表情的看著他,“如果你繼續在我眼前的話?!?/br> 男人輕笑一聲,直接道:“你長的很英俊,是我見過最好看的東方男人?!?/br> “謝謝?!?/br> “去我包廂陪我玩幾局,你放心,在征得你允許之前,我什么都不會做?!蹦腥穗p眼微笑著瞇成一條線,“美人本身就是一道美景,光看著就是一種享受?!?/br> 眉目如畫,面容清俊的方卿,恰恰長在了他的審美死xue上。 男人微微傾身,臉幾乎湊到方卿眼前,他繼續低聲道:“陪我玩一小時,五百萬?!?/br> “太少了?!狈角涞?。 男人微愣,隨即笑問:“那要多少?” “話說還不知道你名字?!狈角涞?。 “索壬?!彼魅尚χ?,“你呢?” 方卿并未回答,而是別有深意道:“要不你把這賭場買下來送給我,這樣你要我陪你玩多久,我都愿意?!?/br> 索壬忍俊不禁:“可以啊,但先讓我上你一次驗驗貨,至少讓我確定你到底值不值?” 索壬說著,一只手已撫上了方卿的腰,手指順著方卿的腰線緩緩向后,向下... “這么小的屁股還能這么翹,我一只手正正好包裹住...”索壬笑聲低啞,“真饞人....唔!” 致命處突遭一擊! 索壬臉色登時慘白,前一刻還撩人含笑游刃有余,此刻就這么緩緩弓著腰,僵挺挺的倒了下去。 方卿曲起的膝蓋緩緩放下,面無表情的看著地上雙手捂著襠部,如瀕死的蚯蚓一般蠕著的男人。 索壬艱難開口,“你,你他媽別想順利離開這個城市?!?/br> 方卿笑了,像是生怕他聽不清似,緩緩道:“我是陸離霄的手下,你找他算賬吧,能弄死他最好?!?/br> 說完,方卿抬腳踏過索壬的身體離去。 方卿回到大廳,孔武已經坐在賭桌前玩了幾局了,手氣還很不錯。 “去個衛生間那么久啊?!笨孜浜俸俚?,“再遲一會兒我都能把剛才的本兒撈回來?!?/br> 方卿在孔武身旁坐了下來,趁著荷官發牌時轉頭低聲問孔武:“索壬是誰?” 孔武一怔,轉頭一臉意外的看著方卿:“問他干什么?” “剛聽到有人討論他,好奇?!狈角涞?,“看你這表情,他很厲害嗎?” “牛逼的不是他,是他叔斐執?!笨孜涞?,“**的軍火商,N國三分之二的重工業都在他掌控中,斐執無兒無女,就索壬這么一個侄子,所以日常很寵他,哦對了,索壬算是這???,在這閑逛說不定還能看到他?!?/br> “所以索壬囂張,是借著斐執的威風?”